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部《承包小工程起家,最后干成了基建帝国》真是绝了!土豆勇者把都市脑洞写到了新高度,陈锋赵爱国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16246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承包小工程起家,最后干成了基建帝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96年6月16,农历五月初一,宜开市、纳财。
县城最繁华的解放路上,鞭炮声震耳欲聋,满地的红纸屑像铺了一层红地毯。
爱国电器行的金字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门口摆满了花篮,两个巨大的充气拱门上写着“开业大吉,全场九折”。
音响里放着张信哲的《爱如水》,震得人心脏直颤。
赵爱国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口别着红花,满面红光地站在门口迎接宾客。
“恭喜恭喜啊赵老板。”
“同喜同喜,里面请。”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安静了一下,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只见不远处,一行人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了过来。
领头的正是陈锋,一身白衬衫黑西裤,精神抖擞。
而在他身后,跟着整整八名身高一米九的壮汉。
不同于之前的民工打扮,今天这八个人统一换上了陈锋特意去批发市场买的纯白T恤和深色休闲裤,脚踩崭新的回力鞋。
虽然衣服很便宜,但这八个衣架子往那一站,硬是穿出了一个班的退役特种部队的既视感。
那鼓胀的肌把T恤撑得紧绷绷的,看着就安心。
“哎哟,老弟,你这……”赵爱国眼前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赵哥,恭喜发财。”陈锋拱了拱手,笑道,“刚开业,店里人手肯定不够。我带几个兄弟过来,有什么搬搬抬抬的粗活,尽管使唤。”
“讲究,老弟你是真讲究。”赵爱国感动得拍了拍陈锋的肩膀,“哥哥我不跟你客气了,今天人确实多,快,里面坐。”
陈锋一挥手,阿大带着七个兄弟,开始进店忙活。
就在一切顺利发展的时候,一阵刺耳的摩托车轰鸣声打破了喜庆的氛围。
“嗡——嗡——”
十几辆破旧的嘉陵摩托车和幸福250横冲直撞地停在了店门口,直接堵住了大门。
车上下来二十多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
这帮人和之前的“小宋江”刚哥那伙人还不一样。
刚哥他们虽然混,但好歹还披着一层劳务中介的皮,是为了在县城劳务市场抢活。
而眼前这帮人,那是纯粹的社会渣滓。
一个个留着长发,染着黄毛,穿着花衬衫、喇叭裤,手里拎着钢管、链条锁,嘴里叼着烟,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德行。
为首的一个家伙,是个独眼龙,戴着个黑眼罩,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个不知道是铜的还是铁的镀金粗链子。
“谁是老板?啊?谁是老板?”
独眼龙把手里的钢管往卷帘门上狠狠一敲,“咣”的一声巨响,把店里的客人都吓得尖叫起来,纷纷往后躲。
“怎么回事?”
一个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老板,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流氓,说是要收……收喜钱。”
正在店里招呼客人的赵爱国脸色一变。
“收喜钱?我看是收保护费吧。”
赵爱国脸色铁青。
他在县里也算一号人物,平时各路都打点过,没想到开业大吉的子,竟然有不开眼的来触霉头。
“走,出去看看。”
陈锋也放下茶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这不就撞上了吗?正好,拿他们给赵哥的开业典礼助助兴。”
店门口。
独眼龙正踩着一个花篮,嚣张地冲着周围的人群吐口水:
“看什么看?没见过收喜钱的啊?这条街归老子管,今天这店要想开张,不拿个八千八的红包,老子把这店砸了。”
周围的群众敢怒不敢言,纷纷后退。
赵爱国黑着脸走出来:“朋友,哪条道上的?我是赵爱国,跟城西的彪哥也吃过饭。今天给个面子,改天我请兄弟们喝酒。”
“彪哥?呸!”独眼龙不屑地啐了一口,“少拿那些老帮菜压我,老子是城南疯狗。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不给钱也不好使。”
说着,他一挥手:“兄弟们,给我砸,让赵老板听个响。”
二十多个混混怪叫着就要往里冲。
“唉……”
一声轻叹响起。
陈锋从赵爱国身后走了出来,挡在了门口。
他看着眼前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就像看着一群待宰的弱鸡。
“赵哥,今天是好子,见血不吉利。”陈锋淡淡地说道,“交给我吧。”
“你算哪葱?”独眼龙用钢管指着陈锋的鼻子,“滚一边去,不然连你一块……”
他的话还没说完。
陈锋轻轻打了个响指。
“好哥哥们,活啦。”
话音未落,从店里冲出八名白T恤壮汉。
“轰。”
就像是八辆重型坦克突然启动。
阿大首当其冲,一步跨出,直接无视了独眼龙手里的钢管,一只大手如同蒲扇般探出,一把掐住了独眼龙的脖子。
“呃——”
独眼龙只觉得脖子上一紧,整个人就像一只被命运扼住咽喉的鸭子,双脚离地,被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他手里的钢管无力地掉在地上,双手拼命扒拉着阿大的手腕,但那只手就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其他七名力工也冲进了混混群中。
现场很快变成了老鹰抓小鸡。
“啊,放开我。”
“我的手,别掰了,断了断了。”
只见那些平时耀武扬威的混混,在壮汉们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阿二一手抓着一个混混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们提起来,随手往外一扔。
“走你。”
两个混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重重地摔在马路牙子上,摔得七荤八素。
很快,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二十多个人,全部被清理出了店门口的范围,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独眼龙被阿大提在半空中,脸憋成了猪肝色,还在垂死挣扎:
“放……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大哥是……是……”
“是你二大爷。”
阿大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然后像揉面团一样把他揉吧揉吧,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