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军猛地站起来，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指着我，手指颤抖：“林秀！你……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假东西！你诬陷我！”
我平静地看着他，又按了一下遥控器。
画面切换，是一张清晰的消费清单截图，发送到张建军邮箱的电子账单。明细：双人芳香精油理疗、情侣SPA套餐、豪华客房延时服务……消费时间跨度长达四个月，频率高达每周一次。付款方式：张建军的信用卡。
“假的？”我轻笑一声，“需要我现在登录你的邮箱，或者打电话给银行核对吗？”
“哦，对了，账单邮寄地址，好像不是咱家。”我补充道，目光扫过张小姨，“是一个叫‘翠竹苑’的小区，3栋202。小姨，您老家地址，好像不是这个吧？”
“翠竹苑”三个字像一颗炸弹，在包厢里炸开。
那是我们公司前年开发的楼盘，离张建军公司很近，主打小户型公寓，很多单身白领或……情侣租住。
张小姨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你胡说！我……我不知道什么翠竹苑！”
但她的慌乱，已经出卖了一切。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眼神在张建军、张小姨和我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震惊、鄙夷和看好戏的兴奋。
婆婆终于反应过来，她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张小姨：“翠竹苑？202？你……你不是说在老家吗？你什么时候在城里有了房子？还是建军给你租的？！”
张建军额头上冒出冷汗，他试图挽回：“妈！你别听她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