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安利!乔鸾歌的都市脑洞小说《四合院:开局暴打傻柱,全院惊呆》,徐卫健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小说作者是乔鸾歌,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440080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四合院:开局暴打傻柱,全院惊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傻柱捂着口说不出话,易中海却涨红了脸吼起来:“老太太砸的是你家,你凭什么动我屋里的东西?”
“省省力气吧。”
徐卫健连眼皮都懒得抬,“院里谁不清楚——你把老太太当亲娘供着,傻柱又把她当祖宗。
我家被占那四年,她可曾说过半句公道话?刚才傻柱拳头挥过来时,她又在哪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现在我刚收拾完人,她就急着跳出来了。
真当我看不明白么?”
风从巷口卷进来,吹得晾衣绳上的湿布单啪嗒作响。
“你们才是一家人。”
徐卫健的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杂音,“我不动老太太,是敬她年纪大。
但你们——我总动得了吧?”
他朝易中海走近两步:“老太太碰我一下,我就让你躺进医院。
不信可以试试,现在就去叫警察来。”
院里静得能听见煤渣滚过青砖的细响。
易中海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吐出半个字。
报警?他不敢。
就算警察看在老太太面上会偏袒几分,可徐卫健占着理。
真闹大了,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老太太扶着门框喘气,花白的头发在风里颤。
她想反驳,话却卡在喉咙里——错的就是错的,再多的算计也遮不住这个事实。
僵持像冰层般蔓延开来。
看热闹的邻居们不自觉地往后挪,让出更宽的空地。
徐卫健忽然笑了,那笑意很浅,却像刀锋擦过皮肉:“看来各位也晓得自己做的事见不得光。”
他转身朝院外走:“你们不敢叫警察,我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没人敢拦——刚才傻柱被打飞出去的画面还烙在眼底。
拦他?那跟把脖子往石头上撞没区别。
“等等。”
易中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贾家把屋子腾出来,这事……到此为止。”
贾张氏的脸拧成一团,秦淮茹攥着衣角的手指节发白。
可她们能怎么办?
徐卫健停住脚步,却没回头:“一大爷,您这话说得轻巧。
我家的物件一件不能少,坏了的玻璃原样补上。
住了四年,房租一百块,另加五十赔偿。”
他侧过半边脸:“应了,这事翻篇。
不应——咱们派出所里慢慢说。”
易中海觉得血往头顶冲。
以前的徐卫健是什么样子?整天抱着书本的呆子,受了欺负也只会缩着肩膀。
如今站在这里的这个人,陌生得让人心慌。
可路已经走到这儿了。
“……行。”
易中海听见自己的声音巴巴地裂开,“贾家的,腾房,给钱。”
尘土在四合院里浮沉,连傍晚的光也穿不透这片浑浊。
贾张氏弓着背,一件件把杂物从屋里拖出来,秦淮茹跟在她身后,手里抱着的被褥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物件磕碰的闷响。
易中海站在院子 ,袖着手。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像生了锈的钉子,死死钉在徐卫健那扇重新合拢的门板上。
傻柱蹲在墙角,揉着自己发青的手腕——刚才他想搭把手,却被贾张氏一把推开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
徐卫健走出来,鞋底碾过地上的碎瓦砾。
他没看任何人,只是沿着墙慢慢走了一圈,手指拂过窗棂新补的木板,又蹲下来摸了摸重新填平的土坑。
三个钟头的忙乱痕迹还新鲜着,空气里飘着陈年灰尘和汗水的酸味。
“行了。”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易中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就……”
“钱。”
徐卫健打断他,声音平得像块磨刀石,“一百五十块。
现在给,这事就了。”
傻柱猛地站起来,膝盖骨发出咔的一声响。”你还有没有心?秦姐家锅都揭不开了,你死她们算了!”
他的嗓门扯得很高,却在尾音处泄了气——徐卫健转过脸看他,眼神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像在看一块石头。
“我爹娘饿得啃树皮那年,你们谁递过半碗糠?”
徐卫健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冻土里刨出来的,“我娘咳血咳到天亮,隔壁屋连句问候都没有。
现在跟我讲良心?”
他忽然笑了一下,嘴角扯出的弧度很冷,“傻柱,你这么仗义,钱你出啊。
掏不出来就闭嘴,再嚷嚷我不介意让你另一只手也歇着。”
墙角那边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
易中海闭上了眼。
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冬天,徐家灶膛冷得结冰,这孩子的父亲来借煤,他推说家里也不宽裕。
那时候他觉得没什么——四合院里谁家不难?可此刻那些记忆忽然变得很具体,具体到能看见对方转身时棉袄袖口磨破的絮。
“给钱吧。”
他睁开眼,声音有些哑,“别再拖了。”
贾张氏立刻别过脸去,后颈的褶子绷得很紧。”看 什么?我一个老太婆,棺材本都没有。”
她说这话时盯着自己的鞋尖,那鞋帮已经开胶了,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
秦淮茹的手指绞在一起,骨节泛白。
她抬起眼,眼眶里迅速蓄起一层水光,却没掉下来,只是那么悬着。”为民兄弟,”
她声音发颤,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叶子,“我们真的一时凑不出这么多。
你宽限些子,行不行?哪怕……哪怕让我按月还呢?”
院子里忽然静了。
连尘土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徐卫健看着她。
看了很久,久到秦淮茹睫毛上那滴泪终于滚下来,在脸颊上划出一道亮痕。
然后他点了点头。
“可以。”
他说,“但得立字据。
按手印。”
易中海肩膀塌了下去。
他知道,这件事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定了调。
往后这院子里再没人敢轻易打那间屋的主意——至少不敢明着来。
他忽然觉得累,累得连傍晚的风吹在脸上,都像钝刀子刮。
秦淮茹去屋里找纸笔了。
贾张氏还杵在原地,嘴唇无声地蠕动着,大概在咒骂什么。
傻柱蹲回了墙角,这次他把脸埋进了手掌里。
徐卫健走到院 那棵老槐树下,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皮。
树影斜斜地压下来,把他整个人裹进一片昏沉沉的暗色里。
他想起原主记忆里,父亲也曾这样站在这儿,望着别人家烟囱里冒出的炊烟。
现在,烟囱是他的了。
贾张氏第一个应声。
她眼珠转得飞快,脸上压不住那股子兴奋劲儿。
在她盘算里,拖下去跟赖掉本就是一回事。
易中海紧跟着帮腔:“秦淮茹说得在理,人家子艰难,你就宽限些时吧。”
旁边那个被喊作傻住的男人也忙不迭点头:“这法子好,徐卫健你——”
话头被硬生生截断。
“够了。”
徐卫健的声音不高,却像块冰砸在地上,“都收声吧。”
“那些弯弯绕当我听不明白?”
“拖?拖到我咽气那天么?”
“现在。
立刻。
把钱拿出来。”
“不然我这就往上递话。”
“你们自己掂量。”
几句话撂下,四周空气骤然发僵。
几张面孔霎时变得难看。
谁也没料到他会把话说得这么直,半点情面不留。
简直……欺人太甚。
可眼下,没人再敢把他当成从前那个闷不吭声的学生。
理亏的是他们自己,这事实像刺扎在喉咙里。
秦淮茹的目光飘向一旁,落在傻住身上。”柱子,”
她声音软了下去,带着惯有的、恰到好处的为难,“你先替秦姐垫上,成不?”
“姐现在……真是一个子儿也掏不出了。”
被称作柱子的男人一听这话,想都没想就开始摸自己身上所有的口袋。
布兜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只抖出三张皱巴巴的纸票。
他捏着那点钱,脸上有些挂不住,咧了咧嘴,露出两排白牙。
“秦姐,就这些了。”
“全在这儿。
别的……我真没辙了。”
“要不,您再问问别人?”
秦淮茹望着他,叹了口气,倒没再他。
她心里清楚,这人手里但凡有点活钱,早就被她想法子挪过来了。
眼下能摸出这些,还是因为厂里昨天刚发了饷。
不然,怕是连这三张票子都见不着。
她的视线慢慢移开,最终定在易中海脸上。
意思再明白不过。
现在能拿出这笔数的,只剩这位一大爷了。
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每月九十九块稳稳当当。
一百五十块?对他不算什么。
易中海被她这么一看,后颈莫名一凉。
他打了个寒噤。
可他也明白,今天这钱要是不出,自己这些年攒下的那点名声怕是要塌。
心里再不愿意,脚还是迈回了屋。
再出来时,手里捏着一沓票子,却没递给秦淮茹,反而塞进了傻住手里。
“柱子,钱你先拿着。”
“往后宽裕了再还我。
今天这事就到这儿吧。”
话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
他太清楚了。
这钱要是直接进了秦淮茹的口袋,那就跟扔进水里没两样。
指望她还?下辈子吧。
所以他才绕了个弯,借给了傻住。
可惜那个被叫柱子的男人压没品出这里头的曲折,只冲着易中海的背影,嗓门挺亮:“一大爷,您真是个大好人!”
转手,他就把钱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也不在意这钱究竟过了谁的手,只要到了她这儿就行。
别的,她不在乎。
她数也没数,把那叠票子往徐卫健跟前一递,随即拽着贾张氏的胳膊,头也不回地朝自家屋门走去。
傻住站在原地,狠狠剜了徐卫健一眼,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终究没再放话,扭头也走了。
院儿里忽然就空了,只剩穿堂风卷着地上的碎叶子打转。
他立在原地,指尖发凉。
败给徐卫健这件事,像细刺扎进指缝。
不对——是疏忽了。
一定是疏忽。
他反复咀嚼这几个字,直到牙关发酸。
最后那点不甘被咽下去,化成眼底一层暗火:往后的子还长,总有找补的时候。
徐卫健没往这边瞥一眼。
他倚着自家门框,指腹慢悠悠捻过一叠旧票子。
窸窣的纸声里,嘴角渐渐扬起来。
门合上,将院里的嘈杂隔在外头。
徐卫阳环视空荡的屋子,却笑了一声。
一百五十元。
被卷走的旧物大抵是追不回了,可这笔钱足够填满眼前的窟窿。
明供销社走一趟,锅碗被褥都能换新的。
原本还愁——轧钢厂那头得熬足一个月才发饷,这期间怕是要睡光板床、啃冷馍。
谁料贾家这一闹,倒把最急的难关捅破了。
他忽然觉得,那一家子竟也算做了件“好事”。
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低哑得像磨钝的锯子。
值得留下的,其实早藏妥了。
父母褪色的相片、祖上传下的几件小玩意儿,都收在贾家柴房的破木箱底。
幸亏它们看上去灰扑扑的,不值几个钱。
否则,哪还能完整回到他手里?
客厅只剩那张老沙发。
他躺下去,弹簧吱呀 。
明天得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