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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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约婚姻生三娃,只为祖宅地下宝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庄柏原傍晚从镇上回来,把我叫到院墙底下,声音压到最低。
“嫂子,我拿了一点她配的粉末去药房问了。”
“怎么说。”
“药房的人说,雄黄吃多了伤胎。”
我心沉了一下。
“你别吃。”
“不吃她会告诉你妈。”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想办法。”
第二天开始,他每天在灶房门口放一壶凉白开。我表面上把杨半仙的粉含在嘴里,等她转身就吐进壶底。
子又往前挨了半个月。
那天下午,大丫不知道从哪偷了两个红薯,揣在衣裳底下踮着脚尖往灶房走。
婆婆的耳朵比狗灵。
“站住!什么东西?”
大丫被一把拎着后领提了起来,两个红薯滚在地上。
“小偷!跟你妈一个德性!”
婆婆从墙上抽了竹条,噼噼啪啪照着大丫的腿抽。四岁的孩子被打得蹲在地上缩成一团。
我冲过去把大丫拽到身后。
“她才四岁!”
“四岁就学会偷,八岁还得了?”婆婆的竹条指到我鼻子底下。
杨半仙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嗑着瓜子歪头看了一眼大丫,啧了一声。
“这丫头面上带煞,命硬。要是让她成天在孕妇跟前晃,冲了胎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婆婆的眼珠转了一圈。
“那就别让她在跟前碍眼了。镇上赵屠户不是一直在找人吗?”
我的血凉了。
赵屠户。五十三,死了两个老婆。第一个难产没的,第二个跳了河。他在镇上猪三十年,胳膊比大丫的腰还粗。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发抖,但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动她一指头,合约的事我找镇长去。”
婆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比摔碗还难看。
“合约?就凭你?生不出儿子,合约就是废纸。镇长来了也白搭。”
她蹲下来,跟大丫平视。
“大丫,跟说实话。你妈天天跟你小叔在墙底下嘀咕什么呢?”
大丫咬着嘴唇不吭声。
婆婆拧了一把她的耳朵。”说不说?”
“不知道。”
婆婆松了手,站起来。冲我冷冷一笑。
“韩家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那点小心思在我眼里,跟猪圈的泥一样,一眼到底。”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
“生个儿子,什么都好说。生不出来——”
她指了指大丫。
“她先走。”
那天夜里,大丫蜷在我怀里,小身子一直发抖。
灶房外头有脚步声。庄柏原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嫂子,大丫的事我盯着。她出不了这个院子。”
我没开门。喉咙堵得说不出话。
大丫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手指碰到了湿的。
“妈,我不怕。”
声音又软又轻。
“你别哭。”
03
“跪下。”
杨半仙指着祠堂门前的一片空地。正月的冷风把门口的对联刮得哗啦响。
今天是赶集,镇口一条街全是人。
我不清楚婆婆怎么把这场法事安排在赶集的。但我看见她在人群后面跟几个婶子交头接耳的时候,就明白了。
她要所有人都看见。
杨半仙摆好阵势。黄纸铺了一圈符,中间搁一只铜盆,盆里了三手指粗的蜡烛。芦花公鸡被拴在石柱上,梗着脖子叫。
“双手举过头顶。”杨半仙把三线香塞到我掌心里。”这是求子香。手不能放,香不能灭,灰不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