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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能看天骄弈陆沉全文大结局?

天骄弈

作者:仲秋祈

字数:206400字

2026-04-09 连载

简介

《天骄弈》中的陆沉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都市高武风格的小说被仲秋祈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天骄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省城,金陵。

悬浮车在高楼大厦之间穿行,陆沉透过车窗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距离又远了一些。

临海市是一座小城,最高的建筑只有十八层,最宽的马路只有四车道,最大的商场只有三层。而金陵不同——悬浮车道在空中交错成一张立体的网,两侧的建筑高耸入云,有些甚至穿过了云层,顶端消失在白色的雾气中。全息广告在楼宇之间投射出巨大的光影,有武者代言的运动品牌、源能修炼课程、以及源武司的征兵广告。

“第一次来省城?”沈晴从副驾驶转过头问。

“嗯。”

“习惯就好。”沈晴笑了笑,“我刚从临海调到省城的时候,也适应了很久。这里什么都比临海快——节奏快、说话快、连走路都快。”

“但死得也快。”方烈冷冷地接了一句。

沈晴的笑容僵了一下。

“什么意思?”陆沉问。

“省城的源能浓度比临海高得多。”方烈说,“浓度高意味着源的风险大、源兽的等级高、武者的实力强。金陵去年一年发生了十七次源,死了四百多人。”

“四百多人?”陈小刀从后座探出头,“临海市三个月前那一次就死了七万多人。”

“柳县不算临海。”方烈说,“柳县是小县城,防护能力几乎为零。金陵的防护体系是全国顶级的,每次源都能把损失控制在最小范围。但‘最小范围’也是人命。”

陆沉沉默了。

悬浮车穿过一片高楼区,开始下降。下方是一个巨大的建筑群,占地面积至少有几十个足球场那么大。建筑群的风格和周围的现代化高楼截然不同——它更像是古代的城池,有城墙、有角楼、有宽阔的广场,但建筑材料是银白色的合金和深蓝色的玻璃,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建筑群的正门是一座巨大的牌坊,牌坊上刻着四个大字:

“金陵武院。”

牌坊下面站着一排穿着黑色制服的源武司官员,正在检查进入人员的证件。悬浮车在牌坊前停下,方烈从车窗递出一张电子通行证,守卫用扫描仪扫了一下,点了点头。

“姜处长的车,放行。”

悬浮车缓缓驶入武院。

武院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大。主道有八车道宽,两侧种着整齐的银杏树,树冠在头顶交织成一条金色的隧道。主道两旁是一栋栋风格各异的建筑——有现代化的教学楼、有古色古香的修炼馆、有巨大的露天演武场、还有几栋被源能防护罩笼罩的神秘建筑,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金陵武院是华夏源武司直属的三大培养机构之一。”沈晴充当起了导游,“另外两个是燕京武院和长安武院。三大武院每年招收大约三千名学员,其中百分之九十是B级以下天赋,百分之九是A级,百分之一是S级。”

“三千人的百分之一,是三十人。”陆沉说,“全国每年只有三十个S级?”

“不。”沈晴说,“每年新觉醒的S级天赋,全国大约只有三到五个。武院里的S级大多是往年累积的。整个金陵武院目前在读的S级学员,一共只有十二人。”

“十二个。”陈小刀吹了声口哨,“我们俩要加入他们?”

“你俩的评级是A-3和S-1。”沈晴说,“S-1在S级里排最后,但好歹是S级。A-3在A级里排第三,也算顶尖。你们在新生里应该是第一梯队的。”

悬浮车在一栋灰白色的建筑前停下。建筑的外墙上挂着一块牌子:“新生报到处”。

“到了。”方烈熄火,“姜月白已经在里面等了。”

陆沉打开车门,扶着母亲从车里出来。林诗吟的身体还是很虚弱,但比三天前好了很多——至少能坐起来了。医生给她做了一套轻量级的康复方案,包括每天两次的被动运动和源能理疗。她的肌肉在缓慢恢复,手指已经能做一些简单的抓握动作了。

“我陪林阿姨去康复中心。”沈晴说,“你和陈小刀去报到。”

陆沉看了一眼母亲。林诗吟对他点了点头,眼神里有一种“去吧,我没事”的坚定。

“妈,我办完手续就去看你。”

“不用急。”林诗吟的声音还是很轻,但比在临海时清晰了很多,“你先安顿好自己。”

陆沉和陈小刀走进新生报到处。

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了。大部分是和陆沉年纪相仿的少年少女,也有一些看起来更小或者更大的。他们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有校服、有运动服、有看起来很贵的名牌、也有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但不管穿什么,每个人的脸上都有同一种表情:兴奋中夹杂着紧张。

陆沉和陈小刀排到队伍后面。

“你看那个。”陈小刀用下巴指了指队伍前方的一个女生。

那个女生大约十七八岁,长发及腰,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私立学校的舞会上走出来的。她的五官很精致,但表情冷得像冰山,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比别处低了几度。

“怎么了?”陆沉问。

“她身上有一种味道。”陈小刀皱了皱鼻子,“不是香水。是源能。她的源能波动……很冷。”

“你能感知到源能波动?”陆沉有些意外。陈小刀是土属性的矿脉感应,按理说对源能的感知应该仅限于地质层面的。

“在地下能。在地上,只能感觉到很近的。”陈小刀说,“她离我们只有五六米,我能感觉到。她的源能属性是冰或者水。”

陆沉闭上眼睛,把感知扩展到陈小刀指的方向。

他的源核只有11%,感知范围比在临海时缩小了至少三分之二。但五六米的距离,他还是能覆盖的。

他“看到”了。

那个女生体内的源能是深蓝色的,流动速度比普通人慢得多,但每一条经络都比普通人宽得多。她的源核位于丹田,大小大约是一个核桃,形状完美得像一颗精心切割的宝石。

这不是刚觉醒的人。

这是一个已经修炼了很久的武者。

“她不是新生。”陆沉睁开眼睛。

“不是新生来报到处什么?”

“不知道。”

队伍往前移动了几步。那个白衣女生办完手续,转身往外走,路过陆沉身边时,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然后她的脚步停了。

她转过头,看着陆沉。

“你的源核。”她说。声音和她的表情一样冷,但意外地好听,像是冬天里结了冰的溪水在石头间流淌。

“怎么了?”陆沉问。

“碎了?”她微微歪了一下头,“不,没碎。裂了。”

陆沉没有说话。

“S级天赋,源核裂了。”她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可惜。”

说完,她转身走了。

陈小刀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然后转头看陆沉:“她怎么知道的?”

“她是感知类觉醒者。”陆沉说,“而且等级不低。”

“比你高?”

“我现在只有11%。”陆沉说,“她至少已经完成觉醒了。比我高是正常的。”

“等你的源核恢复了,你比她强。”陈小刀说得斩钉截铁。

陆沉没有接话。

他们办完手续,领到了各自的宿舍钥匙和新生手册。陆沉被分到东区三号楼207室,陈小刀在208室——隔壁。

“挨着!”陈小刀高兴得像个小孩子,“晚上可以串门。”

陆沉笑了一下。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习惯陈小刀的乐观了。这种乐观不是那种“我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无知,而是“我知道天有多高但我选择不害怕”的勇气。

宿舍是两人间,陆沉的室友还没有来。他把行李放在靠窗的那张床上,打开新生手册开始翻看。

手册的第一页是金陵武院的简介,第二页是院规,第三页是课程安排。

陆沉的目光停在了课程安排上。

金陵武院的学制是三年,每年两个学期。第一学期的课程包括:

· 源能基础理论(必修)

· 格斗基础(必修)

· 源技原理与应用(必修)

· 源兽学(必修)

· 野外生存与源应对(必修)

· 选修课(从三十多门中选两门)

每周一到周五上课,周六上午考核,下午休息,周自由活动。每天早晨五点半,六点开始晨练——十公里越野跑,然后是两小时的体能训练。

“十公里。”陆沉想起了沈晴的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丹田。11%的源核,连普通人的体能都不如。十公里越野跑,他能不能跑完都是问题。

有人敲门。

“进来。”

门开了,走进来一个瘦高的少年。他穿着临海市一中的校服——和陆沉同款,蓝白相间,口绣着校徽。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同时认出了对方。

“陆沉?”

“赵小禾?”

赵小禾是陆沉在临海一中的同桌。就是那个在源前夜的数学课上,偷偷把选择题答案给陆沉看的同桌。

“你怎么在这里?”两人同时问。

赵小禾先回答:“我被源武司征召了。他们说我的源能天赋是C-6,刚过录取线。”

“C-6?”陆沉皱眉。赵小禾在班上一直是中等生,体育成绩也是中等,看起来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我也没想到。”赵小禾挠了挠头,“源那天晚上,我在家睡觉,突然感觉全身发热,然后就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源武司的人已经在我家了。他们说我是觉醒者,要我来省城。”

“你父母呢?”

“他们支持我来。”赵小禾说,“我妈说,能成为源武者是光宗耀祖的事。我爸说,总比在家种地强。”

赵小禾家在临海市下面的一个镇子上,父母都是农民。他考上临海市一中是全家的骄傲,现在被源武司征召,更是成了镇上的名人。

“你呢?”赵小禾问,“你怎么来的?你的天赋是什么等级?”

陆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S-1。但源核受损,现在只有11%的觉醒进度。”

赵小禾瞪大了眼睛:“S-1?你是S级?”

“小声点。”陆沉说。

赵小禾捂住了嘴,但眼睛还是瞪得溜圆。

“我同桌是S级。”他小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居然和S级坐了一年同桌。”

“那是我源核受损之前的事了。”陆沉说,“现在我就是个废人。”

“才不是。”赵小禾认真地说,“你数学那么好,物理也好,化学也好,什么科目都好。就算不能当武者,你也能考上最好的大学。你比大多数人强多了。”

陆沉看着赵小禾,发现他是认真的。他不是在安慰陆沉,他是真的觉得陆沉“比大多数人强多了”。

“谢谢。”陆沉说。

赵小禾咧嘴笑了:“谢什么?我们是同桌啊。”

门又被敲响了。

这一次是陈小刀。他探头进来,看到赵小禾,愣了一下:“你有室友了?”

“嗯。”陆沉介绍,“这是赵小禾,我在临海一中的同桌。这是陈小刀,我在临海认识的。”

“你就是陈小刀?”赵小禾的眼睛又瞪大了,“那个A-3天赋的矿脉感应者?”

陈小刀挠了挠头:“消息传得这么快?”

“新生群里都在说。”赵小禾举起手腕上的终端,“今年金陵武院的新生里,A级以上的一共只有七个人。A-3排第四,前面是三个S级。”

“三个S级?”陆沉问。

“对。”赵小禾调出新生群的消息列表,“除了你之外,还有两个。一个叫顾惊鸿,S-2,冰属性,来自燕京武院附中。一个叫姜晚,S-1,属性未知,来自……没有来自。她的资料是空的。”

顾惊鸿。

陆沉想起了报到大厅里那个白衣女生。S-2,冰属性。比他的S-1高一个小级,而且源核完美。

“姜晚呢?”陈小刀问,“有人见过吗?”

“没有。”赵小禾摇头,“她还没来报到。群里有人猜测她可能是某个大人物的后代,所以资料保密。”

陆沉在心里记下了这两个名字。

顾惊鸿。姜晚。

加上他自己和陈小刀,今年的新生里有四个A级以上。这还不算那些已经在读的老生。

“预科营的训练明天开始。”陈小刀说,“今晚有一个新生见面会,在大会堂。七点,别迟到。”

“你去吗?”赵小禾问陆沉。

“去。”陆沉说,“我想看看,和我同届的都是些什么人。”

当天晚上七点,金陵武院大会堂。

大会堂可以容纳三千人,今晚坐得满满当当。新生加上老生代表、教职员工、源武司官员,总人数超过了两千五百人。

陆沉和陈小刀、赵小禾坐在中间偏后的位置。周围都是新生,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各种话题——天赋等级、修炼功法、源兽图鉴、以及谁谁谁在报到时遇到了哪个名人。

“安静。”

一个声音从台上传来。声音不大,但整个大会堂的每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像是有人在耳边说话一样。

台上站着一个人。

五十多岁,国字脸,短发,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源武司制服,口别着三枚勋章。他的身上没有任何源能波动的外泄,但陆沉能感觉到——这个人像一座休眠的火山,表面的平静下蕴藏着毁灭性的力量。

“我是金陵武院院长,秦正阳。”他说,“七境天位。”

大会堂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惊呼。

七境天位。全国只有一百二十人左右的顶级强者。金陵武院的院长,就是其中之一。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秦正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七境天位怎么长这样?不应该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吗?’”

台下有人笑了。

“我年轻的时候也这么想。”秦正阳说,“后来我见到了真正的顶级强者,发现他们看起来都很普通。普通到你在街上遇到他们,只会觉得他们是退休的老大爷或者买菜的大妈。”

“真正的强者,不需要用外表来证明自己。”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在某个方向停留了不到一秒。陆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第一排坐着几个穿白色制服的人——那是老生的座位。

“今年的新生,一共四百七十二人。”秦正阳说,“其中S级天赋三人,A级天赋四人,B级天赋八十一人,C级以下三百八十四人。”

“我知道你们中的一些人会觉得不公平——凭什么S级和A级就能得到更多的资源、更好的训练、更高的关注?”

台下没有人说话。

“答案很简单。”秦正阳说,“因为他们能救更多的人。”

“一个S级武者,在源中可以救下一座城市。一个A级武者,可以救下一个区。而一个C级武者,只能救下一条街。”

“这不是歧视,这是事实。”

“金陵武院的使命,不是让每个人都成为强者。而是让有潜力成为强者的人,尽快成为强者。因为每多一个强者,这个世界上就少一座被源吞噬的城市。”

大会堂里鸦雀无声。

“你们中的大多数人,在三年后会毕业,被分配到全国各地的源武司分局,从事一线工作。你们会面对源兽、源、以及比源兽更危险的东西——人心。”

“你们中的少数人,会牺牲。”

秦正阳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念一份天气预报。

“去年,金陵武院毕业三百二十一人。其中有十四人,在执行任务中殉职。平均年龄二十二岁。”

台下有人开始抽泣。

“我不想美化牺牲。”秦正阳说,“牺牲是残酷的,是痛苦的,是每一个家庭都不愿意承受的。但源不会因为你不愿意承受就不来。”

“所以,如果你觉得这条路太苦、太危险、太难走,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后勤岗位同样重要,同样能为社会做贡献。”

没有人站起来。

秦正阳等了十秒。

“很好。”他说,“从明天开始,你们就是金陵武院的学员了。记住两个字——责任。”

“对国家的责任,对人民的责任,对队友的责任,对自己的责任。”

“忘记这两个字的人,不配做金陵武院的学员。”

他后退一步,微微鞠了一躬。

“散会。”

两千五百人安静地退场。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喧哗。秦正阳的讲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所有人心中“成为英雄”的浪漫幻想,把现实——残酷的、沉重的、不可回避的现实——摆在了每个人面前。

陆沉走在人群里,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每多一个强者,这个世界上就少一座被源吞噬的城市。”

他的爷爷,曾经是一个强者。他用自己碎裂的源核,撑了五年,守着临海市,守着那个小餐馆。

他的爸爸,曾经是一个强者。他用自己完整的源核,封印了一道裂缝,消失在深渊中。

而他呢?

一个源核裂了的S级天赋,一个从94%跌到11%的“准强者”。

他能做什么?

“陆沉。”陈小刀碰了碰他的胳膊。

“嗯?”

“那个顾惊鸿在看我们。”

陆沉抬起头,看到白衣女生站在大会堂门口,正看着他们。不,不是“他们”——是她看着陆沉。

她的表情还是那么冷,但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好奇,不是敌意,而是……评估。

像是在看一件商品,判断它的价值。

陆沉和她对视了两秒。

然后她转身走了。

“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陈小刀小声说。

“不是。”陆沉说,“她在看我的源核。”

“你的源核有什么好看的?”

“她在看它还能不能恢复。”陆沉说,“如果不能,我就没有价值了。”

陈小刀皱起了眉头:“这个人有点讨厌。”

“不。”陆沉说,“她只是现实。和秦正阳一样现实。在这个世界里,现实不是缺点,是生存的必需品。”

他们走出大会堂,夜风吹来,带着银杏叶的气味和远处修炼馆传来的源能波动。

金陵的夜晚,比临海亮得多。

不是因为路灯多,而是因为这座城市本身就在发光——每一个武者都是一盏灯,他们的源能在黑暗中闪烁,汇聚成一片光的海洋。

陆沉看着这片光的海洋,想起了爷爷的话。

“力量会改变你。不是改变你的身体,是改变你的心。”

他的心,正在被改变。

不是变得更强大,而是变得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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