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是一样的套路。
只是这位凌傲雪,比玉倾霜更直接,比那两个侍女更强势。
带着戒律堂的威压,让他连推拒的余地都显得渺茫。
这云渺宗,对他而言,此刻就像一张温柔的网,也是一座华丽的囚笼。
罢了。苏洛眼中闪过一丝认命般的黯淡,随即又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取代。
既然躲不过,那便……顺势而为吧。
至少,先渡过眼前的难关。
他不再犹豫,忽然主动站起身。
这个动作让凌傲雪微微挑眉。
苏洛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他抬起手,轻轻扶住凌傲雪的肩膀,然后,在对方略带讶异的目光中,微微踮脚。
对着那张精致而冷艳的薄唇,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凌傲雪美眸蓦然睁大,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上道。
但随即,那双眼眸便迅速被浓烈的征服感淹没。
她眯起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满意的喟叹。
下一刻,主动权瞬间易手。
凌傲雪反客为主,一手狠狠搂住苏洛纤细却柔韧的腰身,将他紧紧按向自己。
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吻强势而贪婪,带着灼人的热度,撬开他的牙关,肆意攫取着那属于仙灵体,清新又诱人的气息。
“唔……”
苏洛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弄得有些窒息,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牢牢禁锢。
凌傲雪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手臂用力,竟轻松地将苏洛拦腰抱了起来。
苏洛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攀住了她的肩膀。
凌傲雪抱着他,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将他轻轻放了上去。
随即,那高挑矫健的身躯便覆压了上来,阴影将苏洛完全笼罩。
苏洛仰躺着,微微喘息,看着上方凌傲雪那张因情动而褪去冰冷,染上嫣红的脸。
她散落的发丝垂下来,拂在苏洛脸上,带来丝丝痒意。
凌傲雪的呼吸炽热,喷在他的颈侧。
她低头,再次吻住苏洛的唇,辗转厮磨间,含糊而霸道地说道:
“放心……做了姐姐的人,姐姐一定……好好疼你。”
衣物被胡乱褪去,散落一地。
床幔摇晃,喘息与低吟交织。
苏洛在被动承受中,再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这具身体,对这些女修而言,究竟有着怎样致命的吸引力。
……
听竹小苑外。
王冲和其他几个弟子百无聊赖地踱着步,时不时朝紧闭的院门张望几眼。
“凌师姐进去好久了,怎么还没出来?”
一个弟子低声嘀咕。
“不会是那小子不识相,师姐在教训他吧?”
另一个猜测。
王冲也有些焦躁,他惦记着这处本该属于他的好院子。
又对苏洛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感到莫名的嫉恨。
他们全然不知,就在这一门之隔的宅邸内。
那位以冷傲严厉著称的凌师姐,正与苏洛上演着何等香艳缠绵的一幕。
许久之后。
吱呀一声,院门被从里面拉开。
凌傲雪大步走了出来。
她已重新整理好衣袍,发髻一丝不乱。
脸上的冰冷似乎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不少,眉眼间带着一种慵懒,嘴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与进去时的肃模样判若两人。
王冲等人看得一愣。
凌傲雪容貌本就极美,只是平太过冷傲骄狂,令人不敢直视。
此刻她脸上带笑,虽依旧带着距离感,却如同冰莲初绽,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几个少年弟子一时间都有些看呆了。
“走了。”
凌傲雪心情颇佳,扫了他们一眼,简短说道,便要离开。
王冲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前几步,急声道:
“凌师姐!那……那苏洛呢?师尊不是吩咐,要将此人带回去问话吗?还有这宅邸……”
凌傲雪脚步顿住,脸上那丝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冰冷。
她侧过头,冷眼瞥向王冲。
王冲被那眼神一刺,立刻噤声,低下头去,额角冒汗。
“一座宅邸而已。”
凌傲雪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灵气尚可,但也不算顶尖。你就莫要与他争了,回头自己去执事堂,另寻一处与其他弟子同住便是。”
“可是……”王冲还想争辩。
凌傲雪打断他,语气微沉:“玉倾霜那边,传来消息,似乎……又要突破了。”
此言一出,王冲和其余几个弟子皆是浑身一震,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撼之色。
玉倾霜!
云渺宗当代公认天赋最高的弟子,年纪轻轻便已是筑基巅峰,被提名长老。
之前就有传闻她修为精进。
这才过去几天?
居然又要突破了?
这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联想到她带回苏洛,以及这几的“闭关”,众人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难道……这仙灵体的辅助效果,竟恐怖如斯?
若真是如此,那玉倾霜此次突破,一旦成功,在宗门的地位将更加稳固,甚至可能直接获得实权长老职位。
到那时,她带个把人入门、占个院子这种小事,谁还会去追究?
宗门奖赏她还来不及!
王冲脸色白了又红,最终低下头,彻底没了声音。
其他弟子也面面相觑,不敢再多言。
凌傲雪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走出翠微峰范围后,她望了一眼远处某座被浓郁灵气笼罩的巍峨山峰。
冷艳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师尊啊师尊……”
她心中低语,嘴角的弧度带着冷意。
“您老人家只知这苏洛是千年难遇的仙灵体,是绝佳的炉鼎……却不知,他本人竟是这般俊美乖巧,惹人怜爱呢。”
“这等极品美味……徒儿不孝,就只好,先替您验验货,好好享用一番了。”
“反正,来方长。”
……
听竹小苑,阁楼内室。
床榻上一片狼藉。
苏洛仰面躺着,膛微微起伏,薄被随意搭在腰间,露出白皙肌肤上的点点咬痕。
他望着头顶雕刻着简单云纹的床帐,眼神有些空洞。
身体的疲惫与异样感尚未完全消退,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散尽的暧昧气息。
“极品炉鼎吗……”
他喃喃自语,声音涩:“原来在她们眼中,我就是个……炉鼎。”
自嘲的笑容爬上嘴角,却带着一丝苦涩。
穿越之初,他还曾幻想过低调发育、扮猪吃虎的逆袭剧本。
可现实却给他开了如此荒诞又残酷的玩笑。
他的价值,似乎首先体现在了这具身体上。
成为被争夺,被使用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