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宫斗宅斗小说千千万,但《我的王爷合伙人》绝对排得上号!圆圆的七七塑造的苏景行萧寒渊令人难忘,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230222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我的王爷合伙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
马车在暮色中缓缓前行。
车厢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苏景行看着萧寒渊,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他刚才那句话——
“你娘,是我母妃的表妹。”
表妹。
也就是说,她娘和萧寒渊的母妃,是姑表亲?
那她和萧寒渊……
她算着他的表妹?
不对,是原主算他的表妹。
那他们俩这桩婚事……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寒渊也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过了好一会儿,苏景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怎么不早说?”
萧寒渊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说了又如何?”
苏景行一愣。
萧寒渊继续说:“你娘和我母妃的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而且……”他顿了顿,“这些事,本来不该由我告诉你。”
苏景行心里一动。
“那应该由谁告诉我?”
萧寒渊没有回答。
马车继续往前走。
车轮碾过青石路面,发出辚辚的声响。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天已经快黑了。
苏景行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一刻也停不下来。
她娘,萧寒渊的母妃,表姐妹。
这两个女人,一个死了十六年,一个死了二十三年。
都死在最好的年华。
都死得不明不白。
她睁开眼,看着萧寒渊。
“你母妃……是怎么死的?”
萧寒渊的身子微微一僵。
他没说话。
苏景行看着他,等着。
过了很久,萧寒渊才开口。
“被人害死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可苏景行看见,他攥着窗棂的手指,指节微微发白。
“谁?”
萧寒渊沉默了一瞬。
“皇后。”
苏景行心里一震。
又是皇后。
她娘的仇人,是太后的弟弟。
萧寒渊母妃的仇人,是皇后。
太后和皇后,是婆媳。
这两个女人,联手害死了两个无辜的人?
还是说,这中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联系?
她看着萧寒渊,斟酌着问。
“你母妃的事,能跟我说说吗?”
萧寒渊没有回答。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景行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口了。
“我母妃,姓秦。”
苏景行愣住了。
秦?
太后也姓秦。
秦放也姓秦。
萧寒渊继续说:“她是秦家的女儿,太后的侄女,秦放的亲妹妹。”
苏景行的脑子嗡地一下。
太后是萧寒渊母妃的姑母?
那萧寒渊的母妃,是太后的亲侄女?
那太后为什么要害死自己的侄女?
不对,太后害死的是她娘,不是萧寒渊的母妃。
害死萧寒渊母妃的,是皇后。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把这几条线连起来。
萧寒渊看着她,像是看懂了她的疑惑。
“我母妃,是太后送进宫的。”
苏景行又是一愣。
太后送进宫的?
送给自己儿子的后宫?
“太后为什么要……”
“为了固宠。”萧寒渊打断她,“秦家的女儿,总比别人家的女儿可信。她以为把我母妃送进宫,就能稳住皇后,稳住后宫。可她没想到……”
他顿了顿。
“没想到我母妃得宠了。”
苏景行明白了。
太后送侄女进宫,是为了让她当帮手,帮皇后固宠。可没想到这个侄女太漂亮、太温柔、太得皇帝的喜欢,反而成了皇后的眼中钉。
皇后恨她,太后也后悔送她进宫。
可太后是她的姑母,总不能亲手她。
那就只能让皇后动手。
“所以……”她斟酌着说,“你母妃的死,太后也有份?”
萧寒渊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苏景行心里一阵发寒。
为了权力,连亲侄女都能牺牲。
这就是皇家。
这就是她身处的这个世界。
她看着萧寒渊,突然有些心疼他。
六岁就没了娘,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亲的人被人害死,却什么都不能做。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凉。
凉得像冰。
萧寒渊低下头,看着她的手。
那只手很小,很软,覆在他的手背上,温温的,暖暖的。
他没有动。
也没有说话。
只是那么看着。
过了很久,他开口。
“你娘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
苏景行看着他。
“你知道什么?”
萧寒渊想了想。
“你娘和我母妃,是表姐妹。她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我母妃进宫之后,她们还经常通信。后来我母妃死了,你娘……”
他顿了顿。
“你娘想查我母妃的死因。”
苏景行心里一震。
“她查到了什么?”
萧寒渊摇摇头。
“不知道。但她查过之后没多久,就病了。然后就……”
他没说完。
但苏景行听懂了。
她娘想查表姐的死因,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然后就死了。
和萧寒渊的母妃一样。
死在最好的年华。
死得不明不白。
她攥紧了手。
指甲掐进肉里,生疼。
萧寒渊看着她。
“你想查吗?”
苏景行抬起头。
“你呢?你想查吗?”
两人对视。
暮色透过车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他们脸上,明明暗暗。
萧寒渊开口。
“想。”他说,“一直都在想。”
苏景行点点头。
“那就一起查。”
萧寒渊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上。
两只手交叠在一起。
暖意从掌心传来,一点一点渗进心里。
马车继续往前走。
窗外,天彻底黑了。
—
(二)
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
苏景行下了马车,正要往正院走,萧寒渊叫住她。
“等等。”
她回过头。
萧寒渊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苏景行点点头。
“我知道。”
萧寒渊看着她,还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苏景行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个男人,今天跟她说了很多。
比这五天加起来说的都多。
他告诉她他母妃的事,告诉她那些藏在心底多年的恨。
他是在……信任她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从今天起,他们之间,不一样了。
她转身,往正院走。
云袖迎上来,满脸担心。
“王妃,您可算回来了。这么晚出去,吓死奴婢了。”
苏景行笑了笑。
“没事,就是出去走走。”
云袖不信,但也不敢多问。
伺候她洗漱更衣,又让人端来晚膳。
苏景行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就让人撤了。
她坐在灯下,把那封青芜给她的信又看了一遍。
还有那个荷包。
还有那张纸。
她娘留下的那张纸。
只有短短几行字,却藏着那么多秘密。
她把东西收好,锁进妆奁的夹层里。
然后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她需要好好想想。
太后,皇后,秦放,她娘,萧寒渊的母妃……
这些人,这些事,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
她需要一线头。
一能把这团乱麻解开的线头。
那封信。
秦放临死前写给她娘的那封信。
那封信在哪儿?
她娘把它藏在了哪儿?
如果能找到那封信,也许就能知道真相。
可那封信……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原主的记忆里,有没有关于那封信的线索?
她闭上眼睛,开始仔细回忆。
原主的记忆很模糊,像隔着一层雾。可她努力地看,努力地想,终于看到了一些东西——
一个盒子。
一个紫檀木的盒子,雕着并蒂莲花,放在她娘生前的妆奁最底层。
她小时候见过那个盒子。
有一次,她趁没人注意,偷偷打开看过。
里面有一封信。
信上写的什么,她不认识字,看不懂。
但她记得,信封上画着一朵莲花。
莲花。
并蒂莲。
她娘最喜欢的花。
苏景行猛地睁开眼。
那个盒子,现在在哪儿?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娘死后,那个盒子就不见了。
是被柳氏收走了?
还是被她娘藏在了别的地方?
她想了想,叫来云袖。
“明天一早,派人去护国公府,给我祖母递个话,就说我明想回去看看她。”
云袖一愣。
“老夫人?”
苏景行点点头。
老夫人,护国公府的老太君,原主的祖母。
那个精明睿智、但识大体的老太太。
也许,她知道些什么。
—
(三)
第二天一早,苏景行就出了门。
还是那辆小轿,还是那身寻常的衣裳。
只不过这一次,她告诉了萧寒渊。
他说,去吧,我让墨竹跟着。
她没拒绝。
进了护国公府,她没去见柳氏,直接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住在府里最深处的一个小院里,清净,幽深。院子不大,却收拾得精致雅洁。两棵老槐树遮天蔽,夏天乘凉最好,冬天却显得有些阴冷。
苏景行进了院子,丫鬟通报,老夫人亲自迎了出来。
“王妃娘娘,您怎么来了?”
苏景行扶住她。
“祖母,叫我景行就好。”
老夫人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
“好,好,景行。”
两人进了屋,坐下。
丫鬟上了茶,退下去。
老夫人看着苏景行,眼神复杂。
“景行,你今来,是有事吧?”
苏景行点点头。
“祖母,我想问您一件事。”
老夫人沉默了一瞬。
“问吧。”
苏景行看着她。
“我娘生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老夫人的脸色微微一变。
“什么东西?”
苏景行盯着她的眼睛。
“一个紫檀木的盒子,雕着并蒂莲花的。”
老夫人的手微微一颤。
茶盏里的茶水晃了晃,洒出几滴。
苏景行的心沉了沉。
她知道。
老夫人知道那个盒子。
老夫人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景行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开口了。
“那个盒子,在我这儿。”
苏景行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您这儿?”
老夫人点点头。
“你娘临死前,让人把那个盒子送给了我。她说,等有一天,你长大了,能保护自己了,再把这个盒子交给你。”
她站起身,走到里屋。
过了片刻,她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雕着并蒂莲花的。
正是原主记忆里的那个。
老夫人把盒子放在苏景行面前。
“打开吧。”
苏景行看着那个盒子,手有些抖。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盒盖。
里面是一封信。
信封已经发黄,但完好无损。
信封上画着一朵莲花。
并蒂莲。
她拿起信,拆开。
信纸很薄,很脆,稍一用力就会碎。
她小心翼翼地展开。
只看了第一行,她的脸色就变了。
—
(四)
信很短。
只有几句话——
“秦氏吾妹:
我命不久矣。有些事,必须告诉你。
当年害死表姐的,不只是皇后。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你万万想不到。
她是——
信到这里,断了。
字迹潦草,像是写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信纸的右下角,有几滴褐色的痕迹。
是血。
苏景行攥着信纸,手指微微发抖。
这个人是谁?
秦放想说的是谁?
他写了一半,为什么停了?
是被人打断了?
还是他……死了?
老夫人看着她,叹了口气。
“这封信,你娘也看过。”
苏景行抬起头。
“我娘怎么说?”
老夫人摇摇头。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把这个盒子收好,等你长大了再给你。”
苏景行沉默了。
她娘看了这封信,知道害死表姐的还有另一个人。
可她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做。
然后她就死了。
是被那个人灭口了吗?
还是……
她看着那封信,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秦放说,这个人,她万万想不到。
是谁?
太后?皇后?还是……
她突然想起一个人。
皇帝。
会不会是皇帝?
她娘的表姐,萧寒渊的母妃,是皇帝的妃子。她死了,皇帝是最大的受益者吗?不对,皇帝喜欢她,她的死对皇帝来说是损失。
那会是谁?
她想来想去,想不出答案。
老夫人看着她,轻声说。
“景行,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苏景行抬起头。
“祖母,您知道些什么?”
老夫人沉默了一瞬。
“我只知道,你娘死之前,见过一个人。”
苏景行心里一震。
“谁?”
老夫人看着她,眼神复杂。
“太后。”
苏景行愣住了。
太后。
又是太后。
她娘死之前,见过太后?
那太后跟她说了什么?
她娘的死,跟太后有没有关系?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老夫人握住她的手。
“景行,听祖母一句话。这些事,不要再查了。”
苏景行看着她。
“为什么?”
老夫人叹了口气。
“因为查下去,你会死的。”
苏景行沉默了。
她看着手里的信,看着那个雕着并蒂莲花的盒子,看着她娘留下的那些谜团。
然后她抬起头。
“祖母,”她说,“我娘当年,也是这么想的吗?”
老夫人愣住了。
苏景行继续说:“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可她还是死了。有些人,不是你不惹她,她就不来惹你的。”
老夫人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你跟你娘,真像。”
苏景行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倔强。
“祖母,这东西我带走了。”
老夫人点点头。
“好。”
苏景行站起身,把盒子收好,向老夫人行了一礼。
“祖母保重。”
老夫人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苏景行走出去。
走到门口时,老夫人突然叫住她。
“景行。”
她回过头。
老夫人看着她,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你娘死的那天晚上,有人看见太后宫里的大太监,从护国公府后门出来。”
苏景行的心沉了下去。
她点点头,转身离开。
—
(五)
回到王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苏景行进了正院,刚坐下,萧寒渊就来了。
他看着她,没说话。
苏景行也没说话。
她把那个盒子拿出来,放在桌上。
萧寒渊看了一眼,又看向她。
“这是什么?”
苏景行打开盒盖,拿出那封信。
“秦放写给我娘的信。”
萧寒渊接过信,展开。
他看得很慢。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看完之后,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这个人,是谁?”
苏景行摇摇头。
“不知道。信没写完。”
萧寒渊又看了一遍那封信。
突然,他指着那几滴血迹。
“你看这里。”
苏景行走过去,凑近了看。
血迹已经透了,褐色的,有几滴正好落在信的末尾,把最后一个字染得模糊不清。
萧寒渊说:“这不是写完信之后滴上去的。”
苏景行一愣。
“你怎么知道?”
萧寒渊指着血迹的边缘。
“你看,血迹渗进纸里,把墨迹晕开了。如果是写完信之后再滴上去,血迹会覆盖在墨迹上面,不会把墨晕开。可这里是墨晕开了,说明写信的时候,血就已经滴上去了。”
苏景行仔细一看,果然如此。
血迹的边缘,墨迹模糊成一团。
她心里一震。
“你是说……他是一边吐血一边写的?”
萧寒渊点点头。
“他当时,应该已经快死了。”
苏景行看着那封信,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秦放临死前,拼着最后一口气,写下这封信。
他想告诉她娘真相。
可还没写完,他就死了。
那最后一个字,到底是什么?
她凑近了看,努力辨认。
那个字已经被血染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丁点轮廓。
像是一个“太”字?
还是“皇”字?
她看了很久,还是看不出来。
萧寒渊也凑过来看。
两人凑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苏景行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专注地看着那封信,眉头微蹙,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这个男人,真的很好看。
她收回目光,继续看那封信。
萧寒渊突然开口。
“这个字,应该是‘太’。”
苏景行心里一震。
“太?”
“太后的太。”
两人对视。
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同样的猜测。
秦放临死前想写的,是太后。
害死萧寒渊母妃的另一个人,是太后。
那个派人了她娘的人,也是太后。
太后。
萧寒渊的亲姑母。
她娘的仇人。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那个女人。
苏景行攥紧了信纸。
萧寒渊看着她。
“你想怎么做?”
苏景行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抬起头。
“我想见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