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东方仙侠小说《悍马仙途》讲述了陆北玄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永远18岁的菲菲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永远18岁的菲菲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08172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悍马仙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擂台决胜还在继续,但陆北玄已经不在乎了。
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天外陨铁。
柳如烟的那张符纸,此刻就躺在他中山装的内兜里,贴着心脏的位置。符纸上只有寥寥几个字:“天外陨铁,可取一斤。”但这一斤陨铁,对他来说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有了它,吞天戒就能承受十倍的灵力冲击。
有了十倍的吸收速度,他的身体就能在一年内完成十年的淬炼。
有了强韧的身体,他就能用更重的武器,打更强的对手,活更久的时间。
活得更久,才能多看几眼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
“师父,您傻笑什么呢?”小虎端着午饭走进石屋,看到陆北玄坐在桌前,手里攥着那张符纸,笑得像个傻子。
“没什么。”陆北玄把符纸小心地收好,接过饭碗,“下午我去落云宗的宝库,你跟我一起去。”
“我也能去?”
“你是我的助手,当然能去。”
“可是宝库那种地方,外人能进吗?”
“有太上长老的手谕,谁敢拦?”陆北玄扒了一口饭,含混不清地说,“再说了,你师父我虽然零修为,但在这落云宗,现在也算个名人了。”
这倒不是吹牛。
三天时间,陆北玄的名字已经传遍了整个落云宗。零修为的凡人老头,连胜两场擂台,第一场打败金丹中期的屠千军,第二场用一张网制服筑基巅峰的林逸风。整个修仙界都在讨论他,有人佩服,有人嫉妒,有人好奇,有人恐惧。
但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疑问:这个老头,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答案只有陆北玄自己知道。
他的底牌多得像一副扑克牌,一张一张出,能出到所有人都看腻。
下午,陆北玄带着小虎来到了落云宗的宝库。
宝库建在主峰的山腹之中,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刻满了符文,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门口站着两个守库的长老,都是金丹初期的修为,一胖一瘦,看起来像两尊。
“站住。宝库重地,闲人免进。”胖长老伸手拦住陆北玄。
陆北玄从兜里掏出那张符纸,递过去。
胖长老接过符纸,看了一眼,脸色变了。他又看了一眼,这次看得更仔细,确认符纸上的印章是真的,确认笔迹是太上长老的,确认内容没有造假。
“太上长老的手谕?”瘦长老凑过来,也是一脸震惊,“让你取天外陨铁?一斤?”
“对。”陆北玄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胖长老和瘦长老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天外陨铁,落云宗的镇宗之宝,几千年来从未动用过。今天,太上长老竟然让一个外人来取,一取就是一斤。
“你等一下,我们需要确认。”胖长老拿着符纸走进宝库,过了大约一刻钟才出来,脸色更加复杂了,“太上长老确认过了。你可以进去。但他——”胖长老指了指小虎,“不能进。”
“他是我的助手。”
“宝库规定,一次只能进一个人。”
陆北玄看了小虎一眼:“你在外面等着。”
“师父,您一个人行吗?”
“取个东西而已,又不是打架。”陆北玄拍了拍小虎的肩膀,跟着胖长老走进了宝库。
宝库内部比陆北玄想象的要大得多。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穹顶高达百丈,镶嵌着无数颗发光的灵石,像星空一样璀璨。大厅的四周摆放着几十个石台,每个石台上都放着一件法宝或宝物,每一件都散发着不同颜色的灵光。
有刀、有剑、有鼎、有炉、有玉简、有丹药、有盔甲、有盾牌……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陆北玄的目光从那些宝物上一一扫过,心中暗暗惊叹。落云宗几千年的积累,果然不是盖的。这些东西随便拿一件出去,都够一个散修吃一辈子。
但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天外陨铁。
“这边请。”胖长老领着陆北玄走到大厅的最深处,那里有一个单独的石室,石室的门比外面的门小得多,但符文更加密集,灵光也更加耀眼。
胖长老在门上按了一连串复杂的手印,石室的门缓缓打开。
石室的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金属,通体漆黑,表面没有任何光泽,看起来就像一块普通的黑石头。
但陆北玄一眼就认出了它——天外陨铁。
不是因为它有什么特别的外观,而是因为它周围的空间在微微扭曲。这块金属的质量太大了,大到影响了周围的空间结构。
“这就是天外陨铁?”陆北玄走近石台,仔细端详。
“对。开派祖师从天外捡回来的,整个落云宗就这么一块。”胖长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你要取一斤。这块陨铁总重三斤,你取走一斤,就只剩两斤了。”
陆北玄没有急着动手。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电子秤——从地球上带来的,精度0.01克——放在石台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天外陨铁从石台上拿起来。
好重。
拳头大小的一块金属,至少有五十斤重。陆北玄八十岁的老胳膊,差点没拿住。
“这玩意儿密度真大。”他嘟囔了一句,把陨铁放在电子秤上。
电子秤的屏幕亮了一下,显示出一个数字:15234.5克。
十五公斤多一点,三斤。
陆北玄从背包里掏出一把小型切割机——也是从地球上带来的,金刚石锯片,能切割最硬的金属。他戴上护目镜,打开切割机,对准陨铁的一角,缓缓切了下去。
金刚石锯片接触陨铁的瞬间,迸发出一串耀眼的火花。锯片在尖叫,电机在轰鸣,但陨铁上只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么硬?”陆北玄皱了皱眉,关掉切割机,换了一个工具——等离子切割机。
这把切割机能产生一万度的高温,足以熔化地球上已知的任何金属。但等离子弧射在陨铁上,陨铁只是微微发红,连熔化都谈不上。
陆北玄放下切割机,陷入了沉思。
天外陨铁的硬度远超他的预期。他带来的工具,没有一个能切开它。
“需要更厉害的东西。”他自言自语,“比如……灵力切割机。”
他抬起头,看着胖长老:“长老,你们平时怎么切割这块陨铁?”
“不切割。”胖长老摇头,“几千年来,从来没有人动过它。你是第一个。”
陆北玄沉默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不切了。
整块拿走。
反正他要的是一斤,整块三斤,他拿走了,回头再想办法切割。
他把天外陨铁装进背包,背上肩。背包瞬间沉了下去,他的腰嘎嘣响了一声。
“长老,我拿走整块。回头切出一斤,剩下两斤还回来。”
“这……”胖长老面露难色,“不合规矩吧?”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陆北玄拍了拍背包,“太上长老说了,可取一斤。我取一斤,剩下的会还。你帮我做个登记,注明‘借’不是‘取’。”
胖长老想了想,最终还是在登记册上写下了“陆北玄,借天外陨铁一块,重三斤,承诺归还两斤”几个字。
陆北玄背着陨铁走出宝库的时候,小虎看到他弯着腰、龇着牙、一脸痛苦的样子,吓了一跳。
“师父,您怎么了?”
“腰……腰闪了……”陆北玄把背包放在地上,扶着腰喘气,“这玩意儿太重了。”
“天外陨铁?”小虎打开背包看了一眼,眼睛瞪得溜圆,“这么大一块?”
“三斤。十五公斤。我八十岁的腰,扛十五公斤从宝库深处走出来,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
“什么概念?”
“腰椎间盘突出的概念。”
师徒俩抬着背包,一步一步走回石屋。
一路上遇到不少落云宗的弟子和考生,看到陆北玄背着那么大一个背包、弯着腰走路的样子,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陆前辈怎么了?”
“好像是腰伤了。”
“打擂台伤的?”
“不知道。但他那个背包里装的什么?看起来好重。”
“可能是武器吧。他不是武器多吗?”
没有人猜到,那个背包里装的是落云宗的镇宗之宝——天外陨铁。
回到石屋,陆北玄把陨铁放在桌上,整个石桌都下沉了一截。
他坐在桌前,盯着这块黑不溜秋的金属,脑子飞快地转着。
切不开。熔化不了。怎么加工?
如果用常规的方法不行,那就用非常规的方法。
“小虎,帮我把悍马的后备箱打开,第三层,左边第二个箱子。”
小虎跑出去,不一会儿抱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回来了。
陆北玄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套精密的仪器——激光切割机。不是普通的激光切割机,是他自己改装过的,功率是普通工业级激光切割机的十倍。
他把激光切割机对准陨铁,调好参数,按下开关。
一道刺目的红色激光射在陨铁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糊味。陨铁的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深度不到一毫米。
“有戏!”陆北玄的眼睛亮了。
激光虽然不能直接切开陨铁,但能在表面制造微小的裂缝。只要不断重复这个过程,裂缝会越来越深,最终断裂。
他连续切割了三个小时,换了三块电池,终于从陨铁上切下了一块大约一斤重的小块。
剩下的两块,他称了一下,一块一斤,一块一斤不到一点。
“这一斤还给落云宗,这一斤不到一点……”陆北玄看着那块最小的陨铁,想了想,“留着备用。”
他把最小的那块藏进悍马的底盘夹层,把一斤的那块用布包好,准备明天还回去。最后,他把那一斤重的陨铁块放在桌上,开始设计新的吞天戒内核。
图纸铺开,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陆北玄画了一个又一个方案,又一个一个地推翻。天外陨铁的硬度和密度远超他之前接触过的任何材料,这意味着它不仅能承受十倍的灵力冲击,甚至能承受二十倍、三十倍。
但问题是,吞天戒本身的体积太小了,能容纳的陨铁有限。如果只把内核换成陨铁,最多只能承受十五倍。
“十五倍。”陆北玄咬着铅笔头,“十五倍也够了。一年抵十五年,三年抵四十五年。四十五年时间,足够我修复道伤、突破元婴了。”
他决定了。
改造吞天戒,目标十五倍。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工程。他需要重新设计整个戒指的内部结构,把原来的上古神铁内核取出来,换成天外陨铁内核,同时重新布线灵力缓冲系统,增加三个过载保护装置,还要重新刻制符文阵法。
“需要三天。”陆北玄估算了一下时间,“三天不眠不休。”
“师父,您身体撑得住吗?”小虎担心地问。
“撑得住。”陆北玄从背包里掏出一箱红牛,“我带了能量饮料。”
小虎看着那箱红牛,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师父做事,永远都是准备充分的。
连能量饮料都带了。
当天晚上,陆北玄没有去高塔喝茶。
他在石屋里埋头改造吞天戒,连晚饭都没吃。
小虎给他送饭的时候,看到他满头大汗、眼睛布满血丝、手指在戒指上飞快地作,心里一阵酸楚。
“师父,您休息一会儿吧。”
“不休息。时间不多了。”
“什么时间不多了?”
“擂台决胜。后天就是最后一轮。前十名才能进仙门。我要进前十,必须在这两天内把吞天戒改造好。”
小虎没有再劝。
他把饭放在桌上,悄悄退了出去。
关上门的瞬间,他听到师父在自言自语。
“十五倍……十五倍……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
那声音很轻,很执着,像一被风吹弯了但始终没有折断的竹子。
高塔之上,柳如烟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保温杯。
茶已经凉了。
她忘了喝。
因为她在等一个人。
那个每天都会来的人,今天没有来。
“太上长老,陆北玄在石屋里改造吞天戒,没有出门。”黑衣女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柳如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吃饭了吗?”
“小虎送了饭进去,他没吃。”
沉默。
“再送一次。告诉他,茶凉了可以再热,饭凉了对胃不好。”
黑衣女子愣了一下。
太上长老,在关心一个凡人老头吃没吃饭?
“是。”黑衣女子转身要走。
“等一下。”柳如烟叫住她,“把我的云雾茶送一两过去。他整天喝红牛,对身体不好。”
黑衣女子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只是应了一声“是”,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柳如烟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和那天晚上一样圆。
她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凉茶。
凉茶很苦,苦得她皱了皱眉。
“陆北玄,”她轻声说,“你这个疯子,连吃饭都忘了。”
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但风里有了一丝温度。
(第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