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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不见时梦芜秦黯最新章节全文免费追更

双生不见

作者:骸音夜无名

字数:175844字

2026-04-16 完结

简介

强烈安利!骸音夜无名的现言脑洞小说《双生不见》,时梦芜秦黯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小说作者是骸音夜无名,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175844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双生不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时梦芜醒来的时候,手机屏幕上有十七条未读消息。

她揉了揉太阳,习惯性地先看时间——上午十点二十三分。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已经很刺眼了,她又睡过了头。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全部来自同一个备注名:“阿恕”。

“醒了吗?”

“早餐放你门口了,记得拿。”

“今天有雨,出门带伞。”

“梦芜?”

“又不回消息。”

“时梦芜。”

“我到你楼下了。”

“灯亮着,窗帘没拉,我看见你手机屏幕在闪。”

“接电话。”

“开门。”

最后一条是语音通话未接通的提示,时间是凌晨两点十四分。

时梦芜盯着那些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像往常一样,逐条删除。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或者说,她不记得自己应该怎么回复一个叫“阿恕”的人。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她的手机里存着很多这样亲密的备注名,微信聊天记录却净净。相册里有一些合照,照片里的男人搂着她的肩膀,笑得温和克制,而她仰着脸看他,眼睛弯成月牙。她不记得拍过这些照片,也不记得照片里的人是谁。

她只知道自己叫时梦芜,二十三岁,租住在城东这间三十平的公寓里,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更早之前的事,像被橡皮擦擦过的铅笔字,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痕迹。

医生说这是解离性遗忘,可能与创伤经历有关。她接受了这个解释,因为不接受也没有别的办法。

门铃响了。

时梦芜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门外站着一个男人,穿着深灰色的衬衫,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她认出了那张脸——就是照片里的那个人。

她打开门。

“终于肯开门了。”男人笑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昨晚为什么不接电话?”

时梦芜看着他,没有说话。

男人的表情变了一下。很细微的变化,像水面被风吹皱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他把纸袋递过来:“小馄饨,你上次说好吃的。趁热吃。”

“谢谢。”时梦芜接过纸袋,犹豫了一下,“你是……陈恕?”

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陈恕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沉下去,又浮上来。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又忘了?”

时梦芜垂下眼睛。

“没关系。”陈恕的声音很轻,“我重新说一遍。我叫陈恕,是你男朋友。我们在一起一年零三个月了。你住的这间公寓,是我帮你找的。你床头那个台灯,是我送的。你手机密码是我的生,0817。”

时梦芜低头解锁手机,密码果然是她设置的,但她完全不记得这个期有什么特殊。

“你每次忘记之后,我都会重新告诉你一遍。”陈恕说,“所以没关系。进来吧,馄饨要凉了。”

他绕过她走进房间,熟练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换上,走进厨房拿出两只碗,把馄饨倒出来,又拉开抽屉找出两双筷子。所有的动作都行云流水,仿佛这才是他的家。

时梦芜站在门口看着他,忽然觉得口有点闷。

这种感觉很熟悉。每次陈恕出现的时候,她都会有这种感觉——像是一个溺水的人,被人从水里捞起来,抱在怀里。温暖,安全,但同时又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不该在这里。

“愣着嘛?”陈恕回头看她,“过来吃。”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馄饨是虾仁馅的,皮薄馅大,汤底加了紫菜和虾皮,很鲜。她吃了一个,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怎么了?”陈恕放下筷子。

“没什么。”时梦芜吸了吸鼻子,“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对女朋友好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我总是忘记你。”时梦芜抬起头看他,“你不累吗?”

陈恕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很深,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过了很久,他才说:“不累。只要你每次醒来之后,还愿意让我重新介绍自己,我就不累。”

时梦芜的眼泪掉进馄饨汤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她不记得陈恕,不记得和他在一起的任何片段,但她的身体记得。她的身体会在听到他声音的时候放松下来,会在被他揉头发的时候不自觉地往他手心里蹭,会在吃到他买的馄饨时想哭。

她的记忆是一片废墟,但她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那个人认识陈恕,信任陈恕,爱着陈恕。

吃完馄饨,陈恕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时梦芜坐在沙发上,翻开手机备忘录。她有一个习惯,会在备忘录里记录重要的事,以免自己忘记。

最新的几条是三天前写的:

“陈恕是男朋友。可靠的。可以相信他。”

“0817,手机密码。”

“下雨要带伞。陈恕会提醒。”

她往前翻,发现有很多条类似的记录,时间跨度超过一年。有些措辞冷静克制,像是写给自己的说明书。但中间偶尔会夹杂一些语气完全不同的条目——

“别让他碰你。”

这条备忘录写于两个月前的某个凌晨三点。没有标点,没有上下文,只有这四个字。

时梦芜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她听见厨房的水声停了。陈恕擦着手走出来,在她旁边坐下。他靠得很近,肩膀挨着她的肩膀,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道。

“今天周末,”他说,“想出去走走吗?好久没陪你了。”

“好。”

她锁掉手机屏幕,没有问那条备忘录的事。

下午他们去了城西的一个文创园。陈恕牵着她的手,走过一家又一家小店。他的手很燥,指节分明,握着她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刚好。时梦芜看着橱窗里两个人的倒影,忽然想起一件事。

“陈恕。”

“嗯?”

“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陈恕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他偏过头看她,笑了笑:“你追的我。”

“……我追的你?”

“嗯。你在咖啡馆拦住我,说‘我觉得你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说‘这种搭讪方式太老套了’。你说‘那换一个,我喜欢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时梦芜愣住了。

她完全不记得这个场景,但她的心跳忽然变得很快。不是因为浪漫,而是因为恐惧——因为陈恕描述的那个画面,让她脑海中闪过一个极其模糊的片段。

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她站起来拦住一个男人。男人的脸是模糊的,但她记得自己开口时那种急切的心情,不像表白,更像是在求救。

“后来呢?”她问。

“后来我答应了。”陈恕捏了捏她的手,“走吧,前面有家甜品店,你以前很喜欢的。”

他没有说更多。

时梦芜跟着他往前走,脑海里那个模糊的片段像水面的涟漪一样散开了,再也抓不住。她努力回想,想看清那个男人的脸,想听清自己当时到底说了什么,但越想越是一片空白。

然后她忽然站住了。

不对。

不是空白。

有什么东西正在那片空白下面涌动,像冰面下的暗流。她的太阳开始突突地跳,眼前的景象出现了重影。文创园的红砖墙、陈恕的侧脸、橱窗里暖黄色的灯光,所有的一切都像被水浸泡的油画,颜色开始洇开,轮廓开始融化。

“梦芜?”

陈恕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紧了,但那触感越来越遥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她的视野在收窄,边缘开始发暗,只剩中间一个小小的光圈,光圈里是陈恕焦急的脸。

然后光圈也灭了。

她听见一个声音。

不是陈恕的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冽,像冬天结了冰的河面。

“离她远点。”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时梦芜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没有倒下。她的眼睛重新睁开了,但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刚才那双眼里的迷茫、柔软、像小动物一样的不安,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锋利的、近乎冷酷的清醒。

“陈恕。”她开口,声音还是时梦芜的声音,但语调完全不同了,“你是不是以为,每次她忘记之后,你就可以重新编一次故事?”

陈恕松开了手。

他看着面前这个人,脸上温柔的表情一点一点地褪去,露出底下更真实的东西——警惕、冷峻,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时祈灵。”他叫出这个名字。

“好久不见。”时祈灵活动了一下手腕,像是在适应这具身体,“上次我出来的时候跟你说过什么?不要趁我不在的时候对她动手动脚。”

“我没有。”

“你牵着她的手逛了一下午。”

“那也算?”

“算。”时祈灵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你对她的手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你对她的嘴做过什么,你心里也清楚。你对她——”他的声音忽然顿住了,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压下某种剧烈的情绪,“你对我的身体做过什么,我都知道。我全都在里面看着。”

陈恕沉默了很长时间。

文创园里的人流从他们身边经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人对峙的时刻。阳光照在红砖墙上,投下暖融融的影子。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

“所以你现在是要怎样?”陈恕终于开口,“每次我一靠近她,你就跳出来。她的身体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你知道的。”

“她的身体?”时祈灵笑了一声,那笑容很冷,“你搞错了一件事,陈恕。这是我的身体。时梦芜只是我让她存在的一部分。她吃的每一顿饭,是我在吃。她穿的每一件衣服,是我在穿。她和你说的每一句话——”

他忽然伸手,揪住了陈恕的衣领,把他拽到面前。

两张脸贴得很近。近到陈恕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都是从我的喉咙里说出去的。”

陈恕没有挣扎。他就那样被揪着衣领,看着面前这双眼睛。这双眼睛和时梦芜的生理构造完全一样,但里面的东西天差地别。如果说时梦芜的眼睛是一汪温吞的水,那时祈灵的眼睛就是一把开了刃的刀。

“你说得对。”陈恕说,“这是你的身体。”

时祈灵眯起眼睛。

“但梦芜也是你的一部分。”陈恕继续说,“你把她造出来,不就是因为她能替你承受那些你承受不了的东西吗?她替你活着,替你交朋友,替你和这个世界打交道。你躲在最里面,只在需要的时候才出来。现在连近她你都要管——你到底是在保护她,还是在控制她?”

时祈灵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陈恕感觉到衣领勒住了脖子,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但他没有停。

“而且你很清楚,”他说,声音因为被勒住而变得有些沙哑,“我想要的,从来就不只是时梦芜。”

时祈灵的手指僵住了。

“你说什么?”

陈恕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和他平时对时梦芜的笑完全不同——不是温柔的、克制的、小心翼翼的笑,而是一种更危险的笑,带着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破土而出的东西。

“我说,时祈灵。”他一字一顿地叫出这个名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里面看着?你以为我不知道,每次我和梦芜接吻的时候,你都在?”

时祈灵猛地松开了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陈恕整了整被揪皱的衣领,脖子上留了一道浅浅的红痕。他往前走了一步,时祈灵就往后退了一步。

“你退什么?”陈恕说,“刚才不是还很凶吗?”

“闭嘴。”

“时祈灵。”

“我叫你闭嘴。”

时祈灵的声音变了。那层冷硬的壳出现了裂缝,裂缝下面有别的情绪渗出来——不是愤怒,是慌乱。

他转身就走。

陈恕跟上去:“你去哪?”

“回去。让她回来。”

“每次说不过就跑。你就这点本事?”

时祈灵猛地转过身,差点撞上陈恕。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不像话。时祈灵仰着脸看陈恕——用的是时梦芜的脸,时梦芜的身体,矮了陈恕大半个头——但气势一点不输。

“陈恕,我警告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可以在她面前演二十四孝好男友,你可以趁她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给她灌输那些你编造出来的回忆。但是你别忘了,我知道真相。我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她说的那家咖啡馆,是在精神病院的走廊里。我知道你不是她男朋友——从来都不是。”

陈恕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只是在她最混乱的时候出现,趁虚而入。”时祈灵说,“你对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加固那个谎言。你让她依赖你,信任你,离不开你。你以为只要她永远想不起来,你就可以永远拥有她。”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陈恕反问,“你明明每次出来都可以告诉她真相。为什么你不说?”

时祈灵沉默了。

“因为你也不敢。”陈恕替他说出了答案,“你不敢让她知道,她不是完整的。你不敢让她知道,她的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人。你不敢让她知道,她那些空白的记忆、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那些忽然掉下来的眼泪,都是因为你。”

“因为你在她身体里。”

“因为你就是她。”

文创园的天空忽然暗了一下。一片云移过来,遮住了太阳。

时祈灵站在原地,周身的气场像被人戳破的气球,一点一点地瘪下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时梦芜的手,指甲修剪得净圆润,手腕上戴着陈恕送的那条细银链子。

“你说得对。”他开口,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不敢。”

“我不敢让她知道,她最信任的男朋友,每天晚上趁她睡着之后,会在镜子里和另一个人对视。”

“我不敢让她知道,她之所以会存在,是因为我承受不了那些记忆。”

“我更不敢让她知道——”

他抬起头,看向陈恕。

“——你想要的,不只是她。”

沉默像水一样涨起来,淹没了两个人。

过了很久,陈恕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指尖触到脸颊的那一刻,时祈灵整个人都僵住了。

“别碰我。”

“你脸上有眼泪。”陈恕说,“时梦芜的眼泪,还是你的眼泪?”

时祈灵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指尖沾到了湿润的东西。他低头看着那点水痕,表情很复杂,像是困惑,又像是嫌恶。

“我不知道。”

然后他的眼神开始涣散。

那种涣散和时梦芜的晕倒不一样。时梦芜的意识消散时,似像蜡烛被吹灭,忽然就黑了。而时祈灵的退场是缓慢的、挣扎的,像一个人被从门缝里一点一点拖走,手指还死死抠着门框不肯松。

“陈恕。”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你要是敢趁我……不在的时候……”

“我知道。”

“你要是敢……”

“行了。走吧。”

时祈灵的眼睛闭上了。

身体软下去的那一刻,陈恕伸手接住了她。她的重量完全落在他的手臂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均匀而绵长。陈恕抱着她,感觉到这具身体的心跳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像一场风暴过后的海面。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晚安,时祈灵。”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又蓄满了柔软的、迷茫的水雾。时梦芜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被陈恕抱在怀里,文创园的红砖墙在身后,周围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陈恕?”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我……我又晕倒了吗?”

“嗯。”陈恕松开她,退回到一个合适的距离,“可能是低血糖。你中午没怎么吃东西。”

“对不起。”时梦芜揉了揉眼睛,“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陈恕笑了笑,又变回了那个温柔克制的男朋友,“走吧,甜品店还没去。给你买芝士挞,补充糖分。”

他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时梦芜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陈恕的手燥温暖,包裹着她的手指。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很安心。

但她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陈恕的脖子上有一道红痕。

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的痕迹。

“你脖子怎么了?”她问。

陈恕摸了摸那道红痕,笑容不变:“刚才不小心被树枝刮到了。”

“疼吗?”

“不疼。”

时梦芜没有再追问。她温顺地跟着他往前走,走进了那家甜品店,在他对面坐下,小口小口地吃着芝士挞。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的睫毛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

她看起来那么安静,那么乖。

没有人知道,在她的身体深处,在意识之下意识、记忆之外记忆的某个角落里,另一个人正蜷缩在黑暗中。

那个人长着她的脸,用着她的心脏,流着她的眼泪。

那个人正在无声地、一遍一遍地重复同一句话——

“别碰她。别碰我。别碰我们。”

甜品店的背景音乐切了一首歌。是一首很老的情歌,歌词唱的是“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

时梦芜咬了一口芝士挞,忽然抬起头,对陈恕笑了一下。

“陈恕。”

“嗯?”

“我刚才晕倒的时候,好像做了一个梦。”

陈恕拿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什么梦?”

“梦见有个人。”时梦芜歪着头想了想,“一个男人。他站在镜子里面,看着我。他的眼睛和你很像,但是更凶一点。他好像想跟我说什么,但我听不见。”

她皱了皱眉,那个画面已经在迅速消散了,像晨雾遇见了光。

“算了,应该只是梦。”她低头继续吃芝士挞,“对了,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来着?我又忘了,你再跟我说一遍吧。”

陈恕看着她。

看了很久。

“好啊。”他说,声音低低的,像叹息,“你追的我。你在咖啡馆拦住我,说——”

他把那个故事又讲了一遍。

一字不差。

窗外的云飘走了,阳光重新铺满整条街。一切看起来都很好。

只有陈恕脖子上的那道红痕,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像一个没有人说破的秘密。

而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一栋灰色的大楼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份档案。档案的封面上贴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有一双锋利的眼睛,嘴角带着嘲讽的弧度。

女人用指尖轻轻划过照片上那张脸。

“找到你了。”她说。

她身后的实验室里,一排仪器正在安静地运转,屏幕上的光映在她白皙的侧脸上,照亮了她微微弯起的唇角。

那个笑容很美。

也很危险。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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