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夏夜轻轻的《穿成残王替嫁妃,我靠军火库杀疯》?这本古言脑洞小说的主角姜攸宁萧衍真的太有意思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41984字,喜欢看古言脑洞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穿成残王替嫁妃,我靠军火库杀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风雪似乎永无止境,但灌下灵泉水后,这支流亡队伍的气色明显不同了。萧衍依旧昏睡在轮椅上,但呼吸不再像之前那样微弱得随时会断掉,脸颊上甚至恢复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属于活人的血色。阿弃推着轮椅的手臂虽然依旧酸痛,步伐却稳了许多。陈伯、栓子和阿木也不再是先前那副行尸走肉的模样,虽然疲惫,眼神里却多了点活气,紧紧跟在后面。
姜攸宁走在队伍末尾,灵泉水的清冽暖流在她体内缓缓化开,不仅驱散了寒意疲惫,连精神力似乎都得到了些许滋养,原本因过度使用空间和武气而隐隐作痛的太阳,此刻舒缓了许多。这泉水,比她预想的还要珍贵。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侧被风雪模糊的山林,耳朵捕捉着每一丝不寻常的响动。离开那眼灵泉洼地已有小半个时辰,追兵没有立刻出现,但这片名为“黑风岭”的山丘地带,绝不是什么安全所在。
“前面有片石林!”阿弃忽然压低声音道,语气带着警惕。
姜攸宁循声望去。前方风雪稍歇处,一片嶙峋的灰黑色石柱拔地而起,高低错落,如同巨兽口中参差的獠牙,在苍茫雪原上投下狰狞的剪影。石林范围不小,地形复杂,是个天然的迷宫,也极易藏匿埋伏。
“绕过去。”姜攸宁当机立断。这种地形,对他们这支疲惫不堪、还拖着个病人的队伍来说,风险大于机遇。
然而,就在阿弃准备调整方向,推着轮椅从石林边缘绕行时——
“咻——!”
一道凄厉尖锐的破空声,毫无预兆地撕裂了风雪暂时的寂静!一支通体黝黑、只有箭镞闪着幽蓝寒光的短弩箭,从石林边缘一块最高的石柱后方电射而出,目标并非萧衍,也非阿弃,而是直取队伍中间的陈伯!
这一箭时机拿捏得极刁钻,速度也快得惊人,陈伯甚至没反应过来,只觉一股恶风扑面,死亡的气息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蹲下!”
姜攸宁的厉喝与箭矢破空声几乎同时响起!她在箭矢离弦的瞬间就已经捕捉到了那微弱的机括声和意迸发的源头!身体比思维更快,她猛地一蹬脚下积雪,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侧向扑出,左手在陈伯肩头重重一推!
陈伯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向前扑倒,那支淬毒的弩箭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夺”地一声深深钉入后面一棵枯树的树,箭尾兀自剧烈颤动!
“敌袭!护住王爷!”阿弃怒吼,几乎在姜攸宁出声的同时就已将轮椅猛地向后一拉,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挡在萧衍前方,短刃出鞘,目光如电,射向弩箭来处。
然而,攻击并非只有这一处!
“咻咻咻——!”
又是数道破空声从石林不同方向响起!这次的目标,是阿弃,是轮椅,甚至还有落在最后的栓子和阿木!箭矢如毒蛇出洞,封死了他们闪避的空间。射箭之人显然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意图在第一时间制造最大混乱和伤。
阿弃挥动短刃,格开两支射向自己的弩箭,火星四溅,但他也被巨大的力道震得手臂发麻。另一支箭擦着轮椅扶手飞过,在冰冷的铁条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火星。栓子大腿中箭,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阿木肩头也被擦伤,鲜血顿时染红了破旧的棉衣。
“进石林!找掩体!”姜攸宁的声音在纷乱的箭矢破空声中依旧清晰冷静,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她已从地上一跃而起,身体在雪地中做出几个诡异的折线规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两支射向她的冷箭,右手抬起,对着石林高处一个刚刚冒出头的黑影,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噗!”
一声轻响。那黑影闷哼一声,从数丈高的石柱上摔落下来,砸在雪地里,溅起一片血花,手中的弩机也脱手飞出。
这诡异的反击显然震慑了其他射手,箭雨出现了瞬间的稀疏。
阿弃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推着轮椅,朝着最近的两巨大石柱之间的缝隙猛冲过去!陈伯也连滚爬爬地跟上,栓子捂着流血的大腿,被阿木半拖半拽着,拼命向石林内挪动。
姜攸宁且战且退,不断用精准的点射压制着石林高处和阴影中的冷箭。她的有限,不能随意挥霍,每一枪都力求毙敌或至少使其失去战斗力。但对方人数显然不少,而且占据了地利,弩箭从刁钻的角度不断射来,让她也感到压力陡增。
一行人终于狼狈不堪地冲进了石林深处。嶙峋的石柱遮挡了大部分视线,也提供了暂时的掩护。箭矢射在坚硬的岩石上,发出“咄咄”的闷响,碎石飞溅。
阿弃将轮椅推到一最为粗壮的石柱后,让萧衍背靠岩石。萧衍似乎被刚才的颠簸和喊声惊动,眉头紧蹙,眼皮颤动,但并未醒来。阿弃检查了一下,确认他没有被流矢所伤,稍稍松了口气,立刻转身,与姜攸宁并肩守在石柱两侧,警惕地注视着外面。
“多少人?”阿弃低声问,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喘息。
“至少七八个,有弩,训练有素,不是普通山匪。”姜攸宁快速道,目光锐利地扫过石柱间的阴影。对方没有立刻冲进来,显然也在重新调整部署,或者等待更好的时机。“是‘影堂’的后续,还是另一拨人?”
“管他是谁!想要王爷的命,先过我这关!”阿弃咬牙,短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寒光。
陈伯瘫坐在萧衍脚边,吓得面无人色。栓子腿上的箭伤不深,但血流不止,疼得他冷汗直流。阿木撕下衣襟,胡乱地给他包扎。
风雪似乎小了些,但石林内的光线更加昏暗,一片片巨大的阴影交织,仿佛潜伏着无数魑魅魍魉。寂静,比刚才的箭雨更加令人心悸。
姜攸宁靠在冰冷的岩石上,缓缓调整着呼吸。灵泉水带来的暖意依旧在体内流转,支撑着她的体力。但精神力的消耗是实打实的,连续使用空间、精准射击、以及刚才的高强度规避,让她感到一丝疲惫。
她必须尽快解决外面的威胁。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心念一动,她的意识沉入空间。这次,她没有去动那些枪械,而是将注意力投向了“辅助装备”区。很快,她“取”出了两样东西。
一个是拳头大小、不起眼的黑色球体——微型运动传感器。可以设定警戒范围,感应到活物移动便会发出警报。
另一个,是两枚仅有拇指粗细、通体墨绿的圆柱体——高浓度压缩催泪瓦斯。非致命,但在这相对封闭的石林环境里,效果会非常好。
她将微型运动传感器递给阿弃,低声道:“找机会,放到我们刚才进来的路口,十步之外。小心别触发。”
阿弃接过那冰凉的小球,虽不知是何物,但毫不犹豫地点头。他深吸一口气,身形如同鬼魅般从石柱后闪出,贴着岩石阴影,几个起落便靠近了入口,将那黑色小球轻轻放在一块岩石缝隙中,又迅速撤回。
几乎就在阿弃退回掩体的同时,石林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压低的、几乎听不见的交流声。
对方要进来了。
姜攸宁对阿弃做了个“准备”的手势,自己则将一枚催泪瓦斯弹扣在左手,另一枚备用。右手,依旧稳稳握着那支微声。
脚步声,小心翼翼地响起,从石林入口处,分成了两到三股,朝着他们藏身的石柱区域包抄而来。对方很谨慎,速度不快,显然也在提防着姜攸宁那诡异的“暗器”。
近了。
更近了。
姜攸宁能听到其中一股脚步声,已经绕到了他们侧后方的一石柱后,距离不过七八米。
就是现在!
她左手手腕猛地一抖,那枚墨绿色的催泪瓦斯弹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精准地越过数石柱的阻隔,落向了侧后方那股脚步声最集中的区域!
“嗒”一声轻响,弹体落地。
下一刻——
“嗤——!”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带着强烈性气味的白色烟雾,以落点为中心,猛然爆开!烟雾扩散速度极快,瞬间就笼罩了方圆数米的范围,并且顺着石柱间的缝隙,迅速蔓延!
“咳咳!什么鬼东西!”
“眼睛!我的眼睛!”
“有毒烟!快退!”
惊怒交加的咳嗽声、痛呼声、慌乱的叫喊声瞬间打破了石林的寂静!侧后方那股潜行的敌人首当其冲,被浓烈的催泪瓦斯呛得涕泪横流,睁不开眼,剧烈咳嗽着,完全失去了战斗队形,胡乱地向后逃窜,甚至互相撞在一起。
正前方和另一侧的敌人也被迅速扩散的烟雾波及,虽然离得稍远,但刺鼻的气味和隐约可见的同伴惨状,也让他们阵脚大乱,前进的势头顿时滞涩。
“就是现在!”姜攸宁低喝一声,身形已如猎豹般从石柱后扑出!她的目标是正前方那股因烟雾而略显混乱的敌人。
阿弃几乎与她同时行动,短刃化作一道寒光,扑向了侧翼另一股被烟雾惊扰的敌人。
姜攸宁的速度快得惊人,在弥漫的、尚未完全散开的白色烟雾中,她的身影如同鬼魅,右手连连点射。
“噗!噗!噗!”
轻微而致命的声响接连响起。烟雾中,正前方的三名黑衣人甚至没看清来袭者是谁,只觉得眉心或心口一凉,便带着满脸的惊愕和痛苦,软软栽倒在地。
阿弃那边也遇到了一个被烟雾呛得晕头转向的黑衣人,手起刀落,脆利落地将其解决。
短短几个呼吸,冲入石林内部的五六名手,便在催泪瓦斯的突袭和姜攸宁、阿弃的精准反击下,非死即伤,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但战斗并未结束。
石林入口处,还有两到三名手没有深入,见状不对,立刻停止了前进,其中一人更是猛地吹响了一声尖锐的唿哨!
他在召唤同伴,或者……发出某种信号!
姜攸宁眼神一冷。不能让他把信号传出去!她抬手,瞄准那个吹哨的黑影。
然而,就在她扣动扳机的瞬间,那黑影似乎预感到了危险,猛地向旁边一块巨石后扑去!擦着巨石的边缘飞过,打出一串火星,未能命中。
与此同时,阿弃安放在入口处的那个微型运动传感器,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只有姜攸宁能通过植入耳后的微型接收器听到的“嘀嘀”警报声。
有新的、快速的移动物体,正在从石林外,朝着入口处高速接近!不止一个!速度极快!
不是刚才这些手的同伙!是另一批人!而且是高手!
“退!回掩体!”姜攸宁厉声喝道,同时毫不犹豫地将左手扣着的第二枚催泪瓦斯弹,朝着入口方向全力掷出!
阿弃也听到了那不同寻常的、快速近的破风声,心中一凛,毫不恋战,立刻抽身后退,与姜攸宁几乎同时退回了萧衍藏身的那最粗大的石柱之后。
第二枚催泪弹在入口附近炸开,更加浓郁的白色烟雾翻滚升腾,暂时遮蔽了入口处的视线。
但那些高速近的身影,似乎并未被这烟雾完全阻挡。
“嗖!嗖!”
两道黑影,如同穿云之燕,竟从入口两侧的石柱顶端借力,高高跃起,直接越过了下方弥漫的催泪瓦斯烟雾区,凌空扑入石林内部!身法之轻盈迅捷,远超刚才那些弩手!
人未至,两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已破空袭来!一道斩向姜攸宁和阿弃藏身的石柱,一道则如同长了眼睛般,绕过石柱,直取后方轮椅上的萧衍!
剑气森寒,带着一种斩金截铁的锋锐之意,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细微的爆鸣,地面的积雪被无形气劲犁开深深的沟壑!
姜攸宁瞳孔骤缩。这是真正的内家高手!与之前那些手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她来不及多想,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几乎贴地,那道剑气擦着她的鼻尖掠过,狠狠斩在她身后的岩石上!
“轰!”
碎石迸溅,坚硬的石柱竟被这一剑削下了一大片,露出里面新鲜的断面!
另一道袭向萧衍的剑气,被阿弃怒吼着,用短刃拼命格挡。
“铛——!”
金铁交击的爆鸣震耳欲聋!阿弃手中的精钢短刃竟被这道凌空剑气硬生生斩断!残余的剑气狠狠劈在他的膛上!
“噗!”阿弃如遭重锤,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萧衍的轮椅上,将轮椅都撞得向后滑出数尺,直到抵住后面的岩石才停下。他前衣襟破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赫然在目,鲜血瞬间染红了前襟。
“阿弃!”陈伯失声尖叫。
萧衍被这剧烈的撞击震动,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迅速被剧痛和眼前的景象惊醒。他看到阿弃前恐怖的伤口和喷出的鲜血,看到姜攸宁略显狼狈地从地上跃起,也看到了那两道已然飘然落地、手持长剑、气质冰冷出尘的身影。
那是两个穿着青色劲装、面覆轻纱的女子。身形窈窕,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冰冷肃,手中长剑雪亮,剑尖斜指地面,点尘不染。她们的眼神,如同万年寒冰,淡漠地扫过场中众人,最后,定格在轮椅上的萧衍身上。
其中一名女子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漠然:
“奉楼主之命,取景王萧衍性命。无关人等,退开可免一死。”
楼主?
又是一个从未听过的名号。
姜攸宁缓缓站直身体,擦去脸颊被碎石划出的一道血痕。她看着那两个青衣女子,又看了一眼重伤倒地、挣扎着还想爬起的阿弃,以及轮椅上脸色煞白、却死死盯着对方的萧衍。
风雪不知何时已完全停歇。惨淡的天光从石林上方狭窄的缝隙漏下,照亮了这一小片戮场。
催泪瓦斯的白雾正在缓缓散去。
前有狼,后有虎。“影堂”的手还未肃清,这又来了两个看似更麻烦的、什么“楼主”派来的女人。
姜攸宁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右手,稳稳地抬了起来。这一次,她瞄准的,不再是那些黑衣手。
枪口,冷冷地对准了那两个持剑的青衣女子。
“要他的命?”姜攸宁的声音,比这雪后石林中的空气更冷。
“先问过我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