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陈丽君雅的新书《四合院:不散财,我就得死》太香了,都市脑洞类型,楚赐的冒险太刺激了,目前已达365276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绝对是都市脑洞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四合院:不散财,我就得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楚赐若能皱眉,此刻额间早已拧成了结。
原来众人眼中那位清冷骄傲的姑娘,独处时竟是这般模样。
果然再光鲜的外表,也抵不过私密空间里那份毫无防备的荒唐。
镜前的人褪去了外衫,只剩贴身衣物。
她转过身,打量镜中的曲线,忽然又双手掩面,指缝间漏出闷闷的笑音:“这身子……生得也太好了些。”
意识回归躯壳的刹那,楚赐睁开眼,视线落在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裂纹。
他坐起身,手指无意识地蹭过床单粗糙的纹理。
方才所见那些不该看的画面,被他果断掐断了——他自认还算个讲究底线的人。
房间里很静,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将光影投在墙上,一闪即逝。
他扯了扯嘴角,心底冒出点自嘲的得意:这种时候能把持住,也算对得起自己那点坚持。
但先前的“借用”
并非全无收获。
闭眼凝神,耳畔似乎还缠着几缕残音,飘忽不定,像隔了层水传来的。
他反复捕捉,才勉强拼凑出模糊的轮廓:不周山的峰顶,那位被尊为至高神祇的东皇太一,正沉在梦境深处。
他摸过床头柜上的笔,在便签纸上匆匆记下这几个字。
不周山,东皇太一——都是古籍里闪现过的名号。
可这两者缀成一句,意味却捉摸不透。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最终将纸片反扣在桌面。
暂时无解的事,多想无益。
指节敲了敲键盘,屏幕亮起蓝光。
最近流行的射击游戏,他盘算着练熟些,或许哪天能在意中人面前露一手。
双人模式,系统随机配了队友。
这个时间,常一起玩的那两位都没空。
耳机里传来电流轻微的嘶声。
“是姑娘吗?”
他试探着问。
“啊?嗯!”
回应他的是一把沙哑粗粝的男声,震得耳膜发麻。
楚赐呼吸一滞,口莫名发闷。
“真是……姑娘?”
他不死心,又问。
“我就是啊!”
那嗓音更肯定了,浑厚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这动静……哪点像了?哥们儿吧?”
“不是!我真是小姑娘!”
对方坚持,咬字间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还硬撑。
楚赐没吭声,只觉好笑。
“该不会是扮女装的吧?用了变声器?”
“真不是!我真是!”
“装什么呀。”
楚赐语气硬了些。
“呜……你凶我!我不玩了!”
粗嗓门竟挤出委屈的调子。
“别来这套。
就你这声音,我实在可怜不起来。
是主播吧?我看过那种直播,故意这样逗人。”
——此刻,仿佛能听见某个清脆嗓音质问:楚赐,你怎么去看那些?
——另一个柔和的声线也会跟着响起:是我不够好看吗?
楚赐晃晃头,赶走幻听。”踢了你,还是你自己走?”
“别踢!我真是姑娘,真的!”
粗嗓门急了。
楚赐瞥了眼队友信息:头像是个双马尾卡通少女,名字也叫得甜腻。”可你这声音……”
“我长得就是萝莉样!”
“说话比我还硬气,萝莉?不信。
说实话,在哪个平台播?我去给你刷点礼物。”
“我就是!模样可小了!”
“那声音怎么回事?”
“因为我厉害啊!”
楚赐笑出声。”你这嗓音,跟我心里想的画面,实在对不上。”
“你怎么能光听声音就断定人?”
“哟,游戏角色倒是女性,还穿一身粉。”
“怎么了?女孩子不能穿粉的吗?”
“正经女孩子?兄弟。”
“你再这么说……我真要哭了。”
“兄弟,何苦为难我?我就想普通玩一局。”
“我这样的姑娘……你不喜欢吗?”
楚赐挑起眉,带着笑:“姑娘?”
“你不喜欢,我自己可喜欢了!”
那声音理直气壮。
楚赐抿嘴,摇了摇头。”就不能……像别的姑娘那样,说话软一点吗?”
屏幕那端传来粗哑的嗓音:不行啊小哥,赶紧开局。
楚赐盯着显示器,手指按住口。”别,别这么喊我。
这称呼听得人心里发慌,像被什么堵住了气管。”
粗哑的嗓音立刻接话:“小哥我跟你讲,你想要啥动静,我都能给你整出来。”
“那来个软乎点的,甜滋滋的那种。”
“小哥,这样行不?”
那粗嗓门忽然转成娇滴滴的女声。
“怎么回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娇滴滴的嗓音带着笑意:不就跟你闹着玩嘛。
“你平时就这么说话?开了变声器吧?”
楚赐追问,心里越发觉得对面是个搞直播的。
粗哑的嗓音立刻反弹:没开!天生就这样!嘿嘿。
楚赐往后一仰:“老天,你究竟是个什么?”
粗哑的嗓音哼唱起来:是精怪,是恶鬼,是恶鬼堆里长翅膀的那个。
圈内最后的暖意
那粗哑的调子哼着哼着竟成了曲。
楚赐敲字:太吓人了兄弟,刚才那动静怎么回事?你是个男的吧?肯定用了变声器!
粗哑的嗓音回得脆:没用,娘胎里带的,声带天生这样。
“就这样能男能女?”
楚赐盯着麦克风图标,手指悬在键盘上。
还有这种路数?
粗哑的嗓音:嗯。
楚赐继续敲:那你换个正常姑娘的声线试试?
粗哑的嗓音直接堵了回来:不成,平常说话就这味儿,真实的我你受不了?
楚赐坐直了:受不了,你给我整个不真实的。
娇滴滴的嗓音立刻飘出来:小哥哥,我这样,出来打游戏也挺难的。
粗哑的嗓音紧跟着:你还不让我好好出声了。
楚赐摆摆手:随你便,那就兄弟相称。
对了,我挺好奇,你这样往后能找着对象不?
粗哑的嗓音顿了顿:啥意思?你想跟我处?
“我想跟你处?”
楚赐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粗哑的嗓音提高了调:我的天!你这人够直接的!我这心跳都乱了,哎哟,喘不上气。
楚赐扶稳耳机:我跟你处什么?带你闯江湖吗?我就问你老装姑娘啥。
粗哑的嗓音理直气壮:我就是姑娘。
“你玩这游戏水平咋样?声音这么豪迈,技术应该不赖,我刚入坑你带带我。”
楚赐总算把话头引回正题。
粗哑的嗓音笑了:菜得很,特别菜,每次跳伞就成盒,成盒。
楚赐按了按太阳:声音这样,技术又菜,你怎么坚持玩下去的。
粗哑的嗓音理直气壮:咋了?就这么玩呗,靠我这独一无二的嗓子忽悠那些男的。
楚赐:你能忽悠谁?
粗哑的嗓音笑嘻嘻:能忽悠你呀,嘻嘻嘻,你不是都要跟我过子了嘛。
楚赐: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过子了,大姐,不对,兄弟。
粗哑的嗓音逮住话头:你看你都喊我大姐了。
楚赐:溜了溜了。
“哎呀小哥,我这儿有动静。”
娇滴滴的嗓音忽然进来,带着颤。
“来了来了,位置报我。”
娇滴滴的嗓音更慌了:我好怕,脚步声就在近处,天哪,怎么办?
楚赐立刻跑动:大姐,我到了,我到了,我护着你,拉人拉人。
娇滴滴的嗓音惊呼:哎哟,哎哟,快跑快跑。
“哎,哎,我的枪。”
楚赐被那声音搅得晕乎,手里的长枪不知怎的就脱了手。
粗哑的嗓音满是疑惑:咋回事呢?我包里咋多了杆长枪,咦,奇怪了。
“还我长枪。”
楚赐朝地板轰了一发霰弹。
娇滴滴的嗓音拖长了调:不要嘛——
“行吧,给你给你。”
楚赐又一次松开了握紧鼠标的手。
门轴转动声反复碾过耳膜。
楚赐扣动扳机,弹道在木门上凿出一串凌乱凹痕。”别摆弄那扇门。”
他压着呼吸说。
粗哑的声线从耳机里渗出来:“你吼我?”
“唱你的。”
楚赐松开扳机。
电流杂音里混进前奏。
那声音又嘟囔:“这调子太软。”
“该去嚎两嗓子大江奔流才对。”
楚赐捏住一颗手雷,金属外壳抵着掌心发凉。
他转向队友藏身的方位:“毒雾要漫过来了。
边走边唱,不然你自己留着。”
“偏不。”
他收枪冲进旷野。
风刮过耳麦时,忽然掺进清凌凌的嗓音:
青春总有刻痕
爱是信条的延伸
凭眼神或缘分
谁猜得透可能
奔跑时靴底碾碎枯草。
楚赐莫名觉着自己像在逃离什么——把某个蜷缩在窄屋里哼着哀调的身影抛在身后,任那歌声追着脊背爬:
独身又沉沦
兜转苦等
心是旋转门
转到最后才见真
有过争夺 有过牺牲
被爱筛选的过程
学忠诚 学认真
活着是最终课程
他扑进岩石背阴处,绷带缠绕手臂的窸窣声里,那歌声还在耳畔飘着。
直到粗粝的嗓音劈开幻觉:“完了。
咋样?”
楚赐按住心口:“别用这动静……”
“没良心的。”
那声音瓮声瓮气,“毒雾里听着我唱得这么愁肠百转,就不能折回来接一程?”
“演什么苦情戏码。”
楚赐往弹匣里压,“这是厮场,不是片场。”
决赛圈的草叶纹丝不动。
清亮女声响起:“人在哪儿?”
“该他动了。
他那片已是毒区。”
楚赐盯着坡下,“往我这儿缩。”
“看见了。”
女声陡然收紧。
楚赐的枪口喷出火舌,尘土在目标脚边迸溅,却无一命中。
“倒了。”
女声说。
“漂亮。”
楚赐摸出医疗包,“我补个状态。”
“分我些药品吧。”
那声音放软,“一点都没剩了。”
楚赐把物资全丢在地上:“拿去。”
“可怜可怜孩子吧——”
女声拖出绵软的调子。
楚赐笑出声:“这话让你说得……倒是挺中听。”
“是吧?”
“过来。”
他换上新弹匣,“小东西。”
“嗯,哪儿呢?”
枪声擦过岩石边缘时,楚赐的指令简短:“上山,有人。”
他再次举枪,弹道依旧飘忽,但这次至少有一发击中了目标。
“解决了。”
那个声音说,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漂亮。”
楚赐立刻回应。
“哎嗨!”
对方发出轻快的音节。
“可能缩在房子里了。”
楚赐判断道。
“没有投掷物。”
那个声音询问对策。
“我去探。”
楚赐说完便移动角色,率先冲进最近的建筑内部。
视野扫过空荡的房间。”不在这里,可能在河岸附近。”
“别过去。”
声音里透出提醒。
惨叫突然炸响。
楚赐的角色身上腾起代表受击的绿色烟雾。
他本能地反击,但角色还是倒了下去。”残血!只剩一丝!”
他急促地报告。
枪声紧接着密集响起。
在楚赐吸引注意的片刻,队友完成了最后的清扫。
胜利的提示浮现。
“看,是谁带你赢的?”
那个声音再度响起,却换上了截然不同的粗粝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