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短篇小说千千万,但《婆婆逼我辞职生子,我反手开公司让她母子俩当保洁》绝对排得上号!妙峰塑造的林惊蛰林惊令人难忘,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6138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婆婆逼我辞职生子,我反手开公司让她母子俩当保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婆婆又一次将催生汤摔在我的办公桌上。
“工作工作!你就知道工作!”
“我告诉你,今天不辞职,就别想进我们家的门!”
“女人的天职就是相夫教子,你懂不懂?”
我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丈夫。
他曾发誓要为我遮风挡雨。
此刻却只会躲在自己母亲的身后,劝我“忍一忍”。
他们以为,断了我的工作,就能断了我的后路。
以为没了这份收入,我就会乖乖听话,沦为生育工具。
他们不知道。
我银行卡里的七位数存款,是我最大的底气。
我笑了。
“辞职是吧?”
“好。”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不止我要辞职。”
“我还要把你儿子,也一起‘辞’了。”
这场闹剧,是时候该换个新舞台了。
而我,将是唯一的导演。
1.
燕归楼临街,三层临风。
午后的茶烟还没散尽,堂中说书声断断续续。林惊蛰靠窗坐着,青衫半敞,折扇一下下敲在掌心,节奏不紧不慢,像在听书,又像在数人声。
他面前摆着一盏冷茶,一碟梅花糕。
对面坐了个卖糖人的老头,手很稳,眼却不抬。案上横着一支竹签,签尾缠着一圈褪色红线。
林惊蛰瞥了一眼,笑了笑:“《拾遗记》里有句怪话,‘燕不入旧梁,火偏照故纸。’我头回看到时还以为是后人乱补的。后来才明白,写这句的人多半心里有鬼。燕,指旧案;火,指灭口;故纸,指账册文牍。老丈,你说是不是?”
卖糖人的手一顿,低声道:“公子说笑了。老朽不过糊口。”
“糊口的人,手上没这么净的茧。”林惊蛰折扇一合,轻轻点了点那支竹签,“东西呢?”
老头这才抬手,把包糖纸的一小块油布推过去:“城南风大,公子回去再看。”
林惊蛰没拆,先摸出两粒碎银压在桌角,又添了一枚金叶子。
老头眼角一跳。
“我买个准信。”林惊蛰道,“不是买故事。”
老头收了钱,声音更低:“十年前旧事,有人还记着。前工部侍郎周自衡,三年前称病致仕,住在柳叶巷尽头。今夜前,若要问,就快些。再晚,怕是连门都进不去。”
“周自衡。”林惊蛰念了一遍,指尖一转,把油布收入袖中,“这个名字倒还活着。”
老头起身时,只留下一句:“公子,赤——”
林惊蛰抬眼。
老头立刻改口:“吃茶别太晚,夜里凉。”
说完便挑着担子下了楼。
林惊蛰坐着没动,直到窗外更鼓敲过一遍,他才拆开油布。里面是一张薄纸,纸上不是字,是几道横竖短线,夹着三个墨点。
旁边桌上有人在吵棋,声响杂乱。
林惊蛰却盯着那张纸,折扇抵在下巴,片刻后低笑了一声:“原来是‘参伍错综’。拿《九章》的排法来藏街巷门牌,真怕别人看懂。”
他蘸茶水,在桌上点了几点。
“三短一长,柳叶巷。双点压角,第七宅。墨心偏右,后院有暗门。”他抬手擦掉茶痕,“周大人,藏得不算高明。”
楼下忽然传来马蹄急响。
林惊蛰视线一偏,瞧见几名玄甲骑士自街口掠过,刀鞘撞在马腹侧,声音脆。最前头那人披着黑色斗篷,腰间佩刀未出鞘,路人却纷纷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