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替嫁是真,但纨绔少爷的宠爱也是真!》,这是部豪门总裁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江临音陆其声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抹茶最好吃”大大目前写了141936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替嫁是真,但纨绔少爷的宠爱也是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早上,江临音是被阳光晃醒的。
太亮了。
窗帘没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金灿灿的,刺得眼皮发疼。
她皱了皱眉,想翻个身继续睡。
然后她发现自己翻不了。
腰上有什么东西压着。
重重的,热热的,像是一块烙铁,箍在她腰侧,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原地。
江临音的脑子空白了一秒。
然后她慢慢睁开眼睛,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腰。
一只手。
男人的手。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皮肤是健康的麦色,此刻正搭在她腰上,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温度透过布料传上来,烫得吓人。
那只手的主人,就在她身后。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均匀绵长,一下一下喷在她的后颈上,带着清晨特有的温热气息。他的身体也贴着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些起伏的轮廓——膛,腹肌,还有……
江临音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慢慢转过头。
陆其声就躺在她旁边。
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睡着时的样子——眼睫浓密,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呼吸的时候鼻翼轻轻翕动;嘴唇微微抿着,不像醒着时那样总是挂着吊儿郎当的笑,看起来居然有几分……乖。
他睡得很沉,一只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整个人微微蜷着,像是某种习惯性的姿势。
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眉眼间的痞气冲淡了几分,露出一点平看不到的东西。
江临音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的腰上还压着他的手,那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上来,像是一团火,烧得她整个人都有点发僵。
她应该推开他。
应该坐起来。
应该——
她还没想好“应该”什么,那只手忽然动了。
不是拿开。
是收紧了一点。
然后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像是某种大型动物在苏醒前的咕哝。
江临音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那只手的动作停了。
再然后,它猛地缩了回去。
她转过头,对上陆其声的眼睛。
他也刚醒,那双桃花眼里还带着惺忪的睡意,眼尾泛着点红,睫毛乱糟糟的,头发也乱,有几缕翘起来,像是刚被雷劈过。
但他的眼神是清醒的。
很清醒。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鸟叫。
然后陆其声猛地坐起来。
动作太大,差点从床上滚下去。他手忙脚乱地稳住身体,坐在床边,背对着她,肩膀绷得紧紧的。
江临音也坐起来,把滑下去的肩带拉上来,理了理头发,靠着床头,看着他。
沉默。
漫长的沉默。
过了好几秒,陆其声才开口。
他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自然的涩:“不好意思。”
江临音没说话。
他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了:“嗯……昨天醉了,就习惯性的……睡床上了。”
“习惯性”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
什么叫习惯性?
习惯性和谁睡?
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江临音看着他僵直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那个平时吊儿郎当、什么都无所谓、说话能把人气死的陆其声,这会儿坐在床边,肩膀绷成一条直线,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居然在害羞?
这个认知让江临音愣了一下。
然后她垂下眼帘,嘴角微微弯起一点弧度。
“没事。”她说,声音比平时软了一点,大概是刚睡醒的缘故。
陆其声的背影僵了一下。
他慢慢转过头,看她。
她靠着床头坐着,头发有点乱,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睡裙的肩带刚才被她拉上去了,但领口还是有点低,露出那道深深的锁骨弧线。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他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
然后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江临音迎上他的目光,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你……”陆其声开口,又顿住,清了清嗓子,重新说,“你睡好了吗?”
话一出口,他就想抽自己一耳光。
这问的什么鬼问题?
江临音看着他,眼里浮起一点淡淡的笑意。
“还行,”她说,“你呢?”
“我?我还行……”他巴巴地回答,目光飘忽,就是不敢往她脸上落。
又一阵沉默。
然后江临音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光着脚站在地板上,伸了个懒腰,脊椎骨咔嚓轻响了几声。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得发亮的小腿。
陆其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过去,又强迫自己收回来。
“我去洗漱。”她说,往浴室方向走。
江临音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陆其声已经不在卧室了。
她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把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今天选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配白色的长裤,简洁大方,既不张扬也不失礼。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楼下餐厅里,热闹得很。
比昨天热闹得多。
江临音走下楼梯,一眼就看见圆桌边多了几张新面孔。
主位还是陆振霆坐着,旁边是陆明远和沈明姝。
但今天陆明远旁边多了一个年轻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眉眼温和,穿着一件米色的开衫,正低头给身边的小男孩擦嘴。
那小男孩大约四五岁,虎脑的,坐在儿童椅上,手里抓着半个包子,吃得满嘴流油。
再旁边是陆其声。
他今天换了件深灰色的毛衣,看起来比昨天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正经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他正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茶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旁边的人说话。
看见江临音下来,他的目光飘过来,停了一秒。
然后他放下茶杯,站起来,拉开身边的椅子。
“下来了?过来坐。”
那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