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打酱油的中医主治医师的连载大作《我穿越成了大明锦衣卫》震撼来袭,主角陈默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292316字的丰富内容,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我穿越成了大明锦衣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六月二十五,陈默换了一身便装,独自一人走进了应天府的大街小巷。
他没有穿锦衣卫的制服,也没有带腰牌,只穿了一件半旧的青色直裰,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帽,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市井小民。这是他第一次以“暗探”的身份执行任务,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应天府是明朝的南都,虽然朱元璋迁都北京后,南京的地位有所下降,但它仍然是江南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繁华程度不输北京。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商贾云集,卖布的、卖米的、卖茶的、卖胭脂水粉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陈默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调查策略。户部郎中胡仲庸,从五品官员,在京城不算什么大人物,但他的背景不简单——他是胡惟庸的族弟。胡惟庸案发后,胡氏家族被清洗殆尽,但胡仲庸因为举报族兄有功,不仅没有被牵连,反而保住了官位,继续在户部任职。
这样的人,在朝中的人缘可想而知。一个出卖了自己族兄的人,谁敢跟他交朋友?但陈默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一个被所有人排斥的人,真的能“暗中联络江南士绅,图谋不轨”吗?
他决定从胡仲庸的常活动入手。
陈默先去了户部衙门附近的一家茶馆。茶馆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三教九流都在这里聚集,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知道。他挑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龙井,慢慢地喝着,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着周围的每一句话。
“……听说了吗?北边又打起来了,北元的骑兵又犯边了……”
“……税又涨了,今年丝绢税涨了两成,还让不让人活了……”
“……听说陛下最近提拔了一个锦衣卫,年纪轻轻的,也不知道什么来头……”
陈默听到最后一句时,差点把茶喷出来。他端起茶杯挡住脸,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坐了半个时辰,他听到了不少闲言碎语,但没有一条是关于胡仲庸的。这本身就很奇怪——一个从五品的京官,居然在茶馆里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流言,这说明这个人的存在感低得离谱。
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人,怎么可能“暗中联络江南士绅”?
陈默结了茶钱,出了茶馆,往胡仲庸的住处走去。胡仲庸住在城南的一条巷子里,是一处不大不小的宅院,门口有两棵槐树,看起来和周围的其他宅院没什么区别。
陈默没有靠近,而是在巷口的一棵大树下站了一会儿,假装在等人。他观察着那扇门——门上没有贴春联,门前没有石狮子,门槛上坐着一个小厮在打瞌睡,一切都显得平淡无奇。
就在这时,一顶小轿从巷子另一头抬了过来,在胡仲庸门前停下。轿帘掀开,一个四十来岁、面容清瘦、穿着青色官袍的男人走了出来。
胡仲庸。
陈默的目光紧紧地跟随着他。胡仲庸下了轿,付了轿钱,迈步走进大门。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没有任何异常。但陈默注意到一个细节——胡仲庸进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巷口,那一眼扫过陈默所在的方向,停留了不到一秒钟。
那一眼让陈默的脊背微微发凉。不是因为他被发现了——胡仲庸不可能隔着几十步认出他来——而是因为那一眼太警觉了。一个普通的户部郎中,回家进门之前,为什么要回头看?
胡仲庸进去后,大门关上了。陈默又在巷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接下来的三天,陈默白天在胡仲庸的住处附近蹲点,晚上回到北镇抚司整理线索。他记录了胡仲庸每天的行踪——什么时辰出门,什么时辰回家,去了哪些地方,见了哪些人。
三天下来,他发现了一个规律:胡仲庸每隔两天,会在傍晚时分去城南的一间酒肆,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喝酒,一坐就是两个时辰,然后醉醺醺地回家。
那间酒肆叫“醉仙楼”,不大,只有两层,楼下是大堂,楼上是雅间。胡仲庸每次都坐楼下大堂的角落,不点菜,只喝酒,也不跟任何人说话。
陈默觉得不对劲。一个被所有人排斥的人,独自去酒肆喝酒,这可以理解。但为什么每隔两天就去一次?为什么每次都坐同一个位置?为什么什么都不吃,只喝酒?
他在酒肆对面的茶摊上蹲了两天,观察着进出酒肆的每一个人。第二天傍晚,他注意到了一个可疑的人——一个穿着灰色短褐的中年男人,在胡仲庸到达酒肆后不久,也走了进去。那男人没有跟胡仲庸坐在一起,而是坐在了离他三张桌子远的位置上,同样点了一壶酒,慢慢地喝着。
胡仲庸喝了一个半时辰,起身离开。那个灰衣男人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也起身离开,方向与胡仲庸相反。
陈默悄悄跟上了那个灰衣男人。男人走得不快,但路线很绕,一会儿拐进一条小巷,一会儿又穿出一条大街,像是在故意绕圈子。陈默不敢跟得太近,远远地缀着,好几次差点跟丢。
最后,灰衣男人走进了一处大宅院的后门。陈默躲在暗处,记住了那处宅院的位置——城东,太平里,三进三出的大宅,门口挂着两个大灯笼,上面写着一个字:“汪”。
汪?
陈默在脑子里搜索着京城的官员名单。姓汪的、有这么大宅子的、住在城东太平里的——汪广洋?
不对,汪广洋已经被了。
那是谁?陈默忽然想起一个人——汪仲鲁,江南士绅,前朝遗老,不在朝中为官,但在江南士林中颇有影响力。这个人,陈默在史书上读到过,他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他在洪武年间的一次文字狱中被牵连致死,死得悄无声息。
难道胡仲庸联络的“江南士绅”,就是汪仲鲁?
陈默连夜赶回北镇抚司,写了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他没有下结论,只是把观察到的事实和可疑之处一一列出,呈给了朱元璋。
六月二十九,朱元璋看完报告,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看?”他问陈默。
“微臣觉得,”陈默斟酌着说,“胡仲庸的行为确实反常。一个从五品的京官,每隔两天去同一间酒肆喝酒,每次都坐在同一个位置,这不像是在喝酒,更像是在等人。”
“等谁?”
“微臣不知道。但微臣注意到,有一个灰衣男人在胡仲庸到达后不久也进入酒肆,两人没有直接接触,但时间上高度重合。微臣跟踪那个灰衣男人,发现他进了汪仲鲁的宅院。”
“汪仲鲁。”朱元璋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朕听说过这个人。江南士绅,前朝的进士,元朝亡了以后不肯出来做官,在家装清高。朕没动他,他倒自己跳出来了。”
“陛下,微臣不敢肯定汪仲鲁和胡仲庸一定有勾结。微臣只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
陈默深吸一口气:“微臣觉得,这件事可能不是谋反,而是有人在设局。”
朱元璋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设局?谁设局?设谁的局?”
“微臣不知道。但微臣注意到一个细节——北镇抚司得到的情报,是说胡仲庸‘暗中联络江南士绅,图谋不轨’。这个情报的来源,微臣查了一下,是一个匿名举报。一个匿名举报,就启动了北镇抚司的调查,这本身就不正常。”
朱元璋的手指在桌面上叩击着,一下,又一下。
“你是说,”他一字一顿地说,“有人想借朕的手,除掉胡仲庸?”
“或者除掉汪仲鲁,”陈默说,“或者同时除掉他们两个。微臣只是觉得,这件事背后可能还有其他人。陛下如果现在动手抓人,可能正中那个‘其他人’的下怀。”
朱元璋沉默了很久,久到陈默以为他要发怒。
“你说得对,”朱元璋最终说,声音出奇地平静,“朕以前人,得太快了。快到来不及想是谁在背后递刀。这一次,朕慢慢来。”
他看着陈默,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你继续查。查清楚那个‘其他人’是谁。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内,朕不动胡仲庸。”
“微臣遵命。”
陈默退出暖阁时,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六月底特有的湿热。他站在廊下,看着满天星斗,心中思绪万千。
朱元璋说“得太快了”,这是第二次了。一个了无数人的皇帝,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他的心态确实在发生变化。而促使这种变化的,不是别人,正是陈默。
也许这就是他穿越到这个时代的意义——不是为了改变历史的走向,而是为了让历史中那些被屠的冤魂少一些,再少一些。
哪怕只是少一个,也是好的。
陈默攥紧了拳头,迈步走进夜色中。
调查才刚刚开始,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