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主的恋爱脑女友重生不追了真的是近期最佳!早眠把豪门总裁元素玩得炉火纯青,舒眠容谨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男主的恋爱脑女友重生不追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舒眠骤然噤声,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眼前的男人周身浸着化不开的冷意,容谨漆黑的眸底翻涌着危险的暗,一瞬不瞬地紧锁着她微颤的唇瓣。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抬起,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语气低沉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暗示:“你昨天的表现,只值一天。”
原本失魂落魄、几乎要被绝望淹没的舒眠,像是在无边黑暗里抓住了最后一浮木,双眼猛地亮起,黯淡的眼底瞬间燃起微弱却急切的光。
她屏住呼吸,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表现好了,就能获得更多宽限期?”
容谨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点到为止,却足够让她心领神会。
舒眠立刻将这沉默当作默认,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转身奔向餐桌。
她亲手熬制的粥品、精心搭配的早餐还冒着温热的香气。
她双手捧着碗,脚步放得极轻,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递到容谨面前,眼底盛满了刻意堆砌的温顺与讨好,连语气都软得发糯:“我今天给你做了早餐,你尝尝看。”
“不是都要离婚了?”容谨薄唇轻启,直接拿她从前说过的话呛了回去,语气慵懒又危险,“不是让我自己做,自己请阿姨?”
舒眠脸上的讨好瞬间僵住,窘迫与难堪齐齐涌上心头。
她现在哪里还敢提离婚?
哪里还敢对他有半分指使?
真要那样做,别说多争取几宽限,恐怕连这仅有的一天都会被瞬间收回,她父亲的双手,下一秒就会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识时务者为俊杰,此刻的她,别无选择,一切都只能以父亲的安危为重。
“不离了。”舒眠用力摇了摇头,垂下眼睫,乖乖地放软了声音。
她努力装出从前那副爱他爱到不顾一切、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恋爱脑模样,“除非你不要我了,不然我怎么可能跟你离婚?我那么爱你。”
最后五个字,像是精准戳中了容谨心底最隐秘的渴望。
男人周身阴冷的气息骤然散去,紧绷的面色缓缓舒缓,甚至眼底都漾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他从容地从舒眠手中接过早餐,拿起勺子,慢条斯理地品尝起来,一举一动都矜贵又带着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怎么样?”舒眠紧紧盯着他的神情,焦急地追问,眼底满是期盼,“好吃吗?如果好吃的话……能不能再多宽限几个月?”
容谨舀粥的动作猛地一顿,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他不悦地放下勺子,漆黑的眸子里覆上一层寒霜,语气冷得刺骨:“你给我做早餐,就只是为了让我给你爸争取宽限期?”
舒眠心头一紧,立刻闭上了嘴。
她的确是这么想的,可看着男人骤然沉下来的脸色,她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若是你爸没被赌场的人抓起来,”容谨将碗重重搁在餐桌上,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唇角,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嘲讽,“你是不是都不打算给我做早餐?怕是又该让我自己做,自己请阿姨了,舒眠。”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径直离开了别墅,背影决绝,头也不回。
舒眠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垂头丧气,心口又闷又痛,几乎要被疯。
舒家提前濒临崩塌,她这位打小就众星捧月的舒家大小姐,如今却卑微如蝼蚁,只能任由他随意拿捏,连半分忤逆的资格都没有。
越活越窝囊,沉重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现在连吃早餐的胃口都没有了。
她失魂落魄地走到沙发边坐下,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想着一件事——该怎么做,才能彻底讨好他,才能让他松口,给舒家多一点时间凑齐赌场的欠款。
就在这时,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死寂。
舒眠麻木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妈妈”二字,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惆怅苍白。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妈。”
“眠眠!你跟容谨到底谈好了没有?!”电话那头,碧婉仪的声音急得几乎哭出来,充满了绝望,“赌场那边刚才又打电话来了,他们说……说今天下午再不还钱,就要直接砍了你爸的手!”
舒眠浑身一震,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几乎崩溃。
不是明明说好宽限一天的吗?怎么突然又改成了下午?这些人竟然出尔反尔!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眼眶瞬间红了,却只能强撑着镇定,一遍遍宽慰母亲:“妈,你别慌,别害怕,我现在就去找他,我一定求他帮忙。”
挂了电话,舒眠几乎是立刻追出了别墅。
远远地,她看见容谨正站在黑色迈巴赫旁,司机已经替他拉开了后座车门,他正要弯腰上车。
她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当即拉住了男人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慌乱又无助:“容谨!他们说下午就要抓我爸,不是说好宽限一天的吗?他们怎么能出尔反尔!”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容谨微微垂眸,看着她攥着自己胳膊的小手,语气故作为难,眼底却藏着玩味的残忍,“你爸那双手,这一次,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容谨!”舒眠瞬间急哭了,滚烫的眼泪一颗颗砸落下来,“你到底怎么样,才能像之前一样救我爸爸?”
容谨抬手,指腹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亲昵得诡异,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软:“别哭了,眼睛哭肿了,可就不漂亮了。”
男人这片刻猝不及防的温柔,让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稍松了些许,原本深入骨髓的惧怕也被冲淡了几分。
“容谨……”她紧紧攥着他的胳膊,声音哽咽,带着不顾一切的娇嗔与哀求,像从前那样对着他撒娇,“你帮帮我,我求你了,容谨,我真的求你了……”
“你就只会这招?”容谨淡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自上而下的审视与压迫。
舒眠哭得浑身发抖,茫然无措:“那你想要什么招吗?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容谨望着她通红的眼,心头莫名一紧,连他自己都没察觉那丝异样。
“我也不知道。”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捉摸不透的复杂心绪,像是在坦白,又像是在宣泄。
“我只知道,这几天你让我很不爽。”
“我不爽,自然也不想让你太爽。”
“你为什么不爽?”舒眠急得眼眶泛红,整个人都软乎乎地贴过去,声音又轻又糯,带着慌慌张张的讨好,一心只想对症下药,“是哪里不爽?”
“哪里都不爽。”容谨淡淡开口,语气诚实得近乎残忍。
“你该好好想想,怎么让我爽一点。”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蛊惑,字字都带着掌控一切的霸道:
“我爽了,可能会多施舍你父亲几天。”
舒眠僵在原地,脑子飞速盘算着他的话。
他是这几天才突然变得冷漠,才突然对父亲的事情置之不理……难道,真的是因为她之前提了离婚?
如果是这样……
舒眠闭上眼,狠狠心,彻底豁出去了。
她仰起满是泪痕的脸,望着眼前阴冷危险的男人,用尽全力,再次摆出那副满心依赖、深爱不移的模样,声音轻颤,却字字清晰:
“容谨,我们未来的孩子,不能没有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