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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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81岁外婆接来33天,我才懂有种老人最歹毒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外婆,你哪是废人,你好好躺着养身体,我们巴不得,你就别拖了行吗。”
“哪有人去别人家,一天到晚光歇着。”
“这就是自己家,不是别人家。”
外婆停住,抬眼瞟了我一眼,把拖把往墙边一靠,什么也没说,慢慢又往卧室挪回去。
我站在客厅,看着那立在墙边的拖把,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口有点闷。
那天晚上陆骁下班回来,瞅见客厅净净的,随口问:”今天把地拖了?”
我说是外婆拖的。
陆骁眉头一拧,说:”她腿不是还没恢复吗,怎么还让她活,你不是说让她安心养着?”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外婆卧室的门就开了,她正好出来,显然是听见了。
她淡淡看了陆骁一眼,神情平平,说:”骁骁,我真没事,你们别管,我闲着心里不踏实。”
陆骁有点窘:”外婆,我不是那意思——”
外婆摆了摆手,转身进卧室,把门顺手带上了。
只剩我和陆骁站在客厅里,对视了几秒。
陆骁压低声音问我:”她这是不高兴了?”
“没有,”我说,”她不爱跟人发火的。”
话出口,我自己也觉得别扭——
她是不闹,可她会把卧室门带上。
门合上的那声咔哒,不算响,却让人心里发紧,又说不上是哪儿不对。
那天夜里,陆骁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说:”你外婆……挺不好揣摩的。”
“怎么个不好揣摩?”
“她对我挺客气,可有时候,你随口说一句话,不知道怎么就拐了个弯,话说完了,你还想不明白刚才那道弯是哪儿绕的。”
我没接话,只是翻个身,看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脑子里转了很久。
06
到第十三天,外婆开始挨个打电话。
一个接一个,先拨给大舅,再给二舅、三舅,最后才打给四舅。
给四舅那通时间最久,我坐在餐桌边,时不时能听见她说话的声音,但听不清具体在聊什么。
挂了电话,外婆回沙发坐下,接着低头拿针线补那块旧布,表情淡淡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注意到,刚结束和四舅那通时,她脸上有一瞬间让我看不懂的神情——
不是开心,也不是发愁,是一种很平稳的,好像完成了任务之后的那种平静。
但那表情一下就没了,我当自己眼花。
前面给大舅、二舅、三舅打的时候,我断断续续听到几句,说的都差不多。
“我在宁宁这边住着,你别担心,我在这挺好的……”
“宁宁对我好,什么都给我安排妥了,我都怪不好意思的……”
“你们都有你们的事,妈不怪你们,有宁宁照顾着,放心……”
话换来换去就是那几句,全是夸我照顾她多周到,她在这边多舒坦。
我坐在餐桌边,筷子攥在手里,听着外婆的声音,心里慢慢起了一股说不出的不安。
每一句都是好话,听着却让人觉得哪儿怪怪的,就像一件衣服看着平整,接缝处却露着一线头,轻轻一扯就可能散。
傍晚,大舅给我打电话过来。
“宁宁,你外婆说你对她好,我们几个心里都挺过意不去,你先辛苦着点,后头要是有啥要用钱的,你跟我们说,我们几个合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