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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夫全家跪着求我改命

作者:鱼哉哉哉哉

字数:136171字

2026-04-02 连载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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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夫全家跪着求我改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风水大会回来之后,我在老宅里安安静静待了一个月。

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吃张大娘送的早饭,然后在院子里画画、看书、晒晒太阳。偶尔有人找上门来求看事,能推的就推了,实在推不掉的才见一面。

子过得慢悠悠的,像回到了小时候。

这天下午,我正躺在枣树底下的躺椅上打盹,手机忽然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喂?”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姜……姜念禾?”

这声音有点耳熟,但我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哪位?”

“我是……我是陆诗语。”

我愣了一下。

陆诗语。

陆时衍的妹妹,那个在寿宴上笑得最大声的小姑子。

她找我嘛?

“有事?”我问。

电话那头,陆诗语的声音有点抖:“嫂子……不,姜念禾,我……我想见你一面,行吗?”

我没说话。

她等了几秒,见我没反应,又赶紧说:“我知道我没脸来找你,但是……但是我实在没办法了,家里出事了,出大事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听着,心里没什么波澜。

“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能不能……能不能来一趟江城?我请你吃饭,当面跟你说……”

“没空。”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哭出声来:“求你了……我爸进医院了,我哥的公司也出问题了,她……她快不行了……”

我握着手机,看着头顶的枣树叶子。

阳光从叶子缝里漏下来,一晃一晃的。

“你怎么了?”

“医生说……说是心衰,让我们准备后事……”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姜念禾,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但是你当初在家的时候,对你还是可以的,你……你能不能来看看她?”

我没说话。

陆?

那个在寿宴上,看着我被当众羞辱,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老人?

她是对我“还可以”。

但这个“还可以”,也就是没当面骂过我而已。

“姜念禾?”陆诗语试探着喊我。

我回过神来,说:“陆小姐,我已经离婚了。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说,“你打电话来,是想让我去见她最后一面?那我现在告诉你了,不去。”

说完,我挂了电话。

手机扔到旁边的小桌上,继续躺着。

但躺不住了。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陆的脸,一会儿是寿宴那天的灯光,一会儿是陆时衍递离婚协议时那双冰冷的眼睛。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跟我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躺椅的竹条里。

手机又响了。

这回是温景然。

我接了。

“念禾,”他的声音有点怪,“你看新闻了吗?”

“什么新闻?”

“陆家的。”他说,“陆氏集团出事了,股价暴跌,暴雷,陆老头心脏病发进了医院,陆老太太据说也快不行了。还有陆时衍那小子,公司被人查出财务问题,正在被调查。”

我听着,没说话。

温景然顿了顿,问:“你知道这事吗?”

“刚知道。”我说,“陆诗语给我打电话了。”

“她找你嘛?”

“想让我去看陆。”

温景然沉默了几秒,然后冷笑了一声:“看陆?他们还有脸找你?”

我没吭声。

他又说:“你不会真去吧?”

“不去。”我说。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这种人,离得越远越好。再说了,陆家那老太太,当初在寿宴上看着你被欺负,连个屁都没放,现在快死了想起你了?凭什么?”

我听着他说,没接话。

温景然又说:“行了,我就是告诉你一声,让你心里有个数。这事你别管,让他们自生自灭去。”

“嗯。”

挂了电话,我躺着没动。

脑子里还是乱七八糟的。

我索性爬起来,走到书案前,把师父留给我的那本《姜氏风水秘录》拿出来翻。

书很旧,纸都发黄了。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师父的批注,有的地方还画着图。我看着那些字,慢慢静下心来。

师父说,学风水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心乱。

心一乱,看什么都不准。

我翻着书,一页一页。

翻到中间的时候,忽然看见一行字:“气运之说,如水涨落。盛极必衰,衰极必盛。天道循环,莫能外也。”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陆家。

盛极必衰。

这大概就是他们的“衰”了吧。

我合上书,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太阳已经偏西了,天边开始泛红。老枣树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铺在地上。

我站在树底下,忽然想起一件事。

师父临终前给我算的那一卦,说我有生死劫,必须嫁给陆时衍一年才能化解。

那陆时衍呢?

他的命,跟我的劫,有没有关系?

我不知道。

但我隐约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手机又响了。

我拿起来看,是个陌生号码。

这回我没接。

响了几声,挂了。

但紧接着,短信进来了。

“姜念禾,我是陆母。诗语给你打电话你没答应,我亲自跟你说。老太太想见你最后一面,你来一趟。别不识抬举。”

我看着这条短信,笑了。

不识抬举?

都这时候了,还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我回了一条:“陆太太,我跟你们家没关系了。老太太想见谁,是你们的事,别找我。”

发完,我把那个号码拉黑了。

天黑了。

张大娘端着一碗饺子过来,说是刚包的,让我尝尝。

我坐在院子里吃饺子,她坐在旁边跟我唠嗑。

“念禾啊,”她说,“今天是不是有啥事?我看你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的。”

我咬了口饺子,没说话。

她看了我一眼,又说:“是不是那个陆家又来找你了?”

我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猜的。”她说,“你回来这些天,一直好好的,今天忽然不对劲,肯定是有人惹你了。”

我没吭声。

她叹了口气:“念禾啊,大娘多嘴说一句。那种人家,离了就离了,别回头。你师父把你养这么大,不是为了让你去受气的。”

我看着她,心里头一暖。

“我知道,大娘。”

“知道就好。”她拍拍我的手,“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饺子,天已经全黑了。

我送走张大娘,回屋坐着。

屋里没开灯,就着窗外的月光,影影绰绰的。

我坐在床边,看着月光照在地上的那一小块亮斑,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躺下,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手机吵醒的。

拿起来一看,是温景然。

“念禾!”他的声音有点急,“你看新闻了吗?”

“又怎么了?”

“陆家老太太……”他顿了顿,“昨天晚上走了。”

我愣了一下。

走了?

昨天下午陆诗语打电话的时候,还说“快不行了”,这么快就走了?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温景然说:“新闻上说,是晚上八点多走的。据说走之前一直在念叨什么,但没人听清。”

晚上八点多。

那时候我正在院子里吃饺子。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知道了。”

“念禾,”温景然的声音放轻了,“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沉默了几秒,说:“行,那挂了。”

挂了电话,我躺着没动。

看着天花板,脑子里空空的。

陆走了。

那个在寿宴上一言不发的老人,走了。

那个偶尔会跟我说“念禾啊,辛苦你了”的老人,走了。

其实她对我确实不算太差。

至少不像陆母和陆诗语那样,天天挑刺。

但她也没帮过我。

每次我被欺负,她就当没看见。

每次陆时衍冷着脸对我,她就叹口气,转过身去。

她不是坏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

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下午,我正躺在枣树底下发呆,院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姜念禾在吗?”

是个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我走过去开门,看见外头站着一个人。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疲惫,眼睛下面青了一片。

陆时衍。

我愣住了。

他怎么会来?

他也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很。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我们就那么站着,一个门里,一个门外,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念禾……”

“别叫我念禾。”我说,“有事说事。”

他抿了抿嘴,说:“走了。”

“我知道。”

“她临走前,一直念叨你的名字。”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继续说:“她说,对不起你。说当初在寿宴上,她应该替你说话的,但是她怕得罪人,没敢开口。她说她后悔了。”

我听着,心里头动了一下。

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所以呢?”我说,“你跑来告诉我这个,是想让我原谅她?”

他摇摇头:“不是。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看着他。

一个月没见,他瘦了,憔悴了,眼睛里那点光也没了。跟寿宴那天晚上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宣布离婚的那个陆时衍,简直像两个人。

“你们家的事,我听说了。”我说。

他没吭声。

“你爸住院了,你公司出问题了,你走了。”我一桩一桩数着,“确实挺惨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点希望。

但我的下一句话,直接让那点希望灭了。

“但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愣住了。

我说:“陆时衍,一个月前,你当着几百号人的面,说我是乡下丫头,说我配不上你,配不上陆家。你说我给你们家丢脸了,说从那天起,我不再是陆家的儿媳。那些话,你还记得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我没给他机会。

“我记得。”我说,“每一个字都记得。包括你那个青梅竹马沈雨薇鼓掌的样子,包括你妈和妹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包括那些宾客说‘离了活该’的声音。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不说话了。

“现在你们家出事了,你走了,你跑来告诉我她念叨我的名字,说对不起我。”我看着他,“陆时衍,你想让我怎么样?想让我感动?想让我原谅你们?想让我回去给你们家帮忙?”

他的脸白了。

我说:“你想多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准备关门。

他忽然伸手,拦住门。

“姜念禾!”他的声音有点急,“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们全家都对不起你。但她……她真的是一直念叨你,她说想见你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我看着他,“她昨天下午还在,为什么不早来找我?非要等人走了,跑来跟我说这些?”

他哑口无言。

我说:“陆时衍,你知道吗,昨天下午妹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看。我没答应。后来你妈也给我发短信,你知道她怎么说的吗?她说‘别不识抬举’。”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不识抬举。”我重复了一遍,“都到这时候了,你妈还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觉得,我凭什么要去?”

他低下头,不说话。

我说:“你走吧。你们家的事,跟我没关系。以后也别来找我了。”

我把门关上。

门外沉默了很久。

然后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站在门后,听着那脚步声消失,才慢慢走回院子里。

坐在枣树底下,仰着头看天。

天很蓝,云很白。

但我心里头乱得很。

晚上,温景然又打电话来了。

“听说陆时衍去找你了?”

“嗯。”

“他跟你说什么了?”

我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

温景然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念禾,这事有点怪。”

“什么怪?”

“陆家老太太走了,他们不忙着办丧事,跑来跟你说这些?”他说,“而且是你那个前夫亲自来,不是派个司机或者秘书。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愣了一下。

他继续说:“还有,你想想,他们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来找你?家里出事了,老太太走了,然后想起你了?”

我听着他说,脑子里慢慢清醒过来。

对啊。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念禾,”温景然说,“我怀疑他们还有别的目的。”

“什么目的?”

“不知道。”他说,“但我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你自己小心点。”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陆诗语的电话,陆母的短信,陆时衍亲自上门……

他们确实像是有什么事。

但什么事呢?

我想不出来。

算了,不想了。

反正跟我没关系。

我躺下,闭上眼。

但这一夜,我睡得不太踏实。

梦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陆的脸,一会儿是陆时衍站在门口的样子,一会儿又是师父在写字……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户透进来的光,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一句话。

“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师父啊,你这话,是说我吗?

手机响了。

我拿起来看,是个陌生号码。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客客气气的:“请问是姜念禾姜先生吗?”

“是我。哪位?”

“我是陈宇轩。”他说,“陈家的那个,您还记得我吗?”

记得。

首富的儿子。

“陈少,有事?”

他顿了顿,说:“姜先生,有件事我想跟您说一声。关于陆家的。”

我愣了一下。

陆家?

又是陆家?

“陆家怎么了?”

陈宇轩说:“昨天陆时衍来找过我。他想请我帮忙,给他引荐一个人。”

“谁?”

“您。”他说,“青玄国师。”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陈宇轩继续说:“他说他们家出了事,想请青玄国师帮忙看看。但他不知道青玄国师是谁,只知道圈里人都这么叫。他求我帮忙牵线,说多少钱都愿意出。”

我听着,忽然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难怪陆诗语打电话,陆母发短信,陆时衍亲自上门。

他们不是为了让我去看陆最后一面。

他们是想通过我,找到青玄国师。

我忍不住笑了。

“姜先生?”陈宇轩试探着问,“您看这事……”

“你怎么说的?”

“我说……”他顿了顿,“我说青玄国师不是什么人都见的,得看缘分。他没死心,又求了我半天。”

我想了想,说:“陈少,麻烦你帮我个忙。”

“您说。”

“下次他再找你,你就告诉他一句话。”

“什么话?”

我说:“你就说,青玄国师说了,陆家的事,她不管。让他们另请高明。”

陈宇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我记下了。”

挂了电话,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阳光。

陆时衍啊陆时衍。

你到处找的青玄国师,就是被你扫地出门的那个乡下丫头。

你知道了吗?

不知道。

但你会知道的。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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