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黑卡下的秘密真的是近期最佳!用户猛把豪门总裁元素玩得炉火纯青,盛知夏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喜欢看豪门总裁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黑卡下的秘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门铃第二声刚落,傅斯越站起来的动作比盛知夏慢了半拍。
他看着她小碎步挪向玄关的背影,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女人三秒钟之前还在跟他谈估值打八折,现在走路的姿态已经切换成了“温良贤淑好儿媳”频道。
专业。
专业。
盛知夏打开门。
傅母站在门口,穿了一件藏青色的香奈儿套装,左手挎着一只铂金包,右手的珍珠戒指在晨光里亮了一下。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下巴微抬。
这不是“顺路来看看儿子”的打扮。
这是“来视察的”。
傅思雅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白色连衣裙,锁骨链,高跟鞋。二十四岁的女孩打扮成了出席酒会的样子。手里端着一杯星巴克,吸管上还挂着口红印。
“妈,您怎么这么早——”
傅母从盛知夏身边走过去了。
没有回应。眼睛都没从她身上经过。盛知夏站在门边让路的那个动作,在傅母的动线里等同于一截空气。
傅思雅倒是看了盛知夏一眼。从上到下,白T恤、牛仔裤、棉拖鞋。她的目光在棉拖鞋上多停了半秒,鼻子轻轻抽了一下。
也过去了。
经过的时候星巴克杯子上凝结的水珠甩了一滴在地板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盛知夏关上门,跟在后面。脸上那个温和的弧度纹丝未动。
傅母进了客厅,第一件事不是坐下,是走到傅斯越面前。
她伸手摸了一下儿子的脸。
“瘦了。”
开场白。
然后是眼底。“没睡好?”
再然后是衬衫领口。“扣子扣歪了一颗。”
傅斯越低头一看——第三颗确实歪了。早上换衣服的时候手指不太灵光,扣错了一格。
傅母替他解开,重新扣好。手法很轻,指甲修剪得圆润,碰到他锁骨的时候凉凉的。
“昨晚几点睡的?”
“十二点。”傅斯越说。
“骗谁呢。”傅母瞥了他一眼,在沙发上坐下来。坐垫陷了一下,她的腰板挺得很直,一点没靠椅背。“你从小一说谎就摸领带。”
傅斯越的手确实刚碰了一下领带结。他把手放下来。
傅思雅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翘了个二郎腿,星巴克喝了一口,嘬得吸管呲呲响。
“哥,你这黑眼圈比我考研那会儿还重。”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撒娇的尾音。“是不是竞标会的事儿烦的?”
傅斯越没回答。
盛知夏端了茶出来。龙井,傅母平时喝的那种。杯子是家里那套汝窑的,盛知夏记得哪只是傅母上次用过的——第二只,杯底有一道极细的冰裂纹。
她把茶放在傅母面前的茶几上。杯垫摆正,杯把朝右,方便右手拿。
傅母没看茶。也没看盛知夏。
她在翻手机。
盛知夏又给傅思雅倒了一杯蜂蜜水——傅思雅不喝茶,嫌苦。
“谢谢啊嫂子。”傅思雅倒是接了。接的时候指尖碰到杯壁,缩了一下。“有点烫。”
盛知夏端着托盘退到一边,在距离沙发区最远的那把椅子上坐下。
这个位置她坐了三年。每次傅家来人,她都坐这儿。
够近,不失礼。够远,不碍事。
傅思雅把星巴克放在茶几上,身子往傅斯越那边歪了歪。
“哥,你知道我昨天听谁说的吗?K-Tech那边的赵总——就上次在你们年会上敬酒那个——他说竞标会上出了一匹黑马,把永恒科技的天穹系统压了一头。”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客厅里每个人都听见。
“还叫什么星尘科技。”傅思雅拿手机出来看了一眼。“我搜了一下,连个像样的官网都没有。哥,我就说嘛,这种公司肯定有猫腻,正经做技术的谁会连官网都不做?”
傅斯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龙井。盛知夏泡的。水温把控得不错。
他没接话。
傅思雅看他不说话,火力往上加了一度。
“我早就跟你说了,你身边得有自己人帮你盯着。你看你那个李牧——”她压低了一点声音,但压得很刻意,确保盛知夏那个位置也能听到。“他带的技术团队是不是出了问题?竞标这么大的事,被人摁着打,科技圈都传遍了。”
她晃了晃手机。“我朋友圈里好几个做的都在问,说永恒科技是不是不行了。”
傅母放下手机。
“思雅说得对。”她的声音不大,但那种不需要提高音量就能压住全场的劲儿,跟傅斯越一脉相承。“斯越,我不管什么竞标不竞标的,我就问你一句——家里人是不是都在给你帮忙?”
“家里人”三个字她咬得重了一点。
目光没有看盛知夏。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三个字划出了一条线。线的这边是傅家人,线的那边是盛知夏。
傅母终于看了盛知夏一眼。
不长。像检查家具有没有摆正那种看法。
“知夏。”
盛知夏抬头。“妈。”
“斯越最近够烦了。公司的事你帮不上忙,别再给他添乱了。”傅母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叶在水面上转了个圈。“你之前不是说在外面找了份工作?什么小公司?辞了吧。安心在家把子过好。傅家的媳妇,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像什么样子。”
这段话傅母说得很平。没有咄咄人的意思,就是那种“我在给你提建议,而且这个建议你最好听”的语气。三年来她用这种语气跟盛知夏说过很多次类似的话。
辞了这份工作。别穿那种颜色出门。头发留长一点。周末陪我去庙里上香。
每一次,盛知夏的回应都是——
“好的妈,我知道了。”
傅思雅已经在旁边准备好了接盛知夏那句“好的妈”之后的话。她的嘴都微微张开了。
声音响了。
不是盛知夏的声音。
是茶杯碰茶几的声音。
盛知夏把手里那只没喝过的杯子放在了旁边的边桌上。放的动作不重,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楚。
瓷器碰木头。一声。
傅母的“吹茶”动作停了。
傅思雅的嘴合上了。
傅斯越的手还端着茶杯,半举在空中。
盛知夏坐直了身体。不是刚才那种“乖巧儿媳”的坐姿,是另一种——脊背挺起来,肩膀打开。
三秒钟前那个温和的表情还在,但底下的东西变了。
“妈。”
她叫了一声。声音还是轻的,没有拔高。
“我的事业,我自己做主。”
八个字。
客厅的空调出风口嗡嗡响着。茶几上傅思雅那杯星巴克的冰已经化了大半,杯壁上的水珠顺着纸杯往下淌,在桌面上洇了一小圈。
傅母的手悬在半空。茶杯举到嘴边没喝上那口。
过了两三秒,她把茶杯放回杯垫上。放的声音比盛知夏那一下轻,但手上的力气大——杯垫被推歪了一点。
“你说什么?”
傅母的声音还是那个调,没升。但问出“你说什么”的时候,那个“什么”字的尾音拖长了。这种拖法傅斯越小时候听过。通常出现在他考试没考好被叫去书房的时候。
盛知夏没重复。
说过一遍的话她不说第二遍。
傅思雅反应过来了。她的星巴克放回茶几上,人从单人沙发上直起来,二郎腿也放下了。
“嫂子,你什么意思?妈好心好意劝你——”
“思雅。”盛知夏打断了她。声音平平的,没有火气。但动词用了“打断”,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三年来盛知夏没打断过傅家任何一个人说话,包括家里的阿姨。
傅思雅被噎住了。
不是被气势压的,是单纯没预判到这个走向。她张了张嘴,转头看傅斯越。
“哥你听见了吧?”
傅母没等傅思雅说完,已经把目光转向了傅斯越。
“斯越。你看看你娶的这个——”她没把“好媳妇”三个字说出来。她的涵养不允许她把话说得太难听。但未完成的半句话比说完了更重。
傅斯越把茶杯放下了。
他的太阳已经开始跳了。左边那血管,突突突的。
他看了一眼盛知夏。
盛知夏坐在那把椅子上,背挺着,手放在扶手上,表情没有攻击性,也没有退让的意思。就是很安静地坐在那里。
他又看了一眼傅母。
傅母的下巴微微抬着,等他表态。这个姿势他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每次家里出了什么事需要他“站队”的时候,他妈就是这个姿势。
傅思雅在旁边已经摆好了“委屈的妹妹”的脸。
左边是了三年的假妻子、手握六个亿融资的科技公司创始人、灯塔计划的头号竞争对手。
右边是他亲妈和亲妹妹。
他的脑子很快地转了一遍。
傅母说的那些话——“辞了吧”“小公司”“别添乱”——放在十二个小时之前,他大概会默认。一个政治联姻的花瓶老婆在外面找了份闲差打发时间,辞不辞的无所谓。
但现在不一样了。
“辞了吧”这三个字的对象是星尘科技的创始人。是拿到六点五亿融资的人。是在灯塔计划竞标会上把天穹系统顶到第二名的人。
傅母不知道这些。傅思雅也不知道。
她们还以为盛知夏是那个“只会花钱的女人”。
这个认知差让傅斯越的太阳跳得更厉害了。
荒谬的地方在于——他昨天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
“够了。”
傅斯越开口了。
声音不大。两个字。
傅母看着他。
“她的事,我自有分寸。”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有点意外。不是他计划好要说这个的——他原本想说的是“妈你先别急”或者“我来处理”这种标准和稀泥话术。但那八个字不知道为什么拐了个弯,变成了“她的事我自有分寸”。
这句话的重点不在“自有分寸”。
在“她的事”。
他没有说“公司的事”,没有说“这件事”。他说的是“她的事”。
这个区别傅母听出来了。
傅思雅没听出来。
“哥——”
“思雅。”傅斯越叫了一声他妹的名字。“妈才到,茶都没喝一口。少说两句。”
傅思雅嘴巴抿了一下。委屈。真的委屈。她哥从来没在外人面前让她“少说两句”过。
外人。
盛知夏在她眼里就是外人。
傅母缓缓站起来。
她没有发火。傅家的女人不在场面上发火,这是规矩。她只是拿起自己的铂金包,挂在小臂上,拉链拉好。
“行。你有分寸就好。”
这句话的温度比客厅空调出风口的风还低。
“走了。思雅。”
傅思雅站起来,拎起她那杯化完了冰的星巴克,走到玄关换鞋。经过盛知夏那把椅子的时候,脚步慢了一下。
她低头看盛知夏,嘴唇动了动。
最终什么都没说。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近及远。门打开。门关上。
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从窗外传进来,渐渐听不见了。
客厅里又只剩他们两个。
空调还在吹。茶几上三杯茶,一杯蜂蜜水,一杯化掉冰的星巴克。盛知夏那杯茶放在边桌上,一口没碰过。
安静了大概十五秒。
傅斯越先开口。
“下次注意你的态度。”
他站在沙发旁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盛知夏,在看茶几上那只被推歪的杯垫。
“在外面,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咂摸了一下——“在外面”指的是什么范围?家庭聚会?社交场合?还是——
盛知夏站起来了。
她拿起边桌上那杯没喝过的茶,走到茶几旁边,把那只歪了的杯垫摆正。叠好。然后她把几只杯子从左到右收了一遍,端着托盘往厨房走。
经过傅斯越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步。
“彼此彼此,傅总。”
她端着托盘,没回头。
“在商场上,也请你记住我的身份。星尘科技创始人。”
顿了一下。
“S。”
最后那个字母是用英文念的,咬得脆。
然后她继续走。棉拖鞋在地板上蹭了两声,拐进厨房。水龙头开了,开始洗杯子。
瓷器碰水池的声音,叮叮当当的。
傅斯越站在客厅中间。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食指弯着。又弯了。二十四小时之内第三次。
新纪录。
他转身上楼。
两步并一步,步子比平时重。
书房的门推开,关上。他坐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桌面壁纸是永恒科技的logo,深蓝色背景上一个银色的“∞”符号。
他拿起手机。
拨出去。
周寻接得很快。“傅总。”
“星尘科技的商业狙击方案。”
电话那头翻纸的声音。“之前暂停的那套?”
“重新启动。”
周寻顿了一下。“力度呢?”
傅斯越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屏幕右下角的时钟显示上午九点十四分。楼下厨房里洗杯子的声音还在。隔着一层楼板一扇门,断断续续地传上来。
“加倍。”
他说完这两个字,挂了电话。
手机放回桌面。
他往椅背上一靠。天花板上的中央空调出风口正对着他,冷风吹在脸上,吹了鼻尖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一层薄汗。
楼下的水龙头关了。
安静了。
整栋别墅安静了。
两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各自回到各自的战壕里去了。
傅斯越闭了一下眼。
脑子里浮出盛知夏刚才端着托盘经过他身边时候的样子——洗杯子去了。刚顶完她婆婆的嘴,转身就洗杯子。
好像刚才那场交锋是工作间隙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伸完了,坐回去继续活。
他睁开眼,把电脑上的邮件客户端打开。
收件箱最上面一封。周寻发来的。主题栏写着:星尘科技——背景调查(第一批)。
他点开。
附件很大,三十七兆。
加载条一格一格地走。
楼下传来一声轻响。盛知夏的房间门关了。
加载条走完了。
他点开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