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师姐她只想走剧情》我必须推荐!Sylva屿安是玄幻言情界的大神,林知意帝无殇的故事线太吸引人了,这本玄幻言情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师姐她只想走剧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年。
一千零九十六天。
两万六千三百零四个时辰。
林知意在思过崖上的最后一天,是个晴天。
阳光很好,云海很白,风很轻。
她站在崖边,看着远处天璇宗的轮廓,忽然有点恍惚。
三年了。
她真的在这里待了三年。
上辈子的三年,她在哭、在等、在盼。盼着有人来看她,盼着有人记得她,盼着那个永远不会来的人。
这辈子的三年,她在练剑、在修炼、在变强。
《无相心经》练到第三层,修为从炼气初期爬到炼气巅峰。
《九转玲珑剑》练到第五式,八十一招剑法烂熟于心。
积分从96攒到2496——这三年她又完成了几个零零碎碎的小任务,给路过的妖兽指路、帮迷路的采药人下山、甚至给一只受伤的灵鸟治过伤。
系统说她把思过崖玩成了新手村。
她觉得挺对。
“宿主,”系统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舍【真的要走吗?】
林知意笑了。
“怎么,你舍不得?”
【……有点。】系统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人性化的情绪,【这三年的宿主,是我带过最省心的一届。】
“那是因为你以前带过的宿主太能作。”
【……也许吧。】
林知意最后看了一眼思过崖。
石屋、老松树、她练剑时踩平的石头、她打坐时靠过的山壁。
三年。
她把最好的三年,用在了最该用的地方。
“走吧。”
她转身,踏上那条来时走过的铁索桥。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好走多了。
三千六百级台阶,她半个时辰就走完了。
山脚下,守门的弟子看到她,愣了一下。
“林、林师姐?”
三年过去,那个弟子还记得她。
林知意冲他点点头:“三年期满,我下来了。”
“哦、哦……”那弟子回过神来,连忙让开路,“师姐请、请……”
林知意从他身边走过,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对了。”
她回头,看向那弟子。
“这三年,宗门有什么大事吗?”
那弟子想了想:“大事……倒也没什么。就是去年魔修闹得凶,死了不少人。不过今年好多了,听说有个内门师兄魔修出了名,叫什么来着……”
“帝无殇。”林知意替他说出来。
“对对对,就是他!”那弟子眼睛一亮,“师姐你也知道他?他现在可出名了,被称为剑道天才,好多师妹都——”
“我知道了。”
林知意打断他,继续往前走。
帝无殇。
三年不见,他果然更出名了。
上辈子也是这样。她下山的时候,他已经名满天下,是无数女修的梦中情人。
而她,只是一个刚从思过崖下来的、灰头土脸的落魄师姐。
然后她遇到了重伤的他,救了他,照顾了他,从此把自己的命搭了进去。
这辈子——
林知意脚步顿了顿。
这辈子,她不会再救他了。
任务已经完成了,该拿的积分已经拿了。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的。
她这样告诉自己。
【宿主,】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紧张,【检测到前方有异常灵力波动。】
林知意脚步一顿。
“什么波动?”
【好像是……打斗。很近。】
林知意皱了皱眉。
她刚下山,不想惹事。
可系统的下一句话,让她停下了脚步——
【灵力波动特征:剑修,金丹期,正在被围攻。】
【剑修身份匹配中……】
【匹配结果:帝无殇,天璇宗内门弟子,剑道天才,当前状态——重伤。】
林知意愣在原地。
帝无殇?
重伤?
被围攻?
就在前面?
【宿主,】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前方三百丈,剧情触发点。是否前往?】
林知意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看着前方那条蜿蜒的山路。
山风吹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她想起了三年前,系统发布的任务——
【三个月后,男主帝无殇将因追捕魔修意外闯入思过崖。】
那次任务,她完成了,拿了600积分。
可这一次,系统没有发布任务。
这一次,是她自己遇上的。
去,还是不去?
林知意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迈开脚步。
往前走去。
血腥气越来越浓。
打斗声越来越近。
林知意穿过一片树林,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片空地。
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七八具尸体,都是魔修的装束。
空地中央,一个人单膝跪地,用剑撑着身体。
白衣染成了红衣,到处都是血,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帝无殇。
林知意站在树林边缘,看着那个身影。
三年不见,他好像……
更冷了。
即使受了这么重的伤,即使浑身是血,他的背依然挺得很直,眼神依然锐利得像一把出鞘的剑。
他听到动静,猛地抬头。
看到是她,他愣了一下。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
什么?
林知意没看清。
她只知道,他认出她来了。
“是你。”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林知意没有回答。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
三年前,他说“她死不死,与我何”。
现在,他重伤垂危,倒在她面前。
这是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按照原著剧情,她应该救他。因为这是她和他的第一次正式互动,是她爱上他的起点。
但她已经不是上辈子的她了。
【宿主,】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检测到隐藏任务触发!】
【隐藏任务:选择】
【选项一:转身离开,任其自生自灭。奖励:1000积分,剧情永久偏离。】
【选项二:出手相救,按原著剧情发展。奖励:800积分,保持剧情主线。】
【请宿主在十秒内做出选择。倒计时开始——】
林知意看着那个倒计时,又看了看地上的帝无殇。
他还在看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祈求,没有示弱,甚至没有“求求你救我”的意思。
就只是……看着她。
像在等她做决定。
林知意忽然有点想笑。
三年了,他还是这副死样子。
明明快死了,还端着。
倒计时:5、4、3、2——
林知意迈开脚步。
走到他面前。
蹲下。
“喂。”
她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能站起来吗?”
帝无殇盯着她,眼神复杂。
“……能。”
他撑着剑,试图站起来。
刚起到一半,身体一晃,往旁边栽去。
林知意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触手是温热的血和冰凉的衣料。
他比她想象中更轻,也比她想象中更重——轻的是体重,重的是那份沉甸甸的、快要溢出来的血腥气。
“你不是能站起来吗?”
“……”
帝无殇没有回答。
他靠在林知意身上,闭着眼睛,眉头紧皱。
林知意低头看了看他。
失血过多,灵力耗尽,外伤内伤一大堆。
按照这个状态,他撑不过一个时辰。
【宿主,】系统的声音响起,【您选择了救人。奖励800积分已到账。当前剩余积分:3296。】
【后续任务生成中……】
林知意没有理系统。
她看着靠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上辈子,她也是这样救他的。
那时候她刚下山,什么都不懂,看到他倒在血泊里,心都碎了。她手忙脚乱地给他止血、喂药、包扎,一边做一边哭,哭得比他还惨。
然后她照顾了他三个月,把自己的一颗心,完完整整地交了出去。
这辈子——
林知意看着怀里这张脸。
三年过去了,他还是那么好看。即使满身是血,即使狼狈不堪,那张脸依然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但她已经不是那个会为他哭的傻子了。
“走吧。”
她架起他,往树林里走去。
“找个地方给你养伤。”
帝无殇没有说话。
他只是闭着眼睛,靠在她身上,任由她带着他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
“……你叫什么名字?”
林知意脚步一顿。
“你不记得我?”
“记得。”他说,“三年前,思过崖,你给我指过路。”
“那你还问我名字?”
沉默。
过了很久,他才说:
“当时……没问。”
林知意愣了一下。
没问?
也是,当时他急着追魔修,哪有空问她名字。
可她上辈子救他的时候,他也没问过她名字。直到她照顾了他一个月,他才终于开口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
那时候她激动得差点哭出来,以为他终于注意到她了。
后来才知道,他只是不想一直叫“喂”。
林知意忽然笑了。
笑自己上辈子太傻。
“林知意。”
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叫林知意。”
帝无殇没有回答。
林知意低头一看——他昏过去了。
她叹了口气。
架着他,继续往前走。
一个时辰后。
林知意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洞,把帝无殇放下来。
山洞不大,但够两个人待。里面燥,通风,还有一块平坦的石头可以当床。
她把帝无殇放在石头上,开始处理他的伤口。
撕开衣服,止血,清洗,包扎。
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上辈子她做过无数次了。
这辈子再做,轻车熟路。
只是心态完全不同了。
那时候她一边包扎一边心疼,哭得稀里哗啦。
现在她一边包扎一边算积分,面无表情。
【宿主,】系统的声音响起,【检测到男主伤势严重,需要至少三天才能恢复行动能力。这三天,您打算怎么办?】
“守着。”林知意头也不抬,“等他醒了就走。”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
【原著里,您照顾了他三个月,然后爱上他了。】
林知意的手顿了顿。
“那是上辈子。”
她继续包扎,声音更平静了。
“这辈子,三天。够了。”
系统没有再说话。
林知意把最后一个伤口包扎好,站起来,走到洞口。
外面天已经黑了。
月亮升起来,照在山洞前的空地上,一片银白。
她靠在洞口,看着月亮。
身后,帝无殇躺在石头上,昏迷不醒。
呼吸很轻,很浅。
但还算平稳。
三天。
她想。
三天后,他醒过来,她离开。
两不相欠。
多好。
月光静静地照着。
山洞里,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呓语——
“……别走。”
林知意猛地回头。
帝无殇还是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像是陷入了什么噩梦。
他的手在半空中抓了抓,像是想抓住什么。
“……别走……”
他又说了一遍。
林知意站在原地,看着那只手。
月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一层薄薄的汗。
他在做梦。
做什么梦?
梦到谁?
她不知道。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只手,很久很久。
然后她走过去,把他的手放回身侧。
动作很轻。
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我不走。”
她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至少……这三天,不走。”
帝无殇的眉头慢慢松开了。
呼吸也平稳下来。
林知意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忽然想起上辈子。
上辈子她照顾他的那三个月,他从来没有说过梦话。
从来都是安安静静地躺着,醒来了就冷冷地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
可现在……
他说了。
说了两遍。
“别走。”
林知意忽然有点恍惚。
这句话,是对谁说的?
是对她?
还是对……别的什么人?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一夜,她坐在洞口,看着月亮,很久很久。
而山洞里,那个她发誓不会再爱的人,睡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