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我不当舔狗,女神倒追我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慕芯大大笔下的何雨住活灵活现,男频衍生元素运用得当,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372504字,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四合院:我不当舔狗,女神倒追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话说得许晓楠耳微热,终于低头让老太太将镯子戴妥。
又陪着说了会儿话,何雨住便牵起许晓楠告辞。
回到屋里,饭菜尚温,两人对坐着,你夹一筷我喂一口,一顿饭吃得甜腻缱绻。
许晓楠起身要收拾碗碟,却被何雨住轻轻按回凳上。
他望进她眼睛,认真道:“这些活儿往后都归我。
你只管像现在这样,好看得像朵花就行了。”
许晓楠心口一暖,忽然凑上前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吻绵长而轻柔,直到她气息微乱才松开。
何雨住却被撩得心神荡漾,哪肯就此作罢,伸手将她揽到膝上,环着她纤细的腰,再度低头吻住。
青春的热意毫无道理地涌上来,他只觉得浑身燥热,像揣了一团不安分的火。
异样的触感惊醒了许晓楠。
她猛地推开何雨住不安分的手,脸颊绯红地从他膝上起身,动作太急险些踉跄摔倒,被他及时伸手扶稳。
何雨住转身冲了杯温热的蜂蜜水递过去。
许晓楠小口喝完,神色才渐渐恢复如常。
他示意她伸出手腕,指尖轻轻搭上她的脉搏。
许晓楠将信将疑地看着他,见他先诊右手又换左手,神情专注得像模像样,便安静地歪头注视着自己心爱的人。
“你……”
何雨住斟酌着措辞,“是不是月事来了?”
许晓楠耳尖微红,轻声应道:“你怎么知道的?”
“脉象有些虚浮,气血略亏。
你体质偏弱了些,不过别担心,以后我慢慢帮你调理。”
他说着走到柜前,借着遮掩从空间中取出一只瓷瓶,里面装着深琥珀色的药酒,“每晚睡前饮一小盅,记得保密,除了自家人,莫要与外人提起这药酒的事。”
见他神色郑重,许晓楠也认真起来。
她捧着瓷瓶仔细端详:“这很珍贵吧?是你自己配的?具体有什么效用?”
“确实难得,是我亲手酿的。”
何雨住眼中闪过几分得意,“主要用来温养身子,慢慢改善体质。
怎么样,你家男人还算有本事吧?”
听到他刻意加重的“你家男人”
几个字,许晓楠轻瞪他一眼:“给我用会不会太浪费了?这么贵重的东西……”
“若连你都不能用,我酿它还有什么意义?”
何雨住放柔了声音,“我的傻姑娘,我的许老师,你值得最好的。”
许晓楠握紧瓷瓶,唇角漾开甜蜜的笑意,反复打量着手中之物。
“晚上去你家,我也会给岳父岳母和哥哥们备些,所以放心用便是。
这一瓶约莫能用一个月,喝完我再给你续上。
坚持一段时,你自会体会到它的好处。”
何雨住开始整理登门要带的礼物:四套妆品、一柄折扇、两支钢笔、两坛五斤装的药酒是给许家长辈和祖父的,另有三坛三斤装药酒预备送给三位兄长。
他将物品仔细打包,给妹妹留好饭菜和字条,把礼盒挂在自行车把上,载着许晓楠驶出了四合院。
许晓楠引着何雨住踏入那栋二层小楼时,暮色正缓缓漫过窗台。
这是何雨住第一次真正走进许家的世界——客厅里,许父端坐如钟,眉宇间凝着经年累月的威仪;许母亲切地笑着,眼角细纹里漾着暖意;大哥许晓东立在窗边,神色淡得像一泊静水;三哥许晓西则斜倚沙发扶手,未语先带三分笑意。
两位嫂子从厨房探身招呼,面容温婉。
许晓楠轻声解释,祖父赴宴未归,今不在。
寒暄过后,女眷们陆续进了厨房。
许晓楠陪了片刻,也被母亲唤去帮忙。
客厅忽然静下,只余何雨住独自面对许家三位男人。
许父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他身上。
这年轻人身量高大,肩背宽阔,虽非俊美夺目,却自有一股挺拔扎实的气度。
许父暗自颔首——女儿选的至少不是孱弱之辈。
家世门第他向来不看重,否则也不会允了今这场见面。
他信的是骨子里的品性,而这需时间慢慢映照。
他对自己识人的眼力颇有信心。
许晓东是头一回见到真人。
数月前得知小妹恋爱,他曾托人略作打听。
回报简单得很:轧钢厂厨师,厨艺尚可,其余 ** 无奇。
过往经历更是寻常得像一滴落入江河的水。
他当时是不赞成的,甚至试探过父亲能否稍加预,却换来一顿严厉的斥责,只得作罢。
此刻真人坐在眼前,衣着整洁,言谈从容,应对间有种超乎年龄的沉稳。
许晓东忽然觉得,这人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他想再深查,却记起父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和当初的警告,终究按下了念头。
古话有理:兼听则明,偏信则暗——他暗自咀嚼着这句。
何雨住全然不知这片刻静默里,许晓东心中已掠过层层波澜。
另一侧的许晓西则轻松得多。
他本就是个随性的人,只要父母首肯、妹妹欢喜,他便乐见其成。
此刻他笑吟吟地扯着闲篇,从天南扯到海北,何雨住竟都能接上话,且言之有物,不显卖弄。
许晓西越聊越觉投契,心里已默默给了个“见识不俗”
的评语。
一番言语往来,何雨住应对自如,未见局促。
见时机差不多,他起身取出备好的礼物,一一奉上。
何雨住取出药酒,将早已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
他细数药酒功效时,三位男性听者眼中隐约闪过亮光。
提及“男人的加油站”
时,三人却都摆出漫不经心的模样,神情端正,仿佛对此毫不在意。
何雨住暗自佩服这份不动声色的功夫,心道后还需多向他们讨教。
见他连未到场的祖父、二哥二嫂的礼物也备得周全,许家三位男子交换了眼神——这年轻人行事周密,竟无一丝疏漏。
晚宴菜肴丰盛,席间气氛融洽。
笑声与交谈声此起彼伏,全无预想中的拘谨冷场。
许父与两位舅兄轮番劝酒,何雨住一一应下。
待三舅兄与大舅兄先后醉倒,他才佯装力竭,伏在桌边作出酣醉之态。
大嫂与许晓楠将他扶进女儿闺房歇息。
何雨住有意留了分寸,未让许父同醉——初次登门,总该为长辈留些颜面。
许父许母观察他醉后模样,心中更添赞许。
酒品可见人品,此人知节制、醉后安分,许是个能托付的。
躺在弥漫许晓楠气息的被褥间,何雨住压下心头莫名的躁动。
这青春期的悸动实在恼人。
他继续闭目假寐,直到许晓楠再次进屋。
她拿着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他的脸颊与脖颈。
怕他不适,又解开他衬衫一粒纽扣,拉过薄毯轻轻盖好。
许晓楠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他的面庞,凝望许久,才悄然离去。
三位醉客各自安顿后,许父许母与两位儿媳坐在厅中闲谈,等待众人酒醒。
许晓楠安静地挨着母亲坐下,听嫂子们谈论何雨住。
她们夸赞她眼光好,细数那年轻人的种种优点。
许晓楠轻声说:“他有多好其实不要紧……要紧的是他待我有多好。”
“那他待你可好?”
大嫂笑问。
“再好不过了。”
她无意识地绕着自己的发梢,眼中漾着回忆的柔光。
众人闻言皆含笑不语,为她感到欣慰。
**一小时光景,何雨住佯装酒意散去,从许晓楠房中踱步而出。
他接过许晓楠递来的温水饮尽,又与客厅里众人闲谈片刻,便起身告辞。
许母亲自将他送至门边,笑意盈盈道:“往后常来,可得让我们尝尝你的手艺。”
何雨住连声应下,心头泛起甜意。
许晓楠送他至大院门岗处。
在哨兵注视下,她坦然上前拥住何雨住,又在他颊边落下一个轻吻。
站岗的年轻战士怔了怔,移开视线望向远处梧桐树梢。
“路上当心些。”
许晓楠替他理了理衣领,指尖在棉布面料上停留片刻。
何雨住从她眼底望见粼粼波光。
“请许老师放心。”
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语,推着自行车走出几步,又回头望了望。
车轮碾过秋叶,簌簌声渐远。
回到屋内,许正涛正等着询问药酒之事。
许晓楠将何雨住交代的话复述一遍。
父亲打开属于他们夫妇的那只陶罐,浓郁的药香混着酒气漫开。
他取来小杯,给在场每人都斟了一钱。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漾着微光。
许正涛举杯饮尽,暖流自喉间滑落,随即在四肢百骸化开融融春意。
他闭目片刻,叹道:“确是难得。”
其余人小口啜饮着,无人说话。
暖意如细泉般在体内流转,比预想中更熨帖三分。
晨光初透时,何雨住又来到公园。
银杏树下,老人正在缓缓推手。
何雨住走近笑道:“丁老爷子,今还过招么?”
老人收势转身,花白眉毛扬了扬:“没规矩的小子,该叫师父了。
我这把年纪可不跟你们年轻人较劲。”
“拜师的事容我再想想。
您这太极拳打得虽好,我倒更想见识八极拳的刚猛——要不咱们不拘那些虚礼,您指点我几式?”
“胡闹!”
老人袖袍一拂,“我看你是块材料才破例开口,你倒端起架子了。
八极拳的门道,不入门墙岂能轻传?要做梦回家做去。”
何雨住挠头笑道:“我这不是怕年纪大学不好,坠了您的名声么?可瞧这架势,今不点头是学不成了?”
“你倒还算明白事理。
不错,若不正式拜师,八极拳的功夫是绝不可能外传的。”
老人脸上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心中暗忖此事总算有了眉目。
何雨住只得苦笑着问:“那是否需要知会各路同道,办一场正式的拜师典礼?”
“你这孩子,怕是戏文看多了。”
老者摇头失笑,“如今是新社会,不讲究那些旧排场。
改 ** 来我住处,向祖师画像敬香行礼便算成了。
怎么,你这是愿意了?”
“刀在您手,我为案上鱼肉。
师父好比那五指山, ** 便是翻不出去的孙猴子。”
何雨住拱手躬身,因在场人多并未跪拜,“师父在上,请受 ** 一礼。”
“好!好!好!”
老人抚掌大笑,连道三声好字。
“师父,何时能传授八极拳? ** 的太极已有几分火候了吧?”
何雨住凑近笑问。
“行过拜师礼便可。
你记下地址,得空来寻我。”
老者报出一处院落所在。
待那青年身影远去,丁老爷子眼底笑意愈深。
终究是让这滑头小子就范了。
此事还得从数月前公园晨练说起。
起初,何雨住只是偶然瞧见老者打太极。
他想起自己虽练过养生 ** ,却无具体招式,便悄悄在旁模仿。
头些子老人并不在意,暗忖数十年修为岂是看几眼就能学去的?
不料旬月之间,那年轻人竟将架势学得形神兼备,某些动作甚至透出他自己都未曾悟透的意韵。
老人按捺不住上前邀手切磋。
初时何雨住仅能照猫画虎,可随着推手往来,渐渐窥得门径,再到后来,竟是老者败多胜少。
老爷子执意要收徒,年轻人却不愿凭空多个师父,几次婉拒。
直到老人抛出八极拳作引,慨然道:“文倚太极安天下,武仗八极定乾坤。”
此言本出自文武治国之道,如今被老者借来,恰显习武之人对这两门拳法的推崇。
言下之意,太极重在颐养身心,若论实战搏击,当推八极拳为尊。
几句话说得何雨住中滚烫,少年时那些仗剑江湖的梦仿佛骤然照进现实。
正是这番计较,才有了今这场师徒缘分。
丁老爷子最终如愿以偿,将何雨住收作关门 ** ,八极拳的香火总算没有断在他这一代。
回到四合院,何雨住陪妹妹吃过早饭,便蹬着自行车送她去了学校。
等他慢悠悠晃到二食堂门口,刚锁好车,一道人影就从旁边猛扑过来。
何雨住险些一脚踹出去——幸亏在抬腿前嗅出了那熟悉的气息。
“我的好叔叔,这一大清早的,您这是唱哪出啊?差点把我魂吓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