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部《总裁的契约初恋》真是绝了!安静遗忘烦恼把豪门总裁写到了新高度,苏念陆司珩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190387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喜欢看豪门总裁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总裁的契约初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五,苏念到公司的时候,发现陆司珩已经在了。
这在以前不算稀奇——他经常比她到得早。但今天稀奇的是,他办公室的门开着,而且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苏念放轻了脚步,走到自己的工位,放下包,竖起耳朵听了一耳朵。
“……我不管你怎么想,这件事你必须回来一趟。”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但又不像是吵架,更像是——怎么说呢——像是一个母亲在对一个不听话的儿子下最后通牒。
“我说了,周末没时间。”这是陆司珩的声音,比平时更冷一些。
“你每次都说没时间。司珩,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苏念没有再听下去。她觉得自己偷听老板的私人电话不太合适,于是轻手轻脚地走向茶水间,开始做咖啡。水温八十五度,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豆,水粉比1:15。她的动作行云流水,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电话那头是谁?听语气像是长辈,可能是他妈妈?他妈妈让他回去做什么?他说周末没时间,是确实没时间,还是不想回去?
她把做好的咖啡端进陆司珩办公室的时候,他已经挂了电话,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僵硬,肩膀的线条不像平时那样舒展。
苏念把咖啡放在他右手边的固定位置,轻声说了一句:“陆总,咖啡。”
陆司珩没有转身,“嗯”了一声。
苏念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您还好吗?”
陆司珩转过身,看了她一眼。他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冷淡、克制、看不出情绪。但苏念注意到他的眼睛下面有一层淡淡的青色,像是昨晚没睡好。
“没事。”他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今天有什么安排?”
苏念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午十点,市场部汇报Q3营销方案;下午两点,和沈总监有个法务对接会;下午四点,您需要审批一份合同,我已经把电子版发到您的邮箱了。”
陆司珩点了点头:“营销方案你提前看一下,把重点标注出来。”
“已经标注好了。”苏念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他,“这是营销方案的核心要点和几个需要您重点关注的风险点,我做了个摘要。”
陆司珩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条理清晰,重点突出,关键数据都用红笔圈了出来。他的目光在纸上停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苏念。
“你什么时候做的?”
“昨天晚上。”苏念如实回答,“您之前说过,重要的会议材料要提前熟悉,所以我在家看了一下方案,顺便做了摘要。”
陆司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什么——不是赞许,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苏念读不懂的东西。
“怎么了?”苏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陆司珩收回目光,把那张纸放到一边,“做得很好。”
苏念的心跳了一下,面上不动声色:“谢谢陆总。那我先出去了。”
“苏念。”他叫住她。
她转过身。
陆司珩沉默了一秒,然后说了一句话:“周末你有安排吗?”
苏念愣了一下——这是陆司珩第一次问她周末的安排。不是工作,不是加班,只是单纯地问她周末有没有安排。
“还没有。”她说,“怎么了?”
陆司珩又沉默了一秒,然后摇了摇头:“没事。出去吧。”
苏念走出办公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得乱七八糟。他问她周末有没有安排,又说没事——这不像他。陆司珩不是一个会说“没事”的人。他要么不说,要么说了就一定有事。
他到底想说什么?
苏念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下去,回到工位开始工作。
下午两点,法务对接会。
沈墨言准时出现在二十楼的小会议室,手里拿着一摞文件,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随意。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温和,但苏念注意到他的眼睛下面也有一层淡淡的青色——和陆司珩如出一辙。
两个人同时熬夜了?苏念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主要讨论的是下个月即将签约的几个的合同条款。沈墨言对合同的审核非常细致,每一处可能存在的风险都会指出来,并提出修改建议。苏念在旁边做记录,发现沈墨言在工作状态下的气质和在甜品店里完全不同——在这里,他是专业的、锐利的、不容置疑的;在甜品店里,他是温和的、耐心的、甚至有些笨拙的。
哪一种更接近真实的他?苏念想,也许都是真实的。只是不同场合,他展现不同的面向。
会议结束后,沈墨言合上文件夹,看了苏念一眼:“苏小姐,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苏念看了陆司珩一眼。陆司珩正低头看文件,头都没抬,但苏念注意到他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
“可以。”苏念说。
两个人走出会议室,站在走廊的窗边。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走廊的地毯上画出一片温暖的光。沈墨言靠窗站着,苏念站在他对面,两个人中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沈总监找我什么事?”苏念开门见山。
沈墨言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枚袖扣。银色的,上面刻着一个很精致的纹路,背面刻着一个字母“S”。
苏念认出了这枚袖扣。和姜莱捡到的那枚一模一样。
“这是我的,”沈墨言说,“昨天晚上掉的。我想问问,是不是掉在甜品店里了?”
苏念看着他,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他明明可以直接去甜品店问姜莱,为什么要通过她来问?是因为不好意思直接联系姜莱,还是想通过她传递什么信息?
“是掉在甜品店里了。”苏念如实回答,“姜莱捡到了,说下次你去了还给你。”
沈墨言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她说下次我去了还给我?”
“对。”
沈墨言沉默了一秒,然后问了一个让苏念意外的问题:“她昨天是不是不太开心?”
苏念愣了一下。她看着沈墨言的表情——温和的、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波澜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叫“在意”。
“你怎么知道?”苏念问。
沈墨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把袖扣收回口袋,站直了身体,对苏念微微点了点头:“谢谢你,苏小姐。替我转告姜莱,袖扣不急,我改天去取。”
说完,他转身走了。
苏念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他注意到姜莱不太开心。
他甚至没有进店,只是在巷口停了一会儿,就注意到了姜莱不太开心。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一直在看她。隔着甜品店的玻璃门,隔着夜色和灯光,他一直在看她。看到她妈妈来了,看到她表情变了,看到她虽然笑着但眼睛不笑了。
苏念深吸一口气,走回会议室。陆司珩还在里面,正在翻看刚才的会议记录——是苏念做的那份。
“他找你什么事?”陆司珩头都没抬。
苏念犹豫了一下,说了实话:“他问我袖扣是不是掉在甜品店里了。”
陆司珩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了苏念一眼。那一眼里有种“原来如此”的了然。
“他昨天去甜品店了?”陆司珩问。
苏念点头:“去了,但没有进去。”
陆司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苏念意外的话:“沈墨言这个人,做事从来不会拖泥带水。如果他到了门口却没有进去,那一定是因为他觉得进去对那个人不好。”
苏念看着陆司珩,忽然觉得他们不愧是大学同学——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
“你也是吗?”苏念脱口而出。
陆司珩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我也是什么?”
苏念张了张嘴,想说“你也是那种到了门口却不进去的人吗”,但她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太私人了,而且答案她其实已经知道了——在上海的酒店房间里,他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说“没关系,你不想说可以不说”。他没有问她六年前的事,不是因为不想知道,而是因为他觉得问对她不好。
“没什么。”苏念低下头,收拾桌上的文件。
陆司珩看着她低头的侧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苏念余光一直在注意他,本不会发现。
但她发现了。
所以她收拾文件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晚上,苏念没有去姜莱的甜品店。
不是不想去,而是姜莱给她发了消息,说今晚要早点关门,自己有些累,想早点休息。苏念理解——昨天那些事,姜莱需要时间消化。
她一个人在家,看了会儿书,又看了会儿手机,最后百无聊赖地窝在沙发上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姜莱发来的消息,不是文字,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枚银色的袖扣,放在姜莱的手心里,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姜莱:「他今天没有来。」
苏念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回复:「也许他明天来。」
姜莱:「你觉得他会来吗?」
苏念:「你觉得呢?」
姜莱沉默了半分钟,然后发来一条语音。苏念点开,听见姜莱的声音带着一种她很少听到的柔软:“我觉得他会来。但我不确定他来了之后,我该说什么。”
苏念按下语音键,认真地说:“你什么都不用说。把袖扣还给他,然后问他一句——‘你吃了吗?’”
姜莱隔了几秒才回复,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这什么破建议?”
苏念也笑了:“最好的建议。”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姜莱说要去洗澡了,苏念说了晚安,结束了对话。
苏念放下手机,正准备去洗漱,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陆司珩。
他发来了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在做什么?」
苏念看着这四个字,心跳又快了起来。这四个字太常了,常到像任何一个普通人在晚上十点给另一个普通人发的消息。不是“工作汇报”,不是“明天安排”,而是——“在做什么?”
她回复:「在家。看书。」
陆司珩:「那本书看完了?」
苏念:「还剩最后几章,今晚应该能看完。」
陆司珩:「看完早点睡。」
苏念笑了一下,回复:「你也是。陆总晚安。」
陆司珩:「晚安。」
苏念把手机放到一边,拿起那本书,翻到上次看到的地方,继续往下读。但读了两页,她就发现自己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陆司珩发来的那四个字。
“在做什么?”
这不是一个需要答案的问题。这是一个想要开启对话的问题。是一个人在晚上十点,想到另一个人,想知道她在做什么、在想什么、是不是也和他一样还没有睡。
苏念把书合上,关了灯,躺到床上。
黑暗中,她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条消息——“在做什么?”
她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边,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走廊里,沈墨言问她“她昨天是不是不太开心”时的表情。那种小心翼翼的语气,那种想多问一句又怕越界的克制,那种明明很在意却假装只是随口一问的笨拙。
成年人的喜欢,真的好难。
不能太热烈,怕吓跑对方;不能太冷淡,怕对方感受不到;不能太主动,怕显得廉价;不能太被动,怕错过。
要在“我想见你”和“我不会打扰你”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像走钢丝一样,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苏念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她想,也许爱情最美好的部分,不是确定关系后的甜蜜,而是确定关系前的那种不确定——那种“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但我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开心一整天”的心情。
那种心情,她六年前体会过。
现在,她又体会到了。
而且这一次,她不想再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