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婆子,你不说自己为老不尊,还在这里倚老卖老。”
“这老婆子真不讲理!”
“她不讲理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还没习惯呢?”
外面又是一片哄笑声。
姜翠花恼羞成怒:“陆景晏,你要是再帮着贱蹄子说话,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娘了。”
陆景晏面不改色:“我没有帮任何一个人说话,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不想让你一错再错下去,你不想认我就不认我,但我不会不管你,仍然每个月给你寄10块钱。”
他说完,也不再理会姜翠花,看向许知夏:“吃饭吧,一会儿鸡肉该凉了。”
随即抬起头来,招呼道:“叔婶们吃饭了吗?要不要留下来吃点?”
桌子上那盆鸡肉色泽十分诱人,可是不沾亲不带故的,谁好意思吃人家的饭。
就算好意思吃,事后姜翠花还不得各种找茬?
他们可不想为一口吃的,被疯狗咬两口。
人群散去,许知夏和陆景晏落座,没有人管姜翠花。
陆景晏用筷子夹了一碗面条放在许知夏面前。
许知夏用勺子舀了点汤汁浇在面条上,搅拌均匀尝了一口。
过了凉水的面条没有坨,但是放置的时间有点长,多少影响了口感,软趴趴的,不够劲道。
陆景晏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遗憾,夹了一个大鸡腿放进她碗里:“面条不好吃就放在一边,多吃点肉,你太瘦了,需要补补。”
“好。”
许知夏咬了一口大鸡腿,眼睛骤然就亮了。
肉质紧实有嚼劲,不柴不腻,满口都是原生的肉香,比后世的激素鸡不知道好吃多少倍!
虽然穿成炮灰,但有这么多美食,生活也没那么苦了。
许知夏紧接着又咬了一口,一口接着一口,很快就把一个大鸡腿吃完了。
吃完之后,她舔了舔嘴角的油渍,意犹未尽地看着盆里另一个鸡腿:“你不喜欢吃鸡腿吗?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替你吃了吧?”
陆景晏把另一只鸡腿也夹进她碗里,许知夏一点也不客气:“那两个鸡翅和鸡脖子也给我吧。”
陆小娟见许知夏把一只鸡的精华部位都吃了,在屋里坐不住了,急急忙忙跑出来:“嫂子,你别都吃了,给我留点啊。”
许知夏恍若未闻。
留不了一点。
陆小娟从姜翠花身边经过的时候,还不忘催促她:“娘,你再不吃的话,就什么都没了。”
姜翠花的肚子里也没多少油水,在地上坐不住了,急急忙忙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吃吃吃!你是饿死鬼投胎吗?不知道给别人留点?”
许知夏面不改色:“确实没吃过这种好东西。”
原主不论是在舅舅家还是在陆家,从来都不配吃这种好东西,她吃的永远都是剩下的残羹剩饭。
至于许知夏,一夜暴富后吃过不少山珍海味,但却很少吃到这种原生态的食物,所以吃得有些狼吞虎咽。
陆景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姜翠花看着盆子里剩的不多的鸡肉,气不打一处来:“你可真馋,我就没见过你这么馋的人。”
许知夏从善如流:“娘不馋,娘藏在柜子里的桃酥是用来喂大老鼠的。”
姜翠花:“……”
这贱蹄子什么时候变得牙尖嘴利的了?
她眼睛里流转过狠辣。
等二小子离开,她非得关起门来好好收拾许知夏一顿,让她知道在这个家里,谁才是大王!
吃过饭后,陆小娟主动提出来:“嫂子,你做饭辛苦了,你歇着吧,我去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