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安利!陈崔年的悬疑灵异小说《怪谈实录:未解之谜》,无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陈崔年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101086字的内容,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悬疑灵异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怪谈实录:未解之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
长白山,中朝边境,一座休眠的火山。山顶上有一个巨大的火山口,积水成湖,那就是天池。天池是中国最深的湖泊,平均水深超过两百米,最深处接近四百米。湖面海拔两千一百米,一年中有八个月被冰雪覆盖。
在这片冰冷、幽深、与世隔绝的水域里,据说住着一种不属于任何已知物种的生物。
天池水怪的传说,至少流传了几百年。朝鲜王朝的史书《李朝实录》中就有记载:“天池中有异物,色黑,大如牛,出没水中,人皆见之。”
但真正让这个传说进入现代视野的,是二十世纪后半叶的一系列目击事件。
1962年夏天,长白山自然保护区的一位工作人员在天池边巡逻时,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那天天气晴朗,湖面平静如镜,他站在北坡的观景台上,用望远镜观察湖面。突然,望远镜的视野里出现了几个黑点。
他调焦,放大。
那是三个黑色的、光滑的、巨大的物体,从湖水中浮出来,在水面上缓慢移动。每个物体的长度大约在两米到三米之间,形状像是倒扣的船底,但表面有规则的纹路,更像是某种大型动物的背部。它们排成一列,朝着湖心的方向游去,身后留下长长的V字形水痕。
他数了一下,从浮出水面到完全消失,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两分钟。
他立刻向上级报告了这件事。上级的反应是——让他不要声张,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但纸包不住火。那年夏天,至少还有三批游客声称在天池看到了“怪物”。其中一个来自北京的旅行团有十几个人同时看到了——湖面上有东西在动,不是船,不是木头,是活的,会动的,有生命的东西。
有一个胆大的游客甚至用相机拍了几张照片。照片洗出来之后,画面中确实有几个模糊的黑影,但由于距离太远,加上湖面反光,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那些照片后来被一个“有关部门”的人收走了,说是要“鉴定真伪”。游客再也没有拿回那些照片。
二
1976年,一个更离奇的事件发生了。
那年8月,长白山地区遭遇了一场罕见的暴雨。暴雨持续了三天三夜,山洪暴发,多处道路被冲毁,通讯中断。天池的水位在三天之内上涨了将近两米。
暴雨停后的第一天清晨,天池气象站的工作人员小王走出值班室,准备检查设备。他刚走到湖边,就愣住了。
湖边的沙滩上,有一串巨大的脚印。
脚印从水面开始,沿着沙滩延伸了大约二十米,然后又折返回水里。每个脚印的长度大约有四十厘米,宽度大约二十厘米,深度超过了十厘米。脚印的形状不是圆的,也不是方的,而是——有脚趾的。
五个脚趾,清晰可辨。大脚趾最大,其余四个依次变小,排列方式和人类的脚一模一样。但这不是人的脚——人的脚不会有四十厘米长。
小王蹲下来仔细看那些脚印,发现了一个更让他毛骨悚然的细节:脚印的边缘,有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光。他伸手碰了一下,黏液是凉的,滑腻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味,像是鱼腥味,又像是别的什么味道。
他赶紧跑回值班室打电话报告。但暴雨破坏了通讯线路,电话打不通。他骑着自行车骑了三个小时,赶到山下的保护站,把这件事告诉了站长。
站长带着几个人上山,到了现场,发现那些脚印已经不见了。不是被水冲走了——水位没有涨到那么高——而是消失了。沙滩上什么都没有,就好像那些脚印从来没有存在过。
“你是不是看错了?”站长问。
“我没有看错!”小王急了,“我亲眼看到的!我还碰了那些黏液!我的手上有味道!”
他伸出手,把手掌摊开。站长凑近闻了一下。
然后站长的脸色变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带着人下了山。回去的路上,他一个字都没有说。
几天后,通讯恢复了。站长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省里来的什么领导。站长在电话里说了很久,声音压得很低,小王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但小王听到了一句话:“那个东西上岸了。”
三
1980年代到1990年代,天池水怪的目击报告达到了高峰。
1981年9月,《新观察》杂志的一位记者在天池边拍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中,湖面上有一个巨大的黑色物体,头部露出水面,形状像是一个倒扣的锅。这张照片发表后,引起了全国范围内的关注。很多人认为这是天池水怪存在的最有力证据,也有人认为这只是水面上的一块浮石或一朽木。
但记者本人坚持说那是活的。“我看到它动了,”他在后来的采访中说,“它先是露出了头,然后慢慢沉下去,沉下去的时候水面翻起了很大的水花。如果是石头,不会那样沉。”
1988年8月,一百多名游客同时在北坡看到了天池中的水怪。人数太多了,没法再说是“个别人的错觉”。长白山管理局不得不公开回应,说“不排除天池中存在未知大型生物的可能性”,但同时强调“需要进一步的科学考察”。
然而,所谓的“进一步的科学考察”一直没有进行。
2005年,一个来自辽宁的旅游团在天池边拍到了一段视频。视频中,湖面上有一个黑色的、细长的物体在快速移动,速度极快,至少是每小时五十公里。水面上没有任何船只,那个物体完全依靠自身的动力在前进。视频持续了大约四十秒,然后物体沉入水中,消失不见。
这段视频后来被上传到了网络,引发了激烈的争论。有人说是水怪,有人说是大型鱼类,有人说是潜水艇,有人说是电脑特效。但专业的视频分析人员指出,这段视频没有经过任何后期处理,画面中的物体在水面上移动时,周围的波浪形态符合“固体物体在水中运动”的流体力学特征。
换句话说,不管那是什么,它确实是某种在水里游动的、固体的、有动力的东西。
不是船。不是木头。不是浪。
是活的。
四
2010年以后,我三次去了长白山。
第一次是夏天,天池的冰已经化了,湖面上碧波荡漾,美得不像真的。我站在北坡的观景台上,用高倍望远镜扫视了整个湖面,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有水,只有山,只有蓝天白云。
第二次是秋天,天池边上的树叶红了,游客比夏天少了很多。我找了一个当地的老猎人,姓金,朝鲜族,七十多岁,在天池边住了大半辈子。
“金大爷,您见过水怪吗?”我直接问。
金大爷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他指了指天池:“你知道这个湖有多深吗?”
“三百多米吧。”
“三百八十米。”他说,“最深的地方。你知道底下是什么吗?”
“火山口啊。”
“火山口下面是呢?”
我愣住了。
金大爷点了一烟,慢慢地说:“这个山是活的。它睡着了,但还会醒。底下有火,有热气,有裂缝。有些裂缝很深很深,一直通到山的最底下。那底下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您是说水怪是从那些裂缝里出来的?”
“我没有说水怪。”金大爷抽了一口烟,“我说的是‘那个东西’。它不住在这个湖里。这个湖太小了,太冷了,不够它住。它住在下面——山的下面,地的下面。它只是偶尔上来看看。”
“看看什么?”
“看看我们。”金大爷笑了,露出一口黄牙,“看看这些在山顶上走来走去的小东西。就像你站在山顶上往下看,看到蚂蚁在爬一样。它看我们,就像我们看蚂蚁。”
第三次去长白山是冬天。
零下三十度,天池冻得结结实实,冰层厚度超过一米。我在山顶上站了不到十分钟,眉毛和睫毛就结了霜。风从湖面上刮过来,像刀子一样割脸。
我找了一个保护站的工作人员聊天。他姓刘,四十多岁,在天池边工作了将近二十年。
“老刘,你在这里了二十年,见过那个东西吗?”
老刘沉默了一会儿。
“见过一次。”他说。
“什么时候?”
“2002年冬天。”
“冬天?湖不是冻上了吗?”
“冻上了。”老刘点了点头,“但那一年有一段时间特别反常,一月份的时候气温突然升到了零度以上,持续了大概一个星期。湖面上的冰开始融化,湖心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窟窿。”
他顿了顿。
“那天下午我出去巡查,走到湖边上,看到那个窟窿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我走近了一些,看到了一个头——一个很大的头,比人的头大三倍,黑色的,光滑的,从水里探出来。”
“它看到你了?”
“看到了。”老刘说,“它转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
“它的眼睛是什么样的?”
老刘沉默了很久。
“我跟你说实话,”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我到现在都说不清楚那双眼睛是什么样的。我只记得我看了那双眼睛之后,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在保护站的值班室里了。中间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我完全不记得。就好像被什么东西从脑子里擦掉了一样。”
“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这件事?”
“没有。你是第一个。”他看着我,“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回到那个湖边,那个冰窟窿已经合上了。冰面上什么都没有,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我知道发生了。因为我回来之后,查了一下那天的期。”
“什么期?”
“2002年1月13。”老刘说,“你知道那天是什么子吗?”
我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老刘说,“但我觉得那天一定是什么特别的子。一个不该被打扰的东西被惊醒了。它上来看了看,然后又回去了。”
他站了起来,裹紧了外套。
“天快黑了,你该下山了。天黑之后不要待在这里。”
“为什么?”
“因为它偶尔也会在晚上出来。”老刘说完这句话,转身走进了值班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天池边,风在耳边呼啸,冰面在脚下嘎吱作响。
我想起了金大爷的话:“它看我们,就像我们看蚂蚁。”
蚂蚁不会知道有人在看它们。
但我们知道。
那才是最可怕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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