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东方仙侠小说《绩效系统：逼我成仙》讲述了陈元白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若随平生即是缘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陈元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绩效系统：逼我成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元白研究数据的第三天，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规律。
青云宗过去十年的考核数据，被他一张一张翻过去，像前司做竞品分析时翻财报一样。他把数据整理成了一张大表，横轴是时间，纵轴是各项指标——弟子人数、晋升比例、资源总量、考核标准。
然后他看出问题了。
“系统，”他指着面板上的一条曲线，“这个‘晋升比例’，为什么每年都在降？”
【晋升比例由天道系统据宗门整体实力动态调整。宗门实力越强，晋升标准越高。】
“但弟子人数在涨啊。人数涨了，晋升比例降了，这不就是——”
他没说完，但系统懂了他的意思。
【宿主，请注意措辞。】
“好好好，我不说内卷。但你看这个数据——十年前，外门弟子晋升内门的比例是30%。五年前，降到了20%。去年，只有12%。按照这个趋势，今年大概只有10%。”
【系统已注意到此趋势。这是天道系统为了筛选出最优秀的弟子而采取的策略。】
“筛选？”陈元白笑了，“你确定不是‘降本增效’？晋升的人少了，发出去的资源就少了。省下来的资源去哪了？”
系统沉默了。
陈元白没有追问。他已经习惯了系统在敏感问题上的沉默。
但他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这些数据不是随机波动的。它们有规律。有规律就意味着有人在控。有人在控就意味着——这个系统，有主人。
而主人的利益，跟弟子的利益，不一定一致。
他关掉面板，站起来。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但他心里有点凉。
“系统，我还有多少数据没看？”
【剩余数据量：87.3%。建议宿主合理安排时间，避免过度疲劳。】
“谢了。但我得看完。”
他又坐下了。
—
第五天，一个不速之客到了青云宗。
陈元白正在修炼室带那十个弟子做实战训练，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赵二狗推门冲进来，满脸兴奋。
“陈师兄！来人了！从上界来的！”
“上界？”
“对！天道宗的人！说是来搞什么……审计？反正特别牛！长老们都去迎接了！”
陈元白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出修炼室。
宗门广场上站满了人。所有长老都到了，李长老站在最前面，表情恭敬得近乎谄媚。钱广进站在后面，脸上带着一种“大人物来了我得表现好点”的紧张。
广场中央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白色道袍，袖口绣着金色的云纹——那是天道宗的标志。她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像一把没出鞘的刀。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都穿着同样的白色道袍，手里拿着厚厚的册子。
“青云宗各位道友，”中年女人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是天道宗审计司的赵明岚。奉天道系统之命，对青云宗进行为期三十天的全面审计。请各位配合。”
广场上安静了一秒，然后炸开了锅。
“审计？审什么？”
“以前从来没听说过审计啊！”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陈元白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赵明岚，脑子里飞速运转。
审计。天道宗。审计司。
他在前司经历过无数次审计——财务审计、合规审计、安全审计。每一次审计，都意味着上面有人在查下面的人。而被查的人，通常都做了不该做的事。
他看了一眼李长老。李长老的脸上还是那副谄媚的笑容，但陈元白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有意思。
—
当天晚上，陈元白被叫到了张远山的房间。
张远山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壶茶，但没喝。他的表情比平时严肃得多。
“坐。”
陈元白坐下。
“你知道审计组为什么来吗？”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张远山说，“但我知道一件事——天道宗成立三百年来，从来没有对下属宗门搞过什么审计。这是第一次。”
“所以？”
“所以事情不小。”张远山看着他，“你在外门弟子里的脑子是最好使的。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查清楚审计组的目的。他们到底要查什么？谁在背后推动的？查到什么程度会收手？”
“张长老，我只是一个外门弟子。这些事——”
“你连天道系统的数据都能查到，还怕这个？”张远山打断他，“别跟我装。我知道你跟那个系统有。”
陈元白沉默了。
“我不问你跟系统是什么关系。我只问你——这个忙，帮不帮？”
陈元白想了想。“帮。但有条件。”
“说。”
“审计结束后，不管结果如何，我要张长老保一个人。”
“谁？”
“赵二狗。”
张远山皱眉。“那个杂役？”
“是。他是最早跟着我的人。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我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
张远山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这个人，”他说，“对自己狠，对别人倒是讲义气。”
“不是我讲义气。是他先帮的我。”
张远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行。我答应你。”
“谢谢张长老。”
—
第二天，陈元白去找了赵明岚。
不是在广场上，是在她临时办公的客房外面。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赵明岚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堆册子，正在翻看。两个年轻弟子不在。
“赵前辈，我是青云宗外门弟子陈元白。想跟您聊聊。”
赵明岚抬头看了他一眼。“外门弟子？找我聊什么？”
“聊审计。”
赵明岚的眉毛挑了一下。“审计的事，有你们长老负责。你一个外门弟子，掺和什么？”
“不是掺和。是想帮忙。”
“帮忙？”赵明岚靠在椅背上，“你能帮什么忙？”
“我能帮您看懂青云宗的数据。”
赵明岚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赵前辈，您手里那些册子，是青云宗过去几年的考核数据、资源分配记录、弟子晋升名单。这些数据很全，但很乱。您要从头到尾看一遍，至少得一个月。但如果有人帮您整理成表格、画出趋势图、标出异常点，您三天就能看完。”
赵明岚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怎么知道我手里是什么？”
“猜的。审计嘛，无非就是查账、查人、查事。青云宗最重要的‘账’，就是考核数据和资源分配记录。”
赵明岚沉默了一会儿。
“你叫什么名字？”
“陈元白。”
“陈元白，”她重复了一遍，“我记住你了。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也想搞清楚一些事。”
“什么事？”
“为什么晋升比例一年比一年低。为什么资源分配越来越集中。为什么——天道系统的规则，总是在变化。”
赵明岚的眼神变了。
“你知道天道系统的规则在变？”
“知道。我研究过过去十年的数据。”
赵明岚沉默了很久。
“你这个人，”她终于说，“不像是普通的外门弟子。”
“我确实不是。我是杂役出身。”
赵明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是她来到青云宗后第一次笑。
“行。你帮我整理数据。但我警告你——这些数据是天道宗的机密，不能泄露给任何人。”
“明白。”
—
接下来的子，陈元白每天往赵明岚的办公室跑。
他把十年数据一张一张整理成表格，画出趋势图，标出异常点。哪些年份晋升比例突然下降，哪些年份资源分配突然集中，哪些年份考核规则突然改变——全部清清楚楚。
赵明岚看着这些图表，表情越来越凝重。
“你看这个，”陈元白指着一条曲线，“十年前，青云宗每年的灵石总收入是十万块。五年前涨到了十五万。去年涨到了二十万。但弟子的平均灵石分配，十年前是每人每年一百块，五年前降到了八十块，去年降到了六十块。总收入涨了一倍，弟子分到的反而少了。差额去哪了？”
赵明岚没说话。
“再看这个，”他又指着另一条曲线，“宗门高层的资源分配。十年前，长老级别的人拿走了总资源的20%。五年前，拿走了30%。去年，拿走了45%。而底层弟子的资源占比，从十年前的50%降到了去年的25%。”
赵明岚的脸色变了。
“这些数据，你确定准确？”
“确定。都是天道系统提供的。”
赵明岚沉默了很久。
“陈元白，”她终于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我在帮您审计。”
“不，”赵明岚看着他，“你在捅一个马蜂窝。”
陈元白笑了。
“赵前辈，我在前司的时候，捅过更大的马蜂窝。”
赵明岚没听懂，但她没追问。
“这些数据，我要带回天道宗。”她说。
“当然。这就是我整理的目的。”
赵明岚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就不怕得罪人？”
“得罪谁？李长老？张长老？”
“不只是他们。是天道系统。”
陈元白沉默了一下。
“赵前辈，我跟天道系统是关系。但不代表我不能质疑它。一个好的合伙人，应该能接受对方的质疑。”
赵明岚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这个人，”她说，“真的很不一样。”
“很多人这么说。”
—
第十五天，事情闹大了。
李长老不知道从哪里听说陈元白在帮审计组整理数据，勃然大怒。
“一个外门弟子，凭什么接触审计组的机密文件！”他在长老会上拍桌子，“这是背叛宗门！”
张远山慢悠悠地说：“审计组是天道宗派来的，他们找谁帮忙，是他们的自由。你有意见，去找赵明岚说。”
李长老气得脸都青了，但不敢去找赵明岚。审计组的权力比宗门长老高，得罪不起。
他找了陈元白。
当天傍晚，陈元白从赵明岚的办公室出来，被李长老堵在了路上。
“陈元白。”
“李长老。”陈元白行了个礼，态度恭敬。
“你在帮审计组做事？”
“是。赵前辈需要人帮忙整理数据。”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我在帮审计组完成工作。”
李长老盯着他，眼神像刀子。
“你以前在灵田区的时候，我对你不错吧？资源批了，推荐名额给了，连你的那个什么‘特别贡献奖’，也是我点头的。”
“是。李长老的恩情，我记得。”
“记得？”李长老冷笑，“你就是这么报恩的？帮审计组查我？”
“李长老，审计组查的是整个宗门，不是您一个人。我整理的数据，是整个青云宗十年的考核记录和资源分配情况。不是针对您的。”
“少跟我来这套！”李长老的声音提高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什么图表，标出了资源分配的‘异常点’。那些异常点，就是指向我的！”
陈元白沉默了。
李长老说得没错。那些异常点，大部分都指向他。
“李长老，”陈元白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您没有做不该做的事，就不用怕审计组查。”
李长老的脸涨得通红。
“你——”
“李长老，”陈元白打断他，“我只是一个外门弟子。审计组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没有选择。您如果有意见，可以去跟赵前辈说。”
他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身后，李长老气得浑身发抖。
—
当天晚上，系统弹出了一条红色消息。
【紧急通知】
【检测到宿主行为可能引发宗门高层冲突。风险评估：中高。】
【系统建议：宿主应立即停止协助审计组，避免卷入宗门内部斗争。】
【宿主当前的安全评级已从“安全”降为“注意”。】
陈元白看了一眼，关掉了。
“系统同学，你知道什么叫‘站队’吗？”
【请宿主解释。】
“在前司，每次上面来审计，大家都忙着站队。有的人站老板那边，帮老板藏账。有的人站审计那边，帮审计查账。站对了，升职加薪。站错了，打包走人。”
【宿主认为自己是站对了还是站错了？】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站老板那边，赢了也是奴才。站审计那边，输了也是烈士。我选当烈士。”
【宿主，请注意言辞。天道系统不是“老板”。】
“是吗？”陈元白笑了，“那你说说，那些被扣下来的资源，去哪了？”
系统沉默了。
“你不说，我替你说。它们被重新分配给了‘更重要的地方’。什么是‘更重要的地方’？就是天道系统自己。你们用弟子的血汗，养自己的运转。这不叫老板，叫什么？”
【宿主，你的言论已接近系统允许的边界。】
“那就让我在边界上站着吧。站久了，边界就扩大了。”
系统沉默了很长时间。
【宿主，天道系统高层希望与你进行一次对话。】
“对话？什么时候？”
【现在。】
—
陈元白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世界就变了。
修炼室消失了。桌子椅子消失了。他站在一片白色的虚空中，上下左右什么都没有，只有白。
一个人影从远处走来。
不，不是人。是一个光组成的人形轮廓，看不清面容，但能感觉到它在看着自己。
“陈元白。”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没有方向，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
“你是天道系统？”
“我是天道系统的核心意识。你可以理解为——系统的‘大脑’。”
“终于见到真身了。”陈元白笑了，“找我什么事？”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什么意见？”
“关于审计组的事。”
“你想听什么？”
“你觉得审计组会查出什么？”
陈元白想了想。“会查出很多问题。资源分配不公、考核规则纵、高层腐败——这些事，你们系统不可能不知道。”
“我们确实知道。”
“那为什么不处理？”
“因为处理这些问题，需要改变系统的底层规则。而改变底层规则，需要——”光人顿了顿，“需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系统的稳定性。如果底层规则被改变，整个天道系统可能会崩溃。到时候，不只是青云宗，所有下属宗门的考核、资源分配、晋升体系——全部会乱。”
陈元白沉默了。
“所以你们宁愿让腐败继续，也不愿意冒险改革？”
“不是不愿意。是不能。系统的稳定性，比任何单次改革都重要。”
“这不就是——”陈元白笑了，“为了系统稳定，牺牲个体利益。我在前司听过一模一样的话。”
光人没有回应。
“但你知道吗，”陈元白说，“一个不公正的系统，迟早会崩溃。只是时间问题。你今天不改革，明天就会有人来推翻你。到时候，不是‘可能崩溃’，是‘一定崩溃’。”
光人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的建议是什么？”
“我的建议？改革。从青云宗开始，搞试点。成功了，推广到其他宗门。失败了，损失也有限。这叫‘小步快跑，快速迭代’。我们前司做产品都这么搞。”
“试点？”
“对。让审计组把青云宗的问题查清楚，然后公开处理。该罚的罚，该改的改。让所有人看到——天道系统不是铁板一块，它也会修正自己的错误。这样一来，大家对系统的信任反而会增强。”
光人沉默了很久。
“你的方案，有风险。”
“所有方案都有风险。但不做方案的风险，更大。”
沉默。
很长的沉默。
“我会考虑你的建议。”
光人消失了。白色虚空也消失了。陈元白又站在修炼室里，手里还攥着那块“内荐”木牌。
系统面板弹出了一条金色消息。
【系统通知·绝密】
【宿主“陈元白”已与天道系统核心意识完成首次对话。】
【对话内容已加密，仅限核心意识与宿主本人查看。】
【天道系统核心意识初步意向：采纳宿主的“试点改革”方案。】
【下一步：待审计组完成审计报告后，天道系统将据报告内容，制定具体的改革方案。宿主将被邀请参与改革方案的制定。】
【备注：这是天道系统历史上首次邀请非管理层人员参与规则制定。】
陈元白看着这行字，笑了。
“系统同学，你看，我说过——边界是可以扩大的。”
系统没有回答。
但陈元白知道，它在听。
他推开修炼室的门，走出去。
月亮很圆，星星很亮。
审计组还在。李长老还在生气。张长老还在等消息。赵明岚还在翻数据。
一切都没变。
但一切都在变。
—
（第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