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频衍生小说千千万,但《原始熔炉》绝对排得上号!燃宸塑造的林陨令人难忘,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12020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原始熔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子时三刻,林家议事厅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寂。林震天躺在临时搬来的软榻上,面如金纸,呼吸微弱,口缠着的绷带还在渗血。几位族中医师围着诊治,脸色凝重。大长老林震海端坐主位,面色沉痛,眼底却平静无波。三长老、四长老等几位实权人物分坐两侧,神情各异。林陨则站在厅中角落,灰衣染尘,低眉顺目,仿佛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护卫。
“家主伤势如何?”林震海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与疲惫。
为首的老医师擦了擦汗,躬身道:“回家主、大长老,家主所中之毒极为阴损霸道,已侵入心脉。虽服用了珍稀丹药暂时压制,但……但本源受损,修为恐怕……恐怕会跌落,且需长期静养,不能再劳心劳力。”
厅中响起压抑的吸气声。修为跌落,不能再劳心劳力——这几乎等于宣判林震天失去了执掌林家的资格。
林震海长叹一声,走到软榻边,握住林震天冰凉的手,眼眶微红:“大哥,你……你受苦了。家族之事,你暂且宽心,有我在。”他转身,目光扫过众人,语气转为沉痛与决断:“今夜之事,必有内奸勾结外魔!竟敢谋害家主,此仇不共戴天!我已命执法堂彻查,封锁全城,定要将那些魔崽子揪出来,碎尸万段!”
“大长老英明!”几位依附林震海的长老立刻附和。其他人或沉默,或面露忧色。
林震海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角落的林陨身上,带着审视与一丝极难察觉的探究:“这位小友,便是救回家主之人?不知如何称呼?师承何处?”
来了。林陨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局促与恭敬,上前一步抱拳:“晚辈林陨,见过大长老及各位长老。晚辈……晚辈原是青阳城人士,三年前外出历练,遭遇险境,幸得一位山中隐修前辈相救,传授了些粗浅功夫。此番归来,恰遇家主被歹人围攻,便斗胆出手……”他将事先与林震天编好的说辞缓缓道来,半真半假,只说自己得了些机缘,修为侥幸达到淬体七八重,对熔炉、葬龙渊等事一概不提。
“林陨?”林震海微微挑眉,露出恍然之色,“原来是你。三年前家族大比,你表现不俗,后听闻你外出失踪,家族还寻过一阵。没想到你竟有如此机缘,还能救回家主,实乃我林家之幸。”他语气温和,却话锋一转,“不过,你既已归来,又对家主有救命之恩,按族规,当有重赏。只是如今家主重伤,族中事务繁杂,赏赐之事容后再议。你可暂回原住处安顿,待家族查明今夜之事,再行定夺。”
这是要将林陨暂时边缘化,放在眼皮底下观察,却又不过分引起注意。老狐狸。林陨躬身:“全凭大长老安排。”
“嗯。”林震海点头,对旁边一位执事道,“带林陨下去,安排住处,一应用度按内堂弟子标准。”他又看向软榻上的林震天,语气沉重:“大哥,你好生休养。家族,我会看顾好的。”
林震天“艰难”地抬起眼皮,看了林震海一眼,又看看林陨,嘴唇翕动,最终只虚弱地吐出两个字:“有劳……”便“昏睡”过去。
林陨随着执事退出议事厅。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属于林震海的目光,如毒蛇般在他身上停留了数息,才缓缓移开。
接下来的两,林家表面平静,暗地里的排查和清洗却已开始。执法堂在林震海的命令下雷厉风行,抓了几个与林震狱一脉有旧、或近期行踪可疑的旁系子弟和管事,严刑拷打。一时间,林家上下风声鹤唳。而林震天则被移入后山禁地“养心居”,由林震海安排的亲信“保护”起来,美其名曰静养,实则软禁。
林陨被安排在西院一处僻静小院,与三年前他住的院子相隔不远。待遇确实按内堂弟子标准,不差,但也绝谈不上好。他深居简出,除了去膳堂用饭,几乎不出院门,表现得知足而本分。暗中,他却以熔炉的“洞察之眼”和“不灭薪火”的微弱感知,监控着院子周围的动静。不出所料,院外至少有四拨人在轮番监视,有明有暗。
第三清晨,天色微亮。林家正门广场,三辆由铁鳞马拉着的华丽车驾已准备停当。十名入选百朝大战正赛的林家子弟,在数位教习和护卫的簇拥下,陆续登车。柳白和青檀站在最前方。柳白依旧白衣胜雪,气息沉凝。青檀身着鹅黄劲装,腰间多了一柄细剑,那是林震天昏迷前特意让人交给她的,一柄不错的黄阶高级灵兵“青叶”。
两人神情看似平静,但眼底都藏着一丝忧虑。这两,他们试图打探林震天的真实情况,却被大长老的人以“家主需静养”为由挡回。他们也听说了“林陨归来”的消息,但得到的版本是“侥幸未死,得遇机缘,救回家主后已被安置”,却始终未能见到本人。这让他们心中不安。
“人都齐了?出发吧。”车驾旁,一个面容阴鸷、眼角有疤的中年汉子沉声道。他叫林枭,是执法堂新任的副堂主,林震海的铁杆心腹,淬体九重巅峰修为,此行明面上的护卫首领。他目光扫过柳白和青檀,尤其在青檀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车队缓缓驶出林家,穿过清晨尚显冷清的青阳城主街,朝着城门而去。车厢内,柳白闭目调息,流波剑横于膝上。青檀则透过车窗,望着渐渐远去的林家府邸,手中不自觉握紧了那枚已发出嫩芽的祖树种子。种子今格外温热。
就在车队即将驶出城门时,城门阴影处,一个靠着墙的灰衣乞丐,微微抬起了破草帽的帽檐,露出一双平静如渊的眼睛。正是易容改扮、气息完全内敛的林陨。他目送车队远去,身形一晃,便如青烟般融入早起出城的人流,遥遥跟了上去。
青阳城距大炎王朝王都“炎阳城”,足有三千里。车队计划沿官道行进,途中在几处大城驿站歇脚,约需十。林陨不近不远地跟着,白混在商旅行人中,夜间则凭借远超同阶的身法和隐匿能力,靠近车队营地外围探查。
第一,平安无事。林枭等人护卫严密,并无异常。
第二,夜宿“黑石镇”驿站。林陨潜至驿站屋顶,以洞察之眼观察。他发现,林枭在入夜后,独自离开驿站,在镇外一处荒坟地,与一个浑身笼罩在灰色斗篷中的人影会面。两人交谈片刻,林枭将一枚玉简交给对方,对方则递过一个黑色小瓶。林陨听不清具体内容,但灰色斗篷人身上那股阴冷的、与“九幽”爪牙同源的气息,却瞒不过他的感知。
“果然有鬼。”林陨眼神冰冷。他没有打草惊蛇,只是默默记下那灰色斗篷人的身形特征和离去方向。
第三,车队进入“断魂山脉”边缘官道。此处山高林密,时有妖兽出没,是盗匪喜好的埋伏之地。午时,车队在一处狭窄的山道转弯处,遭遇了“意外”。
前方山体突然滑坡,巨石滚落,堵死了去路。与此同时,两侧密林中射出数十支淬毒弩箭,目标直指柳白和青檀所在的车厢!更有三道黑影如鬼魅般扑出,气息赫然都在淬体八重以上,直取车驾!
“敌袭!保护少爷小姐!”护卫们惊怒大喝,纷纷拔刀迎敌。林枭眼中却闪过一丝诡光,他厉声指挥:“结阵防御!柳白、青檀,待在车里别出来!”自己却“奋勇”迎向一名扑来的黑衣人,战在一处,看似激烈,实则将大部分护卫引向了侧翼,有意无意地让开了通往柳白、青檀车厢的另一道缺口。
果然,另一名黑衣人抓住机会,身形如电,突破护卫稀疏的防线,一掌拍碎车厢壁,五指成爪,抓向车厢内的青檀!爪风凌厉,带着腥臭,显然练有毒功。
“青檀小心!”柳白反应极快,流波剑出鞘,如水流淌,拦住这一爪。但他被另一名黑衣人缠住,一时无法全力救援。
眼看那毒爪就要触及青檀,车厢阴影里,一道淡金色的火光,后发先至,如灵蛇般缠上那黑衣人的手腕。
“嗤——!”
仿佛烙铁烫肉,黑衣人手腕瞬间焦黑,发出凄厉惨叫,攻势顿解。青檀虽惊不乱,手中青叶剑顺势刺出,正中黑衣人口,剑气爆发,将其震飞。
“什么人?!”林枭假装惊怒,看向火光来处。只见一个灰衣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车厢顶,面容普通,毫不起眼,正是易容后的林陨。他指尖,一缕淡金薪火静静跳跃。
“路过,看不过眼。”林陨声音沙哑,模仿着中年人的腔调。
“藏头露尾,定是匪类同党!拿下他!”林枭眼中机一闪,竟舍弃原本对手,朝林陨扑来,一掌拍出,掌风隐含风雷之声,竟是林家家传绝学“惊雷掌”,且已得精髓!
林陨眼神一冷。这林枭,分明是想借机除掉自己这个“变数”!他身形不动,待掌风及体,才轻飘飘一拳轰出。拳掌相交,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嘭”一声闷响。林枭脸上的狞笑骤然凝固,他只觉一股炽热、凝练、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顺着手臂传来,整条臂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五脏六腑都像被烈火灼烧!
“噗!”林枭鲜血狂喷,倒飞出去,撞断数棵大树才停下,眼中满是骇然与不可置信。他是淬体九重巅峰,竟被这“路人”一拳重创?!
另外两名黑衣人见势不妙,退护卫,扶起重伤的同伙,迅速遁入山林。滑坡处也再无动静。
林陨没有追。他扫了一眼惊疑不定的护卫和车厢内愕然的柳白、青檀,对林枭淡淡道:“阁下护卫不力,还需勤加修炼。”说罢,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密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
柳白盯着林陨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刚才那一拳,那淡金色的火焰……有种莫名的熟悉感。青檀更是捂住了口,那里贴身的祖树种子,方才烫得惊人。
林枭挣扎着爬起,服下丹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盯着林陨消失的方向,眼中怨毒几乎凝成实质,但更多的是惊惧。刚才那一拳,绝对有开元境的威力!这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到底是谁?难道……是家主留下的后手?他心中惊疑不定,再不敢有异动,严令车队加速清理道路,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接下来的路程,再无异状。林枭变得异常谨慎,甚至有些疑神疑鬼。柳白和青檀则暗自警惕,同时心中那份疑惑与期待,越来越浓。
七后,车队终于抵达大炎王朝的心脏——炎阳城。
巍峨的城墙高耸入云,通体由赤炎岩砌成,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灼热气息。城门宽阔,可容十驾并行,车水马龙,人流如织。来自王朝百城的年轻天才、护送队伍、各方势力代表汇聚于此,让这座千年古都充满了喧嚣与躁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也弥漫着无形的竞争与味。
林家车队在专为参赛者准备的“迎宾驿馆”区安顿下来。驿馆占地极广,分为东西南北四苑,林家被安排在西苑“青竹轩”。刚安顿好,便有不少其他城池的年轻武者前来“拜访”,名为交流,实为试探。柳白沉着应对,青檀则安静跟在柳白身后,大部分时间沉默,但偶尔开口,寥寥数语往往能切中要害,令人不敢小觑。
林陨也混在人群中进了城。他没有去驿馆,而是在城西一处相对偏僻但消息灵通的“听风客栈”住了下来。略作休整,他便按照林震天给的联络方式,尝试接触第一个人——楚家老家主,楚天阔。
楚家作为与林家齐名的青阳城大族,此次也有子弟入选,住在东苑“紫藤居”。林陨没有直接上门,而是花了一枚下品灵石,在客栈买了份最新的“风云榜”——百朝大战开幕前,民间势力据各城预选表现排出的潜力榜。柳白排名第六十七,青檀因木灵之体和预选表现,竟也排到了第九十二。而榜首,赫然是大炎王室的七王子“炎无极”,开元境三重!榜眼和探花,也分别来自王都两大豪门,都是开元境。
“开元境……”林陨目光微凝。百朝大战,果然天才云集。他现在虽是淬体九重巅峰,凭借熔炉与薪火,战力不惧普通开元境初期,但面对那些真正的天骄,仍需谨慎。
是夜,月黑风高。林陨换上一身夜行衣,悄然离开客栈,如一道影子般融入王都的夜色。他按照林震天所说,来到城东“百炼坊”后巷一处不起眼的铁匠铺。铺子早已打烊,门缝中却透出微光。林陨以特定节奏敲了七下门。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条缝,一个赤着上身、肌肉虬结、满脸络腮胡的铁匠探出头,眼中精光一闪,低声道:“天物燥。”
“小心火烛。”林陨对出暗号。
铁匠侧身让进,迅速关上门。铺内热气蒸腾,炉火未熄。铁匠盯着林陨,目光如鹰:“你是何人?为何知此暗号?”
“林震天家主所托,有要事面见楚老家主。”林陨取出半枚残破的玉佩——这是信物。
铁匠接过玉佩,仔细查验,脸色微变,语气恭敬了些:“原来是林家主信使。请随我来。”他挪开沉重的铁砧,下方竟有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密道。
密道向下延伸数十丈,尽头是一间宽敞的石室。石室中,一个须发皆白、身材魁梧如熊的老者,正独自对弈。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老墨,不是说了今夜不见客么?”
“老家主,是林家主的人,持信物而来。”铁匠老墨躬身道。
老者执子的手一顿,缓缓抬头。他面容古拙,一双虎目不怒自威,正是楚家老家主,楚天阔,开元境五重强者!他目光落在林陨身上,瞬间,林陨感觉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空气都凝滞了。但他体内薪火微微一动,那股压力便消散于无形。
楚天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挥挥手,老墨无声退下。“林震天那老小子,自己不来,派个娃娃来?何事?”
林陨抱拳,不卑不亢:“楚前辈,事关重大,林家主遣晚辈前来,是为揭露一桩可能祸及青阳城、乃至大炎王朝的阴谋。大长老林震海,已与域外魔物‘九幽’勾结,意图在百朝大战期间,血祭全城天才!”
“什么?!”楚天阔手中棋子“啪”地捏成粉末,霍然起身,恐怖气息轰然爆发,石室墙壁簌簌落灰。“小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污蔑一族大长老,勾结魔物,此乃滔天大罪!若无证据,老夫立刻毙了你!”
林陨顶着压力,将林震天遇袭、自己搜魂所得、以及途中林枭的异常,拣紧要处说了一遍,但隐去了自己真实身份和熔炉之秘,只说是林震天暗中培养的暗子。最后,他取出那枚从黑袍人身上得到的黑色小瓶(离开青阳城前,他暗中返回击黑袍人处取得):“此乃‘九幽’爪牙用于传递消息、或控制他人的‘噬魂蛊’,瓶上有特殊印记,晚辈已查明,此印记与林震海书房中某件摆设底座暗刻的印记,完全一致。此外,林枭途中曾与疑似‘九幽’信使接触,交换物品,晚辈亲眼所见。”
楚天阔接过黑瓶,仔细感应,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是识货之人,瓶上那阴冷邪异的印记,绝非正道所有。而林陨所述细节,逻辑清晰,不似作伪。
“林震海……他竟敢……”楚天阔膛起伏,眼中怒火与痛心交织。他与林震天是生死之交,与林震海也算相识数十年,虽不喜其心机深沉,却从未想过他会堕入魔道。“此事,还有谁知?”
“除林家主与晚辈,暂无他人。家主被软禁,命晚辈暗中联络可信之人,搜集证据,待时机成熟,一举揭发。”
楚天阔在石室中来回踱步,良久,沉声道:“此事牵连太大。林震海在林家经营久,在王都恐也有关系网。单凭你我,难以撼动。需联络更多助力。城主沈天南那边,老夫可代为试探,他为人刚正,或可信赖。但王都水太深,三大宗门、王室、各方世家盘错节,‘九幽’爪牙恐已渗透。你身份特殊,暂且隐藏,暗中保护柳白、青檀那几个孩子。证据,继续搜集,务必确凿!百朝大战期间,王都鱼龙混杂,是他们的机会,也是我们的机会!”
“晚辈明白。”林陨点头。
“这个你拿着。”楚天阔从怀中取出一枚赤红令牌,递给林陨,“此乃我楚家客卿令,可调动王都内楚家部分暗线,也可在危急时向楚家产业求援。小心使用。”
“谢前辈。”林陨收起令牌。
“去吧。万事小心。林震天那老小子的命,还有青阳城的安危,就系于你等身上了。”楚天阔拍了拍林陨的肩膀,力道沉重。
离开铁匠铺,夜色更深。林陨行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心中思绪翻腾。楚天阔这边算是初步取得信任,但接下来的路更加凶险。不仅要防备林震海和“九幽”的暗箭,还要在百朝大战中面对来自整个王朝的天才竞争。
“先回客栈,明打探一下‘玄天令’感应到的方位……”林陨正想着,脚步忽然一顿。前方巷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文士长衫,面容普通,约莫三十许岁,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却仿佛与周围夜色融为一体。若非林陨灵觉敏锐,几乎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小友,夜已深,独行危险。”文士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
林陨心中一凛,体内薪火自动流转护体。他看不透此人的修为!“阁下是?”
文士微微一笑,灯笼光芒摇曳,映着他平静的眼眸:“一个夜游的读书人罢了。观小友气息,如潜龙在渊,薪火藏,非常人也。只是这王都夜下,魑魅魍魉甚多,小友这把火,可要看好,莫要过早……燃尽了。”
说完,他提着灯笼,转身走入深巷,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仿佛从未出现。
林陨站在原地,背心已被冷汗浸湿。此人,竟一眼看穿他身怀“薪火”?他是谁?是敌是友?
抬头望去,王都的夜空,阴云密布,不见星月。
山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