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他的温柔全是假象真的是近期最佳!得閒飲茶把豪门总裁元素玩得炉火纯青,陆景深江晚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喜欢看豪门总裁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他的温柔全是假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凌晨四点半,市第三人民医院的门诊大楼还笼罩在沉沉的夜色中。
急诊科的灯还亮着,几个值班护士趴在桌上打瞌睡,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江晚推开玻璃门走进去,冷风灌进大厅,一个护士抬起头来,睡眼惺忪地看了她一眼。
“挂号?”
“不……我想查一下三个月前的就诊记录。”江晚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妇科。”
护士皱起眉:“这个点来查记录?你明天白天再来吧,档案室现在没人。”
江晚站在空荡荡的挂号大厅里,看着墙上那面巨大的电子钟——04:37。
她等不到天亮了。
她转身走出医院,在门口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杯热咖啡,坐在台阶上,双手捧着纸杯,看热气在冷空气中升腾、消散。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她打开通话记录,看着母亲那通两分钟的来电,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回拨。
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怕听到母亲说出更伤人的话,怕自己仅剩的那点坚强会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凌晨五点,天边泛起一线灰白。
江晚终于拨出了一个电话。
“喂,小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带着没睡醒的鼻音,“这个点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江晚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哽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来。
“小晚?小晚!”对面的声音瞬间清醒了,“你在哪儿?你怎么了?”
“林知意……”江晚终于挤出三个字,然后是压抑了整晚的哭声,终于决堤而出。
林知意是她大学时期唯一的朋友。五年前江晚跟了陆景深之后,生活圈子被严格限制,陆景深不喜欢她和外界过多接触,渐渐地,她和所有人都断了联系,唯独林知意,她舍不得。
但也仅限于偶尔在微信上聊几句,见面已经三年没见过了。
“你别哭,告诉我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林知意的声音急促起来。
“市三院……门口的便利店。”
“等我,二十分钟。”
电话挂断了。
江晚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无声地颤抖。
二十分钟后,一辆出租车急刹在医院门口,林知意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趿拉着拖鞋就冲了过来。
她看到江晚的那一刻,整个人愣住了。
“江晚?”她蹲下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这个女孩穿着一条单薄的睡裙,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上全是血泡和泥污,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她的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嘴唇裂起皮,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又像是从废墟里爬出来的。
“你这是……怎么了?”林知意伸手去拉她,触到她手腕的那一刻倒吸一口凉气,“你身上怎么这么冰?”
江晚抬起头,看到林知意脸上毫不掩饰的心疼和焦急,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知意,我……我没地方去了。”
林知意没再问任何问题。
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江晚身上,弯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搂着她的肩膀往出租车走去。
“走,先跟我回家。”
林知意的家在城南一个老旧的小区,一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很温馨。她把江晚按在沙发上,去浴室放了一缸热水,又翻出一套净的睡衣,拉着江晚进去洗澡。
“先把自己弄净,有什么事洗完再说。”
江晚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锁骨上还有陆景深前天晚上留下的吻痕,此刻看起来格外讽刺。
她低下头,不再看镜子,跨进了浴缸。
热水漫过身体的那一刻,她终于有了一种活过来的感觉。
但心还是冷的。
洗完澡出来,林知意已经煮好了粥,盛了两碗放在桌上。江晚坐在餐桌前,端起碗,热气扑在脸上,熏得眼睛发酸。
“说吧。”林知意坐在她对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专注地看着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晚沉默了很久,喝了两口粥,才慢慢开口。
她从三个月前那晚说起,说陆景深喝醉了,她去接他,然后两人发生了关系。说到她发现自己怀孕,满心欢喜地拿着孕检报告等陆景深回来,说到陆景深冷笑着说“那晚我本没有碰你”,说到那张支票,说到她被赶出别墅,说到她妈打来的那个电话——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林知意听完,整个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陆景深那个王八蛋!”
江晚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抬头看她。
“五年!你跟了他五年!他说赶就赶?”林知意气得脸都红了,“还有你妈,你爸欠了八百万她找你?她怎么不去找那个赌鬼?她怎么不去卖房子?你是她女儿,不是她的提款机!”
“我……我现在没心思想这些。”江晚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三个月前那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陆景深。”
林知意皱眉:“你不是说他承认那晚他接的人不是你吗?酒店监控都能证明他整晚都在房间睡觉。”
“可他第二天早上确实在我身边。”江晚固执地说,“我记得很清楚,我醒来的时候他就躺在我旁边,还搂着我的腰。”
“你确定那晚你见到的人是他?”林知意问。
江晚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不确定。
她认真地回想那晚的每一个细节——她在酒店走廊尽头看到他靠在墙上,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一把将她拉进房间。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她只感觉到灼热的体温和滚烫的吻。
那晚他没说几句话,只是在最后,在她耳边呢喃了一句话。
那句话她至今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是那晚她唯一听清的内容。
“别离开我。”
三个字,声音很低很哑,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
陆景深会用那种语气说话吗?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陆景深,会在她耳边用那种语气说“别离开我”吗?
江晚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我想去医院查一下那晚的就诊记录。”她说,“我记得很清楚,第二天早上我身体不舒服,一个人去了医院。那时候天还没亮,我在妇科急诊挂了号,医生给我做了检查,开了一些药。”
“所以你怀疑……”
“如果那天晚上的人不是陆景深,那我在医院留下的就诊记录上,可能会有那晚的相关检查。”江晚的手指攥紧了碗沿,“至少能查出来,那晚我到底是不是跟陆景深……”
她说不下去了。
林知意看着她,叹了口气:“你确定你要查?万一结果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受得了吗?”
江晚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光,像是绝望,又像是某种决绝。
“我已经没什么不能失去的了。”
早上八点,医院档案室刚开门,江晚就等在了门口。
值班的档案管理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看到江晚的脸色吓了一跳:“姑娘,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想查一下三个月前,七月十二号到十三号凌晨,妇科急诊的就诊记录。”江晚把身份证递过去,“我是当事人,这是我的身份证。”
大姐看了看身份证,又看了看江晚,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进了档案室。
江晚站在门外,手心全是汗。
林知意陪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无声地给予支持。
大约过了十分钟,大姐拿着一份病历复印件走了出来。
“找到了,那天凌晨确实有你的就诊记录,挂的是急诊妇科,接诊医生是周敏。”
江晚接过那张薄薄的纸,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她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去。
病历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主诉内容——
“患者自述三小时前发生无保护性行为,要求紧急避孕及性传播疾病暴露后预防。”
江晚的目光定在那行字上,大脑一片空白。
三小时前。
她和陆景深是在凌晨一点左右,去医院是凌晨四点多,时间对得上。
但关键在于,病历上还有一栏——伴侣信息。
她看到那一栏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
“伴侣:不详”。
不详。
不是陆景深。
因为她如果知道那个人是陆景深,一定会在病历上写下他的名字。而她之所以写下“不详”,是因为她本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或者说,她一直以为那个人是陆景深,所以没有多问。
但病历上写的是“不详”。
这意味着,当时接诊的医生问过她这个问题,而她的回答是——不知道。
为什么她会回答“不知道”?
除非那晚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她本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只是在黑暗中凭着某种直觉,认定那就是陆景深。
而现在,这种直觉被证明是错的。
江晚拿着那张病历复印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靠在墙上。
“小晚……”林知意紧张地看着她。
“我怀的孩子,不是陆景深的。”江晚说,声音轻得像是叹息,“那晚的人,也不是他。”
她滑坐在地上,将那张纸攥成一团,攥得指节发白。
“那我这五年,到底算什么?”
林知意蹲下来抱住她,什么也没说。
因为她知道,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江晚在医院走廊的地上坐了整整半个小时,才终于站了起来。
她把那份病历复印件折好放进口袋,深吸一口气,对林知意说:“我还要查一件事。”
“什么?”
“我要查那晚酒店走廊的监控。”
林知意愣住了:“酒店监控?陆景深不是说酒店的监控能证明他整晚都在房间睡觉吗?你查那个有什么用?”
“他说的不一定是对的。”江晚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破碎和绝望,而是带着一种林知意从未见过的冷静,“或者说,他说的不一定全是错的。那晚的人不是他,这件事他没有骗我。但他说那晚接他的人不是我,这句话不一定是真的。”
“什么意思?”
“如果那晚的人不是陆景深,那会是谁?那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陆景深常住的酒店?为什么会在陆景深的房间门口?”江晚的声音越来越稳,“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为什么长得那么像陆景深,让我在黑暗中认错了人?”
林知意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
“我要去看看那晚的监控。”江晚说,“我要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久未联系的号码——陆景深别墅的管家,王叔。
王叔是陆家的人,在陆景深身边待了十几年,为人忠厚老实,对江晚也一直很客气。虽然她现在已经被赶出来了,但王叔未必会拒绝她的请求。
她拨通了电话。
“王叔,是我,江晚。”
“江小姐?”王叔的声音有些意外,“您……您还好吗?”
“我没事。王叔,我想问您一件事,三个月前七月十二号晚上,陆景深在哪个酒店应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王叔说:“那天陆总在凯悦酒店有个商务晚宴,我送他过去的。”
“那晚您一直在他身边吗?”
“没有,陆总让我先回去了,说晚宴结束会有司机接他。”
“司机后来接他了吗?”
“接了。司机小刘说凌晨一点左右接到陆总的电话,让他去酒店接人。他到了以后,陆总已经在酒店大堂等着了,状态很正常,没有喝醉的样子。”
江晚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凌晨一点,司机接到陆景深的时候,他已经在酒店大堂等着了。
而同一时间,她在楼上某个房间里,和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时间线完全对不上。
“王叔,那晚凯悦酒店的监控,还能查到吗?”
“酒店的监控一般保留三个月,七月十二号的……刚好还在保留期内。”王叔顿了顿,“江小姐,您想查什么?”
“我想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王叔叹了口气:“江小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您说。”
“那晚过后第三天,陆总让我去凯悦酒店调取了一份监控录像。”王叔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亲眼看到了那晚的监控画面。”
江晚的心跳骤然加速。
“您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王叔犹豫了一下,“我看到您在走廊里,跟一个男人进了房间。那个男人的背影,跟陆总很像。但陆总让我删掉了那份监控,说这件事不许再提。”
江晚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陆景深早就看到了监控。
他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进了房间,所以他才会在看到她孕检报告的时候,露出那种厌恶的表情。
他以为她是故意的。
他以为她背叛了他。
“王叔,您还记得那个男人的样子吗?”
“不记得了。”王叔说,“监控画质不太好,而且那个男人一直背对着镜头,脸拍得不是很清楚。但有一点很奇怪——他穿的衣服,和陆总那天穿的是一模一样的。”
江晚的血液几乎凝固了。
一样的衣服。
一样的背影。
一样的酒店。
一样的房间。
这不是巧合。
这是有人精心设计的局。
挂掉电话后,江晚站在医院走廊的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林知意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样?”
“有人设了局。”江晚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三个月前那晚,有人故意穿得和陆景深一模一样,在他常住的酒店,用他的房间,和一个他身边的人发生了关系。”
她转过头看林知意,眼眶红了,但一滴泪都没有掉。
“这个人不仅要毁掉我,还要毁掉陆景深对我的信任。”
“而且……”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几不可闻,“这个人很清楚我和陆景深之间的一切。他知道那晚陆景深有应酬,知道陆景深会喝醉,知道我接到电话会赶过去,知道我在黑暗中会认错人。”
“他甚至知道,我会在那种情况下,毫无防备地跟他走。”
林知意的脸色变了:“你是说,这个人是你们身边的人?”
江晚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里,有一个孩子。
一个不属于陆景深的孩子。
一个甚至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陆景深让她把孩子打掉。
也许,这是他对她做过的,唯一正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