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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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何雨柱觉醒不做舔狗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是真的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吃饱之后困意上来,就顺势躺下了,哪想到睡一觉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邻居们早就收拾东西回家了!”易中海指着门外空荡荡的院子,“东旭差不多都快接亲回来了,新娘子进门看到这场面,你让贾家的脸往哪放?秦家庄那边又该怎么交代?”
“什么?!”贾张氏像被雷劈了一样,踉跄着冲到门口往外看,刚才还热热闹闹的院子,此刻一片冷清。
她眼前一黑,要不是灶台还在,几乎要以为自己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可、可刚才还好好的啊……”她回过头,声音发颤,目光慌乱地扫过院子,最后猛地看向窗外的何雨柱,“傻柱!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何雨柱没想到看热闹也能被牵连,挑了挑眉,只觉得荒唐,怎么什么事都往他身上扣。
“贾婶,宾客们不知道为什么都散了,这场喜宴怕是办不下去了。
我也先告辞了,这黑锅我可背不起,我肩膀太窄,担不起这个责任。”
何雨柱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脆利落。
“柱子,长辈说你几句就闹脾气?尊老爱幼的道理,我平时没教过你吗?”易中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雨柱差点冷笑出声,易中海这话说得像他亲爹一样,可谁知道这人心里藏着什么算计。
“易叔,这话我可不敢当。
我那没本事的爹早就不知所踪,我就当自己没有爹。
至于其他长辈,早就不在了,我也不指望再有这样的‘长辈’。”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把你们当长辈?那岂不是要替人背黑锅?这样的长辈,我可伺候不来。”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走了,转身的时候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
易中海没有察觉,何雨柱径直回到家,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院子里只剩下贾张氏和易中海面面相觑,何雨柱这么强硬地顶撞易中海,还是头一回。
何雨柱从来不是冲动的人,他太了解易中海的手段了,这人最擅长用道德绑架别人。
今天这一出,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觉得,这场闹剧全是贾张氏惹出来的。
等贾东旭回来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何雨柱心里满是期待。
易中海叹了口气:“贾家嫂子,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在别人的事上胡搅蛮缠,没想到连自己儿子的终身大事都这么糊涂。
现在这个局面,你自己看着办吧。”
易中海嘴上叹气,心里却一点都不慌。
要是他能把这件事摆平,就成了贾家的大恩人。
他不在乎贾张氏记不记情,可贾东旭和秦淮如的人情,他看得很重。
“老易……老易你可不能不管啊!东旭接亲回来看到这场面,万一新娘子反悔了可怎么办?求你想想办法……”
此时的贾张氏虽然蛮横,但还没到后来肆无忌惮的地步。
后来那些过分的举动,都是贾东旭出事之后才慢慢放纵出来的,这里面有多少是她和秦淮如心照不宣的演戏,谁也说不清楚。
大家只看到最后赢家总是贾家,旁人多多少少都吃了亏。
“净会添乱!我去找老闫和老刘商量商量。
东旭要不是我徒弟,你们家的事我才懒得管。”
贾张氏本没听进易中海的抱怨,只要能解决问题,闲言碎语她从来不在乎。
老贾走后,她要是脸皮薄一点,恐怕都没法把东旭拉扯大。
易中海找到闫埠贵,商量着动员院里的人帮忙。
新娘子马上就要到了,这局面要是收拾不好,丢的不只是贾家的脸,整个四合院都跟着没面子。
这个年月娱乐少,接亲的鞭炮一响,左邻右舍都会围过来看热闹,要是让人看到院子里这副样子,实在太丢人。
这时候的人集体荣誉感强,闫埠贵心里再不愿意,也只能挨家挨户去劝说。
至于刘海忠那边,倒是很好拿捏,易中海只说了一句“当领导的就该为大家排忧解难”,刘海忠立刻打起精神,之前看热闹的心思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折腾了好一阵,三人才把不情愿的邻居们劝了回来。
人虽然都到了,可心思本不在这,靠脸面和人情硬拉回来的人,早就没了热心肠,谁能真正心甘情愿呢?
何雨柱冷眼看着这场面,心里暗笑,贾东旭这婚事,比天桥卖艺的戏班子还热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人忍不住想接着看下去。
大家陆续就位,只有何雨柱还靠在门边不动弹。
怎么,别家都有人来请,偏偏漏掉他一个?
李大厨好像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看人差不多到齐了,走到易中海身边,说要找个帮厨的帮手:“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忙活,”他瞥了一眼旁边手脚不利索的妇女,“还是让傻柱来吧,这孩子做事顺手。”
易中海见何雨柱一直不过来,只能亲自去请。
眼下他不敢再摆长辈的架子,只能好言好语劝说,不管怎么说,先把贾东旭的婚礼顺顺利利办完再说。
一早上折腾下来,易中海已经觉得身心俱疲。
何雨柱会老老实实活吗?当然不会。
易中海说了一堆软话,他才勉强答应。
可一踏出家门,脸色就变了,嘴里念念有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贾家真是不知好歹!要不是看在易叔的面子上,我才不会掺和这事。
哼,邻居们为什么走,我怎么知道?看我年纪小好欺负,就什么事都怪我?从今往后,我要是再喊她一声贾婶,我就倒着走路!”
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嗓门洪亮,生怕左邻右舍听不见。
易中海想阻拦,又怕把他惹急了,只能闭紧嘴巴,心里一遍遍默念,熬过今天这场婚礼就好。
可他总觉得,傻柱这话里话外都在煽风点火,故意挑起大家心里的不满,一种隐隐的不安涌上心头,让他后背发凉,千万不要再出乱子了。
易中海暗暗咬牙,必须盯紧贾张氏才行。
他是要当管事大爷的人,要是连一场婚礼都办不好,以后谁还会信服他?这个位置就算坐上了,又怎么能坐得稳?
易中海必须在众人面前展现自己的本事和威信,虽然他志在必得管事大爷的位置,手里也有几分底气,可就算坐上去,也得让大家心服口服。
半个时辰后,院子里勉强恢复了秩序。
可何雨柱看得很清楚,大家手脚都懒洋洋的,神情也十分敷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的多,真正动手做事的少。
就连一向勤快的闫杨氏,现在也懒洋洋的,李大厨不喊她,她就坐着不动,好像这个四合院突然变成了戏台,只值得看,不值得帮忙。
这就是强扭的瓜,终究带着苦涩。
易中海压低声音,语气严厉地说:“贾张氏,我最后说一次,你就待在屋里,别出来晃悠。
安安稳稳待着,没人会找你麻烦。
要是再闹出什么事,你看我还管不管!”
众人散漫的样子,他全都看在眼里,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眼下哪敢指责别人,身边有个随时会惹事的贾张氏,已经够他提心吊胆了。
贾张氏缩在屋里,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老易,我知道了……我就在屋里待着,哪也不去,让人送点吃的进来就行。”
她心里盘算得很清楚,易中海总不会让她饿着,只是身子乏得厉害,实在懒得动弹。
闫埠贵已经缓过劲来,把记账的红纸簿整整齐齐摆在裹着红绸的方桌上。
院里不管红白喜事,记账的活一直都是他来做,这也成了不成文的规矩。
大家看到这架势,就知道该随礼了。
三三两两交头接耳,互相递个眼色,嘴角都挂着心照不宣的笑,谁都等着易中海先出手,这位一大爷随多少,就是大家的风向标。
何雨柱还在灶台边忙着配菜,心里想着不急,都是街坊邻居,礼数总要到,先看看别人怎么随,自己跟着就行。
易中海走上前,掏出五块钱压在红纸上。
闫埠贵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他那双本就不大的眼睛,能睁到这么大,足以看出心里的震惊。
“老易,随礼五万。”他提笔写下,声音都有些发飘。
贾张氏虽然没露面,却一直从窗缝里往外看,看到易中海随了五万,嘴角一弯,心里踏实了。
按照以往的例子,各家少说也要随一万,她心里一松,困意又涌了上来,歪在炕头闭上了眼。
闫埠贵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就骂开了:你易中海就两口人,工资是高,可也不能这么抬价啊!你起这么高的标准,让别人怎么跟?真会做人!
易中海见账记好了,微微一笑,转身去张罗别的事。
喜宴讲究多,有一处照顾不到,娘家人挑理就难看了。
等他走远了,人群一下子围到桌前。
可当大家把礼钱掏出来的时候,闫埠贵手一抖,差点把眼镜甩出去。
他赶紧摘下眼镜,用力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怀疑自己看花了眼。
今天真是开了眼界,易中海随出天价不说,左邻右舍竟然全都不按常理出牌,每个人放下的都是一千元。
黄澄澄的票子摆了一片,闫埠贵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众人,眼神里满是“你们这样合适吗”的疑问。
就连一向精明的刘海忠妻子刘赵氏,也放了一千,这是刘海忠的意思?
“闫老师,发什么呆呢?快记账啊!”有人笑着催促,好像在看一场有趣的热闹。
闫埠贵喉头动了动,没说出话。
礼轻情意重,本来就没有定数,他哪能多嘴。
转念一想,又暗自松了口气,既然大家都这样,那自家随一千也就够了,家里人口多,一千块钱换一大家子吃顿喜宴,这买卖很划算。
礼单上墨迹清晰,易中海名下的五万元,显得格外突兀。
众人散去后,何雨柱慢慢走上前,目光扫过整整齐齐的礼金记录,满纸密密麻麻的一千元,看得他头皮发麻。
“闫老师,这阵仗……”何雨柱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早就料到街坊们会有反应,却没想到是这么整齐划一的做法,那些数字整整齐齐列着,就像事先商量好的一样。
闫埠贵赶紧竖起手指,朝贾家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小声点,别惊动那边。”
“那我这份……”何雨柱话只说了一半,眼神里带着试探。
他自然不想显得特殊,可这话由别人说出来才最合适。
“跟着大家走就行,你这傻小子。”闫埠贵会意地摆了摆手。
“好嘞!”何雨柱痛快地掏出一千元,郑重地放在闫埠贵面前。
这时李大厨凑过来,疑惑地打量着他:“随个礼怎么还偷偷摸摸的?看你笑得这么奇怪?”
“李叔,让我缓口气……”何雨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好半天才把刚才看到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李大厨听得目瞪口呆,他办过这么多喜宴,这么离奇的场面还是头一回见。
邻里之间能这么默契地统一礼金数额,实在少见。
转念想到贾张氏平时的为人,倒也想通了,换作是他,也不愿意多随礼。
他不由得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何大清的这个儿子,真的不简单,看似随意的举动,竟然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