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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包养后,手撕了整个美院苏薇夏栀后续剧情免费在线看

我被包养后,手撕了整个美院

作者:R哚哆L

字数:88929字

2026-04-15 连载

简介

男女主角是苏薇夏栀的这部连载双女主小说《我被包养后,手撕了整个美院》是由作者R哚哆L精心创作编写的,作者是R哚哆L,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双女主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我被包养后,手撕了整个美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姜莱的消息我没回。

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怎么回。沈若的画还印在我脑子里,画布上凹凸的颜料纹理,我指尖刚才差点碰到,现在还残留着那种快要触到的错觉。她窗外的光,她嘴角的笑,顾衍之扯衣领时露出来的那截锁骨,还有陆砚舟说“我只是想她”时,声音碎掉的样子。那些画面太重了,压得我口发闷,还没消化完,不想被夏栀的破事拽出来。

但回宿舍的路上,我还是打开了宿舍群。

林蔓发了十几条消息,全是60秒的长语音。我一条没听,直接拉到最底下,看见赵小棠打了一行字:“别吵了,苏薇回来了。”

我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安静了一秒。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着红酒的甜腻香水味。夏栀坐在她的床上,穿着那件我见过好几次的粉色真丝睡衣,领口歪了半边,头发散着,发梢还沾了一点薯片的碎渣。她的脸有点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喝了酒。林蔓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杯没喝完的进口酸,瓶身上的韩文都快被她攥得看不清了,表情尴尬得快要抠出三室一厅。赵小棠坐在自己的床上,戴着白色的AirPods,音量开得太大,肩膀都在跟着音乐抖,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假装没看见我。

姜莱站在我床边,手里攥着我们宿舍那把掉了漆的旧扫帚——不是要扫地,是攥着,像攥着的棍子,指节都攥白了。

“怎么了?”我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放,声音很平。包里的画材撞了一下,发出轻响。

“你问她。”姜莱用扫帚柄指了指夏栀,扫帚头的毛都晃了晃。

夏栀没看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上面飞快地划来划去,像在翻什么聊天记录。

“夏栀。”我叫她。

她没理我。

我走过去,站在她床前,帆布鞋的鞋尖蹭了一下她床底下掉的拖鞋。她终于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底的青黑色比前几天更重了,眼下的遮瑕都盖不住。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在赢的人,更像一个快输光了、还在赌场里硬撑着不肯走的赌徒。

“论坛帖子是你找人删的?”她问。又是这个问题。

“不是。”

“骗谁呢?”她冷笑了一声,声音有点哑,“辅导员找我谈话了,说有人举报我造谣。举报材料里附了你从奔驰上下来的照片,还有我在KTV的照片。你觉得是谁的?”

我愣了一下。照片?KTV?我没给过任何人那种东西。脑子里瞬间闪过顾衍之的脸——只有他有能力不动声色地拿到这些东西,连招呼都没跟我打。

“不是我。”我说。

“除了你还有谁?”她站起来,比我矮半个头,但气势不输,睡衣的下摆扫过我的手腕,“苏薇,你别装了。你背后有人撑腰了,开始报复我了是吧?”

“我没报复你。”我说,“我要是想报复你,你那两张照片就不会只出现在辅导员的办公桌上。”

她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手里有比那两张照片更狠的东西。”我看着她的眼睛,指尖无意识地蹭了一下包带,“但我没用。因为我不想跟你玩这种下三滥的游戏。”

“那你手里有什么?”她的声音有点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我没回答。我转过身,拿了洗漱用品去阳台。

她站在我身后,没再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钉在我背上,像一烧红的针,烫得我后背发紧。

洗漱完,我爬上床,拉上床帘。手机亮了,是陆砚舟发来的消息:“到宿舍了?”

“嗯。”

“夏栀找你麻烦了?”

“你怎么知道?”

“姜莱给我发消息了。”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上周姜莱来画室给我送排骨汤,撞见陆砚舟在那陪我,转头就偷偷加了他微信,说要给我找个“随叫随到的保镖”,当时我还笑她小题大做,没想到她真的记着。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又发了一条:“她让我盯着点你。说你在宿舍总是一个人扛。”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软了一下,像被温水泡过的糖。

“我没事。”我回。

“我知道。但有事的时候,别一个人扛。”

我没回。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关了灯。

黑暗中,我盯着上铺的床板,想着他说的话——“别一个人扛”。

长这么大,我早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扛。我妈半夜心脏病犯了,我背着她往医院跑,雨里摔了两跤,膝盖磕得全是血,没人帮我;高中的时候被人堵在巷子里抢零花钱,我把钱死死攥在手里,指甲抠破了掌心,血顺着指缝流,也没哭;后来凑手术费,我跑遍了所有能打的工,一天睡三个小时,端盘子端到胳膊抬不起来,也没跟任何人说过难。我从来没想过,有人会对我说“别一个人扛”。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那个粉色的心形印记还在,是之前的学姐贴贴纸留下的,时间久了,边缘都发乌了,像一颗褪了色的桃子。我盯着它,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去画室的时候,陆砚舟已经在门口了。

他手里拿着两杯咖啡,递给我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杯壁烫得我指尖下意识缩了一下。

“刚买的,有点烫。”他笑了一下,眼尾的梨涡露了出来。

“你今天没课?”我问,捧着咖啡暖手。

“十点的课。”他说,“先来给你送个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牛皮纸的,边缘都被他揣得磨毛了,封口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圈,胶带边都起了卷。

“这是什么?”

“陆鹤鸣的材料。”他压低声音,往我身后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才接着说,“我查了三年,都在里面。你拿着,万一我出什么事——”

“你能出什么事?”我打断他。

“不知道。”他说,“但我不想这些东西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我接过信封,握在手心里。不厚,但很沉,像攥着一块石头。

“你放画室?”他问。

“不放。”我说,“放宿舍。”

“安全吗?”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我说,“夏栀不会翻我东西,她嫌我穷,觉得我那堆破书破本的,连看都懒得看。”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想笑又没笑出来。

“你倒是会利用她的缺点。”

“她的缺点多了。”我把信封塞进包的最内层,拉好拉链,“不差这一个。”

我们走进画室,松节油的味道扑面而来。他坐在那把掉了腿的旧椅子上,翻开书。我走到画架前,揭开画布。那棵梧桐树还在,右上角那片冷黄色的光,在早晨的光线里显得更淡了。我拿起画笔,蘸了一点白,在光的最边缘加了一笔。不是高光,是那种快要消失的、若有若无的亮,像沈若画里的那束光。

画了几笔,我停下来。

“陆砚舟。”

“嗯。”

“那幅画,顾衍之说可以随时去看。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去?”

他翻书的手停了一下,指节轻轻敲了两下书页,很轻,像怕惊到什么。

“不知道。”他说,“看一次就够了。”

“为什么?”

“因为看多了,会更想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抬头,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再问。画室里静下来,只有我画笔蹭过画布的声音,粗粝的,混着松节油的味道,飘在空气里。

画到一半,手机震了。是刘哥的消息:“顾总让你今天下午三点来一趟办公室,有事跟你说。”

我回了一个字:“好”。

“顾衍之?”陆砚舟头也不抬地问。

“嗯。说有事跟我说。”

“什么事?”

“没说。”

他放下书,看着我。

“苏薇,你小心点。”

“小心什么?”

“小心他。”陆砚舟说,“他不是坏人,但他也不是好人。他是个商人。商人做任何事,都有代价。”

我手里的画笔顿了一下,一点钛白颜料滴在了画布上,我赶紧拿纸巾擦掉。

“我知道。”我说,“但他现在是在帮我们。”

“帮我们?”陆砚舟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影子落在我的画布上,“他是在还债。还他欠我妈的债。还完了,他就走了。”

“你怎么知道他会走?”

“因为他二十年都没来。”陆砚舟说,“现在来了,不是因为想当我的父亲,是因为愧疚。愧疚是会淡的。”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很平静,但我知道,那底下有东西。不是恨,不是怨,是那种——早就接受了自己没有父亲这件事,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茫然。

“那你希望他留下吗?”我问。

他没回答。拿起书,走回椅子上,坐下,翻开。

画室里又安静了。

下午三点,我准时到了梧桐公馆。

顾衍之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沓文件。他今天没戴眼镜,看起来比上次憔悴了一些。眼角的纹路更深了,鬓角的头发也好像白了几,桌角还藏着一个空的烟盒,应该是怕我闻见,藏起来了。

“坐。”他抬了抬下巴。

我坐下来。桌上没有茶,只有一杯黑咖啡,已经凉了,杯壁上结了一圈深褐色的咖啡渍。

“陆鹤鸣的事,我查了。”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纸的边缘都卷了,一看就是翻了很多遍,“你看看。”

我拿起来,翻开。是银行转账记录。夏建国——夏栀的爸爸——给陆鹤鸣的个人账户转了五十万。转账期是二十年前的六月,正是沈若申请保研的那段时间。

“五十万?”我抬起头。

“不止。”顾衍之说,“这只是其中一笔。后面还有几笔小额转账,加起来八十多万。二十年前的八十多万,够在南城买两套房了。”

“这些记录你怎么拿到的?”

“我有我的渠道。”他说,“你别问。”

我翻到下一页。是一份手写的协议书,复印件。上面的字有点晕开了,应该是原件太旧了。上面写着:夏建国出资八十万,用于支持美术学院教学建设。美术学院承诺,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夏建国的女儿夏某某的升学及评奖事宜。落款有陆鹤鸣的签名,那字写得有点抖,还有学院的公章,有点模糊。

“这个夏某某,就是夏栀的妈妈。”顾衍之说,“当年她成绩不够,靠这笔钱,拿了沈若的保研名额。”

我的手在抖,纸都被我攥出了印子。

“这份协议,能作为证据吗?”

“能。”顾衍之说,“但不够。陆鹤鸣可以说他是被迫的,是夏建国他的。我们需要更多。”

“还需要什么?”

“需要有人站出来。”顾衍之看着我,“当年沈若被走的时候,有人知道内情。我们需要那个人开口。”

“谁?”

顾衍之从文件最底下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短发,微胖,穿着朴素的蓝布衬衫。她站在一栋旧楼前,表情严肃。

“她是谁?”我问。

“当年美院的教务处长。”顾衍之说,“姓方。沈若的保研材料,是她经手的。她知道陆鹤鸣把沈若的名额换给了夏栀的妈妈。她退休后回了老家,我让人查到了她的地址。”

“你想让我去找她?”

“不是让你一个人去。”顾衍之说,“让陆砚舟跟你一起去。这是他的事,他应该在。”

我看着那张照片,把地址一笔一划记在脑子里。

“好。”我说,“我去跟他说。”

“苏薇。”顾衍之叫住我。

“嗯。”

“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得罪陆鹤鸣。”他说,“他在这行了三十年,人脉很深。你如果动他,你在这个圈子里可能待不下去。”

我看着他,攥紧了包的带子,帆布的带子被我攥出了深深的印子。

“沈若当年也这么想过。”我说,声音很稳,但是指尖在抖,“所以她忍了。然后她没了。我不想忍,也不想没了。”

顾衍之沉默了几秒。

“好。”他说,“那就不忍。”

我把文件收进包里,站起来。

“顾总,谢谢你。”

“不用谢。”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我不是在帮你。”

“我知道。”我说,“你是在帮沈若。”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走出梧桐公馆的时候,阳光很好,晒得我后背发暖。我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来。

包里装着陆鹤鸣的罪证,口袋里装着方处长的地址,手机里存着陆砚舟的微信。

沈若没走完的路,我们在走。

我走下台阶,往地铁站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手机震了。是陆砚舟:“顾衍之跟你说了什么?”

我回:“他查到了当年收钱的人。我们需要去找一个人。”

“谁?”

“当年的教务处长。她知道真相。”

“什么时候去?”

“周末。”

“好。我陪你去。”

我看着那行字,停了一下。

“陆砚舟。”

“嗯。”

“你说过,别一个人扛。现在我把这句话还给你。别一个人扛。”

他沉默了几秒,消息才过来:“好。我们一起。”

我收起手机,走进地铁站。

列车进站的时候,风很大,吹得我的头发散开了,刘海挡了眼睛,我抬手捋了一下,指尖碰到额头,凉丝丝的。我站在站台上,看着列车从隧道里冲出来,刺眼的灯光映在我眼睛里,像沈若画里的那束光。

我想起沈若的画,想起她窗外的光。

二十年前,她一个人站在窗前,等一个不会来的人。

二十年后,她的儿子不用等了。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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