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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独美虐渣,一章通关阮禾最新更新章节免费追

快穿:独美虐渣,一章通关

作者:老道故事屋

字数:130026字

2026-04-18 完结

简介

精选一篇快穿小说《快穿:独美虐渣,一章通关》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阮禾,处于完结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快穿:独美虐渣,一章通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霉味。不是柴房那种霉,是地窖那种——湿、阴冷、混着烂稻草和老鼠屎的味道。手腕被铁链吊着,脚尖勉强够着地面,肩膀快被拽脱臼了。

阮禾没动。先听。头顶有脚步声,来来,靴子踩在石板上,咔咔响。有人在说话,声音闷闷的,隔着层石板。

“楚国那个公主还关下面?”

“关着呢。殿下说了,留着她有用。”

脚步声远了。

阮禾睁开眼。四周黑漆漆的,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身白色的中衣,脏得看不出颜色了,袖口上全是血。

她闭眼,开始翻原主的记忆。

原主叫嬴玉,十八岁,楚国公主。三个月前,北齐大将赵虎率军南下,楚国兵败如山倒。她父王在城破那天晚上喝毒酒死了,母妃跟着撞了柱子,几个兄弟战死的战死、被俘的被俘。她是最后一个被抓的。

抓她的人叫慕容战,北齐的三皇子。这个人打仗是一把好手,人不眨眼,据说他帐下挂着一排俘虏的人头,当装饰用。他没嬴玉,不是因为仁慈——是因为她身上还有利用价值。

楚国虽然亡了,但楚国的旧部还在。散落在各地的残兵败将、不甘心当亡国奴的百姓、还有那些念着先王旧恩的老臣,都在等一个机会。嬴玉是楚国正统的最后一滴血脉,只要她活着,那面旗就倒不了。

慕容战知道这一点。他不她,也不放她,就这么关着,像关一只笼中鸟。偶尔来看看她,像逛动物园一样,站在铁栏外面,居高临下地笑:“公主,想通了吗?降了我北齐,封你一个郡主,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当亡国奴强?”

原主没降。被关了三个月,打了不知多少回,饿得皮包骨头,也没降。

三天前,慕容战又来了。这次他没笑,脸上挂着一层霜。“你那些楚国旧部在城外闹事,了我的一个小队。公主,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原主说:“他们你的人,关我什么事?”

慕容战抽了她一鞭子,甩在脸上,从左眉梢拉到右下巴。然后让人把她的铁链吊高,脚尖离地,就这么挂着。

原主没撑过去。挂在第三天的时候,断了气。

阮禾睁开眼,摸了摸自己的脸。左眉梢到右下巴,一道长长的伤疤,已经结了痂,摸上去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铁链吊着,够不着锁眼。但够不着也得够。她从头发里摸——没摸到簪子。原主的东西早被搜光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袖口上有一线头,扯下来,细得跟头发丝似的。她把线头对折,塞进锁眼,捅了几下。这招是跟第一世的锁匠学的——不是开锁,是探锁芯的深浅。芯浅了,说明锁不复杂。

线头进去不到一截手指就顶住了。小铜锁,跟上辈子那个差不多。

但够不着锁眼,就算知道怎么开也没用。她得先让铁链松一点。

阮禾深吸一口气,抓住铁链,把自己的身体往上拽。胳膊在发抖,肩膀像被刀割,但她咬着牙,一寸一寸往上拉。铁链绷直了,锁眼歪向一边。

她腾出一只手,把线头捅进去。

一下,两下,三下。

咔哒。

锁弹开了。铁链从头顶滑下来,砸在地上,咣当一声。

阮禾蹲下来,揉了揉肩膀,听着头顶的动静。脚步声还在,没人注意到地下的声音。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门是铁的,从外面锁着。锁眼很小,看不清外面。她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没人。

她退后两步,一脚踹在门锁的位置。铁门晃了晃,没开。再来一脚。再来一脚。第四脚的时候,门闩断了,门弹开一条缝。

阮禾侧身挤出去。

外面是一条长长的地道,两边的墙上着火把,火光摇摇晃晃的。她顺着地道走,拐了两个弯,前面出现一扇木门。推开木门,是一间柴房。柴房的门没锁,推开门,外面是院子。

月光很亮,照得地上白花花的。

阮禾站在院子里,回头看了一眼。这里是一座三进的宅子,门楼上挂着“慕容府”的匾额。慕容战的府邸,她把牢房设在自己家地下。

院子里有巡逻的士兵,两个人一队,提着灯笼,从前院走到后院,再从后院走回前院。阮禾数了一下,每队间隔一炷香的功夫。

她蹲在花丛后面,等巡逻的走过去,猫着腰跑到后墙。墙不算高,一丈出头,上面着碎玻璃。她退后两步,助跑,蹬墙,借力,翻上墙头。玻璃碴子划破了她的手,她没吭声,翻过去,落在墙外面的巷子里。

巷子很深,七拐八拐的。她没来过这里,但原主的记忆里有——楚国的都城,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哪条巷子通哪条街,哪个街口有茶馆,哪个胡同能穿到城门口,她都记得。

阮禾没有立刻出城。她现在这身打扮——白色中衣,满脸是血,脸上还趴着一条大蜈蚣一样的伤疤——走在大街上,三秒不到就会被抓。她得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她穿过三条巷子,找到一间破庙。原主小时候跟着母妃来上过香,后来香火不旺,荒了。庙门歪着,里面供着一尊不知道什么菩萨,金漆掉了一半,看着寒碜得很。

阮禾钻进去,找了个角落蹲下。庙里有老鼠,吱吱叫,不怕人。

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不是睡觉,是想对策。

慕容战的兵现在满城在搜她。天亮之后,搜捕会更严。她出不了城,城外有楚国的旧部,但城里也有。原主的记忆里,城南有一家卖豆腐的老王头,以前是楚国的老兵,城破那天被砍了一条胳膊,回家做豆腐去了。这个人,可以用。

城东有一家胭脂铺,老板娘姓柳,她父王活着的时候,柳掌柜的丈夫是楚国的文书,城破那天被抓去当了苦力,至今没回来。这个人,也可以用。

城里散落着很多这样的人。他们面上是商贩、屠户、卖菜的、拉车的,骨子里还是楚国人。只要有人登高一呼,他们会跟。

但登高的人,不能是现在这个样子——满脸伤疤、浑身是血、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她得先活下来,再谈别的。

天亮之后,阮禾从破庙里出来。她找了一户人家的院子,偷了一件挂在晾衣绳上的粗布衣裳,又顺了一顶破斗笠。她蹲在河边,就着水把脸上的血洗了洗。伤口很深,从左眉梢拉到右下巴,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她用头发遮住半边脸,戴上斗笠,低着头往城南走。

城南的王记豆腐坊,在一棵大槐树下面。阮禾到的时候,老王头正在磨豆子。他缺了一条胳膊,磨豆子的活全靠一只手撑着,慢吞吞的,看着都费劲。

阮禾走进去,把斗笠往上抬了抬。

老王头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认出来。她脸上那道疤太扎眼了,跟以前那个白白净净的公主差太远了。

“客官,买豆腐?”

“王叔,是我。”

老王头愣了。他盯着她看了三秒,手里的磨棍掉在了地上,咣当一声。

“公——”

“嘘。”阮禾回头看了一眼门外,“找个能说话的地方。”

老王头把她领到后院,关上门,扑通一声跪下了。

“公主,您还活着……老臣以为、以为您……”

阮禾把他扶起来。“王叔,我不跟您绕弯子。我需要您帮我联络旧部。城外有一支楚国的残兵,领头的是我父王的老部下,叫霍青。我要见他。”

老王头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霍将军一直在等您。他听说您被关在慕容府,急得嘴上都起燎泡了。可他不敢动,慕容战拿您当人质,他一动,您就没命了。”

“现在不用怕了。”阮禾说,“我出来了。让他来见我。”

当天晚上,霍青来了。

他穿着一身破棉袄,脸上抹了锅灰,像个要饭的。但阮禾一眼就认出了他——身形魁梧,走路带风,那股子军人气,抹再多的锅灰也盖不住。

霍青看到阮禾脸上的伤疤,眼眶红了。

“公主,慕容战那个畜生——”

“霍将军,先不说这个。”阮禾打断他,“我找您来,是想问您一句话——您还愿不愿意打?”

霍青站直了身子。“老臣这辈子,就等这一句话。”

阮禾点了点头。

“那好。我给您三天时间,把散落在城外的旧部收拢起来,有多少算多少。三天之后,我开城门,您带兵进来。”

霍青愣了一下。“开城门?公主,您怎么开?城门有重兵把守,慕容战的人——”

“我有办法。”

霍青没再问了。他看着阮禾的眼睛,看到了他熟悉的东西——先王的眼睛,也是这样的。

三天后,子时。

阮禾站在城门内侧的阴影里,等着换班的空档。

城门的守卫每两个时辰换一次班,换班的时候,两队人交接,有一盏茶的功夫,城门口是没人守的。这个信息,是胭脂铺的柳掌柜打听到的。柳掌柜的胭脂铺开在城门边上,卖胭脂是假,替楚国人递消息是真。守城的士兵经常去她店里买胭脂送相好,喝多了酒什么都说。

一盏茶的空档,够阮禾开门了。

换班的时候到了。前一队人走,后一队人还没来。城门口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落叶打转。

阮禾从阴影里走出来,快步走到城门后面。城门有三道门闩,每一道都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粗。她抽掉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

然后推门。

城门很重,原主这具身体没多少力气,她咬着牙,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去,一寸一寸推。

门缝越来越大。月光从门缝里挤进来,照在她脸上。

城外,黑压压的一片人。霍青站在最前面,手里提着一把大刀,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阮禾把门推开了够一个人通过的口子。

霍青一挥手,身后的人鱼贯而入。没有喊声,没有战鼓声,只有靴子踩在地上的闷响。

阮禾站在门边,看着他们一个一个进去。有的认识她,走过的时候喊一声“公主”;有的不认识,但看到她脸上的伤疤,猜到了。

等最后一个人进去,阮禾关上了门。

三炷香之后,慕容府的方向传来喊声。火光冲天,把半个城都照亮了。

阮禾站在城门的阴影里,看着那个方向。

她没有跟着去。她的仗,已经打完了。剩下的事,是霍青的。

天亮的时候,霍青来见她。

“公主,慕容战跑了。”

阮禾没问“为什么没追上”。她知道霍青的意思——慕容战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北齐不只有他一个皇子,但楚国的机会,只有这一次。

“跑了就跑了吧。”阮禾说,“城拿回来了就行。”

霍青点了点头。

楚国亡了三个月,又活过来了。不是复国,是续命。残兵败将、散兵游勇,加上那些不甘心的百姓,凑了不到一万人。都城拿回来了,但城外还有北齐的大军,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阮禾没有称王。她让霍青暂代军政事务,自己去做另一件事——去各县各乡,把那些被北齐抢走的土地,一寸一寸要回来。

不是打,是谈。

北齐占了楚国之后,派了一大批官员来治理。这些官员大多数是来捞钱的,没什么真本事,也没什么硬骨头。阮禾一家一家去谈。她带了楚国旧部的兵,但不打,就是站在县衙门口,让人去传话。

“楚国的公主来了,您是自己走,还是我们送您走?”

大部分官员选择了自己走。少数几个不走的,阮禾就让霍青带着兵在城外练,从早练到晚,声震天。练了三天,那几个人也走了。

三个月,楚国全境收复。

不是靠打,是靠“我来了,你看着办”。

阮禾把国土拿回来之后,没有留下来当女王。她把政事交给了霍青,把民事交给了柳掌柜,自己骑着一匹马,去了城外的一座山上。

山上有一座庙,是原主小时候经常来的。她娘还在的时候,每年春天都会带她来这里烧香。

阮禾站在庙门口,看着山下的城池。夕阳照在城墙上,把青砖染成了金色。

她轻声说了句:“你的国,我替你拿回来了。你的仇,我替你报了。你爹娘在天上,应该能闭眼了。”

话音落下,系统079的声音响起:

【叮。原主怨气彻底平息,遗愿全部完成。任务评定:完美完成。】

【即将脱离本世界,前往下一个怨气最重的世界。】

【3、2、1——传送开始!】

阮禾的身影在庙门口缓缓消失。风吹过来,把地上的落叶卷起来,打了个旋。

任务完成,从不留恋!

【本章正文完】

番外

嬴玉是在马背上醒过来的。

风很大,吹得她头发糊了一脸。马在走,慢悠悠的,蹄子踩在青石板路上,哒哒哒地响。

她勒住缰绳,停下来。

四周是山,山下面是一座城。城墙上着楚国的旗,红的,在风里猎猎地飘。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握着缰绳,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伤疤,没有淤青。左眉梢到右下巴那道蜈蚣一样的疤,也没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溜溜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马打了个响鼻,低下头啃路边的草。

嬴玉坐在马上,看着山下的城。那是她的城,她从小长大的地方。三个月前,她以为自己再也看不到了。

她想起慕容战。想起那个地牢,想起那条铁链,想起吊着她肩膀快脱臼的那些夜夜。想起那从头发里的簪子——她娘留给她的唯一遗物,被慕容战的人搜走了,再也没找回来。

她想起阮禾。

不是想起她的脸,阮禾的脸就是她的脸。是想起她做事的样子——脆,利落,不废话。

她从马上翻下来,牵着马,顺着山路往下走。

城门口有士兵在盘查,看到她,愣了一下。

“公、公主?”

嬴玉点了点头。

士兵扑通跪下了。“公主,您回来了!”

后面的人跟着跪下。一个接一个,像多米诺骨牌,从城门口一直跪到街里面。

嬴玉没说话。她牵着马,从他们中间走过去。

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哒哒哒的,跟马蹄声混在一起。

街两边站着人,有卖菜的、卖布的、卖豆腐的。老王头站在豆腐坊门口,缺了一条胳膊,另一只手在脸上胡乱擦着什么。柳掌柜的胭脂铺开着门,她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盒胭脂,盒子都被攥变形了。

嬴玉没停,一直走。

走到以前王宫的位置。宫门没了,匾额也没了,只剩下两石柱子杵在那儿,像两烧剩下的蜡烛。

她站在两柱子中间,看着那片空地。

风吹过来,带着土腥味。

身后有人喊她:“公主。”

她没回头。

“公主,您回来就好了。”

她没回头。

“公主,我们等您很久了。”

她低下头,看着脚底下的土。这块地上以前铺着金砖,她小时候光着脚在上面跑,被母妃追着骂。

她把马拴在柱子上,转身,看着那些人。

“我不是你们的公主了。”她说。

安静了一瞬。

“楚国没了。活着的人,得往前看。”

没有人说话。

嬴玉解开缰绳,翻身上马。她没再回头,打马走了。

风很大,吹得她头发糊了一脸。

但她没拨开。

马蹄声哒哒哒地响,沿着官道,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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