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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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2块钱买了个解压视频，三天后全国监狱向我订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处长这时候开口了：“刘顾问，你的质疑有一定道理，但陈默先生的反驳也站得住脚。这样吧，我们建议先扩大试点范围，在五所不同类型的监狱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对照试验。三个月后，再评估是否全国推广。”
众人点头。
我心里松了口气——至少没当场封我。
但刘志远不死心，又补了一刀：“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这个视频被用于普通人，会有什么后果？”
“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到了，”我早有准备，“所以我开发的‘监狱版’只针对攻击性，不适用于普通人。普通人有‘民用版’，效果更温和，只缓解焦虑和失眠，不会改变人格。”
“那如果有人把监狱版泄露出去呢？”
“监狱版有播放次数限制和生物识别锁，只有经过授权的设备才能播放。每个犯人的观看记录都会上传到司法部服务器，可追溯、可审计。”
刘志远终于闭嘴了。
赵处长站起来：“好，今天的会就到这里。感谢陈默先生的配合。我们会尽快出会议纪要，并通知你下一步的安排。”
我站起来，腿已经不软了。
走出会议室，张伟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刚才怼刘志远那段，漂亮。”
“多亏你教我。”
“我教你的？我只教了你‘商业机密’那段。怼人的是你自己。”
我笑了笑，心里想的却是那条匿名短信。
是谁在帮我？韩秋实？不像，他连门都不出。
走出大楼的时候，阳光刺眼。我正要上车，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突然从旁边走过来，塞给我一张名片。
“陈默先生，有空聊聊吗？”
我低头一看名片：
“瑞士诺维信制药公司，亚太区商务总监，马克·汉密尔顿。”
又是药企。
我把名片揣进兜里，微笑着说：“不好意思，我最近档期很满。排队吧。”
黑风衣男人脸色一僵，但很快恢复笑容：“那我等您电话。”
上车后，张伟问：“你真打算跟他聊？”
“聊个屁，”我把名片撕了，“韩秋实说过，药企最想搞死这个技术。因为视频太便宜，赚不到钱。”
“那你小心点，”张伟说，“这种人不会轻易放弃。”
“我知道。”
回到酒店，我收到两条消息。
一条是周建国的：“陈默，监狱版效果炸裂！全省监狱都想要！你准备接单吧！”
另一条是韩秋实的：“听说你今天表现不错。但刘志远不会善罢甘休。查查他的背景。”
我让张伟查了一下。十分钟后，张伟把手机递给我：
“刘志远，曾任某药企高管，现任某神经科学咨询公司合伙人。该公司的主要客户包括……瑞士诺维信制药。”
我深吸一口气。
原来如此。
今天在会上的质疑，本不是学术讨论，而是商业狙击。
我突然觉得，这个2块钱的视频，牵扯的东西远比我以为的要深。
8
三个月后。
这三个月，我的人生像坐了火箭。
不对，是坐了SpaceX——马斯克那种，随时可能爆炸，但飞得是真的高。
先说数据。
五所试点监狱的对照试验结果出来了：使用“监狱版”视频的监区，暴力事件下降94%，违禁品藏匿下降100%，犯人主动参加劳动的比例上升87%。更重要的是，出狱后的再犯罪率，试点组比对照组低了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