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宫斗宅斗爱好者必收!元夕圆宵的《皇上,你别读我心》质量超高,沈时熙李元恪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沈时熙李元恪,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皇上,你别读我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是啊!这不也是打小儿一起长大的情分吗?对了,瑾宝林侍寝,皇上的赏赐还没送吧,让人去乾元宫催一声。”
瑾宝林今拖着两条棉花一样的腿去请安,没得皇后一句“侍寝辛苦了”,就被裹挟着去昭阳宫受了一场现场刑事教育,回来后,瑾宝林就呆滞了。
不得不承认,皇上对沈才人与对她不同,昨晚上,他话都没和自己说一句,事完就让人把自己送走了。
他和沈才人一起也这样吗?
要是有人害自己,他会不会也那么生气,重重地罚?
“宝林,您怎么了?”云萝担忧问道。
“这会儿什么时辰了?”瑾宝林问道。
“未时末了。”明白了宝林的意思,云萝劝道,“宝林也别担心,皇上肯定会有赏赐来的,老爷和大少爷还在西北打仗呢,才打了胜仗,皇上指定会重赏您!”
赏赐来了,皇帝口谕:瑾宝林侍寝有功,晋位正五品美人。
今一下子折损了两个宫妃,瑾宝林一下子位越两级,风头盖过差点一跤摔死的沈时熙,成了后宫风头无俩第一人。
赏赐也丰厚,两大箱子的赏赐招摇地抬过来,给足了瑾宝林脸面。
侍寝之后的巨大落差没了,瑾宝林内心里是难以压制的欢喜得意,让云萝厚赏公公。
“美人,您的位份现在是新人最高的,皇上果然最喜欢您!”云萝高兴坏了。
林归柚朝昭阳宫的方向瞥一眼,扬了扬下巴,“新人中,我一直都是最高的,当初我比那沈氏也是要高半级,任她如何争宠,在我面前,她都得低头。”
云萝也很高兴,“主子,天色不早了,要不先准备起来,今晚上,皇上指不定又翻了您的玉牌呢,奴婢瞧皇上对主子的荣宠是这宫里头一份!”
瑾美人也很激动,因为沈时熙就是连着两晚侍寝,“那就准备起来吧!”
今晚,皇上应该对自己特别了吧?
望仙阁里里外外忙了起来。
后宫也在期待,想知道今天皇上会翻谁的牌子,指定不是沈才人的,因为她的玉牌自从上次撤下来后,就没有放回去过。
不是沈时熙装,而是她忘了。
她身边的人倒是记得,可皇帝不来后宫,再挂上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皇上昨天召幸了瑾美人,兰楹本来是打算提醒的,结果,自家主子又出了事,怎么说也是惊动了皇上皇后,太医还诊断说是有可能骨折,不休息几天,也怕人非议。
急吼吼地想要侍寝,命都不要。
哪怕主子今天就侍寝了两次,皇上已经下了严旨不许往外说,那就相当于是没有侍寝。
德妃课子读完书,让人把大皇子和大公主都领下去,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头,大宫女银杏把今宫里的事说给她听。
“皇后这一次算是跌了一跤了,成里装些端庄温婉,结果呢!她还和皇上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皇上惯是最讨厌别人把他当傻子,也惯是不会给人面子。”
银杏道,“皇后娘娘想必是要让皇上以为她不知道陈庶人要害沈才人吧!”
德妃道,“她会不知道?就算她不知道,当初皇上有意修葺了昭阳宫,荣妃还想搬进去,皇上拒绝,后来把沈才人安排进去,意思还不够明显?”
结果,陈氏一求,皇后就迫不及待地把人安排进去了。
这样好的机会,谁愿意放过呢?
不过,这一次鸡给猴看,往后,怕是没有人敢轻易朝沈才人出手了。
乾元宫里,李元恪奋笔疾书批折子,连着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李福德说裴相求见,李元恪让人进来。
他朝后靠去,揉了揉眉眼。
裴相揣着笏板进来了,后面跟了好几个臣子,主要是兵部的,“臣拜见皇上!”
“众爱卿平身,裴相赐座!”
裴无忌是前朝右骁骑将军之子,和先帝是少年时结下的情分,后来又成了郎舅,文贞皇后为先帝生下三子二女,嫡长子李元乾更是在先帝登基就被封为太子。
别人不敢和太子争储君之位,同是文贞皇后所出的李元泰敢。
正好那时候文贞皇后过世,皇帝对长得很像文贞皇后的李元泰百般恩宠,赐下远远胜过太子规格的财物。
兄弟阋墙由此而起。
太子造反,李元泰告密,两人都废了。
“臣多谢皇上!”裴相落座后,就开始说起他来的目的,“皇上,闵州传来急报,王审之兄弟率一万五千人沿江而下,攻占汀州、漳州,建立了闵国政权。
臣以为,当令嘉庆侯率军入闽平定叛乱。”
嘉庆侯谢政自从率兵平定漳州畲族叛乱后,便与其子谢庆光继续平定叛乱并开发漳州,现任漳州刺史。
李元恪不由得想到了在沈时熙那里喝过的正山小种,吩咐李福德道,“把今年江南东道进贡的御茶给众卿泡上一杯。”
裴相接过了茶,喝起来是正山小种,笑道,“好茶!”
兵部侍郎谢尚之道,“皇上,王审之乱臣贼子,四处叛乱,臣以为当尽快下令让嘉庆侯剿灭叛军,以免其他地方的贼人有样学样。”
裴相笑道,“谢侍郎的话固然言之有理,但此时非同小可,有句话叫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嘉庆侯父子要动,朝廷自然要备好军资,难道空着手打仗?”
“裴相说的是,下官心急切了些!”谢尚之道。
“裴相的意见颇好,嘉庆侯对朕忠心耿耿,这些年他父子二人在江南东道辛苦了,朕都知道,王审之乱臣贼子,在江南道四处逃窜,朝廷要拿出有用的章程,一次性歼灭,明早朝再议吧!”
“正山小种给裴相拿两盒!”李元恪道。
裴相走前,还问候了皇后,“老臣年岁已大,今年腿脚不利索了,却也还能为皇上勉力驱走。老臣别无他愿,惟盼帝后恩爱,早诞下嫡子,我大周江山有继,臣民方可安心!”
翻译过来就是,我虽老了,身体也不好,可还能继续。皇上容不得我,我也不是不能辞职不,若皇上和皇后能生下嫡子,立为太子,我裴家也会退一步。
李元恪笑道,“朕也盼着嫡子!”
他登基后,手上也有半朝臣子,但要先对兄弟们下手,毕竟这才是当务之急,裴家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又壮大了起来。
李元恪沉默地坐了好一会儿。
乾元宫内噤若寒蝉。
李元恪径直去了昭阳宫,也没人敢问他翻牌子的事。
他看着满院子里冒出的绿尖尖,心情莫名地就平静下来了。
沈时熙正在练瑜伽,浑身都是汗,听说皇上驾到,也懒得出来迎接,李元恪进来就看到沈时熙怪异的造型,一下子把他逗乐了。
“为了睡服朕,你费了不少心思啊,一会儿试试?”李元恪笑道。
沈时熙甩给他一个大白眼,“今天暂时休战,不管你怎么叫骂,城门都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