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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配逆袭成话本王小说,穿越女配逆袭成话本王免费阅读

穿越女配逆袭成话本王

作者:撒洛翼

字数:147510字

2026-04-12 连载

简介

男女主角是沈沅萧珩的这部连载古风世情小说《穿越女配逆袭成话本王》是由作者撒洛翼精心创作编写的,作者是撒洛翼,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古风世情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穿越女配逆袭成话本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四月二十三,王氏认罪后的第二天。

我坐在小院里写稿,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一片金黄。笔尖落在纸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长相思》写到第二十六部了。

女主在江南的茶馆里,复一地过着平静的子。那个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读者来信问,他还会来吗?

我不知道。

就像我不知道,王氏的案子接下来会怎样。

她承认了害死先母,可那封信还在沈清手里。只要那封信一天不交出来,王氏就一天不会死心。她会想方设法地翻供,会想方设法地拖人下水,会想方设法地——

“姑娘。”

青棠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起头。

“许管事来了。”

许管事站在院门口,笑吟吟的。他手里捧着一只匣子,不大,紫檀木的,雕着缠枝莲纹。

“姑娘,王爷让送来的。”他把匣子放在桌上。

我打开一看,愣住了。

是一沓纸。

最上头那张,盖着顺天府的大印。

我拿起来,一行一行看下去。

是王氏的案卷。

“王氏,年三十九,建安伯府继室。侵占前室嫁妆一事,证据确凿,判归还财物,监禁三年。另,前室陈氏之死,王氏供认不讳,系投毒所致。按律,人者偿命。改判秋后问斩。”

秋后问斩。

我盯着那四个字,盯了很久。

许管事在旁边轻声说:“王爷说了,姑娘若是不想看,就不看。若是想看,就看个明白。”

我没说话。

只是把案卷放回匣子里,合上盖子。

“王爷在哪儿?”我问。

“在书房。”

我站起来。

书房的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萧珩正站在窗前,背对着我。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他整个人看起来高大又温暖。

听见动静,他转过身来。

“看完了?”他问。

我点点头。

他走过来,走到我面前。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今天不那么冷了。阳光照在里面,亮亮的,暖暖的。

“王氏的事,”他说,“本王让人查清楚了。证据确凿,翻不了案。”

我说:“谢谢。”

他摇摇头。

“不是谢的事。”他说,“是你娘的案子,本该早就查清楚。”

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我问:“沈清那封信呢?”

他顿了顿。

“在她手里。”他说,“她不肯交出来。”

我点点头。

意料之中。

“她想用那封信换她娘的命。”我说,“可现在已经换不了了。”

萧珩看着我。

“你想怎么办?”

我想了想。

“让她留着吧。”我说,“那封信在她手里,她这辈子都忘不了,是她娘害死了人。这比什么惩罚都重。”

萧珩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

那目光很深,他忽然伸出手,落在我肩上,很轻。

“阿沅,”他说,“你长大了。”

我笑了,“早就长大了。”

从书房出来,我回了小院。

青棠已经把午膳摆好了,一碗我坐下来,慢慢吃着。

吃到一半,忽然听见外头有动静。

是周嬷嬷。

她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

“姑娘,”她的声音发抖,“老奴听说了……听说了……”

我放下筷子,走过去,扶她进来。

“嬷嬷,坐。”

她坐下来,用袖子抹眼泪。

“姑娘,先母……先母她终于可以瞑目了。”

我点点头。

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我。

是一枚玉佩。

青玉的,不大,雕着一朵梅花。

“这是先母留给姑娘的。”她说,“当年先母走的时候,让老奴收着。说等姑娘长大了,要嫁人的时候,再给姑娘。”

我接过那枚玉佩,翻来覆去地看。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梅花的花瓣微微凸起,摸上去滑滑的。

“先母说,”周嬷嬷的声音轻轻的,“这玉佩是她陪嫁的东西,跟了她一辈子。给姑娘留着,就当是她陪着姑娘。”

我把玉佩握在手里。

温温的,像是有体温。

那天下午,我坐在窗前,把先母的信又看了一遍。

一封一封,从头到尾。

看到最后一封的时候,我忽然想起那枚玉佩。

先母说,替她好好看看这人间。

我抬起头,看着窗外。

阳光正好,照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上。那树还没开花,叶子却绿得发亮。

傍晚的时候,青棠进来说,外头有人送东西来。

是一个包袱,蓝布的,四四方方。

我打开一看,愣住了。

是一摞信。

厚厚的一摞,用麻绳扎着。信封上什么都没写,可那笔迹——

是萧珩的。

我解开麻绳,拿出最上头那封。

信封上写着:阿沅亲启。

我拆开信封。

里头只有一张纸,上头写着一行字:

“今边关风大,想起那年你在城门口送我的样子。那串糖葫芦,我至今还记得那个味道。——萧珩”

我愣住了。

这是……

我翻看期。是五年前的。

五年前。

那时候我还没穿越过来。那时候原主还在伯府后罩房里,受着王氏的气。

可萧珩不知道。

他把信写好了,却不知道往哪里寄。

我继续往下看。

第二封:“今打了胜仗,军士们都在庆功。我一个人坐在帐子里,想起你说过的话。你说,等你回来。我回来了,你呢?”

第三封:“今路过一个镇子,看见有卖糖葫芦的。买了两串,吃完才想起来,你不在。”

第四封:“今有人给我说亲。我没应。”

第五封:“今是你的忌。我让人烧了许多纸钱,不知道你收没收到。”

第六封:“今……”

我一封一封看下去。

看到最后一封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那封信上写着:

“今是你的忌。第十年了。我让人烧了一本话本给你,是我写的。写的是我们的事。你生前喜欢看话本,可我没写过给你。现在写了,你看得见吗?”

我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一片银白。

我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

然后我站起来,推开门。

月光很好。

我穿过院子,走过回廊,走到书房门口。

书房的灯还亮着。

我推门进去。

萧珩坐在书案后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他抬起头,看见我,愣了一下。

“怎么这时候来了?”

我走过去,把那摞信放在他面前。

他看着那些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得格外分明。

“你看了?”他问。

我点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

“那是我找不到你的时候写的。”他说,“写完了,不知道往哪儿寄,就自己收着。一年一年,攒了这么多。”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月光,有灯火,还有一点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阿沅,”他说,“我找了你十年。”

我喉咙发紧。

“十年里,我每到一个地方,就打听有没有一个叫阿沅的姑娘。没有。到处都没有。”

他顿了顿。

“后来我就不打听了。只是每年写一封信,烧给你。”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有点苦。

“我以为你死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

月光照在我们之间。

过了很久,我开口。

“我没死。”

他说:“我知道。”

我又说:“我回来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

“我知道。”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仰着头,看着他的脸。

“萧珩,”我叫他的名字,“那些信,我收到了。”

他的眼睛动了动。

“虽然晚了十年,”我说,“可收到了。”

他看着我,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那只手很暖。

“收到了就好。”他说。

那天晚上,我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他把那些信一封一封拿起来,给我讲每一封信的来历。

哪一封是在边关写的,哪一封是在京城写的,哪一封是在路上写的。哪一年打了胜仗,哪一年打了败仗,哪一年过年的时候一个人在帐子里,听着外头的鞭炮声,想起那个在城门口送他的姑娘。

我听着,没说话。

只是握着他的手。

后来月亮落下去了,天快亮了。

我站起来,准备回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叫住我。

“阿沅。”

我回头。

他站在窗边,晨光从他身后透进来。

“以后的子,”他说,“你还在,我还在。这就够了。”

我看着他。

晨光里,他的眼睛亮亮的。

我点点头。

“嗯。”

从小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推开自己屋的门,走进去。

桌上那摞信还摊着,最上头那封,是十年前写的。

我看着它,忽然笑了。

十年。

他写了十年,我收了一夜。

可到底,还是收到了。

我坐下来,拿起笔。

《长相思》第二十六部,该继续写了。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的响。

窗外,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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