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老书虫强烈推荐!种田神作《崽崽搬空渣爹全家,带娘流放》由朵拉和小苍娃倾力打造,主人公芋芋谢婉宁的故事精彩纷呈,作者朵拉和小苍娃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崽崽搬空渣爹全家,带娘流放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娘亲不会去伺候他们的,永远不会。”
她看着女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像是在对女儿承诺,也像是在对自己发誓,“娘亲只要你,只要我们好好在一起。”
脑海里的声音像是被这坚定的语气震慑,渐渐弱了下去。
最终消失不见。
谢婉宁抱着芋芋,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心口的窒息感彻底散去。
才缓缓松开手。
她替女儿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嘴角终于牵起一抹浅浅的笑。
挣扎过,难受过,但这一次,她赢了。
赢了那个被驯化了十几年的自己。
谢婉宁直视着温子墨。
眼神里再无半分动摇:“温子墨,我不会再信你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说的那些‘相敬如宾’,那些‘意外’,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温子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刚要发作,就听谢婉宁又问:“你是不是还有很多事瞒着我?比如……你从一开始就是骗我的!”
温子墨瞳孔骤缩,像是被踩中了痛处,厉声道:“你胡说什么!谢婉宁,我看你真是疯了!身为妇道人家,不好好恪守本分,整天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忽然——
“嗷——!”
一声震耳欲聋的野猪嚎叫从林子深处传来。
粗粝、暴躁,带着原始的凶性。
猝不及防地撕破了快活林的寂静。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密密麻麻的嚎叫从四面八方涌来,似乎有上百头野猪正在近。
蹄子踏在落叶上的“咚咚”声越来越响,连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芋芋的脸色瞬间白了。
这个声音!这个场景!和她前世看到的一模一样!
前世就是在这里,也是这样突如其来的野猪群。
温子墨为了护着温娇娇。
毫不犹豫地将她和娘亲推向了狂奔的野猪群。
那些獠牙闪着寒光的畜生撞得她们骨头碎裂。
她亲眼看着娘亲的手臂被獠牙划开深深的口子。
鲜血淋漓……而温子墨抱着温娇娇,头也不回地往官差那边跑。
“娘亲!快跑!”芋芋猛地拽住谢婉宁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有野猪!好多野猪!”
谢婉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下意识将芋芋护在身后,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人群早已乱作一团,流放的犯人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官差们也拔出了长刀,紧张地戒备着。
野猪群的嘶吼像催命符。
所有人都在疯跑。
流放的犯人、官差、连同谢家兄弟,都只顾着往前冲。
谢明寒一手护着谢母,一手拽着谢婉柔,脚步飞快。
谢明轩紧随其后,时不时回头催促;谢明辰更是跑得像阵风,早把旁人抛在脑后。
温子墨抱着温娇娇,陈语兰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三人挤在人群最前面,恨不得长上翅膀飞出去。
谢婉宁抱着芋芋。
拼命往前跑。
脚下的碎石硌得她生疼。可就在这时,一股蛮横的力道突然从侧面撞来——是温娇娇!
她不知何时从温子墨怀里探出头,狠狠推了谢婉宁一把!
“啊!”谢婉宁重心不稳,抱着芋芋踉跄着摔倒在地。
等她们爬起来时。
人群早已冲远,母女俩孤零零地落在了后面,成了野猪群最显眼的目标。
绝望瞬间攥住了谢婉宁的心脏。
她看着那头最壮硕的黑野猪再次转过身,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们。
獠牙闪着寒光。
“大哥!二哥!三哥!”谢婉宁嘶吼出声,声音因恐惧而颤抖,“救救芋芋!求你们了!”
她抱着芋芋冲向谢家兄弟的方向,想把女儿塞到他们手里。
可谢明寒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
头也不回地抱着谢婉柔往前冲。
似乎她只是块挡路的石头。
谢明萱和谢明晨更是连眼皮都没抬,脚步飞快,生怕被她们拖累。
三个亲哥哥,没有一个人肯停下脚步。
“温子墨!”谢婉宁又转向那个曾与她举案齐眉的男人。
声音带着最后的哀求,“子墨,把芋芋带走!她也是你的女儿啊!”
温子墨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只冷冷丢下一句“无能为力”,便运起内力。
抱着温娇娇跑得更快了——那内力,还是当年她手把手传给他的!
“轰——”
一头野猪猛地撞了过来。
谢婉宁下意识将芋芋护在身下,后背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疼得她眼前发黑。
为什么……
她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为什么当初要听信温子墨的话。
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
说什么“我要的是能与我共守后院的妻,不是满身戾气的武者”?
为什么要为了他那句“我养你”。
亲手废掉自己的丹田,散去一身武功。
那是师父亲自交给她的。
是她在将军府立足的本,是她曾引以为傲的东西啊!
如果她还有内力,如果她没有自废武功。
此刻怎会如此狼狈?怎会连护着女儿都如此艰难?
“娘亲!”芋芋在她怀里哭喊,小手死死抓着她的衣襟。
谢婉宁猛地回神。
看着女儿吓得发白的小脸,一股狠劲突然从心底涌上来。
不能死!
就算没了武功,她还有命!
她咬紧牙关,抱着芋芋往旁边的陡坡滚去。
野猪的嚎叫声在耳边炸开。
尖锐的獠牙擦着她的胳膊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噗通”一声,母女俩滚进了陡坡下的灌木丛,暂时避开了野猪的视线。
谢婉宁趴在地上,后背和胳膊辣地疼。
却死死抱着芋芋,连哼都没哼一声。
她抬起头。
望着那些远去的背影——温子墨的,谢家兄弟的,张彪的……个个都跑得那么快,似乎她们的死活,从来都与他们无关。
心口的疼,比身上的伤更甚。
她终于明白。
能护着她和芋芋的,从来都只有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