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综武:开局剧透,岳不群人设崩了》,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玄幻脑洞作品,围绕着主角叶秀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已达369628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综武:开局剧透,岳不群人设崩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东方不败回到恒山派众人暂歇之处,目光立刻落在那个小尼姑身上。
仪琳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躲闪,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姐姐,我……那个……”
仪琳张了张嘴,话堵在喉咙里,越发显得笨拙。
旁边的仪和师姐笑着话:“仪琳师妹方才说,是显灵,让她忽然得了些力气,身子也轻快不少。”
“显灵?”
东方不败眉梢微动。
“我、我觉得……感觉就是那样的。”
仪琳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清。
她方才急切地想将脑中那些关于“记”
的提示告诉师父,可那些字句到了嘴边,就像被无形的墙壁挡住,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本就讷于言辞的她,说得颠三倒四,定逸师太只当她是受了惊吓,并未深究。
东方不败心念电转,立刻联想到了自己怀中的物件。
她因那记而真气增长,还得了一套剑法,仪琳此刻的异常,莫非也是同样缘由?她也得到了记本?可这些子同吃同住,并未见仪琳翻阅什么,她对即将遭遇田伯光之事也似乎全然不知。
思及此,她寻了个由头,将仪琳带到无人角落。
手腕一翻,那本墨色封皮的书册便凭空出现在她掌中。
她状似随意地拿着,目光却紧锁着仪琳的反应。
“呀!”
仪琳低低惊呼一声,眼睛倏地亮了,带着纯粹的欣喜,“姐姐,原来这个本子是你的呀!”
仪琳的视线落在半空,东方不败捕捉到她目光的落点,指尖微微收紧。”你能看见它?”
“嗯。”
仪琳点头时耳垂轻轻晃动,“可师傅和师姐都说那儿什么也没有。”
她声音软糯,带着困惑。
东方不败沉默片刻,换了个问法:“你身边,是不是也有一本册子?”
“册子?”
“什么时候发现的?”
仪琳垂下眼,从发现那本总是突然出现的簿子,到试图告诉同门却无人相信,最后只得将它供在佛堂香案下——她断断续续全说了出来。
东方不败听着,唇角不自觉弯了弯,伸手揉了揉小尼姑光溜溜的头顶。
“傻得可爱。”
“姐姐!”
仪琳耳尖泛红,慌忙低头。
“我手上这本,应该不是你的。”
东方不败将掌中物示意给她看,“你试着想——把它拿到手里。”
仪琳茫然照做。
下一刻,她掌心一沉,多了本墨色封皮的手札。
“呀!”
她险些将它丢出去,“它、它怎么……”
“别慌。”
东方不败按住她发抖的手腕,声音放低,“听我说。”
她解释了手札的来历与规律。
仪琳却越听越不安,手指紧紧攥着僧袍边缘:“可这是别人的私密……偷看会遭的。
姐姐,你也别看了好不好?”
东方不败没接话。
她原本也没指望仪琳会去翻阅。
只要这册子能每月为仪琳带来修为精进或武功传承,便已足够。
至于情报——她自己会看。
交谈间,她心里已理出几条线。
任盈盈派人来寻仪琳,曲洋特意传信提及身世,华山派宁中则次便让 前往思过崖……太多巧合指向同一个结论:持有者不止她们二人。
至少四五本流落在外。
这个数字让东方不败重新评估局势。
若秘密通过文字扩散,局面将彻底失控。
更麻烦的是——倘若某她站在那执笔人面前,自己那些绝不能示人的往事,会不会也成为白纸黑字,落入所有持册者眼中?
她松开仪琳的手腕,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
计划得改了。
指尖划过纸页边缘,东方不败垂眸凝视那本凭空出现的册子。
若想从中获益,便需让执笔之人注意到自己——名字被墨迹勾勒,才能换来奖赏。
她很快理清了脉络:先寻到那人,常现于其视野之内,却又不能暴露真实身份。
必要时,甚至可抛出虚妄线索,任其写入记,借机搅动风云。
至于灭口?不到绝境,她不会走这一步。
那些随文字浮现的馈赠太过诱人,更不必说……她想起仪琳。
若能令妹妹终伴于执笔人身侧,让册页间写满“仪琳”
二字——这念头一闪,便让她眼底泛起微光。
所以,她非但不会伤他,必要时还得护着。
宁中则合上记,口像被什么堵着,透不过气。
岳不群——叶秀笔下的“老岳”,竟对定逸师太她们下了 。
她无法将记忆中温文尔雅的丈夫与这般阴狠的行径重叠。
就在这时,一段讯息毫无征兆地撞入脑海:
【月结:您于册中被提及一百零二次,获赠一年真气修为,玉女剑十九式熟练度显著提升。】
紧接着,一股暖流自丹田涌起,迅速汇入四肢百骸。
卡在先天五层许久的关隘应声而破,气息节节攀升,直入六层。
与此同时,无数挥剑的画面在眼前闪回——复一,年复一年,剑锋划破空气的轨迹、脚步腾挪的节奏、手腕翻转的力道,尽数烙印进身体深处。
待那些幻影消散,她对那套剑法的领悟已截然不同。
(宁中则怔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颤。
“竟真有赏赐……直接灌注真气,提升剑法境界……”
她低声自语,震惊过后,狂喜如水漫上心头,“若被多提几次,是否所得更丰?每月皆有一次结算?如此,一年便可多得十二载功力……或许不出一年,我便能破入宗师之境。
到那时,华山危局自解,师兄也不必……不必走上那条路,不必从君子剑沦为……”
念头一转,她忽然想:倘若随叶秀同赴衡山,让他常在记里写下自己的名字呢?
这个想法让她唇角不自觉扬起。
她提起剑,走到院中。
月光洒落,剑锋轻颤,随即化作一片流动的银光。
身影翩跹,剑招流转间再无半分滞涩,仿佛已这般练了千百个夜。
剑锋归入鞘中,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宁中则调整着呼吸,口微微起伏,唇角却扬起一抹难以抑制的弧度。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挥剑时那股流畅的力道。
玉女剑十九式——原本只是堪堪掌握,如今却仿佛已浸透骨髓,每一式转折都圆融自如。
这剑法的精进来得突然,甚至超越了她苦练多年的淑女剑法。
她暗自思量,若是此刻再与人对招,剑势的凌厉只怕要再添三分。
内息的流转也比往更加绵长浑厚。
她闭上眼,感受着经脉中那股新生的暖意。
这变化并非错觉,而是实实在在的提升。
一个念头悄然浮上心头:若是能让那写记的人多记下几笔关于自己的事……
远在衡阳城的岳灵珊对此一无所知。
她跟在劳德诺身后,穿过熙攘的街市,正要去与华山派的同门会合。
那本记她已读过许多遍,此刻再翻,心中竟没什么波澜。
即便看到父亲的名字与某些骇人之事牵连在一起,她也只是默然合上册子。
看得多了,那些字句便像褪了色的旧画,再难激起惊诧。
倒是那位时常在字里行间抱怨的父亲与大师兄,反而让她觉得有几分荒诞的真实。
可就在她将记收起的刹那,一股陌生的暖流毫无征兆地涌入丹田。
岳灵珊怔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股力量温和却不容抗拒,推着她原本停滞的内息冲破关隘——后天六层的壁垒悄然瓦解,七层的境界竟这样到了眼前。
她眨了眨眼,几乎以为身在梦中。
读几页字,便能换来修为增长?
同一时刻,衡阳城另一处的曲非烟也察觉到了体内细微的变化。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内力悄然融入经脉,虽只如溪流汇入江河,却足以让她睁大眼睛。
她握了握拳,感受着那丝新生的气劲,先是惊喜,随即又生出几分不甘。”若是多写我几回……”
她低声自语,眼神里闪过狡黠的光。
危机尚未解除,任何一点力量都弥足珍贵。
她望向城门方向,暗自盘算:等那人到了,定要想办法让他多提自己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抱有这般念头的,远不止她一人。
官道之上,马蹄声急。
任盈盈勒紧缰绳,感受着丹田内那道新添的真气。
虽只一月修为,却恰好稳住了她初入先天尚有些浮动的基。
她抬眼望向衡阳城的方向,眸色渐深。
这般轻易得来的进境,比枯坐修炼诱人太多。
她不再耽搁,催马向前,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而在另一条尘土飞扬的小路上,一个衣衫褴褛、面上沾着灰渍的少女忽然停下脚步。
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极其意外的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疑惑地抬眼望了望天。
一股微弱却真实的内力凭空而生,汇入她原本的气息之中。
黄蓉眨了眨那双灵动的眼睛,惊讶之后,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好奇的弧度。
黄蓉的聪慧远近皆知,却也成了她修行的阻碍。
心思太活络的人,往往难以将气息沉入丹田。
她的父亲是名震大宋的五绝之一,可她的内力却始终徘徊在门槛之外,连后天境界的后期都未曾触及。
如今竟有不必苦修便能精进的法子,她自然不肯放过。
衡阳城的街巷比往拥挤了些。
叶秀踏入城门时,午后阳光正斜斜照在青石板上。
沿街摊贩的吆喝声混着马蹄与脚步声,空气里飘着熟食与尘土的气味。
佩刀带剑的人影比往常多了不少——都是冲着那场即将举行的洗手大会来的,哪怕没有请柬,也想凑近看看江湖的浪头。
他只问了一次路,便朝回雁楼走去。
二楼坐了不少人。
目光扫过,没有尼姑的身影,也没有那个放浪的刀客,更没有华山派大 。
虽然不少桌上搁着兵器,但大多 无奇。
唯有一人,仿佛墨滴入水,格外显眼。
那人一身黑衣,面容冷峻,算得上英俊,只是比起叶秀还差了些。
他的刀横在桌上,刀柄离右手不过半尺,姿态静默却绷紧,像弓弦搭着箭。
这是个用刀的好手,而且绝不好惹。
叶秀在记忆里搜寻,笑傲的故事中似乎没有这般模样的人物。
总不会是那人吧?
黑衣刀客察觉了视线,抬眼望来。
那眼神里没有温度,像结了冰的湖面。
叶秀对他笑了笑,移开目光。
其余的人,再无可留意之处。
没有和尚,也没有祖孙模样的搭伴。
“时间错开了。”
他心想。
要么来得太早,要么来得太迟。
跑堂端上两碟小菜时,楼梯又响了。
上来的男子眉目疏朗,一身洒脱气,仿佛走在自家院子里。
他环顾一圈,径直朝这桌走来。
“巧啊,叶师弟。”
“大师兄?”
叶秀微微一怔。
眼前的令狐冲衣衫整齐,神色从容,全然不像经历过恶斗的模样。
“小二,打两斤酒,添两个下酒菜!”
令狐冲朝柜台方向扬了扬手,很自然地坐在叶秀身旁,“还是师弟你会挑地方,都说这回雁楼的酒菜是衡阳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