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开局加点金钟罩,惊呆绝色女帝!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陈不语大大笔下的陆渊活灵活现,玄幻脑洞元素运用得当,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开局加点金钟罩,惊呆绝色女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王城,承恩坊,裴府。
暖阁的门窗关得比上次更紧。
连通风的缝隙都用湿布堵死了。
裴正源坐在主位上,面前的茶盏碎成了三瓣。
碎瓷片还带着温度,茶水在红木桌面上蜿蜒成一摊深色的渍。
是他自己摔的。
“两百一十七人,全灭?”
跪在门槛前的探子额头抵着地砖,声音发颤:“回大人,青螺山隘口发现大量尸体,青山寨已被连拔起。刀疤……赵奉的尸体也在其中,口被一剑贯穿,伤口净利落……属下查验过,是剑气所为。”
魏长青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剑气?”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往后滑了半尺。
“什么级别的剑气能一击穿?”
“至少……”
探子咽了口唾沫,“至少一品。”
暖阁里像被抽了空气。
一品。
陆地。
裴正源闭上眼。
他的手指搭在桌沿上,没有敲。
角落里的灰袍人始终没有开口。
孙靖堂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压得极低:“一品剑修随行护驾……这说明她从一开始就有准备。我们投出去的石头,非但没试出她的底,反倒把我们自己的底牌试出来了。”
“还不止。”
灰袍人终于开了口。
所有人看向他。
灰袍人的声音沙哑而缓慢:“青山寨的消息,是我们放出去的。如今青山寨全灭,沈昭宁只要稍加追查,就能顺着这条线摸回来。”
魏长青的脸一下子白了。
裴正源睁开眼,手指终于开始敲桌面。
笃。笃。笃。
每一声都敲在在场三个人的心尖上。
“所以,”
裴正源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我们现在不是’要不要动手’的问题了。是’不动手就等死’的问题。”
没有人反驳。
他们在朝堂上经营了多少年?
江南的粮赋每年截留三成,河道银子十拨九空,各州府的官田被瓜分殆尽,佃户沦为奴仆。
这些事,在奏折上全是“风调雨顺、百姓安乐”。
沈昭宁若是到了江南,亲眼看到那些饿殍遍野的真相……
不用回来。
一道圣旨从江南发出,他们的人头就得挂在午门上晒太阳。
“她身边有一品剑修。”
孙靖堂沉声道。
“我们拿什么去拼?”
灰袍人从阴影中走出半步。
兜帽下露出一截枯瘦的下颌。
“诸位以为,老夫为什么在这条船上坐了七年?”
裴正源目光一凝。
灰袍人伸出右手。
枯槁的手指微微张开,掌心浮现一层极淡的青灰色气焰。
气焰无声无息,但暖阁内六盏灯笼的火苗同时往外倾斜了三分。
孙靖堂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
灰袍人收回手,气焰消散。
“老夫一个人不够。”
灰袍人平静地说。
“但老夫认识一个人,够。”
裴正源的手指停住了。
“什么代价?”
“大乾皇室秘藏中的一味天材地宝。叫’九转还魂草’。此物被锁在宫城内库,只有调动户部和内廷的双重令牌才能取出。”
裴正源看向魏长青。
魏长青舔了下嘴唇,点头。
“能办。”
“那就去办。”
灰袍人转身退回阴影。
“三天之内把东西送到清风渡。剩下的事,老夫来安排。”
暖阁的门开了一条缝。
灰袍人的身影消失在廊下。
裴正源端起旁边完好的备用茶盏,吹了吹茶沫,抿了一口。
“诸位,回去之后把该烧的东西都烧了。”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不管成不成,都别留把柄。”
……
官道上。
子平静得不像话。
自从青螺山一战之后,仿佛整条南下的官道被人提前清扫过一遍,连个拦路抢劫的毛贼都没有。
陆渊每天的程简单到令人发指:赶车,烤鱼,睡觉,收护卫值。
没错,收护卫值。
每天清晨,系统准时推送一万点常奖励,比前世的工资到账还准时。
而且没有五险一金的扣除。
四天过去。
【当前护卫值:40000。】
陆渊看着面板上的数字,手指在缰绳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四万。离金钟罩第八层还差不少,但已经够他再往上拱一拱了。
不过眼下没有战斗压力,他决定先攒着,留个应急的本钱。
前世当程序员养成的习惯,账上没余额的时候,睡觉都不踏实。
“还有多远?”
帘子后面传出沈昭宁的声音。
四天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问路程。
陆渊抬头看了看天色,又辨认了一下官道两侧的地形走势。
“三天。”
帘子没动。
陆渊补充了一句:“前面有个小镇叫柳河镇,是进入江南地界前最后一个补给点。过了这个镇子,后面百里都是荒山野岭,没有村落。该买的东西得在这儿备齐。”
“停一停。”
沈昭宁说。
陆渊点头,抖了抖缰绳。
老马像是听懂了“有地方歇脚”这个信号,步伐明显欢快了几分。
半个时辰后。
柳河镇到了。
严格来说,这不算镇。
更像是一片被人遗忘的废墟上勉强长出来的疮疤。
镇口没有牌坊,只有两歪歪斜斜的木桩,上面用炭笔涂着“柳河”二字,笔画潦草,像是写字的人手在发抖。
马车刚驶入主街,陆渊就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饭菜香,不是炊烟味。
是人长期不洗澡、不换衣、身体机能衰退后散发出来的那种酸腐气息。
他见过这种味道。
三年前王城外的流民营,就是这个味儿。
街道两侧蹲着、躺着、靠着墙坐着的人。
男女老少都有。
共同特征是面黄肌瘦,颧骨突出,眼窝深陷。
一个老妇人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坐在路边。
孩子的肚子鼓得很大,四肢却细得像柴火棍。这是典型的营养不良性水肿。
几个半大的孩子看到马车驶来,先是眼睛一亮,随即像受惊的野兔一样往巷子里钻,跑得飞快。
不是害怕马车。
是害怕坐马车的人。
陆渊面色平静。
他在大乾底层混了三年,这种景象虽然谈不上司空见惯,但也绝不陌生。
越是远离王城的地方,百姓的子就越不是人过的。
王城里的达官贵人们觉得天下太平,那是因为他们的“天下”只有王城那一亩三分地。
身后的车帘被掀开了。
不是一角,是整片帘子被沈昭宁用手撩到了一边。
陆渊从余光里看到了她的表情。
那张始终不带任何温度的脸上,此刻没有愤怒,没有震惊。
只是安静。
一种暴风雨来临前、天地间万物俱寂的那种安静。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街道两侧。
扫过那些佝偻的脊背,扫过那些空洞的眼神,扫过墙下一动不动、分不清是睡着了还是已经死了的老人。
“停车。”
陆渊勒住缰绳。
沈昭宁走下马车。
白衣落在满是泥泞和污水的地面上,衣摆立刻染上了灰褐色的脏污。
她没有在意。
她走到路边那个抱着孩子的老妇人面前,蹲下身。
老妇人浑浊的眼睛抬起来,看到面前蹲着一个白衣女子,吓得整个身子往后缩。
“别怕。”
沈昭宁的声音很轻。
她伸出手,想摸一下那个孩子的额头。
老妇人把孩子抱得更紧了,身体蜷缩成一团,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陆渊听清了。
老妇人在说:“别抢……别抢我孙儿……求您了……”
沈昭宁的手停在半空。
她收回手,站起身。
转身的时候,陆渊看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车厢里的燕惊秋没有下车,但她透过帘缝看到了一切。
沈昭宁重新上了马车。帘子放下。
“继续走。”
声音和平时一样。
但陆渊注意到,说这两个字的间隔,比平时长了一息。
马车缓缓向前。
刚走出不到百步。
前方的街道上横过来四匹高头大马。
马上坐着四个年轻人,锦衣绸缎,腰佩玉饰。
领头的那个手里攥着一马鞭,嘴角叼着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肉骨头,正嘬得满嘴流油。
他身后三人也是差不多的德性。
红光满面,膘肥体壮,和街道两旁那些皮包骨的百姓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领头的年轻人拦在路中央,马鞭往马车上一指。
“嘿,就你!赶车的!”
他把嘴里的骨头吐在地上,斜着眼打量了一下马车的做工。
“这车不错,我要了。”
他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傲慢。
“车上的人也下来让爷看看。方才好像瞧见一个穿白衣服的娘们儿?”
他身后的三个同伴发出猥琐的哄笑声。
陆渊手里的缰绳没松。
他看了一眼那四个人腰间的佩刀,又看了一眼他们身后巷口闪过的几道人影。
不止四个。
他嘴角勾了一下。
车帘后面,沈昭宁的声音传出来,只有两个字。
冷得没有温度。
“陆渊。”
不是“陆镖头”。
是直呼其名。
陆渊听懂了这两个字里压着的东西。
他松开缰绳,然后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