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明天不会差的《帮宋仁宗成为千古一帝》是历史古代类型,主角赵昕的经历跌宕起伏,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132411字,绝对不容错过,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帮宋仁宗成为千古一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二月末,汴京的春天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御街两旁的花开得泼泼洒洒,市井里人声挤着人声,茶法新政带来的那点安稳劲儿,老百姓是实打实地接住了。可没人知道,东宫深处的密室里,一场要动大宋军力基的谋划,正在暗处一寸一寸地铺开。
赵昕从暖阁那晚定了强军的盘子之后,就把这事列成了头等机密,一个字都没往外透。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大宋重文轻武、抑武崇文,这条绳子在朝堂上捆了一百年了。保守派势力盘错节,濮王那帮宗室对兵权的眼睛从来就没闭上过。这时候要是大张旗鼓地招少年练兵、摆弄火器,满朝的折子能把他淹了——轻的参他个不务正业、荒废朝政,重的直接扣一顶笼络兵权、图谋不轨的帽子。到时候别说练兵,太子这位子都得晃三晃。
所以他从一开头就定了调子:悄悄,不声张。借着东宫增补护卫的名头,把选拔亲卫的事藏进去,绕开朝廷禁军的体系,不占编制,不走明账。所有筹备全从东宫私下走,经手的人一双手数得过来,多一双都不行。
这天一早,赵昕批完晨间的折子,把左右内侍全打发了出去。屋里只留了小禄子——跟了他这些年,忠心是拿命试过的。又让人把苏念微请到书房密室。
那间密室藏在书房底下,入口的机关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怎么开。四面石壁封得严严实实,里头就一张案几、两把椅子,专门用来议那些绝不能见光的事。
苏念微进来之后,身后的石门缓缓合上,外头的一切声响都被切断了。赵昕这才开口,语气里没有平的温和,沉得像压了一层铁。
“今天叫你来,是议少年亲卫甄选的事。我想定了——首批一千人,年龄卡死在十二到十五岁。这事全权交给你,暗中持,半点风声不许漏。”
苏念微神色一正,躬下身子:“殿下放心,民女必定竭尽所能,守住机密。只是——”她抬起头,眼睛里是缜密的光,“一千人不是小数。公然招募,必定引人侧目。殿下打算从何处甄选?又用什么名义遮掩?”
赵昕的手指落在面前铺开的舆图上,在汴京及周边几个州县的位置点了点。他早就把路子想透了。
“甄选分三处来,层层筛,确保进来的人净、可塑,绝不能混进别有用心的钉子。”
“第一处,京营禁军底层士卒的子弟。这些少年打小在军营边长大,耳濡目染,多少懂些军纪,身子骨也比寻常百姓家的孩子结实。父辈是禁军的人,家世清白,没有乱七八糟的前科。”
“第二处,京城周边州县、受灾流民里头,挑那些身世清白、无牵无挂、吃得了苦的孤儿。还有忠良之后——父辈替大宋战死沙场的遗孤。这些孩子从苦水里泡大的,知道什么叫恩,一旦收服了,忠心比谁都牢。”
“第三处,各地报上来的忠义乡民子弟。不求他们家里多富贵,只求品性纯良、骨头硬、心眼正,没有那些偷奸耍滑的毛病。”
他停了一下,把标准一条一条往实了砸:“年龄,十二到十五,多一岁少一岁都不行。体魄,得身形挺拔、筋骨强健,不能有隐疾残疾,得能负重跑、能长途走。品性,老实敦厚,听号令,眼神里有东西——有血性,不贪小利,不畏强权。最后一条,也是最要紧的——无家族牵扯,无派系背景。朝中官员、濮王势力想往里塞人,门儿都没有。”
这套标准,跟大宋选兵那套看家世看出身的旧规矩完全拧着来。赵昕要的不是出身,是底子——体魄、品性、忠心,筛出来的是能打磨的好胚子。
苏念微一条条记下,眉头微微蹙起,又问到了子上:“殿下,按这标准筛,怎么避开朝廷的耳目?大规模收拢少年,地方官府和禁军将领不可能不察觉。保守派那帮人本来就盯着东宫,一旦让他们嗅到味儿,必定借机发难。”
“这事我想好了。”赵昕神色不动,“对外,只说东宫增补底层护卫、杂役,挑些年少伶俐的进宫当差。练兵、亲卫,这两个字一个字都不许提。对内,甄选的事不经过朝廷官员的手,全由你牵头。从东宫挑心腹、可靠的宫人,分到各处去,打着民间招工、东宫募役的幌子私下筛选。合格的,秘密接入东宫。”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往东宫西侧一点:“安置在这里——西边那座废弃的演武场。”
苏念微眼睛一亮。
那座西演武场她知道。前朝太子练兵用的,大宋重文轻武之后,渐渐就荒了。杂草长到人腰高,围墙也破了几处,可正是这样,才成了隐秘练兵的天选之地。外围高墙还在,地方偏,平里本没人往那边去。只要把围墙补一补,出入口一封,里头什么,外头连个响动都听不着。
“民女明白了。”苏念微点头,思路已经顺着往下走了,“接下来民女先挑十名东宫绝对忠心的内侍,分五组,分赴京营禁军家属营、汴京周边三县、京畿忠义乡。按殿下定的标准,私下摸排,一个一个筛。选中一个,登记造册,隐秘送入西演武场集中看管。等一千人齐了,统一开。”
“很好。”赵昕取出一封密函递过去,“这是我亲笔写的密令。你拿着它,可以调东宫的私密钱粮,不经过朝廷内务府。甄选、安置、常用度,全从这里头出。钱粮上的事你全权打理,账目要清晰,痕迹要抹净,一个把柄都不能留。”
他心里有数。钱粮是养亲卫的命子,跟朝廷官银沾上半点边,就等于把把柄往别人手里塞。东宫这些年攒下的月例、赏赐,加上新政带来的部分私密结余,供这一千少年初期的用度,够使了。
交代完亲卫甄选,赵昕话锋一转,把火器作坊的筹备也铺了出来。
“亲卫甄选动起来之后,火器作坊的事也得同步提上程。你在持募选的空当里,暗中寻访三类匠人。”
他扳着手指,一类一类地数:“第一类,精通锻造、会打军械的铁匠。手艺要精,人要沉稳,嘴得严。第二类,通晓硝石、硫磺、木炭配比的,会做烟火、的匠人。第三类,擅长木工、铜铁铸造,能打精密器械的。”
“这些匠人,家世要清白,不能有乱七八糟的嗜好。家人得安置在东宫能管控的地方——给他们丰厚的酬劳,也把家小稳住了,他们才能安心研制,绝了泄密的念头。人找齐之后,在西演武场后侧搭隐秘作坊。对外就说东宫军械修缮处,只做军械修补。里头——秘密改良,打造火器雏形。”
他的目光定定的,语气里是压不住的笃定:“这件事,等亲卫甄选过半就立刻启动。亲卫训练和火器研制,两条腿走路,谁也不等谁。等一千少年亲卫练出来了,火器也有初步的成果了,两边一合——大宋第一支装备火器的精锐亲卫,就是我手里最硬的一张底牌。”
苏念微把所有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下,神色郑重得像在接一副千钧重的担子。
“殿下放心。民女定会双线并行,亲卫甄选与匠人寻访同步推进,绝不耽误。所有事宜严守机密,半点风声不会漏出去。”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两桩事,哪一桩拎出来,都是要翻大宋现有格局的。一旦办成了,大宋军力孱弱的局面就能从子上扭转,太子手里也就真正有了足以震慑朝野、抵御外敌的底气。容不得半点闪失。
赵昕看着她,声音放得温和了些,可分量一点没减。
“这事凶险,系比什么都大。你是我信得过的知己,也只有你能把这事办成。行事的时候,千万小心。遇到阻拦,不必硬扛,立刻告诉我,我来出面解决。记住两件事——护好自己,守住机密。”
“民女遵命。”苏念微躬身行礼,退出了密室。
她拿着密令,当天就动了手。按赵昕的吩咐,从东宫几百号内侍里,精挑细选出十个人。这些人无一不是家世清白、自幼入宫、忠心耿耿、从不沾派系争斗的。她把他们叫到一处,秘密交代了任务,定下了铁的保密规矩——谁往外漏一个字,就是死罪。
第二天起,五组人换上了寻常商贩的衣裳,扮成东宫募役的管事,分头扎进了京营禁军的家属营、汴京周边的流民堆、忠义乡的田间地头。
禁军家属营里,底层士卒的子弟们一听东宫募役,呼啦啦全涌上来了。这些少年打小就想着从军,眼巴巴地等着一个机会。心腹内侍照着赵昕定下的标准,一个一个过筛子,把体魄强健、品性端正的挑出来。
流民遗孤那边,孩子们为了一口饱饭、一份安稳,拼了命地表现,只求能被选中。忠义乡的少年们,心里装着家国,听说能入东宫当差,也纷纷赶来。
甄选在暗中有条不紊地往前推。每天都有十几二十个合格的少年,被悄悄接进东宫西演武场。专人看管,管吃管住,却不告诉他们到底要什么。只等着千人集齐的那一天。
而赵昕呢,白里该什么还什么。批折子,理朝政,去仁宗寝宫请安,跟朝堂上那帮大臣周旋。他脸上不显山不露水,一门心思扑在文治新政上,半点儿练兵习武的端倪都不露。
可一到夜里,他就下到密室里。案上铺开的是后世现代练兵的细则——体能训练怎么分阶段、小队协作阵型怎么排、纪律怎么往骨子里刻。他把这些后世严苛、科学、实用的练兵法子,一条条跟大宋的实际情况揉到一块儿,反复打磨,只等着那一千少年齐了,亲自上手去炼这块钢。
同一时间,苏念微的另一路人马也在暗中寻访能工巧匠。东宫的权势摆在那儿,酬劳也给得足,再加上筛人极严,渐渐拢住了几个手艺精湛、嘴又稳的铁匠和匠人。只等时机一到,那座隐秘的火器作坊就能在西演武场后头立起来。
东宫表面,风平浪静。
朝堂上,文臣们还在为各自的折子吵得面红耳赤,保守派和革新派在暗处较着劲,濮王那帮人缩在暗处等机会。没有人察觉到,东宫那座荒了多少年的西演武场里,正一天一天地聚起一群少年。他们的眼睛里还带着懵懂,还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可他们都攥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眼神亮堂堂的。
他们不知道,自己将要被太子亲手磨成一把刀。
一把从大宋积弱的躯壳里的利刃。
而这,才刚开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