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绝命赎罪后我疯抢全城异能》真的绝绝子!瀚云帝宫的秦烈的都市高武文笔一流,江彻晏烬的人设太圈粉了,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江彻晏烬所吸引,目前这本书写了184286字,这部都市高武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绝命赎罪后我疯抢全城异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武装直升机的轰鸣撕碎了黄昏。
七架“净世-7”掠过海崖,引擎的咆哮压过浪声,红外扫描如死神的舌头舔过每一寸土地。激光锁定的红点,稳稳钉在温予疏的眉心——那道细如发丝的暗痕,此刻正微微发烫,像一颗即将燃尽的星。
她没动。
风在她身后卷起白大褂的残片,露出内里那件缝满名字的衬衫——七百三十二个名字,每一个都曾是一个人,每一个都曾被沈照野从他们生命里剜走,又在她体内,以血为线,重新缝回。
她只是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枚橡皮筋。
褪色的,泛黄的,边缘磨得发毛,像被无数双手摩挲过,又在某个雨夜里被遗忘在窗台。它曾系住她七岁那年的长发,那时沈照野笨拙地踮脚,手指颤抖,打了个死结,说:“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她记得他当时眼里的光,像刚点亮的灯泡,亮得让她想哭。
她将橡皮筋轻轻系在灯塔顶端那串锈蚀的风铃上。
风铃早就不响了。铁片生锈,齿轮卡死,连海风都懒得碰它。可就在橡皮筋缠绕上去的刹那——
“叮。”
一声清响。
不是风,不是金属,是记忆本身,在时间的尘埃里,轻轻颤动。
那一声,轻得像一声叹息,却传遍了整座城市。
地铁站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低头刷手机,手边的公文包突然“啪”地弹开。他愣住,从夹层里摸出一颗裹着糖纸的水果糖——糖纸是粉色的,印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熊,那是他八岁生时,温予疏偷偷塞进他书包的,他说“怕你吃太多糖蛀牙”,可那天他偷偷藏了整整三年,直到她消失。
他攥着糖,眼泪砸在屏幕上。
医院三楼的儿科病房,一个十岁女孩正哭闹着不肯。护士刚走近,女孩忽然安静下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画——画上是两个小孩,手拉手站在一座灯塔前,一个扎辫子,一个穿白大褂,头顶画了颗太阳,歪歪扭扭写着:“姐姐和哥哥,永远不分开。”
女孩盯着画,忽然说:“……妈妈,我好像记得,那个姐姐,是来救我的。”
便利店的自动贩卖机前,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正投币买咖啡。机器“咔哒”一声,吐出的不是饮料,而是一枚纽扣——深蓝色,圆形,边缘有细小的划痕。那是他十二岁那年,温予疏在实验室外等他放学时,从她外套上掉下来的。他偷偷捡了,藏在钱包里,整整十五年,从不敢拿出来看。
他盯着那枚纽扣,喉咙哽咽,却笑了。
图书馆的旧书架深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正在整理《儿童心理学》典籍。她手一抖,一本夹在《记忆与创伤》里的笔记本滑落。翻开,是密密麻麻的铅笔字,每一页都是:“今天,沈照野又哭了。他问我,为什么别人可以回家,他不行?我说……等你长大,就能回家了。”落款是“温予疏,2037.04.12”。
她闭上眼,喃喃道:“……我终于,敢承认了。你不是怪物,你只是太痛了。”
银行金库的保险柜里,一个男人正核对账目。他按下密码,柜门开启,不是钞票,而是一缕头发——乌黑,细软,编成一个小辫子,用红绳系着。那是他十岁生,温予疏偷偷剪下自己的头发,说“这样你就永远有我了”。他藏了三十年,从不敢告诉任何人,怕被人说“疯子”。
他跪在地上,把发辫贴在口,哭得像个孩子。
全城,七百三十二处。
糖、画、纽扣、发辫、铅笔屑、破布娃娃、褪色的校徽、半块橡皮、一张被撕碎又拼好的全家福、一封从未寄出的信、一只折歪了的纸鹤……
所有曾被他们偷偷藏起的、关于沈照野的微小记忆,此刻,同时浮起。
它们不飘向天空,不沉入地底,而是像被无形的引力牵引,缓缓升空,如萤火,如星尘,如七百三十二颗被遗忘的星辰,终于挣脱了黑暗的牢笼。
它们在空中交织、旋转、缠绕,光点越来越密,越来越亮,最终汇聚成一道门。
一扇巨大的、由记忆与愧疚铸就的光之门。
门内,不是虚空,不是异界。
是一座老屋。
斑驳的红砖墙,褪色的木窗框,窗台摆着一盆枯死的绿萝,窗边,站着两个小小的身影。
一个扎着麻花辫,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手心里攥着一颗糖,眼睛亮得像星星。
另一个,穿着不合身的白大褂,瘦得像竹竿,头发乱糟糟,眼神躲闪,却死死攥着她的衣角。
他们牵着手,笑着,朝门外喊:“姐姐,你回来啦!”
温予疏的眼泪,终于落下。
不是悲伤,不是愤怒,不是解脱。
是“终于被看见了”的震颤。
她听见了。
不是风铃,不是直升机,不是城市广播的嘶吼。
是七百三十二个声音,同时响起,温柔得像春雪融化:
“姐姐,你回来了。”
“我们……一直在等你。”
“对不起,我们太胆小了。”
“可我们,没有忘记你。”
“没有忘记他。”
光门内,那个穿白大褂的小男孩,缓缓转过头。
他的脸,是沈照野七岁时的模样。
他看着她,嘴唇微动,无声地说:“……你终于,敢回头看我了。”
温予疏抬起手,指尖轻触光门。
没有灼热,没有排斥。
只有一阵暖意,像小时候他偷偷把热牛塞进她被窝时,那一点点温度。
她笑了。
“嗯,”她轻声说,“我回来了。”
就在这时——
“目标锁定!重复,目标锁定!准备执行净化程序!”广播里,政府发言人声音尖利,带着恐惧的颤抖,“她即将与污染源融合!全城进入最高警戒!所有异能者,立即撤离!”
直升机群调转机头,导弹舱开启,红外热感锁定温予疏——不,是锁定光门。
“开火!”
三枚“净世-3”反异能导弹,撕裂空气,直扑光门核心。
就在导弹即将触碰光门的刹那——
“轰!”
一声巨响,并非爆炸。
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是记忆复苏的声音。
是七百三十二个灵魂,同时喊出的:“不——!”
光门,没有被摧毁。
它,反而——
扩大了。
光焰如水般涌出,瞬间吞噬了三枚导弹。它们没有爆炸,而是融化,化作细碎的光尘,如萤火虫般飘散,融入光门,融入温予疏的皮肤。
她身上的黑纹,不再蔓延。
它们在光中,如墨入水,如雪逢阳,缓缓褪色、消融,最终化作银线,与她的血脉同频跳动。
不是污染。
是共鸣。
是救赎。
她转过身,面对那七架直升机,面对全城的监控,面对无数颤抖的、恐惧的、哭泣的、跪着的面孔。
她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抬起手,指向天空。
光门缓缓闭合,但那一缕光,却如丝线般,垂落下来,缠绕在她指尖,温柔如旧。
然后,她走向灯塔边缘。
风,终于又吹了起来。
她站在那里,白大褂猎猎,发丝飞扬,像一尊被光铸就的神像。
“你们怕的,”她开口,声音不响,却清晰地传入每一双耳朵,“不是沈照野。”
“你们怕的,是你们自己。”
“怕自己曾视他为怪物,却不敢承认,他只是个被你们丢弃的孩子。”
“怕自己偷了他的糖,藏了二十年,却从不敢说一句‘我错了’。”
“怕你们的沉默,比他的暴走,更致命。”
“你们想净化他?”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枚小小的橡皮筋,它仍在风中轻轻晃动。
“可你们忘了——”
“他第一次人,是在你们下令‘清除情绪污染’那天。”
“他第一次失控,是在你们把他的名字从户口本上抹掉的时候。”
“他第一次想死,是在你们说‘他不是人’的时候。”
“你们用‘净化’的名义,夺走他的童年,他的名字,他的温度。”
“现在,你们想用导弹,夺走他的记忆?”
她的声音忽然柔软下来,像在哄一个哭闹的孩子。
“……他只是,想回家。”
光门的余晖,温柔地洒在她脸上。
她闭上眼。
“我替他,原谅你们了。”
下一秒——
“轰!”
灯塔顶端,一道纯白的光柱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不是爆炸,不是毁灭。
是……重启。
整座城市,所有电子屏幕,同时熄灭。
然后,缓缓亮起。
不是新闻,不是警报。
是七百三十二个名字,一个接一个,浮现在每一个屏幕、每一扇玻璃、每一块广告牌上。
每一个名字下方,都跟着一行字:
“你记得他吗?”
“你记得他吗?”
“你记得他吗?”
地铁里,一个男人猛地站起来,冲向车门,喊:“等等!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找她!”
医院里,一个护士撕下白大褂,冲进病房,抱住那个一直沉默的孩子:“对不起,我以前不敢抱你……现在,我抱你了。”
街头,两个曾是死敌的异能者,不约而同地走向彼此,伸出手。
“……你还记得,那天你救过我吗?”
“……记得。你藏了我半块面包,三天没吃。”
“……我后来,每天都在想,你有没有吃饱。”
他们紧紧拥抱。
风铃,叮叮作响。
光尘如雪,飘落城市每一个角落。
在灯塔下方,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阴影里,静静看着这一切。
江彻。
他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七岁的温予疏,抱着一个瘦弱的小男孩,笑得没心没肺。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哥哥说,他想当医生,救所有人。我说,那我当护士,帮他。”
他闭上眼,泪水滑落。
“……你记得我啊。”
他低声说。
“你记得……我。”
他缓缓抬起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金属片。
那是他十五岁那年,在实验室外,偷偷撬开沈照野的病历柜,从他枕头下拿走的——一块被压扁的金属片,上面刻着一行小字:“温予疏,别哭,我活着呢。”
他一直留着。
从不敢拿出来。
他以为,那是罪证。
现在,他把它,轻轻放在地上。
金属片在光尘中,缓缓升起,如一片微小的星屑,融入光柱。
就在他身后——
“你终于,敢承认了。”
一个声音响起。
江彻猛地回头。
晏烬。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已摘,军帽拿在手中,脸上没有往的冷峻,只有疲惫与……释然。
“你一直以为,是我在追她。”晏烬说,声音低哑,“可你忘了,我比你更早知道,她不是污染源。”
“我是‘净化部队’的指挥官,可我,是第一个在实验室外,给她送热牛的人。”
江彻瞳孔骤缩。
“……你?”
“对。”晏烬点头,“我父亲,是‘共鸣容器’计划的首席研究员。我小时候,亲眼看着他们把温予疏关进隔离室,把她弟弟当成实验体。我……没敢说话。”
他苦笑了一下。
“我甚至,亲手签署了她的‘清除令’。”
“那天夜里,我跪在监控室,看了一整晚她画的画——全是沈照野。她画他睡觉的样子,画他吃饭的样子,画他偷偷藏糖的样子……她画了七百三十二张。”
“每一张,都写着:‘他不是怪物。’”
“我……没敢撕掉。”
“我藏了十年。”
晏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是温予疏的画。
画上,是两个孩子,手拉手,站在灯塔前。
背面写着:“晏烬哥哥,你明天……还会来吗?”
江彻的手,剧烈颤抖。
“你……一直知道?”
“我知道。”晏烬说,“所以我才一直追着她。不是为了她。”
“是为了……等她回头。”
光柱,缓缓收束。
城市的喧嚣,渐渐平息。
风铃,还在响。
温予疏站在灯塔顶端,身影被光笼罩,渐渐透明。
她低头,看着下方——江彻、晏烬、无数普通人、孩子、老人、哭泣者、沉默者,全都仰望着她。
她笑了。
轻声说:“你们,都记得他啊。”
然后,她轻轻闭上眼。
光,如水般退去。
灯塔,依旧孤悬。
风铃,依旧轻响。
橡皮筋,还在风中,微微晃动。
而在灯塔下方,一片空地上,一粒嫩芽,从石缝中钻出。
它没有叶子,没有花。
只有一纤细的茎,茎上,缠绕着一道银线。
银线的末端,是一枚小小的橡皮筋。
它在风里,轻轻摆动。
像一只,终于找到归途的鸟。
江彻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那株嫩芽。
一缕微光,从芽尖渗出,温柔地缠绕上他的手指。
他怔住。
不是异能。
不是力量。
是……记忆。
他看见了。
七岁那年,他躲在实验室窗外,看着温予疏偷偷把一颗糖塞进沈照野的口袋。
她回头,对他眨了眨眼。
“别告诉别人,”她说,“不然他又要被关起来了。”
他笑了。
原来,她一直知道他在。
原来,她一直……在等他。
他抬起头,望向灯塔。
风铃轻响。
他轻声说:“……我回来了,姐姐。”
晏烬站在他身后,静静看着。
他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摘下自己的军牌,轻轻放在那株嫩芽旁。
军牌上,刻着他的名字。
背面,是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一行字:
“我愿用余生,替你记住他。”
夜,深了。
城市,安静得像一场未醒的梦。
但在这片寂静里,第一缕晨光,正从海平线升起。
光,落在那株嫩芽上。
它,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
一滴露水,从叶尖滑落。
滴在江彻的手心。
暖的。
像小时候,她偷偷塞进他手里的那颗糖。
——温热,甜得,让人想哭。
而灯塔顶端,风铃依旧在响。
叮——
叮——
叮——
像一首,从未停止的童谣。
像一个,终于回家的孩子。
在轻轻喊着:
“姐姐,我回来了。”
“你,也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