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崽崽搬空渣爹全家,带娘流放》真的绝绝子!朵拉和小苍娃的种田文笔一流,芋芋谢婉宁的人设太圈粉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324408字,绝对值得一看,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崽崽搬空渣爹全家,带娘流放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不远处的温娇娇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攥着空荡荡的袖袋。
那里本该放着她偷偷攒下的几锭金元宝。
是她打算流放路上用的。
可现在,别说金元宝,连块碎银子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温娇娇的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恐慌。
前世这个时候,她明明靠着藏起来的财物,在流放路上过得比谁都体面,
怎么这一世。
什么都没了?
流放的队伍刚走出城郭,后面就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吵闹声。
温子墨的二叔、三叔两家,连同他那个嫁了商户的小姑,正被官差推搡着往前赶。
二叔一家是典型的势利眼,夫妻俩尖嘴猴腮。
见了温子墨就哭嚎:“子墨啊!你怎么能连累我们!我们可是你亲二叔啊!”
三叔则带着两个半大的儿子,一路骂骂咧咧,嫌官差手重,嫌路难走。
最惹眼的是温子墨的小姑温氏,穿着绸缎衣裳,显然是急着逃难时胡乱套上的。
此刻正捂着心口哭,嗓门却亮得惊人:“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好端端的子不过,要跟着遭这份罪!”
官差被他们吵得不耐烦。
扬手一鞭子抽在旁边的土路上,尘土飞溅:“闭嘴!再吵就给我滚后面去!”
几家人吓得立刻噤声,可目光扫过谢婉宁母女时,又不约而同地带上了怨毒。
走了没半里地,温小姑忽然凑了过来。
眼神像淬了毒的针,直直射向芋芋:“我知道了!肯定是这小丫头片子带了晦气!自打她出生,温家就没出过一件好事!我家子墨不受重用了,将军府被抄,连我们都要跟着流放,都是她克的!”
芋芋眼皮都没抬,心里却冷笑连连。
她记得这个温小姑。前世就是她,迷信得厉害。
整天请些神棍巫婆来“做法”,一口咬定芋芋是“丧门星”。
流放路上更是变着法地欺负她们母女。吃的喝的被抢光。
谢婉宁辛苦攒下的碎银被偷。
甚至连御寒的破棉被都被他们抱去给了温娇娇,只因为温小姑说,温娇娇是“福宝”,能给他们带来好运。
“你胡说什么!”谢婉宁将芋芋护在怀里,怒视着温小姑,“芋芋是我女儿,不是什么丧门星!”
“不是她是谁?”
温小姑梗着脖子喊,“你看她那眼神,阴沉沉的,一看就不是好兆头!要我说,就该把她扔在路边,省得连累我们所有人!”
“就是!”温二婶也跟着帮腔,“一个丫头片子,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小姑说得对!这丫头就是个丧门星!”
谢婉宁的大哥谢明寒忽然从侯府的队伍里挤过来。
他穿着囚服,却依旧端着几分昔的官架子,“自打她出生,我们谢家就没顺过!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定是她带的晦气!”
谢婉宁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声音发颤:“大哥……你怎么也这么说?”
“我说错了吗?”
谢明寒皱着眉,语气带着施舍般的不耐,“我做官一向清正廉明,若不是被你们母女连累,怎么会遭此横祸?”
“就是!”
旁边传来谢侯爷夫妇的声音。
他们虽没上前,却也听得真切,“我们家怎么出个这个……”话没说完,却满是怨怼。
一字一句。
像冰锥扎进谢婉宁心里。她踉跄着后退一步。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冻住了。连亲生父母和大哥,都这样看她和芋芋吗。
在他们眼里,自己和女儿,竟只是带来灾祸的晦气?
心,冷得像浸在寒冬的冰水里。
“祸事自因作恶起,与稚子何?”
一个清冷虚弱的声音忽然响起,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周遭的嘈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彻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
他扶着大哥的胳膊,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咳嗽了两声,才缓缓抬眼,目光落在谢明寒身上。
“谢大人自称清正廉明,”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有力,“可方才抄家时,苏将军从你书房暗格里搜出的贪墨账册,难道也是这三岁孩童你写的?”
谢明寒脸色骤变:“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谢大人心里清楚。”
萧彻微微垂眼,长长的睫毛掩去眸中情绪,“温家、谢家获罪,皆是咎由自取。迁怒于一个孩子,未免太失体面。”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让谢明寒一时语塞,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谢侯爷夫妇也闭了嘴,眼神闪烁——他们自然知道大儿子那些勾当,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温小姑还想嘴,却被萧彻清冷的目光扫过。
那眼神里没有怒意,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清明,让她莫名心虚,把话咽了回去。
谢婉宁怔怔地看着萧彻,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暖意。
在这样众叛亲离的时刻。
竟是这个素不相识的病弱男子,站出来为她们母女说句话。
芋芋也抬起头。
乌溜溜的眼睛打量着萧彻。
这个前世与她们母女毫无交集的首辅,这一世,似乎不一样了。
萧彻没再多说,咳嗽着转过身。
由大哥扶着继续往前走。单薄的背影在寒风里微微摇晃。
却透着一股挺直的风骨。
芋芋挣开谢婉宁的手,迈着小短腿跑到萧彻身边。
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声音软软糯糯的,像颗裹了蜜的小糖:“谢谢叔叔。”
她眼睛亮晶晶的,小嘴角微微翘着,说话时还带着点气的鼻音,看着格外软萌。
萧彻低头看她。
苍白的脸上难得泛起一丝浅淡的暖意,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依旧很轻,却没了方才的疏离。
“哎哟,这小丫头片子真招人疼!”
旁边的萧老夫人立刻笑开了花,她刚才就憋着一股气。
这会儿见芋芋过来。
赶紧蹲下身,想摸摸她的头又怕唐突,只满眼欢喜地看着。
“跟个小福娃似的,哪是什么晦气?我看那些说闲话的才是眼瞎心盲!”
萧老爷子也沉下脸。
看向谢明寒的眼神带着冷意:“当舅舅的,不护着亲妹妹的孩子,反倒帮着外人嚼舌,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是!”萧老夫人接过话头,嗓门陡然拔高,
指着谢明寒就骂,“自己屁股不净,倒有脸赖到三岁孩子身上!我看你们谢家这窝人,跟畜生也差不离了!”
“你!你们敢骂我们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