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豪门总裁小说《傅先生,请嫁人》,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黎清予傅珩宴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82229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傅先生,请嫁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病房里安安静静,只有窗外的微风拂过树叶的轻响。
黎清予靠在床头,指尖飞快地敲着文字。
她在群里接了一单小众语言翻译的活儿,对方看完她试译的片段后,立刻拍板定下,酬劳足足一万八。
对现在的她来说,这笔钱足够撑过好一阵子。
她正专注地对着屏幕逐字逐句打磨译文,手机忽然屏幕上跳动着文修漫三个字。
黎清予指尖顿了顿,轻轻摸了摸鼻尖,眼底掠过一丝犹豫。
她不想让单纯的文修漫担心,更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因为救她而遭遇了这么凶险的事。
文修漫年纪小,心思净,这些黑暗肮脏的纠葛,她没必要知道。
如果文修远觉得该说,自然会由他开口。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语气,按下接听键,声音尽量放得平稳柔和,听起来没有那么沙哑:
“喂?”
“清予姐姐~你在什么呀?”电话那头传来文修漫清脆甜软的声音,带着一点小小的委屈:
“我刚刚去店里找你,店长说你请假了,你怎么不在呀?”
黎清予心头微暖,却还是刻意轻咳了一声,掩饰住喉咙里残留的沙哑:
“嗯……我有点不舒服,就请假休息了,小感冒,很快就好。”
“感冒?”文修漫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语气急乎乎的:
“那你有没有去医院看啊?你一个人在家吗?
我现在过去照顾你!你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到!”
黎清予心里一慌,下意识想拒绝,动作幅度稍大,瞬间扯到了腰上和手腕的伤口,尖锐的疼意猛地窜上来。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轻了几分:
“没事没事,真的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你过来再被我传染了,那就不好了。”
文修漫蔫蔫地“哦”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放心,却还是乖乖听话:
“那好吧……可是清予姐姐,你要是撑不住了,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不许自己硬扛,知道吗?”
“好,谢谢你。”黎清予弯起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声音放轻:
“我刚吃过药,想睡一会儿,睡醒了再跟你聊,好不好?”
“嗯嗯!那清予姐姐好好休息,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好。”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黎清予长长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微微沁出薄汗。
文修漫的关心像一束小小的光,暖得她心口发涨。
挂了电话,黎清予轻轻靠回床头,长长舒了一口气,口微微起伏,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抬手揉了揉发紧的喉咙,刚才为了掩饰沙哑,刻意压着声音说话,差点露馅。
窗外的阳光温柔地洒在她垂着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病床上,明明一身伤痕,眼底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连指尖敲击屏幕的动作,都带着稳稳的力量。
监护仪的轻响、屏幕的微光、她安静专注的模样,构成了这间奢华病房里,最动人也最倔强的一幕。
傅珩宴倚在门框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裤缝,刚才那通电话的只言片语已然入耳。
那场惊心动魄的绑架,差点没命的劫数,她竟轻描淡写地遮掩成了“小感冒”。
明明命悬一线,却依旧不肯示弱,这份倔强像一刺,直直扎进他心底。
他推门而入,黑色西装衬得周身气场凌厉而压迫。
黎清予正靠在床头,腿上盖着薄毯,手中的屏幕亮着,指尖正飞快地在文字间跳跃。
听见声响,她猛地抬头,脸上还带着几分专注后的微红,眼神里透着意外的惊喜:
“傅先生?你怎么来了……是事情都解决了吗?”
傅珩宴没回答,目光径直落在她手中的屏幕上。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小众语言译文,排版工整,信达雅兼备。
他扫了两眼,语气听不出喜怒:
“嗯,快了。”
话锋一转,他淡淡开口,抛出一个橄榄枝:
“你怎么没好好休息?
其实傅氏集团缺高级翻译,你可以来傅氏工作。”
黎清予动作一顿,指尖悬在屏幕上方。
她看着屏幕上的译文,眼底确实飞快闪过一丝亮光
——那是对稳定工作的渴望。
可这念头转瞬即逝,她轻轻摇了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低了几分:
“傅总,谢谢您的好意。
我……我不能再麻烦您了。”
傅珩宴眼底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复杂。
他清楚地看见,那一刻她眼里的光亮了一下,却又熄灭了。
是因为什么?怕欠人情?
他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她的屏幕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不介意让我看看吧。”
黎清予犹豫了一瞬,还是把平板递了过去。
傅珩宴接过,指尖滑动屏幕,目光扫过一行行规整的文字。
眉梢微挑,眼底掠过几分毫不掩饰的惊艳。
他原只当她是懂些皮毛,没料到译文不仅精准流畅。
连原文里隐晦的情绪、背景里的细节都一一还原,角度周全,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最后抬眼看向她时,眼底已是满意的柔光:
“译得很好。”
话锋再次切回正题,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问道:
“你为什么不愿意来傅氏?是还在生气吗?”
黎清予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坦荡,没有半分闪躲:
“没有生气,只是我……也许很快就离开了。”
傅珩宴怔怔地看着她,像是没听懂“离开”这两个字背后的意味:
“去哪?什么时候?”
“也许一个月,也许三个月,我也不太确定。”黎清予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相信,没有哪个公司愿意要一个不稳定的员工吧。”
“那你还应聘「逐光」的钢琴师?”傅珩宴语气陡然冷了下来,藏不住的怒意顺着气场蔓延。
黎清予心里一慌,连忙解释,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她疼得微微蹙眉,却还是坚持道:
“我……我只是太需要这份工作了,傅先生。
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我真的要走。
我一定会等到下一个钢琴师应聘成功、交接好工作再走,我可以签保证书的。”
她的语气急切而认真,像是在承诺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可在傅珩宴听来,这承诺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他的心。
气她的轻描淡写,气她的不告而别,更气
——原来在她心里,他傅珩宴,还留不住一个黎清予吗?
空气瞬间凝滞。
黎清予被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直盯着,浑身都有些不自在,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她心里暗暗嘀咕:堂堂傅总,不是这么小气吧?
虽然这件事是我不对在先,但是断人财路犹如人父母啊!
犹豫了几秒,还是别鸡蛋碰石头了,她试探着小声开口,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妥协:
“那……那我现在就从「逐光」辞职?”
这话一出,傅珩宴原本紧绷的脸色瞬间更沉了几分,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气的本不是这个!
他气的是她张口闭口就要走,气的是她连一点让他靠近、让他留下她的机会都不肯给!
谁要她辞职了?谁稀罕她那点所谓的“不添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声音冷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不用。”
他压着心底的躁意,语气硬邦邦的:
“但你得来傅氏上班,我不缺钢琴师。
就按你说的,等我招到下一个翻译,你就可以走了。”
他眼底藏着心思
——把人放在眼皮底下,看着,看她还能往哪里走,还敢说走就走。
黎清予垂着眼,心里掂量。
这不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看着明明是他吃亏,怎么看都像给他挖好了坑,等着她往里跳。
她迟迟不吭声,傅珩宴耐心耗尽,眉峰紧蹙,沉声道:
“说话。”
黎清予指尖微微蜷起,轻声问:“那我钢琴师的工作怎么办?”
傅珩宴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语气不容置喙:
“那边不用你担心,你只需要考虑,要不要来傅氏工作。”
黎清予抬眸,眼底掠过一丝机灵,脆也顺势谈条件,他想拴住她,她就先护住自己:
“傅先生,傅氏的翻译岗,月薪多少?我要结。
而且除了上班时间,剩余时间都是我的,不接受加班,除非有加班费。”
既不拒绝,也不被套牢。
钱到手,来去自由,谁也牵制不了谁。
傅珩宴闻言,脸色骤然沉了下去,眼底压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心底自嘲地闷哼一声
——他是不是贱啊?
这种女人还留着嘛?她要走就让她走,走远点!
空气冷了几分,他薄唇吐出两个字,脆利落:
“二十万。”
顿了顿,语气不带一丝商量余地:
“合同稍后让人送过来。”
话音落下,不等黎清予从震惊里回过神,他已然转身,步履沉冷地径直离开。
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他所有情绪。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黎清予呆呆坐在床上,瞳孔微缩,整个人还陷在那一笔薪资里回不过神。
二十万一个月?还可以结?
还要给她签正式合同?
她望着紧闭的房门,后知后觉地心头一凉,轻轻抿紧唇。
这什么代价的贼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