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荒星种田:我把废土种成宇宙粮仓》出自静云道长之手,科幻末世题材,陆铮的人设太讨喜了,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荒星种田:我把废土种成宇宙粮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老巴罗离开后,走廊里只剩下陆铮急促的呼吸声和防护服供气阀单调的嗡嗡声。
他靠在控制台边,指尖还在因刚才那番算计而微微发凉。三杯水,换四个人三天的搬运量。这笔账他算得清清楚楚——燃料电池每块重达四十七公斤,在T-77零点七倍重力环境下实际重量约三十三公斤,但惯性依然是地面标准值的两倍。光是徒手搬运本不可能,必须借助基地内部的轨道运输系统。
但那套系统需要电力。
陆铮闭上眼睛,让供气阀的嗡嗡声渗入意识。他需要那两块聚变电池,不是为了照明或通讯,而是为了启动发电机房的基础设备。水可以慢慢找,但没有动力来源,这座地下坟墓迟早会变成真正的坟墓。
凌晨四点十七分,老巴罗带着三个人准时出现在防爆门外。
陆铮透过观察窗扫了一眼。为首的果然是那个叫格伦的瘦高个,流放前是矿工,眼神里总带着一种被生活碾压过后的阴沉。另外两个他不认识,但从站位判断,应该是老巴罗的铁杆。
“电池在坠毁区。”陆铮打开通讯频道,声音经过广播系统传出,带着金属质感的空洞,“三号走廊尽头,坠毁点距离这里大概两百米。我需要你们把它搬回来。”
“就我们几个?”老巴罗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嫌少?”陆铮说,“那就等着渴死。”
沉默持续了四秒。老巴罗最终挥了挥手,带着三个人消失在走廊尽头。
陆铮从控制台下方抽出一报废的数据线,将一端缠在自己手腕上,另一端接入防护服外接端口。这是一种笨拙的监控手段——数据线只有十五米长,但他可以在这个范围内实时监听老巴罗他们的行动。
三十秒后,通讯频道里传来金属滑动的声响。
电池入轨了。
第一批电池被推回来时,陆铮已经将发电机房的主电路切换到手动模式。
他站在机房入口处,看着那三个人气喘吁吁地将一块银灰色的金属块推过门槛。老巴罗最后一个进来,目光扫过机房内部那些落满灰尘的设备,眼底闪过一丝贪婪——那是流放犯特有的、对稀缺资源的本能渴望。
“放到三号槽位。”陆铮指了指墙角一排金属支架,“对准卡口,垂直下落。”
“下落?”格伦忍不住问,“万一砸坏什么——”
“这些支架能承受三倍重量。”陆铮打断他,“照做。”
格伦看了老巴罗一眼。老巴罗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电池落位的瞬间,机房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陆铮没有理会,转身走向控制台。
“一号电池接入完成。”他在心里默念,手指在开关面板上摸索,“缓冲电路切换至独立模式。备用继电器……合闸。”
指示灯亮了。
微弱的绿色光芒从控制台下方渗出,照亮了陆铮的半张脸。他没有停顿,立刻走向第二块电池。
第二块电池的搬运比第一块更顺利,但也更危险。
格伦在推运过程中明显加快了速度——电池的惯性在斜坡上翻倍,如果控制不好,整个模块会直接撞进机房墙壁。陆铮不得不在关键位置设置临时减速装置,利用管道弯头产生的摩擦力减缓滑行速度。
但就在最后三十米,意外发生了。
格伦突然松开手,电池凭借惯性向前滑行。他的两个同伴措手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电池撞向墙角——
“趴下。”
陆铮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出,冷得像T-77的地表。
格伦下意识照做。一秒后,一道高压电弧从控制台侧面的应急接口中迸发而出,准确地击中电池侧壁,将整个模块弹开半米。
“这是应急保护机制。”陆铮走到控制台边,手指在面板上敲了敲,“电池失控时,系统会自动释放电弧制动。”
格伦慢慢站起身,脸色惨白。
“电池撞坏了吗?”老巴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外壳有凹陷,但内部结构完整。”陆铮检查了一下电池侧壁的划痕,“这块电池还能用。”
老巴罗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挥了挥手:“继续。”
第二块电池最终被成功推入槽位。陆铮重复了之前的作流程,但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启动继电器,而是转身面对老巴罗。
“我需要再加四个人。”
“四个不够。”陆铮打断他,“这两块电池加上备用部件,总重量超过一百二十吨。要在三天内完成搬运,至少需要八个人。”
老巴罗的眼神暗了暗。
“你那三个手下,还有他们的家属——一共六个人。加上你,七个。”陆铮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可以提供足够的饮用水,但你们必须全部参与搬运。”
“你当我们是傻子?”
“我当你们是活人。”陆铮说,“活人需要水,水需要电池,电池需要搬运。这就是规则。”
老巴罗的手指攥紧了。
“成交。”
供电恢复的瞬间,整个地下基地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走廊里的应急灯逐层亮起,从机房延伸至控制区,再延伸至居住舱段。橘黄色的光芒在锈蚀的金属墙面上跳动,将三百零七年的灰尘照得纤毫毕现。
陆铮站在控制室里,看着全息屏幕重新亮起。
系统启动自检需要三十秒。他利用这段时间检查了主控电脑的接口状态。数据端口有被暴力拆卸的痕迹,但核心处理单元还在——那些暴徒不具备拆解高精密设备的技术能力,他们只是想要燃料电池里的聚变芯体。
自检完成。
屏幕中央弹出一行红字:环境控制系统——严重故障。
陆铮快速浏览了故障列表。气压调节阀、空气循环泵、温控模块……核心生命维持组件有三成已经报废,但还有七成处于可修复状态。
他点开气压调节阀的控制界面。
一张结构图在屏幕上展开。调节阀位于三号通道的底层管道中,结构并不复杂——一个金属隔膜控制开口大小,一个气压感应器反馈数据,一个电动执行器调整姿态。但现在,感应器的信号完全消失,执行器的位置卡死在半开状态。
他从工具箱里翻出一套备用的气压感应器——这是从坠毁运输船上拆下来的,型号与基地原装设备不完全匹配,但接口规格相同。
更换感应器需要拆卸调节阀的外壳。陆铮将工兵铲入缝隙,用力撬动。金属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没有变形。
新的感应器被安装到位后,陆铮没有立刻启动系统,而是先手动调整了执行器的位置。他利用一废弃的管道作为杠杆,一点一点将卡死的金属隔膜推回正常开度。
这个过程需要极其精细的控制——力度太大可能会损坏密封圈,力度太小又无法达到阈值。他不得不反复尝试了三次,才让执行器的位置信号恢复到可接受范围。
“启动。”
气压调节阀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管道内部的气流声从紊乱逐渐变得平稳。
一个小时后,气压稳定在百分之七十八。低于标准值,但足够维持生存。
“电池在哪里?”
老巴罗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陆铮抬起头。控制室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老巴罗脚边。
“两百米外,坠毁点。”他说,“我带你们去。”
老巴罗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回头对手下使了个眼色。格伦和另外两个人立刻跟了上来。
陆铮转身走向走廊深处。
他的手始终在口袋里。那里放着一从备用设备上拆下来的电击导线,末端连接着防护服内侧的一组电容器。电压不高,只有三百伏特,但在密封的金属走廊里,足以让一个没有防护的成年人抽搐失去行动能力。
走到坠毁点时,陆铮停下脚步。
舱段的门已经被撬开了。里面的物资大部分被搬空,只剩下一些无法使用的重型设备残骸。
“电池在左侧货舱。”陆铮指了指一扇半掩的金属门,“你们先过去。”
老巴罗没有动。
“怎么,怕我耍花样?”
“你当我们是傻子?”
“我当你们是活人。”陆铮说,“活人需要水,水需要电池,电池需要搬运。这就是规则。”
老巴罗盯着他看了很久。
最终,他挥了挥手,让格伦带人走向货舱。
陆铮站在原地,看着那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金属门后。等脚步声完全停止,他才慢慢蹲下身,检查地面上残留的痕迹。
有几道新鲜的刮痕,方向是从货舱向外——有人在他到达之前试图搬运电池,但中途放弃了。
不是体力问题。是被什么东西吓退了。
陆铮皱起眉头,快步走向货舱入口。
格伦正站在一块燃料电池前,脸色惨白。另外两个人已经退到了门口,手里的撬棍举得高高的。
“怎么回事?”
“里面有东西。”格伦的声音在发抖,“有……有东西在动。”
陆铮走上前,将手电筒的光束投向货舱深处。
阴影中,一金属管道正在缓慢地摇晃。频率很慢,幅度很小,但确实在动。
不是生物。是气流。
这艘运输船在坠毁时,部分舱段发生了结构性位移,导致某些密封舱门被卡住无法完全闭合。外界的空气正在通过缝隙缓慢渗入,在舱内形成微弱的负压区。
陆铮没有解释。
他走上前,将手放在那块燃料电池表面。金属冰冷,触感真实。
“过来搬。”他说,“电池没有问题。”
格伦迟疑地走上前。
就在他伸手触碰电池的瞬间,陆铮感觉到身后有异常。
他没有回头,而是直接启动了电击装置。
高压电流顺着防护服外层的导线传导向身后。老巴罗正从背后近,手里的匕首距离他的后颈不到二十厘米——
电弧击中了目标。老巴罗的身体僵直了一瞬,匕首脱手飞出,钉在舱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铮转过身。
老巴罗倒在地板上,身体还在抽搐。他的两个手下惊恐地后退,格伦则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老巴罗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他盯着陆铮,眼神里混杂着恐惧和愤怒,但没有再次进攻。
“这就是规则。”陆铮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现在,谁想要电池?”
没有人回答。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金属铭牌,就着货舱昏暗的光线看了一眼。
铭牌表面布满了砸痕,边角有明显的熔融痕迹。编号307已经模糊不清,但“农业一号”四个字依然可以辨认。
这不是普通的避难所。这是某种被刻意抹除的设施。
陆铮将铭牌收回口袋,转身走向控制区。
身后,老巴罗低吼了一声,但最终还是带着人跟了上来。
电力恢复后的第三个小时,气压调节阀的嗡鸣声变得平稳而低沉。
陆铮坐在控制台前,看着全息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基地内部的气压已经稳定在百分之七十八,温控系统正在缓慢加热走廊里的冷凝水。辐射读数依然超标,但比之前降低了一个数量级。
老巴罗站在控制室门口,身后跟着四个流放犯。他们身上沾满灰尘和锈屑,但眼神比几个小时前清醒了许多。
“还需要几块?”老巴罗问。
“八块。”陆铮说,“两块装进发电机,剩下六块作为备用。”
“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陆铮说,“今天先把已经搬回来的两块接入主电路。”
老巴罗点了点头,带着人离开。
等脚步声完全消失,陆铮才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铭牌。
金属表面的砸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有人曾经试图彻底销毁这块铭牌,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成功。是时间不够?还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
他将铭牌翻过来。
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字迹因为氧化而模糊不清。陆铮凑近,借着屏幕的微光辨认。
“……第七……维护站……”
后面还有几个字,但已经无法辨认了。
第七维护站?
这不是一个避难所的编号。这是某种更大的系统的一部分。
陆铮将铭牌收好,站起身走向发电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