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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沙漠开始,我的空间帝国林砚舟大结局全文阅读求分享

从沙漠开始,我的空间帝国

作者:北笛啊

字数:111560字

2026-04-04 连载

简介

《从沙漠开始,我的空间帝国》中的林砚舟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历史脑洞风格的小说被北笛啊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111560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从沙漠开始,我的空间帝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砚舟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他睁开眼,空间里依旧是那片柔和的白色光芒,没有昼夜之分。棚屋那边,翠娘已经蹲在灶台前忙活了——她用几块石头把灶台重新垒了一遍,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几片大树叶,正把压缩粮掰碎了泡在水里,用火石点燃枯草,小心翼翼地烧着一小锅“粥”。

说是锅,其实不过是只被砸出凹坑的破陶罐,勉强能架在石头上。火苗舔舐着罐底,里面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粮碎块在水中慢慢化开,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咸香。

赵大牛靠在棚屋门口,脸色比昨天好了些,虽然还是苍白,但眼神已经清明了不少。他正在用草编一张新的草席,动作比昨天熟练了许多。

“林兄弟醒了!”翠娘第一个看到他,连忙站起来,用破陶碗舀了一碗热乎乎的糊糊,双手捧过来,“喝口热的暖暖胃。昨天累了一天,也没好好吃顿热乎的。”

林砚舟接过碗,指尖触到温热的陶壁,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谢谢。”

“谢啥呀。”翠娘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你给了我们一条命,我做顿饭算啥。”

林砚舟喝了一口糊糊,压缩粮泡开后口感软烂,咸味适中,虽然算不上美味,但热食入腹的踏实感是冷粮比不了的。他几口喝完,把碗递回去,正准备起身去查看水池的渗漏情况——

【叮!】

冰冷的机械音在意识深处炸响,林砚舟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

【主线任务已更新!】

【任务·落脚:在七内抵达落风坡流民聚集地,并建立稳定的落脚点。】

【任务目标一:抵达落风坡(0/1)】

【任务目标二:在落风坡获得合法居住身份(0/1)】

【任务目标三:吸引至少三名流民加入宿主势力(2/3)】

【任务奖励:】

· 生存积分×500

·物资兑换功能·解锁

·基础工具包×1(锄头、镰刀、铲子)

·空间面积升级(+50平方米)

【任务失败惩罚:无(主线任务无惩罚机制,但建议宿主尽快完成。落风坡流民配额有限,迟则无位。)】

【系统提示:物资兑换功能解锁后,宿主可使用生存积分在系统商城中兑换各类物资。初始商城库存为基础物资,随宿主发展逐步解锁高级物品。】

林砚舟端着空碗,站在原地,逐字逐句地把任务面板看了三遍。

目标三显示的是2/3。

也就是说,赵大牛和翠娘填上了两个名额。还差一个人。

这个人得从落风坡的流民营里找。

林砚舟把碗放下,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落风坡。

他在原身的记忆里翻找了一下——青溪县往南,越过黑风口,再走大约两天的路程,有一片低矮的丘陵地带。那里地势相对隐蔽,又靠近一条尚未完全涸的小河,去年冬天开始聚集了大批从北境逃难来的流民,据说已经形成了一个不小的营地。

大炎王朝虽然名存实亡,但各地的割据军阀对流民的态度各不相同。镇北侯萧烈是直接驱赶甚至屠,而南边的几个小军阀则采取了“以民养兵”的策略——给流民一块地,让他们耕种,收成抽五成甚至七成的重税,换一个“合法居住”的身份。

林砚舟心里清楚,这种所谓的“合法身份”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剥削。但眼下,他需要这个身份。没有身份,他在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都是“流民”,可以被任何人随意打、驱赶。有了身份,哪怕是最低等的流民户籍,至少意味着他是“某个人”的人,动他就等于动他背后的势力——哪怕这个势力只是一支百来人的地方民团,也比没有强。

而且,系统奖励的“物资兑换功能”是他目前最急需的东西。光靠系统任务给的物资,坐吃山空是迟早的事。如果能用积分兑换物资,他的生存空间就打开了——积分每天都有进账,这意味着他有了一个可持续的资源来源。

“林兄弟?”翠娘见他愣在原地,小心翼翼地问,“咋了?”

林砚舟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事。想点事情。”

他走回棚屋旁边,把空碗放下,看着赵大牛和翠娘,沉吟了片刻。

“我要出一趟门。”

赵大牛放下手里的草席,翠娘也凑了过来。

“落风坡那边有个流民聚集地,我得去一趟,拿个合法居住的身份。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继续搭屋子。”

赵大牛一愣:“林兄弟一个人去?那地方安全不?”

“不知道,所以更不能带你们去冒险。”林砚舟蹲下身,捡起一枯枝,在泥土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结构图,“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帮我搭一个新屋子——要大一些,结实一些,能放更多东西。”

他在泥土上画了屋顶的三角结构,标出了立柱的位置和墙壁的厚度。

“地基挖半尺深,用碎石铺底,砸实了。四角的立柱用最粗的木头,埋进地里至少一尺。墙壁用木架加草席两层,中间夹一层草,保暖。屋顶做成斜坡,前面高后面低,雨水往后流。”

赵大牛看着地上的图,眼睛越瞪越大。他虽然种了一辈子地、搭了一辈子窝棚,但从没听过有人把搭棚子说得这么——专业。

“林兄弟,你是木匠出身?”

“差不多。”林砚舟含糊地带过,“你按这个结构搭,三角最稳,风大了也不怕。门口朝南开,背风。窗户开在东边,早上能进光。我回来之前,能搭多少搭多少。”

赵大牛连连点头,虽然腿上有伤,但精神头明显足了:“成!林兄弟你放心去,屋子的事交给我和翠娘。保证给你搭得结结实实的!”

翠娘也点头:“林兄弟,你一个人在外面要小心。我们在空间里安全得很,你别惦记我们。”

林砚舟站起身,环顾了一圈空间。

棚屋立起来了,水池挖好了,粮和水够他们吃好几天。空间里的白光永远不灭,没有风沙,没有溃兵,没有饿狼——这是他能找到的最安全的地方。

“水省着点用,粮也省着。我快去快回。”

他从物资堆里取了几块压缩粮和一小罐水,放进一个破布包裹里背在肩上——这是给外面的人看的。大部分物资都留在空间里,意念一动就能取用,不需要带在身上。

“那我走了。”

他意念一动,闪身出了空间。

外面是清晨时分,天色灰蒙蒙的,风昨天小了一些。官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具被风沙掩埋了半边的骸骨,无声地诉说着这片土地的残酷。

林砚舟深吸一口气,裹紧了身上的破衣衫,沿着官道向南走去。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片低矮的丘陵。翻过一道山梁,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山梁南面,是一片开阔的河谷地。一条细细的河流在谷底蜿蜒,河水浑浊但肉眼可见地没有断流。河谷两岸是大片荒废的农田,田埂和沟渠的轮廓依稀可辨——这里曾经有人耕种过。

而河谷的南端,靠近一座低矮山包的地方,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式各样的窝棚、帐篷和土坯房。炊烟袅袅升起,在昏黄的天色下显得格外醒目。虽然隔得远,但能隐约看到人影在营地之间走动,像蚂蚁一样忙碌。

那就是落风坡。

林砚舟眯起眼睛,打量着那片营地。

他注意到几个细节。营地的外围有一圈简陋的木栅栏,虽然不高,但说明这里是有管理的。栅栏的几个角上有火把和瞭望台,有人守着——这是武装力量存在的标志。营地内部的道路似乎有一定的规划,不是完全乱搭乱建,中间有一条相对宽敞的主路,从入口一直通到最里面。

他整了整衣衫,把腰间的小刀藏进衣摆下面,迈步向营地走去。

离营地入口还有几十步的时候,栅栏上传来一声吆喝:“站住!什么人?”

林砚舟停下脚步,抬起头。

一个穿着破旧皮甲的汉子站在栅栏后面的瞭望台上,手里握着一削尖了的木矛,正警惕地盯着他。入口处还有两个同样装束的人,一左一右地堵在门口,目光不善。

“逃难来的。”林砚舟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从北边过来的,想进营地讨个活路。”

那三个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瘦得皮包骨头,衣衫褴褛,满脸风沙,确实和每天涌来的流民没什么两样。

“北边来的?”其中一个守门人啐了一口,“这几天来了多少北边的了。有入门粮吗?”

“有。”林砚舟从包裹里取出几块压缩粮,掰碎了混在几把杂粮里,递过去。

守门人接过粮食,在手心里掂了掂,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眉头微微皱起:“这啥粮食?没见过。”

“北边一个军屯里流出来的军粮。”林砚舟面不改色,“逃难的时候拿了几块。”

守门人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但粮食是真的,分量也够,便没有再追问。他把粮食收进腰间的布袋里,朝里面一扬下巴:“进去吧。往里面走,到议事棚找孙文书登记。记住了,在营地里别惹事,别偷东西,别跟人打架。周寨主定下的规矩,犯了事撵出去,没二话。”

“多谢。”

林砚舟低着头,迈步走进了落风坡营地。

一进去,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扑面而来——是人长期不洗澡、粪便堆积、腐烂食物混合在一起的气味。道路两旁的窝棚一个挨一个,密密麻麻,有些甚至只隔了一条胳膊宽的缝隙。窝棚里住着人,男女老少都有,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有人在门口用几块石头搭了灶台,煮着一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糊糊;有人蹲在地上,用手把野菜里的泥土一点一点地挑出来;还有几个孩子光着脚在泥地里跑,身上脏得看不出衣服本来的颜色。

林砚舟目不斜视,沿着主路往营地深处走。

议事棚在营地中央,是一间相对像样的木头房子,门口挂着一面褪了色的旗子。他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只有一个人——一个四十来岁的瘦削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正伏在案上写着什么。

“你找谁?”那人头也不抬。

“来登记户籍的。守门的人说找孙文书。”

那人这才抬起头,看了林砚舟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然后从案上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蘸了蘸墨。

“姓名。”

“林砚舟。”

“哪里人。”

“青溪县。”

“以前做什么的。”

“农户。也会些木工活。”

孙文书的手顿了顿,又看了他一眼:“木工活?会搭房子、修农具?”

“会。”

孙文书在纸上写了几笔,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块竹牌,上面刻着编号,用刀在背面又刻了几个字,递给林砚舟。

“这是你的户籍牌。拿着它,你就是落风坡的人了。营地里东边有空地,自己找地方搭窝棚。每个月月底到议事棚来交一次粮,收成的五成。头三个月不收,算是给你安家的宽限。三个月后开始交。”

林砚舟接过竹牌,翻过来看了一眼。上面刻着“落风坡·丁亥·三十七”,刀痕新鲜,显然是刚刻上去的。

“孙文书,我想问一下,营地里有没有什么地方能领种子?”

孙文书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种子?营地里自己都没有多少余粮,哪来的种子发给你。想要种子,要么拿东西换,要么去南边的大集上买。不过——”他顿了顿,“你要是真会木工活,倒是可以去西边找陈老七。他在管营地的匠作,缺人手。给他活,管一顿饭,说不定还能换点种子。”

“多谢。”

林砚舟把竹牌收好,转身出了议事棚。

他没有急着去找陈老七,而是在营地里转了一圈,把地形摸了个大概。

营地大约占了半个平方里的地盘,依山傍水,东边是流民区,密密麻麻全是窝棚;西边是匠作区和仓库,有几个像样的棚子和围栏;北边靠近山脚的地方有几排相对整齐的土坯房,门口有持矛的民团守着——那是周德安和核心手下的住处。南边是营地大门,通往河谷和田地。

整个营地大约有一千多号人,其中能活的大概六七百,剩下的都是老人、孩子和病弱。民团八十人,装备很差,大部分人只有木矛和柴刀,但在这个地方,八十个能拿武器的男人就是绝对的武力。

林砚舟在心里盘算着。

户籍拿到了,任务目标二完成。任务目标三还差一个人——他还需要在流民营里找到最后一个人。

他没有急着去找陈老七,而是在流民营里慢慢走了一圈,目光在那些窝棚和流民身上扫过。

他需要一个什么样的人?

最好是身强力壮的——但这年头,身强力壮的流民早就被各家势力抢光了,能剩在流民营里的,不是老弱病残,就是有什么隐疾。退而求其次,他要找的是一个有一技之长的人。会打铁、会木工、会编筐、会治病——什么都好。再不济,至少得是个肯活、不偷奸耍滑的人。

他在营地东边的流民区转了大约半个时辰,忽然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停下了脚步。

那里有一个窝棚,比周围的都要小,只用几树枝和一块破布搭成,低矮得连弯腰都站不直。窝棚门口坐着一个人——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瘦得像一柴火棍,脸颊凹陷,颧骨突出,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手里拿着一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林砚舟走近了几步,看清了地上的图案,脚步顿时停住了。

那是一个水车的结构图。

虽然画得粗糙,但基本的框架、叶片、转轴都标得清清楚楚。旁边还画了一个磨盘的结构,齿轮的咬合方式虽然不够精确,但原理是对的。

少年察觉到有人靠近,猛地抬起头,眼神警惕得像一只被惊动的野猫。他下意识地用脚把地上的图案抹掉,身子往后缩了缩。

“你谁啊?”

“路过。”林砚舟蹲下身,与他平视,“你画的那些东西,谁教你的?”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

林砚舟没有追问,而是从包裹里取出一块压缩粮,掰了一半递过去。

少年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盯着那块粮,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他没有接。

“……你想要啥?”少年的声音沙哑而警惕,“我没有东西跟你换。”

“不要你换。问你几个问题,答了就给你。”

少年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

“沈……沈木。”

“多大了?”

“十六。”

“你画的那个水车,谁教你的?”

沈木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我爹。他以前在县城的匠作坊里当学徒,后来匠作坊散了,他就带着我逃难……路上病死了。”

林砚舟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一个在匠作坊里待过的学徒之子。在这个九成九的流民都是文盲和纯苦力的时代,这种人太稀缺了。

“你会做什么?”

沈木的眼神微微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我爹教过我一些……木工、简单的铁器修补。但我不太熟练,没有我爹做得好……”

“水车会做吗?”

“会……但不是特别大的那种。小的、给一小片田浇水的那种,我做过。”

林砚舟点了点头,把手里那半块粮递过去。

沈木接过来,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往下咽,噎得直翻白眼。

“慢点吃。”林砚舟把水囊递过去。

沈木灌了两口水,缓过气来,眼眶有些发红。他把最后一点粮渣子舔净,抬起头看着林砚舟,眼神里的警惕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希望落空的试探。

“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让我做?”

林砚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在这营地里,有去处吗?”

沈木摇了摇头:“我一个人。我爹死了以后,就我一个人。”

“想不想跟我走?”

沈木愣住了。

“跟……跟你走?去哪儿?”

“一个安全的地方。有饭吃,有水喝。你给我活——搭棚子、修农具、做水车。我管你吃住。”

沈木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眶里的水汽越来越重。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你说真的?”

“真的。”

“不会……不会把我卖了吧?”少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强撑的镇定,但攥着树枝的手指节已经泛了白,“我见过……有人说是收留,转头就卖了……”

“不会。”林砚舟看着他的眼睛,“我要是想卖你,不用这么费事。”

沈木盯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谎。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因为起得太急,头晕了一下,踉跄了一步——把地上那几树枝和那块破布胡乱卷了卷,塞进怀里。

“我跟你走。”

林砚舟没有急着带他走。

“你先在这儿等着,我还有点事要办。办完了来找你。”

“你不能跑了吧?”沈木的眼神又警惕起来。

“不跑。”

林砚舟转身往营地西边走去。

他找到陈老七的时候,这个五十来岁的老匠人正在一个棚子里叮叮当当地敲打着一把锄头。棚子里堆满了各种工具和半成品,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木屑的气味。

“听说你缺人手?”林砚舟站在棚子门口。

陈老七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会啥?”

“搭棚子、修农具。木工活也行。”

陈老七指了指角落一堆破损的农具:“把那几把锄头的柄换了,让我看看手艺。”

林砚舟走过去,拿起一把锄头,看了看损坏的部位,从工具堆里挑了一合适的木料,开始活。

他木工活不算精通,但土木工程师的基本功摆在那里——量尺寸、找平、打榫眼,动作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花架子。

陈老七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行,留下吧。到天黑,管一顿饭,走的时候给你一把杂粮。”

林砚舟没有拒绝。他需要在这个营地里建立最基本的人际关系,也需要一个“明面上”的身份来解释他为什么能在营地里待下去。

他了一个多时辰的活,把三把锄头、两把镰刀修好,又帮陈老七搭了一个工具架子。陈老七对他明显满意了不少,走的时候还多给了一把杂粮

他回到营地东边,找到沈木的时候,少年正蹲在那个破窝棚门口,抱着膝盖等他。

“走。”林砚舟只说了一个字。

沈木猛地站起来,跟在他身后,像一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流浪狗,既想靠近又不敢靠太近。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营地外走。经过营地入口的时候,那个守门人看了他们一眼,但没有多说什么——流民进进出出是常事,只要不惹事就行。

走出营地大约一里地,确认四周无人,林砚舟停下脚步。

“把手给我。”

沈木愣了一下,但大概是觉得这条命也没什么好骗的,迟疑着伸出手。

林砚舟握住他的手,意念一动。

下一秒,两个人出现在了空间里。

白色的光幕、温润的空气、松软的土壤。2个棚屋旁边(注:主角的木屋做好了),赵大牛正坐在地上削木头,翠娘在垒灶台。两个人听到动静,同时抬起头。

“林兄弟回来了——”翠娘的话说到一半,看到了林砚舟身后的沈木,愣住了。

沈木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他瞪大眼睛,嘴巴张着,半天发不出声音。他看看头顶的白光,看看脚下的土壤,再看看那个明显比外面任何窝棚都结实的棚屋——

“这……这是哪里?”他的声音发颤。

“以后你住的地方。”林砚舟松开手,朝赵大牛和翠娘扬了扬下巴,“赵大哥,翠娘,这是沈木。以后跟着咱们。”

赵大牛放下手里的木头,上下打量了沈木一眼,咧嘴笑了:“又来一个。好,人多好办事。”

翠娘也笑了,转身从棚屋里翻出一个破陶碗,舀了一碗水递过去:“孩子,喝口水。看你瘦的,跟个竹竿似的。”

沈木接过碗,手还在抖。他喝了一口水,眼眶突然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掉进碗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我能住这儿?”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拼命忍着,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能。”林砚舟从物资堆里取出一块压缩粮,递给他,“吃吧。吃完帮着活。”

沈木接过粮,咬了一口,眼泪还在流,但他笑了。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人才会有的笑——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人在乎他,却又拼命地想要相信。

赵大牛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小子,别哭了。来,帮我递木头。”

沈木抹了一把脸,把粮塞进嘴里,跑过去帮忙。

林砚舟站在空间中央,看着这三个人——赵大牛坐在地上削木头,翠娘在灶台前忙活,沈木笨手笨脚地递着木料——忽然觉得这个空间终于有了一点“家”的样子。

不是冷冰冰的储物间,不是临时避难所,而是有人气、有烟火气、有希望的地方。

他调出系统面板,看了一眼任务进度。

【主线任务·落脚】

· 抵达落风坡:已完成

·获得合法居住身份:已完成

·吸引至少三名流民加入宿主势力:2/3

时间不晚了,大家开始休息

沈木刚进来,暂时还没有自己的屋子,在赵大牛夫妇屋里铺了草席

林砚舟看了一眼空间角落里那堆码得整整齐齐的木料,和那个刚挖好还没来得及铺草席的水池。

明天,搭新屋子。

一步一步来。

林砚舟躺在床上,嘴角微微翘起。

这个世界吃人,但他手里有牌。

而且牌,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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