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病美人和他的小太阳》,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双男主作品,围绕着主角沈屿白温时宜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236371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双男主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病美人和他的小太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寒假最后几天,沈屿白开始失眠。不是那种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失眠,而是睡着了会醒,醒了就很难再入睡。凌晨三四点,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有时候想毕业论文的开题报告,有时候想毕业后进公司的事,有时候什么都不想,就是醒着。
温时宜每天晚上都会发消息来说晚安。有时候是一句“早点睡”,有时候是一个亲亲的表情包,有时候是一张自拍——裹着被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快要闭上了,还硬撑着比个剪刀手。沈屿白会把每张自拍都存下来,放在手机相册里那个命名为“时宜”的文件夹。这个文件夹已经有一千多张照片了,从大一到现在,横跨了三年多的时光。最早的一张是温时宜刚入学时在霁月湖前面拍的,穿着迷彩服,晒得黑了一圈,笑得露出八颗牙齿。
凌晨四点十七分,手机屏幕亮了。沈屿白侧头看了一眼——不是温时宜,是顾屿年。
顾屿年:【醒着?】
沈屿白:嗯。
顾屿年:【我也睡不着。】
沈屿白:怎么了?
顾屿年:【陆星野后天出国。去意大利交换,一学期。】
沈屿白握着手机,沉默了一会儿。他打字:之前没听你说过。
顾屿年:【他也没说。今天才告诉我。说怕我担心,一直瞒着。】
沈屿白:你生气了吗?
顾屿年沉默了很久。对话框上方“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又灭,灭了又闪,反复了好几次。最后发过来一条很长的消息。
顾屿年:【不生气。就是觉得,他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语言不通,人生地不熟。他这个人,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什么事都往心里藏。受了委屈也不会说,难过了也不会哭。我怕他在那边,没有人照顾他。】
沈屿白看着这行字,忽然想起顾屿年之前说过的话——“他是那种看起来很张扬、其实很敏感的人。他生气的时候会大声说话,但难过的时候会一声不吭。”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不是不知道,是知道了,不知道怎么办。
沈屿白:他知道你担心吗?
顾屿年:【不知道。我没说。】
沈屿白:那你要不要说?
对面沉默了很久。
顾屿年:【明天。我去送他。到时候说。】
沈屿白:好。早点睡。
顾屿年:【嗯。你也是。】
沈屿白放下手机,闭上眼睛。窗外的风停了,很安静。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一点,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沈屿白开车送温时宜回学校。寒假最后一天,校园里已经有不少学生拖着行李箱回来了。宿舍楼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食堂重新开了门,超市的货架又补满了。温时宜坐在副驾驶上,把脚翘起来搭在仪表台边上。沈屿白看了他一眼,他没有放下来。
“沈屿白。”
“嗯。”
“顾屿年今天去机场送陆星野了。”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他昨晚跟我说的。”
温时宜沉默了一会儿。“陆星野去意大利,要半年呢。你说他们能撑过去吗?”
沈屿白没有回答。车子驶入校门,减速带让车身轻轻颠了一下。“能。”他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顾屿年说‘我怕他在那边没有人照顾’的时候,声音是抖的。他不是在担心,他是在心疼。”
温时宜放下脚,坐直了身体,看着沈屿白。“沈屿白,如果有一天你也要去很远的地方,你会告诉我吗?”
沈屿白把车停在温时宜宿舍楼下的停车位上,熄了火,转头看着他。“会。”
“不瞒着?”
“不瞒着。”
温时宜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那你什么时候去?”
“不去。哪儿都不去。”
温时宜笑了。他解开安全带,凑过来在沈屿白脸上亲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他推开车门跳下去,跑到后备箱拿行李。沈屿白也下车,帮他把行李箱拎下来。“我送你上去。”
“不用,我自己来。你也早点回去休息,你昨晚没睡好。”温时宜接过行李箱,拉杆拉出来,朝他挥了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
温时宜拖着行李箱走进楼门,走了两步又回头。“沈屿白!”
“嗯?”
“今晚早点睡!不许失眠!”
沈屿白笑了。“好。”
温时宜消失在楼门里。沈屿白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到车上。他没有立刻发动车,而是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机,打开和温时宜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温时宜昨晚发的——“晚安,明天见。”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放下手机,发动车,开往停车场。
与此同时,滨海国际机场出发大厅,顾屿年站在安检口外面,看着陆星野把行李箱推过去。陆星野穿着一件黑色的长外套,围巾围得很高,遮住了半张脸。他的行李不多,一个箱子,一个背包,背包上挂着一个很小的小熊挂件——那是顾屿年送他的,去年生的时候。“你回去吧。”陆星野说,声音闷在围巾里。
顾屿年看着他。“几点的飞机?”
“四点五十。”
“还有一个小时。”
“那你站这儿嘛?”
“陪你。”
陆星野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机场广播在播报航班信息,来来往往的人拖着行李箱从他们身边经过。
“顾屿年。”陆星野的声音很轻。
“嗯。”
“你昨晚是不是没睡?”
“睡了。”
“骗人。你眼睛是红的。”
顾屿年没有回答。陆星野抬起头,看着他。围巾滑下来一点,露出他的脸——有点苍白,嘴唇有点,眼睛亮亮的。
“顾屿年,你是不是担心我?”
“嗯。”
“担心什么?”
“担心你在那边没有人照顾。”
陆星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意大利语我学了一年多了,能听懂能说。学校有宿舍,有食堂,有同学。不会饿死的。”
“我知道。”顾屿年看着他,“但我还是担心。”
陆星野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他看着顾屿年,看了很久。“顾屿年,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提前告诉你吗?”
“为什么?”
“因为怕你这样子。”陆星野的声音有点哑,“怕你担心,怕你睡不着,怕你一个人在这儿想东想西。你这个人,什么事都往心里搁,什么都不肯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每次说‘没事’的时候,都是在骗人。”
顾屿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呢?你每次说‘没关系’的时候,是不是也在骗人?”
陆星野没有回答。他低下头,重新把围巾拉上去,遮住了半张脸。广播响了,通知他的航班开始登机。
“我走了。”陆星野转身,推着行李箱往安检口走。
走了几步,顾屿年叫他。“陆星野。”
陆星野停下来,回头。顾屿年站在原地,看着他,表情很平静,但握着拳头的手指节节泛白。“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每天都要发。”
“好。”
“有事就打电话。”
“好。”
“别什么都自己扛。”
陆星野的眼眶红了。他站在那里,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顾屿年。机场的灯光很亮,照在顾屿年身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晰——瘦削的脸,挺直的鼻梁,微微抿着的嘴唇,还有那双总是很平静的眼睛。
“顾屿年。”他的声音有点抖。
“嗯。”
“你过来一下。”
顾屿年走过去,站在他面前。陆星野伸手,拉住了他的手。顾屿年的手很凉,他握紧了一点。
“我走了之后,你好好吃饭。别老看书看到半夜。有人追你——不许答应。”
顾屿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会。”
“不会什么?不会好好吃饭还是不会有人追你?”
“都不会。”顾屿年反手握住了他的手,“不会不好好吃饭,不会看到半夜,也不会答应别人。”
陆星野看着他,笑了。那笑容带着眼泪,带着红透的眼眶,带着说不清的不舍和很多的信任。“那就好。”
他松开手,转身走进安检口。这一次没有回头。顾屿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里面,消失在人流里。他站了很久,久到旁边的工作人员过来问他“先生,您还好吗”,他才回过神。“没事。”他说,转身走出机场。
外面在下雪。细碎的雪花从灰蒙蒙的天空飘下来,落在他头发上、肩膀上、手背上。他没有撑伞,只是站在那里,仰头看着天空。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陆星野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舷窗外的天空,灰白色的云层,隐约能看见下面城市的轮廓。配文写着:“起飞了。半年后见。”
顾屿年看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他打了一行字:半年后见。我等你。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进口袋,走进雪里。
开学第一周,沈屿白和温时宜恢复了常的节奏。早上一起吃早饭,中午各自忙,晚上如果都能抽出时间,就在二食堂坐一会儿。温时宜这学期课少了,开始忙摄影展的后续工作——程锦让他帮忙整理校庆期间的所有摄影作品,准备出一本纪念画册。沈屿白的毕业论文开题报告交了,导师说“选题不错,框架再调整一下”。他开始泡图书馆,查资料,写文献综述。
这天晚上,两个人在二食堂吃饭。温时宜面前摆着一碗酸辣粉,沈屿白面前是一碗白粥和一份蒸蛋。温时宜吃了一口粉,辣得嘶了一声,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
“你不能吃辣就别吃。”沈屿白说。
“想吃。”温时宜又吃了一口,这次辣得眼泪都出来了。
沈屿白叹了口气,把自己的蒸蛋推过去。“吃点这个。解辣。”
温时宜舀了一勺蒸蛋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沈屿白,你说陆星野在意大利怎么样了?”
“顾屿年没跟你说?”
“他说陆星野每天都发消息。说意大利语很难,教授说话太快听不懂。说学校食堂的披萨很好吃。说街上的猫不怕人,会跟着你走。”
沈屿白笑了。“那应该还不错。”
“可是顾屿年瘦了。”温时宜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他,“你没发现吗?他脸小了一圈。上次我在图书馆碰到他,他面前摊着书,一个字都没看。就对着手机发呆。”
沈屿白没有回答。他发现了。顾屿年瘦了,话也少了。以前还会毒舌几句,现在连毒舌都懒得毒了。每天就是看书、吃饭、睡觉,偶尔拿出手机看一眼,看完又放下。
“时宜。”他说。
“嗯。”
“异地恋很辛苦。”
温时宜愣了一下。“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就是觉得——”他顿了顿,“顾屿年和陆星野,他们能撑过去。”
“你怎么知道?”
“因为顾屿年说‘我等你’的时候,是真的在等。不是因为没办法,是因为愿意。”
温时宜看着他,忽然笑了。“沈屿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温时宜低下头,继续吃酸辣粉。吃了两口,忽然抬起头。“沈屿白。”
“嗯。”
“如果有一天我们也异地了——你也会等我吗?”
“不会。”
温时宜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不会异地。”沈屿白看着他,“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温时宜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红。他低下头,猛扒了几口粉,含含糊糊地说:“沈屿白,你吃饭的时候别说这种话。”
沈屿白笑了。“好。吃饭。”
三月的第一天,滨海市迎来了春天的第一场雨。雨水冲刷掉了一个冬天的灰暗,梧桐树的枝上冒出了嫩绿色的芽。校园里的玉兰花开了,白的、粉的,一树一树的,在细雨中格外好看。
温时宜拉着沈屿白去拍照。他背着相机包,撑着一把透明的伞,在玉兰树下转来转去。“沈屿白,你站那棵白的下面。别动,我给你拍一张。”
沈屿白站过去,靠着树,看着镜头。温时宜举着相机,对焦,按快门。拍完低头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好看。你再换个姿势。别老站着,坐下来。”
“地上湿。”
“我包里有塑料袋,给你垫着。”
沈屿白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笑了。他在树下的石阶上坐下来,把围巾整理好,看着镜头。温时宜蹲下来,找了一个角度,连拍了好几张。
“沈屿白,你笑一个。”
“笑了。”
“你那叫笑吗?嘴角就翘了一毫米。笑大一点。”
沈屿白嘴角翘高了一点。
温时宜看着取景框里的人,忍不住笑了。“算了算了,你不适合大笑。你还是适合那种——温柔的笑。就是平时看我的那种。”
沈屿白看着他,眼神软了下来。温时宜按下快门,低头看着这张照片——沈屿白坐在玉兰树下,围巾围得很整齐,嘴角微微翘着,眼睛很亮,很温柔,像是在看一个很重要的人。
“这张好。”温时宜说,“这张我要洗出来,挂在墙上。”
“什么墙?”
“我们以后的家。”
沈屿白看着他,没有说话。温时宜低着头,翻看相机里的照片,耳朵尖有点红。他大概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我们以后的家。沈屿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温时宜抬起头。“怎么了?”
“没什么。”沈屿白伸手,帮他把滑下来的相机包带子扶上去,“拍完了吗?”
“拍完了。”
“那走吧。去吃饭。”
“好。”
两个人并肩走在校园里,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打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温时宜的伞是透明的,能看见雨滴从伞面上滑下来,一滴一滴的。沈屿白的伞是黑色的,撑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
“沈屿白。”
“嗯。”
“你刚才看我的那个眼神,我拍下来了。”
“嗯。”
“你知道那叫什么吗?”
“什么?”
温时宜停下来,转身看着他。雨水从伞沿滴下来,落在两个人之间。
“那叫‘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温时宜说,“周晚晚说的。她说你每次看我的时候,都是那种眼神。我以前没注意,但现在我知道了。”
沈屿白看着他,没有说话。温时宜笑了。“沈屿白,你现在的眼神也是那种。你知不知道?”
沈屿白伸手,把他拉进伞底下。两把伞碰在一起,发出轻轻的声响。“知道。”
温时宜靠在他肩上,笑了。“那就好。”
两个人站在雨里,伞碰着伞,肩膀挨着肩膀。玉兰花瓣被雨水打落了几片,飘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白的、粉的,像一只一只小船。
远处,周晚晚撑着伞路过,看见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她低头看了看照片——两把伞,一把透明一把黑,伞下面两个人靠在一起,看不清脸,但能看出是两个人。她把照片存下来,打开小号,飞快地打了一行字:今观察——霁月的玉兰开了。他们在树下拍照。沈屿白看温时宜的眼神,温柔得让人想哭。不对,是温柔得让温时宜想哭。也不对,是温柔得让所有人想哭。
她满意地保存了这条记录,撑着伞走了。
三月的第二个周末,沈屿白收到了一条消息。不是温时宜发的,不是顾屿年发的,也不是家里发的。是陆星遥。
陆星遥:【沈少,方便通个电话吗?】
沈屿白看着这行字,沉默了一会儿。他打字:方便。
几秒后,电话打了过来。“沈少,好久不见。”陆星遥的声音还是那样,清朗,冷静,带着一点疏离。
“陆小姐。有什么事?”
“两件事。第一,我弟在意大利,麻烦你跟顾屿年说一声,别老半夜打电话。意大利有时差,他半夜打过去,我弟那边是凌晨。第二——”她顿了顿,“联姻的事,我跟我爸说了。我不同意。”
沈屿白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为什么?”
“因为你有喜欢的人。”陆星遥的语气很平淡,“我陆星遥,不需要跟一个心里有别人的人结婚。”
沈屿白沉默了一会儿。“谢谢。”
“谢什么?我没做什么。”
“谢谢你理解。”
陆星遥笑了一下。“沈屿白,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客气了。行了,挂了。下次见面,请我吃饭。”
“好。”
电话挂了。沈屿白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天空。天很蓝,玉兰花在阳光下白得发亮。他站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给温时宜发了一条消息:陆星遥打电话来了。她说联姻的事,她不同意。
温时宜秒回:真的?!
沈屿白:真的。
温时宜:那她人挺好的啊!我之前还觉得她有点冷,原来是面冷心热!
温时宜:沈屿白,你是不是松了一口气?
沈屿白:嗯。
温时宜:那你现在什么感觉?
沈屿白想了想,打字:想见你。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温时宜发了一条语音。沈屿白点开,听见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喘,像是在跑。“我在路上了。你等我。”
沈屿白看着这条语音,笑了。他站在窗口,看着宿舍楼下面的路。几分钟后,一个人影从梧桐大道那头跑过来。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卫衣,背着相机包,跑得很快,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沈屿白下楼,推开门。温时宜正好跑到他面前,喘着气。“我来了。”
沈屿白看着他红扑扑的脸,笑了。“我知道。”
温时宜看着他,也笑了。两个人站在宿舍楼门口,三月的风吹过来,带着玉兰花的香气。“沈屿白。”
“嗯。”
“陆星遥不同意联姻了。你爸也同意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沈屿白伸手,把他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平。“可以。”
温时宜笑了。那笑容带着阳光和兰花的香气,带着这么多天的等待和终于放下的心。他伸手,拉住了沈屿白的手。“走吧,吃饭。我饿了。”
“好。”
两个人手牵手走在梧桐大道上。梧桐树冒出了新芽,嫩绿色的,在阳光下透亮。玉兰花开了满树,白的像雪,粉的像霞。远处的霁月湖在阳光下泛着光,湖心岛上的榕树长出了新叶。
温时宜走在沈屿白旁边,步子很轻快。“沈屿白。”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哪样?”
“这样——牵手,一起吃饭,一起走路。你等我下课,我等你从图书馆出来。你帮我系围巾,我帮你暖手。你喝白粥,我吃麻辣烫。”他顿了顿,“就这样。每天都这样。”
沈屿白握紧了他的手。“每天都这样。”
温时宜笑了。他把沈屿白的手揣进口袋里,慢慢地走。三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像是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