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豪门总裁小说排行榜上必须有《离婚后,前夫全家跪着求我改命》!鱼哉哉哉哉塑造的姜念禾陆时衍深入人心,鱼哉哉哉哉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36171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喜欢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离婚后,前夫全家跪着求我改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风水大会回来之后,我在老宅里安安静静待了一个月。
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吃张大娘送的早饭,然后在院子里画画、看书、晒晒太阳。偶尔有人找上门来求看事,能推的就推了,实在推不掉的才见一面。
子过得慢悠悠的,像回到了小时候。
这天下午,我正躺在枣树底下的躺椅上打盹,手机忽然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喂?”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姜……姜念禾?”
这声音有点耳熟,但我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哪位?”
“我是……我是陆诗语。”
我愣了一下。
陆诗语。
陆时衍的妹妹,那个在寿宴上笑得最大声的小姑子。
她找我嘛?
“有事?”我问。
电话那头,陆诗语的声音有点抖:“嫂子……不,姜念禾,我……我想见你一面,行吗?”
我没说话。
她等了几秒,见我没反应,又赶紧说:“我知道我没脸来找你,但是……但是我实在没办法了,家里出事了,出大事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听着,心里没什么波澜。
“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能不能……能不能来一趟江城?我请你吃饭,当面跟你说……”
“没空。”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哭出声来:“求你了……我爸进医院了,我哥的公司也出问题了,她……她快不行了……”
我握着手机,看着头顶的枣树叶子。
阳光从叶子缝里漏下来,一晃一晃的。
“你怎么了?”
“医生说……说是心衰,让我们准备后事……”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姜念禾,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但是你当初在家的时候,对你还是可以的,你……你能不能来看看她?”
我没说话。
陆?
那个在寿宴上,看着我被当众羞辱,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老人?
她是对我“还可以”。
但这个“还可以”,也就是没当面骂过我而已。
“姜念禾?”陆诗语试探着喊我。
我回过神来,说:“陆小姐,我已经离婚了。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说,“你打电话来,是想让我去见她最后一面?那我现在告诉你了,不去。”
说完,我挂了电话。
手机扔到旁边的小桌上,继续躺着。
但躺不住了。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陆的脸,一会儿是寿宴那天的灯光,一会儿是陆时衍递离婚协议时那双冰冷的眼睛。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跟我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躺椅的竹条里。
手机又响了。
这回是温景然。
我接了。
“念禾,”他的声音有点怪,“你看新闻了吗?”
“什么新闻?”
“陆家的。”他说,“陆氏集团出事了,股价暴跌,暴雷,陆老头心脏病发进了医院,陆老太太据说也快不行了。还有陆时衍那小子,公司被人查出财务问题,正在被调查。”
我听着,没说话。
温景然顿了顿,问:“你知道这事吗?”
“刚知道。”我说,“陆诗语给我打电话了。”
“她找你嘛?”
“想让我去看陆。”
温景然沉默了几秒,然后冷笑了一声:“看陆?他们还有脸找你?”
我没吭声。
他又说:“你不会真去吧?”
“不去。”我说。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这种人,离得越远越好。再说了,陆家那老太太,当初在寿宴上看着你被欺负,连个屁都没放,现在快死了想起你了?凭什么?”
我听着他说,没接话。
温景然又说:“行了,我就是告诉你一声,让你心里有个数。这事你别管,让他们自生自灭去。”
“嗯。”
挂了电话,我躺着没动。
脑子里还是乱七八糟的。
我索性爬起来,走到书案前,把师父留给我的那本《姜氏风水秘录》拿出来翻。
书很旧,纸都发黄了。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师父的批注,有的地方还画着图。我看着那些字,慢慢静下心来。
师父说,学风水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心乱。
心一乱,看什么都不准。
我翻着书,一页一页。
翻到中间的时候,忽然看见一行字:“气运之说,如水涨落。盛极必衰,衰极必盛。天道循环,莫能外也。”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陆家。
盛极必衰。
这大概就是他们的“衰”了吧。
我合上书,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太阳已经偏西了,天边开始泛红。老枣树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铺在地上。
我站在树底下,忽然想起一件事。
师父临终前给我算的那一卦,说我有生死劫,必须嫁给陆时衍一年才能化解。
那陆时衍呢?
他的命,跟我的劫,有没有关系?
我不知道。
但我隐约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手机又响了。
我拿起来看,是个陌生号码。
这回我没接。
响了几声,挂了。
但紧接着,短信进来了。
“姜念禾,我是陆母。诗语给你打电话你没答应,我亲自跟你说。老太太想见你最后一面,你来一趟。别不识抬举。”
我看着这条短信,笑了。
不识抬举?
都这时候了,还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我回了一条:“陆太太,我跟你们家没关系了。老太太想见谁,是你们的事,别找我。”
发完,我把那个号码拉黑了。
天黑了。
张大娘端着一碗饺子过来,说是刚包的,让我尝尝。
我坐在院子里吃饺子,她坐在旁边跟我唠嗑。
“念禾啊,”她说,“今天是不是有啥事?我看你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的。”
我咬了口饺子,没说话。
她看了我一眼,又说:“是不是那个陆家又来找你了?”
我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猜的。”她说,“你回来这些天,一直好好的,今天忽然不对劲,肯定是有人惹你了。”
我没吭声。
她叹了口气:“念禾啊,大娘多嘴说一句。那种人家,离了就离了,别回头。你师父把你养这么大,不是为了让你去受气的。”
我看着她,心里头一暖。
“我知道,大娘。”
“知道就好。”她拍拍我的手,“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饺子,天已经全黑了。
我送走张大娘,回屋坐着。
屋里没开灯,就着窗外的月光,影影绰绰的。
我坐在床边,看着月光照在地上的那一小块亮斑,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躺下,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手机吵醒的。
拿起来一看,是温景然。
“念禾!”他的声音有点急,“你看新闻了吗?”
“又怎么了?”
“陆家老太太……”他顿了顿,“昨天晚上走了。”
我愣了一下。
走了?
昨天下午陆诗语打电话的时候,还说“快不行了”,这么快就走了?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温景然说:“新闻上说,是晚上八点多走的。据说走之前一直在念叨什么,但没人听清。”
晚上八点多。
那时候我正在院子里吃饺子。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知道了。”
“念禾,”温景然的声音放轻了,“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沉默了几秒,说:“行,那挂了。”
挂了电话,我躺着没动。
看着天花板,脑子里空空的。
陆走了。
那个在寿宴上一言不发的老人,走了。
那个偶尔会跟我说“念禾啊,辛苦你了”的老人,走了。
其实她对我确实不算太差。
至少不像陆母和陆诗语那样,天天挑刺。
但她也没帮过我。
每次我被欺负,她就当没看见。
每次陆时衍冷着脸对我,她就叹口气,转过身去。
她不是坏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
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下午,我正躺在枣树底下发呆,院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姜念禾在吗?”
是个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我走过去开门,看见外头站着一个人。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疲惫,眼睛下面青了一片。
陆时衍。
我愣住了。
他怎么会来?
他也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很。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我们就那么站着,一个门里,一个门外,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念禾……”
“别叫我念禾。”我说,“有事说事。”
他抿了抿嘴,说:“走了。”
“我知道。”
“她临走前,一直念叨你的名字。”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继续说:“她说,对不起你。说当初在寿宴上,她应该替你说话的,但是她怕得罪人,没敢开口。她说她后悔了。”
我听着,心里头动了一下。
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所以呢?”我说,“你跑来告诉我这个,是想让我原谅她?”
他摇摇头:“不是。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看着他。
一个月没见,他瘦了,憔悴了,眼睛里那点光也没了。跟寿宴那天晚上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宣布离婚的那个陆时衍,简直像两个人。
“你们家的事,我听说了。”我说。
他没吭声。
“你爸住院了,你公司出问题了,你走了。”我一桩一桩数着,“确实挺惨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点希望。
但我的下一句话,直接让那点希望灭了。
“但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愣住了。
我说:“陆时衍,一个月前,你当着几百号人的面,说我是乡下丫头,说我配不上你,配不上陆家。你说我给你们家丢脸了,说从那天起,我不再是陆家的儿媳。那些话,你还记得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我没给他机会。
“我记得。”我说,“每一个字都记得。包括你那个青梅竹马沈雨薇鼓掌的样子,包括你妈和妹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包括那些宾客说‘离了活该’的声音。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不说话了。
“现在你们家出事了,你走了,你跑来告诉我她念叨我的名字,说对不起我。”我看着他,“陆时衍,你想让我怎么样?想让我感动?想让我原谅你们?想让我回去给你们家帮忙?”
他的脸白了。
我说:“你想多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准备关门。
他忽然伸手,拦住门。
“姜念禾!”他的声音有点急,“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们全家都对不起你。但她……她真的是一直念叨你,她说想见你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我看着他,“她昨天下午还在,为什么不早来找我?非要等人走了,跑来跟我说这些?”
他哑口无言。
我说:“陆时衍,你知道吗,昨天下午妹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看。我没答应。后来你妈也给我发短信,你知道她怎么说的吗?她说‘别不识抬举’。”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不识抬举。”我重复了一遍,“都到这时候了,你妈还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觉得,我凭什么要去?”
他低下头,不说话。
我说:“你走吧。你们家的事,跟我没关系。以后也别来找我了。”
我把门关上。
门外沉默了很久。
然后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站在门后,听着那脚步声消失,才慢慢走回院子里。
坐在枣树底下,仰着头看天。
天很蓝,云很白。
但我心里头乱得很。
晚上,温景然又打电话来了。
“听说陆时衍去找你了?”
“嗯。”
“他跟你说什么了?”
我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
温景然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念禾,这事有点怪。”
“什么怪?”
“陆家老太太走了,他们不忙着办丧事,跑来跟你说这些?”他说,“而且是你那个前夫亲自来,不是派个司机或者秘书。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愣了一下。
他继续说:“还有,你想想,他们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来找你?家里出事了,老太太走了,然后想起你了?”
我听着他说,脑子里慢慢清醒过来。
对啊。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念禾,”温景然说,“我怀疑他们还有别的目的。”
“什么目的?”
“不知道。”他说,“但我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你自己小心点。”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陆诗语的电话,陆母的短信,陆时衍亲自上门……
他们确实像是有什么事。
但什么事呢?
我想不出来。
算了,不想了。
反正跟我没关系。
我躺下,闭上眼。
但这一夜,我睡得不太踏实。
梦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陆的脸,一会儿是陆时衍站在门口的样子,一会儿又是师父在写字……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户透进来的光,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一句话。
“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师父啊,你这话,是说我吗?
手机响了。
我拿起来看,是个陌生号码。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客客气气的:“请问是姜念禾姜先生吗?”
“是我。哪位?”
“我是陈宇轩。”他说,“陈家的那个,您还记得我吗?”
记得。
首富的儿子。
“陈少,有事?”
他顿了顿,说:“姜先生,有件事我想跟您说一声。关于陆家的。”
我愣了一下。
陆家?
又是陆家?
“陆家怎么了?”
陈宇轩说:“昨天陆时衍来找过我。他想请我帮忙,给他引荐一个人。”
“谁?”
“您。”他说,“青玄国师。”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陈宇轩继续说:“他说他们家出了事,想请青玄国师帮忙看看。但他不知道青玄国师是谁,只知道圈里人都这么叫。他求我帮忙牵线,说多少钱都愿意出。”
我听着,忽然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难怪陆诗语打电话,陆母发短信,陆时衍亲自上门。
他们不是为了让我去看陆最后一面。
他们是想通过我,找到青玄国师。
我忍不住笑了。
“姜先生?”陈宇轩试探着问,“您看这事……”
“你怎么说的?”
“我说……”他顿了顿,“我说青玄国师不是什么人都见的,得看缘分。他没死心,又求了我半天。”
我想了想,说:“陈少,麻烦你帮我个忙。”
“您说。”
“下次他再找你,你就告诉他一句话。”
“什么话?”
我说:“你就说,青玄国师说了,陆家的事,她不管。让他们另请高明。”
陈宇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我记下了。”
挂了电话,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阳光。
陆时衍啊陆时衍。
你到处找的青玄国师,就是被你扫地出门的那个乡下丫头。
你知道了吗?
不知道。
但你会知道的。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