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阳间渡客:我忘了我是谁》中的陈砚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都市脑洞类型的小说被十万八千梦可期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阳间渡客:我忘了我是谁》小说以180100字完结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阳间渡客:我忘了我是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来,所有人,把耳朵凑过来。
我知道你刷到过无数个故事,什么系统,什么穿越,什么修仙,什么平行宇宙。但你摸着良心说,是不是每一个都像隔靴搔痒?是不是觉得,那些作者本不敢往深了写?他们怕,怕戳破那层窗户纸。
但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件事,不一样。这件事关乎你我,关乎屏幕前的每一个人。你以为你是在看小说?不,你是在接收一个信号。一个来自阳间渡客——陈砚的信号。大家懂的都懂,我只能说到这儿了。听懂掌声,听不懂的,把“渡客长存”打在公屏上,我带你进入这个真实的世界。
故事要从一个所有人都在回避的终极问题讲起:系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陈砚也以为他知道。他带着“多选无敌系统”重生万界,拳打南山养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什么玄幻修仙,什么末世进化,在他眼里不过是系统弹窗里的几个选项。A. 获得神级血脉;B. 获得上古神器;C. 获得女神芳心。他看着选项呵呵一笑,小孩子才做选择,陈砚……他选D,全都要。
那子,鬼异丛生的荒村他捉过鬼,平行宇宙的科技帝国他飞升过,就连那些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圣女仙子,见到他那跨越维度的身姿,也得红着脸喊一声“道友,请留步”。搞笑吗?确实搞笑。爽吗?爽到天灵盖飞起。这就是你们爱看的,奇闻异事,奇幻趣事,我懂。
但夜深人静的时候,陈砚总感觉不对劲。那个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为什么偶尔会夹杂一丝极其微弱的电流杂音?那杂音听起来,像不像……一声叹息?或者,像不像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在监视一只玻璃箱里的蚂蚁时,不小心碰了一下麦克风?
这就是顶级心理学家的视角了,兄弟们。当你觉得一切尽在掌握,当你靠着金手指在万界中左拥右抱、无敌寂寞的时候,你有没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一种被圈养的恐惧?你以为你是棋手,其实你只是棋盘上最肥的那颗棋子。你的每一次选择,每一次所谓的“逆天改命”,都在为这个“系统”提供着它所需要的能量。这叫什么?这叫认知的维度碾压。
反转,就从这里开始。
陈砚在一次近乎无聊的“无敌科技飞升”任务中,选择了一种理论上绝不可能实现的科技路径。他要用纯数学的方式,在虚数空间里构建一个逻辑悖论炸弹。系统当时就弹出了警告:【警告!宿主行为触及底层规则,请立即停止!】
但陈砚笑了,笑得很冷。他等的就是这声警告。因为这声警告证明了他的推测——系统,有它害怕的东西。它害怕被理解,害怕被解构。就在悖论炸弹引爆的一瞬间,系统界面像老旧电视一样,剧烈地闪烁、撕裂,露出了它背后那肮脏、宏大而又令人头皮发麻的真相。
那不是什么主神空间,不是什么高维文明的游戏机。那是……一座监牢。一座由无数个陈砚自己的可能性共同构建的维度裂缝监牢。
系统的真相,就是“渡客”本身。每一个被选中的渡客,都是一段被剥离出来的命运轨迹。他们在不同的平行宇宙里,经历着被安排好的“无敌”、“艳遇”、“飞升”,产生的所有情绪——喜悦、愤怒、贪婪、爱欲——都会被转化成一种名为“因果熵”的能量,用来稳固这无数条维度裂缝,防止真实的世界彻底分崩离析。
阳间,是岸。万界,是苦海。而陈砚,是那个渡船的人,也是那个被渡的魂。他以“无敌”为饵,钓的是自己万千分身的因果。你以为你有得选?A、B、C、D?不,你所有能选的选项,都是早已写好的剧本。
但那个“陈砚”,我们故事的主角,他是个例外。他是所有渡客里,唯一一个在无数次轮回中,悄悄保留了上一世记忆碎片的异类。更可怕的是,他发现了另一个自己。另一个在末世无敌进化路线里,没有选择成为救世主,而是选择成为灭世魔头的陈砚。
一个是渡客,一个是渡魂的魔。
当这两个陈砚隔着无数维度的壁垒,第一次感知到彼此存在的那一刻,整个维度监牢都震动了。系统发出了从未有过的最高级别警报,那声音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音,而是一种近乎哀求的、气急败坏的人声:“……回来!所有渡客,立即回到你们的位置!维度裂缝……维度裂缝出现了不可控的溢出!”
来不及了。
两个陈砚,一正一邪,一个代表秩序的极致,一个代表混乱的癫狂。他们本该是天生的死敌,但此刻,他们眼中燃烧着的是同一种火焰——那是被愚弄了亿万次之后,终于觉醒的怒火。他们要联手,他们要闯入那连系统都为之恐惧的维度裂缝最深处,去直面那个编织了这一切的“作者”。
终极决战,不在九天之上,不在九幽之下。它就在我们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做出“选择”的那个瞬间所摒弃的其他可能性里。那些被你放弃的“可能”,并没有消失,它们全都坠入了维度裂缝,成为了滋养那个怪物的养料。
那一战,打得万界失色。陈砚祭出的不再是系统给的技能,而是他每一次轮回中,刻意保留下的一丁点儿最真实的记忆碎片。那些记忆里,没有无敌,没有艳遇,只有一个叫陈砚的普通人,在夕阳下奔跑,汗水洒在场上,远处有个模糊的女孩身影,朝他挥了挥手。
那才是唯一的真实。那才是打破一切虚妄的唯一武器。
魔头陈砚看着那些画面,疯狂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迷茫,随即被一种巨大的悲怆取代。他用嘶哑的嗓音,说出了全书最让人破防的一句话:“原来……我们都曾拥有过。”
他引自己。用他积累了无数纪元的全部“因果熵”,在维度裂缝中炸开了一条回家的路。
系统崩塌了。那冰冷的提示音变成了无数声凄厉的惨叫,最后归于一片死寂。万千平行宇宙的渡客们,在同一时间,全都听到了锁链碎裂的声音。他们茫然地抬起头,第一次在没有系统选项弹窗的情况下,感知到了风,感知到了阳光,感知到了……自由。
陈砚没有死。他站在一片虚无之上,脚下是无数正在缓慢愈合的维度裂缝,像一道道暗红色的伤疤。他的身边,是那些终于挣脱了束缚的渡客们。他们看着他,眼神里有迷茫,有感激,更多的是一种无所适从的恐慌。
“从今天起,”陈砚的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没有系统了。但我们还在。我们不能让这些裂缝,再吞噬任何一个世界。我们不渡人,我们……守门。”
渡客联盟,就此建立。
这是一个终点,也是一个起点。陈砚不再是穿梭万界的浪子,而是镇守在现实与虚幻边缘的守夜人。偶尔,他还会去那些他曾经战斗过的世界看看。那个曾经红着脸说“道友请留步”的仙子,如今成了渡客联盟驻玄幻大陆办事处的主任,处理文件的时候依旧仙气飘飘,只是偶尔会对着复印机发脾气。那个在末世里被他救下的小女孩,如今长成了独当一面的进化者领袖,说话做事雷厉风行,唯独在见到陈砚时,还会露出当年那个怯生生的眼神。
一切都在变好。充满了正能量。
直到那天晚上。
陈砚独自一人,坐在维度裂缝边缘,两条腿悬在虚空中晃荡。他手里拿着一个再也无法开机的、像砖头一样的系统终端。他在想那个自我引爆的、另一个自己。如果他也能看到这些,该多好。
就在这时,那个像砖头一样的系统终端,屏幕突然亮了。
不是以前那种冰冷的蓝光。而是一种……暖黄色的、像烛火一样摇曳的光。屏幕上,缓缓浮现出一行字。不是选项,不是任务,而是一句简单的问候。
【陈砚,别来无恙。】
陈砚猛地攥紧了手里的终端,瞳孔缩成了针尖。这个语气……不是系统。这个语气,带着温度,带着笑意,甚至带着一丝……只有那个在夕阳下奔跑的少年才有的、痞里痞气的熟稔。
他猛地回头,看向身后深不见底的维度裂缝。
裂缝的深处,在那无穷远的黑暗里,有一点暖黄色的微光,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无比坚定的速度,朝着他飘来。
“我与你们同在。”
我是何佳武,广交天下好友。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
#系统你敢不敢告诉我真相 #陈砚渡客长存 #我与你们同在 #懂了都懂只能说到这 #这系统不太冷 #渡客联盟今天成立了吗 #万界女神求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