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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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实习生庆功那夜，我收购了他的公司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电梯下到地库，我走向自己的车。
然后我停住了。
车旁边站着一个人。
沈令仪，今天刚录用的市场总监，明天才上班。
她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没点燃的烟，看到我，直起身来。
“陆总。”
“你怎么在这？”
“等你。”她说，“有些话，面试的时候不方便说。”
“什么话？”
她把烟收起来，看着我，眼神认真得不像刚认识一天的人。
“我来，不是为了市场总监的位置。”她说，“我来，是因为我知道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
“你要跟顾衍之。”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但你不知道，顾衍之背后的人是谁。”
夜色在地下车库里沉默着，头顶的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我看着沈令仪，第一次觉得，这场棋局，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五
“顾衍之背后的人？”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没什么波澜，“你倒是说说看。”
沈令仪没急着回答，从口袋里掏出那烟，在指间转了两圈，又收回去。
“陆总，你知道顾衍之为什么盯上你吗？”
“因为我刚拿下一家公司，现金流吃紧，需要资本。”
“那是表面。”沈令仪说，“真正的原因是——你收购的林氏集团，有一块地。浦东，三林，两百亩。”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块地。林远舟从来没跟我提过。
“你不知道？”沈令仪看我的表情，笑了，“看来林远舟瞒你的事，不止暧昧短信那一桩。”
“说下去。”
“三林那块地，是林远舟三年前以旧厂区改造的名义拿下的，账面价拿的，实际价值翻了三倍不止。为什么他能用账面价拿？因为批地的那个人——”
她顿了顿。
“是他父亲的战友。前年退了。”
我的脑子飞速转起来。公公的战友，前年退的，批地是三年前的事。时间线严丝合缝。
“所以这块地，是林远舟最大的底牌。”沈令仪说，“他从来没打算靠实业赚钱。他是想养着公司，等这块地升值，然后转手卖掉，净赚十几个亿。你收购了他的公司，就等于掐住了这块地的命门。”
在车门上，忽然觉得有点冷。
林远舟跟我结婚三年，从没提过这块地。他带我去应酬，让我帮他分析财报，甚至让我参与公司决策，但这块地的事，他一个字都没说。
他是真的信任我，还是只是在利用我的投行背景帮他铺路？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顾衍之要的是这块地？”我问。
“顾衍之的客户要的是这块地。”沈令仪纠正我，“顾衍之是做基金的，他背后有LP。这些LP里有谁，你可以猜猜。”
“批地的那个人的关系网。”我说。
沈令仪打了个响指：“聪明。”
地下车库的灯管忽然闪了一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所以你来，是想告诉我什么？”我看着沈令仪，“让我别跟顾衍之？”
“恰恰相反。”沈令仪直起身，走到我面前，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我来，是想跟你。你、我，我们两个人，吃掉顾衍之背后的那笔钱。”
“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