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日常书迷集合!电波兔次郎的《四合院:洞天囤货闯四九城》不能错过,何宇柱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945156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
四合院:洞天囤货闯四九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吴有仁用棉被把妻子裹紧,然后小心地将她从病床挪到板车上,被子边缘都掖得严严实实。
何宇柱看见师娘抱着孩子站在一旁,没有上车的意思。”师娘,路不近,您抱着孩子走得慢,上车吧。
这天寒地冻的,别让孩子受了凉。”
“听柱子的,赶紧上去。
柱子这孩子实诚,你还怕累着他不成?”
吴宝田也在旁边劝道。
刘蛾抬眼看了看何宇柱那高出常人许多的身板,终于不再推辞,侧身坐上了板车。
何宇柱感觉身后重量一沉,便握紧车把,朝梅竹胡同的方向走去。
吴有仁在车旁搭着手,帮着推。
“师娘,您就是太见外。
瞧我这身板,不是夸口,拉着您和嫂子绕城跑上一圈,气都不带多喘一口的。
这些年功夫可不是白练的。”
何宇柱一边拉车,一边回头对刘蛾说着话。
夜色里,一行人回到了梅竹胡同。
板车停在院门外,吴宝田上前叩门,唤着吴香秀的名字。
片刻,门从里面打开,吴有仁抱着张小巧快步走进院子,刘蛾抱着婴儿紧随其后。
等师父和吴香秀把车上剩余的棉被都抱进院,何宇柱才拉起板车,转向隔壁院子,将借来的车还了回去。
屋里,吴有仁抱着妻子站在床前,等着妹妹铺床。
吴香秀利落地整理好被褥,“哥,好了,让嫂子躺下吧。”
张小巧被轻轻放在床上。
刘蛾等她躺稳,才把婴儿放在她身侧。”秀,去给你嫂子煮几个鸡蛋,她在医院没吃什么东西。”
“妈,鸡蛋早煮好了,在锅里温着呢,我这就去端来。
嫂子稍等啊。”
不一会儿,吴香秀端着一只碗进来,碗里卧着几个 ** 的荷包蛋。
刘蛾连忙扶起张小巧,在她背后垫上一床卷起的被子,让她靠着。
然后接过碗,亲手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张小巧嘴边。
刘蛾看着张小巧咽下最后一个荷包蛋,将空碗递给吴香秀。”有仁啊,小巧刚生完,夜里身边离不了人。
往后这段子,妈就在这屋照应她。
孩子半夜要是闹起来,总得有人起来照看。
你最近先去西厢房,跟你弟弟们挤一挤。
香秀,给你哥抱两床铺盖过去。”
何宇柱把借来的板车还回去,再回到院里时,一切似乎都已收拾停当。
他走到正房门前,抬手在门板上叩了两下。
“师父,是我,柱子。
有点事想跟您说。”
“进来吧。”
何宇柱推门进去。
堂屋里,吴宝田正坐在那儿,指间夹着烟,一缕灰白的烟雾缓缓上升,不知在寻思什么。
“师父,我认得个朋友,路子挺活络,能弄到鸡蛋,还有下蛋的母鸡。”
“当真?”
吴宝田把烟从嘴边拿开,身子往前倾了倾,“我刚才坐这儿,正发愁去哪儿张罗鸡蛋。
你嫂子坐月子,鸡蛋不能断。
平里家里吃用是够,可往后天天都得备上,就有点犯难了。
你那朋友要是真有,你直接去找他,先称五斤鸡蛋,再捎一只母鸡回来。
等等我再托人找个猪蹄髈,给你嫂子催催。”
他摸出些钱,递过来。”这些应该差不多。
要是不够,明儿我回来再补给你。”
“成,那我先回屋歇着了。
您也早点歇着。”
何宇柱接过钱,揣进衣兜,留下吴宝田独自在屋里对着那点明灭的烟火。
他转身带上门,朝自己住的屋子走去。
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炕上,吴有礼睡得正沉,呼吸均匀。
何宇柱嘴角不由得弯了弯——小孩儿就是睡得实,方才院里院外那么些动静,竟一点没扰着他。
他刚弯腰提起地上的热水壶,准备兑水洗脚,门又被推开了。
吴香秀抱着两床厚棉被进来,见他提着壶,忙说:“你洗你的,我把被子搁下就走。”
她把被子放到炕沿,“妈怕夜里孩子哭闹,吵着我哥休息,耽误他白天上班,就让他过来跟你们挤挤。
你也忙活大半夜了,赶紧收拾完歇着吧。”
何宇柱点点头,把热水倒进脚盆。
温热的水汽漫上来,他踩进去,慢慢搓着脚。
洗罢,泼了水,回来将自己的铺盖朝墙边挪了挪,在炕中间腾出一块地方。
吴有义今年高三,平住校,只有放假才回来。
也不知他能不能考上大学。
不过就算考不上,以他那肚子墨水,找个像样的差事总不难。
看师父的意思,是没打算让他再学厨艺了。
三月里的被褥还裹着昨夜的凉意,何宇柱睁着眼,盯着屋顶模糊的暗影。
六月不远了,他盘算着。
等到了那时,这片土地除了几处边角,大抵都能安稳下来。
北边战事未歇,市面上的东西仍旧紧俏。
他那个隐秘去处里的存货,眼下正是往外拿的好时候。
再往后些,等北边那场大战一起,他得备下一笔钱,悄悄地送出去,不落姓名才好。
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吴有仁和吴有礼睡得正沉。
昨夜半梦半醒间,他察觉有人摸黑进来,是吴有仁。
他没起身,只当不知。
天光未透,他便轻手轻脚离了床榻。
院子里空气清冽,他站定,缓缓吐纳,打起那套烂熟于心的拳法。
这些年,晨起先是一套舒展筋骨的功夫,再练拳,最后扎稳马步,已成铁律,一不曾荒废。
早饭过后,他没随师父吴宝田往丰泽园去,而是拐进了取灯胡同自家那处空屋。
门扉合拢,片刻再出来时,他左手拎着个盖了粗布的竹篮,右手提着两只捆了脚、扑腾着翅膀的肥母鸡。
脚步匆匆,他又折返师父家中。
寻见正在灶间忙活的吴香秀,他将东西递过去。”姐,师父托我寻的东西,给嫂子补身子的。
篮子记得腾出来,我还得还回去。
丰泽园那边耽误不得,我先走了。”
交代完,他转身便走。
赶到丰泽园,寻着师父,低声禀告:“师父,上午见着那朋友了。
他家里正巧有两只下蛋的母鸡,还有几斤鸡蛋。
鸡每只都有六斤出头,鸡蛋统共五斤半。
按市价算下来,您给的那五万元刚好。
东西我已送到家里,交给香秀姐了。”
吴宝田点点头:“这情分不浅,如今外头这样肥实的鸡,少说也得一万五。”
“他知道是您要,只收了本钱。”
何宇柱顿了顿,又问,“师兄,孩子的名儿定了么?”
“我这一辈是‘有’字,下一辈轮到‘家’字。
老爷子琢磨着,想叫‘家瑞’。”
子晃到孩子满月,吴家院里摆了五张方桌。
女方亲戚占了两桌,吴宝田结识的同行一桌,吴有仁往来友人一桌,剩下那桌,是留给自家人的。
吴家原籍山东,在这四九城里,除了厨行里相熟的几张面孔,也没什么亲族。
这吴宝田父子得在前头照应宾客,灶上的事便全权托给了何宇柱。
师父只递来一张写就的菜单,余下的,火候、调味、摆盘,全凭他自己掂量。
厨房里热气蒸腾,油锅嗞响,他系紧围裙,沉肩静气,将各样食材一一料理起来。
厨房里的热气渐渐散去时,何宇柱才得了片刻空闲。
他靠在案台边,夹起一筷子刚出锅的菜送进嘴里。
舌尖传来的滋味让他心里微微一动——比起记忆里那种标准化训练出来的手艺,如今这双手做出来的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那位教他的老师傅是鲁菜行当里数得上名号的人物,再加上这身子骨天生对火候的敏感,还有那块总在夜深人静时让他琢磨出点门道的石头,想不进步都难。
宴席散后,何大清没急着离开。
他在后院寻到了正在收拾刀具的年轻人。
“今天这几道菜,没丢你师父的脸。”
何大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却字字清晰,“但路还长着,别翘尾巴。
有空……回去看看雨水,那丫头总念叨你。”
晚饭桌上,何宇柱注意到吴香秀有些走神。
筷子在她碗里拨弄了好几下,却没见吃进去几口。
他侧过身,朝坐在另一边的吴有义压低声音:“香秀姐是不是身上不痛快?中午瞧着还好好的。”
吴有义还没开口,桌对面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已经抢着嚷了出来:“姐姐在想中午来吃饭的那个哥哥呀!”
满桌的笑声顿时炸开了。
何宇柱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
十九岁的年纪,前些年兵荒马乱的耽误了,如今城里太平下来,有些事也该顺理成章了。
要是顺利,师父家今年大概真要添两桩喜事。
被妹妹的话臊得耳通红的吴香秀,撂下碗就躲回了屋里。
何宇柱等那扇门关严实了,才凑近吴宝田,声音压得只剩气音:“师父,中午来那位……是什么来路?”
“也是个掂勺的。”
吴宝田抿了口酒,眼睛望着窗户外头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家里几代人都做川菜。
年纪比香秀大一岁,今天他爹领过来,本来就有相看的意思。
两个小的倒都对上眼了。
临走时他爹说了,过几就请人上门来正式说道。”
***
新发行的纸币渐渐铺满了街面,可南边还在打仗,钱币的价值总像水里的瓢,按下去这头,那头又浮起来。
丰泽园里,为了工钱的事,议论声又一天比一天响。
“师父,这回……不会又闹到对簿公堂的地步吧?”
何宇柱擦着灶台,听见旁边两个帮工正在嘀嘀咕咕,忍不住转头问了一句。
吴宝田手里的抹布“啪”
地甩在案板上:“该你管的管,不该你问的少问。
真有大事,师父还没死呢。”
“我就是听大伙儿都在说……”
何宇柱缩了缩脖子,“以后不听了。”
暑气漫过窗棂时,历已翻到一九五零年的夏天。
南边诸省的战事渐渐平息,只剩海峡对岸那片土地尚未踏足。
就在人们以为接下来该全力望向东南时,从大洋彼岸传来的消息让整个京城炸开了锅——第七舰队的影子横在了海峡之间。
街头巷尾的议论声里,愤怒像滚水般翻腾。
隔,新的法令颁布了。
白纸黑字写着“土地改革”
,四个字像火星溅进草堆,顷刻间燎遍了南北。
丰泽园的后厨里,砧板声与议论声混作一片。
跑堂的张二庄凑到年轻厨子身边,压着嗓子问:“柱子,真不打算回乡下弄几亩地?前几我回村瞧见了,地主的田契都烧成了灰,按人头分呢。
你要乐意,跟我一道走,总能划拉点儿。”
被唤作柱子的青年摇了摇头,手里那把菜刀在磨刀石上划出均匀的弧度。”庄子,谢了。
我户口又不在你们村,跑去占份地,不像话。”
他抬起眼,“再说,我哪儿有工夫伺候庄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