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嫡女惊华:重生嫡女覆江山》中的沈清辞萧玦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古风世情风格的小说被椒椒妍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椒椒妍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71539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之中,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嫡女惊华:重生嫡女覆江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四章 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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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求救
沈清柔是跑着去相府的。
天黑路滑,她摔了两跤,裙子上沾满了泥,发髻也歪了,簪子不知掉在了哪里。可她顾不上这些,只是一个劲儿地跑。
相府的门房拦住她,她报上名号,说自己是永宁侯府的二姑娘,有急事求见王大小姐。
门房进去通报,过了很久才出来,懒洋洋地说:“大小姐说了,让您进去。”
沈清柔连忙跟着往里走。
相府很大,比她想象的还要大。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处处透着富贵气象。可她没心思看,只是一路小跑,跟着那婆子往内院去。
王若瑶的院子在花园东边,是个独立的小院,门口种着两棵海棠树。
沈清柔进去的时候,王若瑶正歪在美人榻上,让丫鬟给她染指甲。见沈清柔进来,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哟,这不是沈二姑娘吗?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沈清柔顾不上她的阴阳怪气,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王姐姐,求你救救我娘!”
王若瑶的手微微一顿。
“你娘?柳夫人?她怎么了?”
“她……她被大理寺的人抓走了!”沈清柔哭着道,“说是用禁药谋害沈清辞,证据确凿!王姐姐,你父亲是当朝右相,一定能救我娘的!求求你,帮帮我!”
王若瑶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沈清柔心里发寒。
“沈二姑娘,”王若瑶慢悠悠地开口,“你娘被抓,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清柔愣住了。
“王姐姐,你……你和我娘不是……”
“不是什么?”王若瑶打断她,“是你娘来求我父亲办事,不是我父亲求她。她如今犯了事,难道还要我们相府替她担着?”
沈清柔的脸色白了。
“可是……可是我娘帮你们做过那么多事……”
“做过什么事?”王若瑶坐直身子,盯着她,“你说来听听。”
沈清柔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娘和相府的那些事,能说吗?
说了,就是证据。
不说,王若瑶就不肯帮忙。
她跪在那里,进退两难。
王若瑶看着她的样子,嗤笑一声。
“沈二姑娘,你回去吧。你娘的事,相府管不了。从今往后,你也别来了。让人看见你往相府跑,还以为咱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她一挥手,两个婆子上来,架起沈清柔就往外拖。
“王姐姐!王姐姐你不能这样!你答应过我娘的……”
沈清柔的喊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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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归途
沈清柔被扔出相府大门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她摔在地上,膝盖磕破了,血流出来,染红了裙子。可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她只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怎么会这样?
王若瑶明明和她那么好,每次见面都姐姐妹妹地叫,送她料子,送她首饰,说是当亲姐妹处的。
可如今她娘出了事,王若瑶翻脸比翻书还快。
“沈二姑娘?”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沈清柔抬起头,看见一个丫鬟站在她面前。那丫鬟十五六岁,穿着青布衣裳,看着面生。
“你是谁?”
那丫鬟压低声音:“我是相府的粗使丫鬟,大小姐屋里的翠屏让我给您带句话。”
沈清柔眼睛一亮,连忙爬起来。
“什么话?王姐姐愿意帮我了?”
那丫鬟摇摇头,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沈清柔的脸色变了。
“她……她真这么说?”
那丫鬟点点头,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沈清柔站在原地,愣了许久。
然后,她慢慢往侯府的方向走去。
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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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回头
辞院里,沈清辞正靠在床头看书。
春锦在一旁绣花,夏蝉在整理柜子。屋里暖洋洋的,熏着淡淡的安神香,一片安宁。
院门忽然被敲响了。
夏蝉去开门,回来时脸色古怪。
“姑娘,是……是二姑娘。”
沈清辞放下书,眉头微微挑起。
沈清柔?
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让她进来。”
沈清柔低着头走进来,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她浑身是泥,膝盖上破了一大块,血糊糊的,发髻散乱,狼狈得不成样子。
春锦和夏蝉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沈清辞看着她,没有说话。
沈清柔站在屋子中央,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沈清柔忽然跪了下来。
“姐姐。”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沈清辞的目光微微一动。
“求姐姐救我。”
沈清辞看着她,没有说话。
沈清柔跪在地上,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姐姐,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我推你下水,我划坏你娘的琴,我帮着我娘害你……我都认。可那是我娘我的,我、我也不想的……”
沈清辞打断她。
“你娘你的?”
沈清柔点头,泪流满面。
“是,是她我的。她说我要是不听话,就不认我这个女儿。她说只要除掉你,这侯府就是咱们的。我、我那时候小,不懂事,就听了她的话……”
沈清辞看着她,忽然笑了。
“沈清柔,你知道你这番话,最大的问题在哪儿吗?”
沈清柔愣住了。
沈清辞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把我当傻子。”
沈清柔的脸色变了。
“姐姐,我没有……”
“你有。”沈清辞打断她,“你娘被关进大牢,你来求我救她。可我为什么要救她?她害死了我娘,害了我这么多年,我凭什么救她?”
沈清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沈清辞看着她,目光平静。
“还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去相府求援,被赶出来,走投无路才来找我的?”
沈清柔的脸彻底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沈清辞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回床边,重新坐下。
“沈清柔,你娘的事,我管不了,也不会管。你要是想救她,自己想办法。要是没别的事,就回去吧。”
沈清柔跪在那里,浑身发抖。
忽然,她抬起头,眼里闪过一抹决绝。
“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沈清辞看着她,没有说话。
沈清柔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
“我娘背后的人,不是相府。”
沈清辞的目光微微一凝。
“那是谁?”
沈清柔咬着唇,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良久,她开口了。
“是……是……”
话没说完,院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春锦去开门,回来时脸色发白。
“姑娘,大理寺来人了!说是……说是柳氏在狱中招供了,供出了一个人,让您去一趟。”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跳。
招供了?
供出了谁?
她看了沈清柔一眼,站起身。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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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供词
大理寺的牢房里,阴暗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血腥气。
沈清辞跟着狱卒往里走,两边是一间间狭小的牢房,里面关着各种各样的人——有蓬头垢面的女犯,有奄奄一息的老人,还有蜷缩在角落里、看不清面目的黑影。
每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都让她后背发凉。
可她不能退缩。
柳氏的牢房在最里面,单独的一间,比别的牢房净一些——大约是顾忌她侯府夫人的身份。
沈清辞站在牢房门口,看着里面那个人。
柳氏靠在墙上,头发散乱,衣裳皱巴巴的,脸上有伤,嘴角还带着血。她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等死。
“柳氏。”狱卒敲了敲栏杆,“有人来看你了。”
柳氏睁开眼。
看见沈清辞的那一刻,她的眼里闪过怨毒、愤恨、不甘,最后变成一种奇怪的笑意。
“你来了。”
沈清辞看着她,没有说话。
柳氏慢慢爬起来,扶着墙走到栏杆边,隔着栏杆看着她。
“沈清辞,你是不是以为自己赢了?”
沈清辞淡淡道:“我没赢,你也没输。你只是被关在这里,仅此而已。”
柳氏笑了。
那笑容很诡异,让人后背发凉。
“你以为,我招供的那些,是真的?”
沈清辞的心微微一沉。
“你什么意思?”
柳氏凑近她,隔着栏杆,压低声音。
“我招供的那个人,是假的。真正的那个人,我不会说的。永远不会。”
沈清辞盯着她,目光锐利。
“为什么?”
柳氏笑了。
“因为,”她一字一顿,“说了,我就真的会死。不说,还有机会活着出去。”
沈清辞的心沉了下去。
柳氏看着她,忽然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阴森的牢房里回荡,尖锐刺耳,像夜枭的啼叫。
“沈清辞,你以为你赢了吗?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你娘的事,林家的案子,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你查得越深,死得越快。我等着,等着看你,怎么死。”
沈清辞站在那里,看着她,久久不语。
良久,她转身离开。
身后,柳氏的笑声还在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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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惊变
从大理寺出来,天已经黑了。
沈清辞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让夜风吹散身上的霉味和血腥气。
春锦和夏蝉迎上来,满脸担忧。
“姑娘,没事吧?”
沈清辞摇摇头,正要说话,忽然看见一个人影从黑暗中冲出来。
是周嬷嬷。
她脸色发白,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姑娘!出事了!”
沈清辞心一沉。
“什么事?”
周嬷嬷喘着气道:“秦女官……秦女官死了!”
沈清辞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
“刚才有人闯进她家,把她了!她男人也受了重伤,昏迷不醒!老奴派去保护的人,全死了!”
沈清辞的手在发抖。
秦女官。
那个藏在民间十六年、刚刚站出来作证的人。
死了。
就在柳氏招供的这天晚上。
“是谁的?”
周嬷嬷摇头。
“不知道。那些人训练有素,完人就跑了,什么都没留下。”
沈清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冷静。
必须冷静。
秦女官死了,那封信呢?
“信还在吗?”
周嬷嬷点头。
“在。她男人昏迷前,把那封信交给了老奴的人。他说,秦女官临死前,一直喊着‘信’‘信’……她拼了命保住的。”
沈清辞睁开眼。
信还在。
那就好。
可秦女官死了。
唯一的活证人,死了。
她转过身,看着大理寺的方向。
柳氏刚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你查得越深,死得越快。”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姑娘,”春锦小心翼翼地问,“咱们现在怎么办?”
沈清辞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的那轮残月。
“回去。”
“回去?”
“回去睡觉。”沈清辞道,“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她转身,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可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住。
“周嬷嬷。”
“老奴在。”
“秦女官的家人,照顾好。她男人醒了之后,问问他,有没有看清凶手的样子。”
周嬷嬷点头应下。
沈清辞上了马车,靠在车壁上,闭上眼。
马车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柳氏的话。
“真正的那个人,我不会说的。”
那个人,是谁?
能让柳氏宁死不说的人,是谁?
能让秦女官刚站出来就被灭口的人,是谁?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那个人,很快会再出手。
而她,必须比他更快。
马车在侯府后门停下。
沈清辞下了车,正要进去,忽然看见门房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萧玦。
他穿着玄色衣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听说秦女官死了。”
沈清辞点点头。
萧玦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接下来,会更危险。”
“我知道。”
“还查吗?”
沈清辞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查。”
萧玦看着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肩上的落叶。
“好,本王陪你。”
沈清辞愣了一下。
那动作太自然,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可他们明明……
萧玦收回手,转身离去。
“明天,本王让人送一样东西给你。”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久久没有动。
春锦和夏蝉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姑娘,王爷对您真好。”
沈清辞回过神,瞪她们一眼。
“胡说什么?走了,回去睡觉。”
可转身的那一刻,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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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完】
下章预告:秦女官的死,让沈清辞意识到对手的狠辣和强大。萧玦送来的一样东西,让她重新燃起希望——那是秦女官生前留下的另一份证词,详细记录了当年贵妃与端王私通的更多细节,以及一个关键人物的名字。与此同时,沈清柔终于说出了那个“秘密”——柳氏背后的人,竟然是……沈清辞听完,久久不语。原来,真正的对手,一直就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