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爱做梦的二乔的豪门总裁佳作《暖医入怀:偏执霸总他蓄谋已久》,夏初李慕白的故事线设计巧妙,看的人很过瘾,爱做梦的二乔大大目前已经写了314503字的内容,喜欢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暖医入怀:偏执霸总他蓄谋已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子像被一只温柔的手抚平,在李家的老宅里静静流淌。最初的惊悸与伤痛,如同窗外那场暴雨留下的水渍,在充足的阳光下,渐渐蒸发,只留下空气中更为清新的草木气息。
菲乐是恢复得最快也最明显的那个。孩子的心,像是被细心修补过的水晶,剔透依旧,只是偶尔在雷雨夜,会格外依恋地蜷进夏初怀里。但大多时候,她的小脸上重新绽开了笑容,会指着绘本咿咿呀呀,会拉着夏初的手在花园里奔跑,去辨认每一朵新开的花。只是那份全然的依赖未曾稍减,夏初走到哪里,她亮晶晶的目光便跟到哪里,成了夏初身后一条小小的、安静的影子。
的身体也一硬朗起来。劫后余生,老人似乎看开了许多,眉宇间的郁结散去了,更多时候是坐在阳光房里,看着夏初带着菲乐玩耍,脸上带着宁静而满足的笑意。那场风波带来的裂痕,正被一种新的、更为坚韧的温情缓慢弥合。
而夏初,也在这种看似被动、实则被温柔包裹的常里,慢慢卸下了最初的紧绷与客套。她开始习惯这座古老宅邸的晨昏光影,习惯空气里漂浮的檀香与花香,习惯张妈每端来的、针对她伤势的滋补汤水。她甚至……开始习惯,那个叫李慕白的男人的存在,以一种她自己都未曾预料的方式,融入她在这里的生活。
起初只是些细微末节。某天早餐时,她抬眼看见他正要出门,领带结打得有些歪斜,不似平一丝不苟。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轻声提醒:“李总,领带歪了。”
李慕白脚步一顿,抬手摸了摸,果然。他看向她,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什么,随即很自然地走到她面前的穿衣镜前,对着镜子调整。可他似乎“笨手笨脚”,弄了两下,反而更乱了。
夏初看着他有些别扭的动作,不知怎的,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我来吧。”
她的手指微凉,触碰过他喉结下的皮肤时,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空气有片刻的凝滞。但夏初很快专注在那条深蓝色的领带上,手指灵巧地穿梭、拉紧、抚平,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做过许多遍。她微微仰着脸,神情专注,长睫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
李慕白垂眸看着她,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和微微抿起的、颜色浅淡的唇。他能闻到她身上净的、混合着淡淡药香的气息。直到她整理完毕,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下,点点头:“好了。”
他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喉结滚动,转身离开。只是那天的晨会,陈默罕见地发现,自家老板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好几次领带的结扣。
自那以后,类似的小事便多了起来。
“李总,您手机忘在书房桌上了。”
“李总,这份文件您昨晚说要带走的,在茶几下面。”
“李总,外面降温了,只穿西装外套可能会冷。”
……
她的提醒起初是客气而疏离的,带着医生特有的细致观察力。可不知从何时起,那语气里,渐渐多了些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熟稔的埋怨,软软的,没什么力道,却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你怎么老是丢三落四的?”有一次,她看着他满书房找一份显然被他随手塞进书堆的合同,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李慕白从书堆里抬起头,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眼底那点真实的无奈,非但没有不悦,嘴角反而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直到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他才慢条斯理地,从她刚刚整理好的一摞书最上面,抽出了那份合同。
“在这儿。”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辨的笑意。
夏初的脸颊,莫名其妙地有点发热。
更明显的变化,体现在李慕白的“行程报备”上。
从前,他若是晚归,或是应酬,顶多是让陈默知会管家一声,从无多余解释。可现在……
夏初的手机,开始时不时在固定的时间响起信息提示音。发信人,是那个简单的备注“李慕白”。
“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饭。”
“和几个朋友聚聚,晚点回。”
“临时加了个会,可能会超过九点。”
信息内容依旧简洁,但发送人变了,性质也似乎截然不同。有时,她正陪着菲乐画画,手机屏幕亮起,看到那简短的一行字,会下意识地回一句:
“好,少喝点酒。”
“大概几点结束?太晚了对胃不好。”
“知道了,别熬太晚。”
她回复得也自然,像是家人之间最寻常的叮嘱。而李慕白的回复,往往更简短,却总会在承诺的时间点,准时踏进家门。
说九点半,哪怕正和发小们聊到兴头上,他也会在九点二十五分时从容起身,拿起外套。
“这就走了?这才几点?”发小们不满地嚷嚷。
“家里有事。”李慕白理由充分,神色自若。
“你能有什么事?!”发小狐疑。
李慕白但笑不语,只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转身离开的步伐,没有一丝留恋。
回到家,常常是九点三十分整。客厅的灯通常还亮着一盏,桌上有时会放着一碗温热的醒酒汤,有时是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夏初不一定在,可能已经哄睡了菲乐,在自己房间看书,但那份无声的等候与留心,却像这盏灯,这碗汤,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和张妈她们,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会心一笑,再到如今的习以为常。这个家里,似乎多了一种新的、令人心安的节奏。
而李慕白,似乎“退化”了。
他开始“找不到”袖扣,那对镶着黑曜石的袖扣明明就放在他床头柜的丝绒盒子里,他却能一脸“困扰”地对恰好路过的夏初说:“看见我袖扣了吗?”
夏初会帮他找,有时一眼就在显眼处看到,忍不住说他:“不就在这儿吗?你眼神是不是不太好?”
他会接过,指尖“无意”擦过她的手指,然后一本正经地道谢:“嗯,是有点。”
他开始“系不好”领带,明明前一刻还工整,下一刻就“莫名其妙”歪了,需要她帮忙“再看看”。
他甚至开始“忘记”带外套,明明出门时还拿在手里,到了车库才“发现”没带,又折返。次数多了,夏初会在玄关处提前检查,有时脆在他出门时,直接把外套递到他手里,顺便瞪他一眼——虽然那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嗔怪。
陈默是这一切最直接的旁观者。起初,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严谨到近乎苛刻、物品归置有条不紊、时间管理精确到分钟的上司,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生活不能自理”?每次李总用那种平静无波的语气,询问夏医生某样东西在哪里,或者“恰好”在夏医生经过时弄歪了领带,陈默都觉得自己需要强忍着,才能维持住专业助理的面无表情。
直到有一次,他亲眼看到,夏初一边小声抱怨着“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丢三落四”,一边熟练地帮李慕白抚平西装后领一处不明显的褶皱,而李总就那么安静地站着,微微低头配合她的身高,深邃的眼眸垂着,落在夏初的侧脸上,那目光是陈默从未见过的专注与……温和。甚至,在李总抬眼,对上他来不及收回的诧异目光时,非但没有不悦,嘴角反而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弧度。
陈默瞬间悟了。
从那以后,陈助理便心领神会,甚至开始自觉地、巧妙地配合。比如,在李总“忘记”带某份文件时,他会“恰好”提醒夏小姐那份文件可能的位置;在李总应酬时,他会“不经意”地向夏小姐透露可能结束的大概时间。
他有时会偷偷感慨,原来他那在商场上伐决断、冷峻如冰的老板,竟也有如此……幼稚而执着的一面。像个笨拙的、却只想吸引心仪女孩注意的大男孩,用各种看似麻烦的小事,一遍遍确认自己在她那里的存在感和特殊性。
他喜欢看到夏医生管着他的样子。
而夏初,就在这一次次“丢三落四”的提醒里,在一碗碗温热的醒酒汤里,在一次次自然而然的肢体靠近和熟稔的对话里,慢慢地、不知不觉地,跨越了那条她曾以为坚不可摧的“医生与家属”的界限。
她开始习惯在这个家的角色,习惯照顾菲乐和,也习惯……照顾他。
只是她尚未深想,这份渐深厚的习惯与羁绊,究竟意味着什么。而那个总是“需要”她提醒和帮助的男人,那双深邃眼眸背后,又藏着怎样步步为营、耐心织就的温柔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