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家洼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半空了。
赵春生和王秀琴沿着山路往回走，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脚踩在枯叶上的沙沙声。
月光从树缝里漏下来，斑斑驳驳地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王秀琴走在前面，赵春生跟在后头。
他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旧棉袄裹着她玲珑的身子，腰身被布带子勒得细细的，屁股随着步子一扭一扭的，饱满的轮廓在月光底下若隐若现。
赵春生咽了口唾沫，移开目光。
不能看，不能看，再看要出事。
可那目光就跟有自己的想法似的，没过一会儿又飘回去了。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王秀琴突然停下来。
赵春生差点撞上她：“嫂子？咋了？”
王秀琴转过身，看着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一双水光盈盈的眼睛。
那眼睛红红的，还带着泪痕，可这会儿却亮得惊人，直直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的魂勾走似的。
“春生。”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软得跟一汪春水似的。
赵春生心里“咯噔”一下：“嫂、嫂子？”
王秀琴没说话，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整个人贴上来，贴得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
赵春生整个人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隔着两层衣裳，热烘烘地传过来。
能感觉到她前的两团柔软，压在他口，压得他脑子发懵。
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香味，不是雪花膏的香，是她自己的香，混着淡淡的汗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春生。”
王秀琴把脸埋在他口，声音闷闷的。
“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嫂子就……”
“嫂子，别这么说。”
赵春生嗓子发，声音都变了调。
“应该的。”
王秀琴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底下，她的脸泛着淡淡的光，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湿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截洁白的贝齿。
她就这样看着他，不说话，可那眼神，比说话还要命。
赵春生被她看得心里头发慌，想推开她，可手抬起来，却落到了她腰上。
王秀琴感觉到了，嘴角弯了弯，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这一蹭，不得了。
她整个人在他身上蹭，那两团软肉在他口蹭来蹭去，蹭得他浑身血液都往下涌。
赵春生脑子“嗡”地一声，某处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王秀琴身子一僵，随即脸“腾”地红了。
她低着头，埋在他口，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春生，你……”
赵春生尴尬得要命，想往后退，可王秀琴抱着他不放。
“春生。”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嫂子说过的话，还记得不？”
赵春生喉结滚动：“啥、啥话？”
王秀琴脸更红了，可那眼神却大胆得很。
“嫂子说过，你要是想要，嫂子的身子就是你的。”
说完，她又往他身上蹭了蹭。
这一蹭，蹭得赵春生脑子里那弦“啪”地断了。
他是个男人，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男人，哪受得了这个？
他一把搂住王秀琴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王秀琴轻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嘴就压下来了。
月光底下，两道身影紧紧缠在一起。
赵春生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后背滑到腰，从腰滑到屁股。
那屁股又软又弹，一只手本握不住，捏一下，王秀琴就哼一声，哼得他浑身发酥。
他的嘴从她唇上移开，往下滑，滑到下巴，滑到脖子，滑到锁骨。
王秀琴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手指进他的头发里，紧紧抓着。
赵春生的手掀开她的衣角，探进去。
指尖触到一片滑腻的肌肤，又软又烫，跟缎子似的。
他的手往上攀，攀到那团柔软的边缘……
王秀琴浑身一颤，抱得他更紧了。
赵春生脑子已经完全迷糊了，眼里心里只有眼前这个女人，只想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的手正要继续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