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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卡下的秘密全集免费在线阅读(盛知夏)

黑卡下的秘密

作者:用户猛

字数:104225字

2026-04-19 连载

简介

豪门总裁小说排行榜上必须有《黑卡下的秘密》!用户猛塑造的盛知夏深入人心,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黑卡下的秘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四月五。

傅斯越做了一个决定。

这个决定的起因是周寻连续三天交上来的调查报告——三份,每一份的结论都一样:关于“S”的身份,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

IP追踪死在卫星网络。注册信息全是废纸。组委会的保密墙撬不动。技术画像倒是做出来了,洋洋洒洒写了八页纸,结论是“符合条件的人选在全球范围内有三百至五百人”。

三百到五百人。

这个数字对傅斯越来说没有意义。他要的是一个人,一个名字,一张脸。

第三份报告递上来那天下午,傅斯越把周寻叫进办公室,说了一句话。

“启动外部资源。”

周寻愣了一下。在永恒科技的内部术语体系里,“外部资源”特指那些不走公司正规流程、不留审批痕迹的渠道。傅斯越很少用这条线,上一次动用还是两年前处理一桩跨国并购中的信息战。

“具体什么级别的外部资源?”

“最高级。”

当天晚上,三家国内顶级猎头公司的负责人分别收到了同一个人打来的电话。电话号码是加密的,来电显示只有一串星号,但接电话的人都知道这个号码代表什么——永恒科技CEO办公室直线。

通话内容高度一致:永恒科技需要找一个人,代号“S”,技术背景覆盖分布式系统、数据中心工程和机器学习三个方向,博士以上学历,有工业界经验,近期活跃于国内AI基础设施领域。

报酬:找到此人并促成见面,佣金一千万。

一千万。猎头行业的标准佣金是候选人年薪的百分之二十到三十。一千万的佣金意味着——这个岗位要么年薪三千万以上,要么本不是一个正常的招聘需求。

三家猎头公司的负责人都是人精。没人多问。收了需求,挂了电话,当晚就把各自的精英团队拉起来开会。

第二天一早,行业里开始流传一个消息:傅斯越在找人。不是普通的找人,是那种砸钱不眨眼的找法。

消息传播的速度比傅斯越预想的还快。他不介意。某种程度上,他需要这个消息传出去——打草惊蛇也是一种策略。如果“S”听到风声主动现身,省事。如果不现身,至少能通过“S”的反应方式判断对方的性格和行事风格。

傅斯越给这个行动取了个名字。

“引力计划”。

名字是他自己起的。周寻拿到方案封面的时候看了两眼这个名字,没敢问含义。但他大概猜得到——引力这个词,既可以是吸引,也可以是束缚。取决于被吸引的那个人,愿不愿意落入轨道。

引力计划的方案文件装在一个灰色的绝密档案袋里,封口贴了永恒科技CEO办公室的专用封签。周寻把它放在傅斯越桌上的时候,傅斯越正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

档案袋里一共十四页纸。前六页是“S”的技术画像和行为分析,中间四页是接触策略——分为A、B、C三套方案,分别对应“S”主动、被动和拒绝三种情况。

最后四页是C方案的细化执行步骤。

C方案的标题只有两个字:遏制。

具体内容包括:通过专利诉讼消耗对方资源,利用供应链关系切断其硬件渠道,在学术圈和行业会议上系统性地削弱其技术影响力,以及——如果对方的身份与任何永恒科技的前员工或伙伴有关联——启动竞业协议追诉。

周寻在整理这份方案的时候,后背出了一层薄汗。不是因为内容多激烈——做商业竞争情报他见得多了——而是因为傅斯越批准这份方案的速度。

从提交到批准,四十分钟。

通常这种级别的方案至少要过三轮修改。傅斯越只改了一个地方:在C方案“遏制”那一页的空白处,用钢笔加了一行字——

“优先A方案。穷尽所有可能之后再考虑C。”

笔迹很稳,墨水颜色和他常用的那支万宝龙一致。

周寻看着那行字,松了半口气。至少老板还是想先招揽,不是上来就要弄死人。

但那半口气没松完。因为“穷尽所有可能”这六个字的潜台词是——A和B都失败之后,C方案会被执行,且不会有任何犹豫。

——

同一天。

盛知夏从冰箱里拿出一筒骨,又翻出半袋莲藕和几颗红枣。

最近她在试一个新的汤方。莲藕排骨汤不稀奇,但她在里面加了一小块陈皮和两片黄芪,炖出来的汤底多了一层回甘。上周试过一次,火候差了点,莲藕炖得太烂,口感不行。今天打算再调整一下。

筒骨焯水的间隙,她把砧板上的莲藕切成滚刀块。刀工利落,每一块大小均匀,切面带着藕丝的拉扯。

手机放在灶台边上,屏幕亮了。

推送新闻。标题挺长,她扫了一眼。

《傅斯越悬赏千万寻神秘技术人“S”,永恒科技称“求贤若渴”》

配图是傅斯越出席某个行业论坛的侧面照,西装,领带,下颌线条分明。照片拍得不错,把他那种拒人千里的气质捕捉得很准。

盛知夏的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新闻消失了。下面是一条天气预报——明天多云转晴,最高气温二十二度,适合晾被子。

她继续切莲藕。

锅里的水开了。她把焯过水的筒骨捞出来,冲掉浮沫,放进砂锅。莲藕、陈皮、黄芪、红枣,依次下锅。加水,没过食材两指宽。大火烧开,转小火。

计时器设了一个半小时。

她洗了手,擦,拿起手机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打开那个伪装成代购APP的加密工作台。

林风的消息已经等了二十分钟了。她点开,连着弹出来四条。

第一条:“老板,Neumann那边回了。”

第二条:“好消息是Klaus愿意接这个单子。定制化AI推理芯片,规格按我们的需求来,性能指标没问题。”

第三条:“坏消息是报价。”

第四条是一张截图。

盛知夏看了一眼截图上的数字。

报价单用的是欧元。总金额后面跟了很多个零。她在心里换算了一下汇率,得出一个人民币数字——刚好九位数。

一亿出头。

这个价格不算离谱。Neumann的芯片本来就贵,定制化再加百分之四十的溢价,加上四个月的加急交付费,加上空运物流和保险,算下来就是这个数。

但对星尘科技来说,这笔钱意味着什么,林风比她清楚。

果然,截图下面紧跟着一条长消息:

“老板,说句不好听的。这笔钱花出去,星尘的账上就净了。不是’紧张’的那种净,是’归零’的那种净。后续的人员工资、服务器租赁费、v0.3的测试环境搭建,全都没着落。我不是说这个不该做,我是说——我们有没有别的路?国内芯片走不通,欧洲还有别的供应商,比Neumann便宜的不是没有。或者我们先提交一个简化版的硬件方案,过了这一轮再——”

消息到这里断了。

盛知夏等了几秒,没有下文。她能想象林风在屏幕那头的样子——打了一半删掉,又打,又删,最后还是发出来了,但最后那句话没写完。

林风想说的大概是“先提交一个简化版的硬件方案,过了这一轮再想办法”。

但他自己也知道这条路不通。灯塔计划的评审组不是吃素的,一个“简化版”的硬件方案提上去,等于告诉评审——我们没钱。在国家级的竞标中,“没钱”和“没能力”是同义词。

盛知夏没有犹豫太久。她回了一条消息,八个字。

“资金不是问题。准备接货。”

发完这条,她退出通讯窗口,打开手机里另一个APP。

这个APP的图标是一朵银色的山茶花,打开后是一个极简的深色界面,没有广告,没有推荐,只有一行余额数字和几个功能按钮。

瑞士某私人银行的客户端。

她的账户里躺着的钱,来源很净——一部分是婚前个人资产,MIT读博期间的几项专利授权收入;一部分是婚后按照协议从傅斯越那里获得的生活费用,三年累积下来,她几乎没怎么花过。

但今天要动用的不是这个账户。

她切换到另一张卡。准确地说,是傅斯越给她的那张黑卡的关联账户。

协议里写得很清楚:配偶享有不受限额限制的消费权限。傅斯越当初给她这张卡的时候,大概想的是——一个安分守己的贤内助能花多少钱?买几个包,做做美容,逢年过节给娘家人带点东西,一年下来顶天了几百万。

他没想过这张卡会被用来买芯片。

盛知夏在收款方信息栏里填入了Neumann Precision GmbH的公司账户。金额栏,她手动输入了报价单上的数字,精确到分。

用途说明一栏,她想了两秒,打了三个字:珠宝定制。

拇指悬在“确认支付”上方停了一拍。

不是犹豫。是在做最后一遍风险评估。

这笔钱走的是傅斯越的家庭消费通道。金额超过一定阈值,银行的风控系统会自动触发审核。上次买服务器的那笔钱也触发过,但那次金额小,系统自动放行了。

这次不一样。九位数。银行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放过去。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星尘科技自己的账户走不了这么大额度的跨境汇款,手续和审批流程至少要三周,而Neumann那边要求的付款期限是五个工作。

她按下了确认键。

屏幕上跳出一行绿色小字:交易已提交,等待银行确认。

盛知夏锁了手机,起身去厨房看汤。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小泡,莲藕的清香混着陈皮的苦底,味道不错。

——

永恒科技总部,第五十三层。

傅斯越正在开灯塔计划的内部推进会。

会议室里坐了十二个人,技术、法务、战略、公关各部门的负责人全到了。赵函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角落,手边摊着一沓打满红色批注的技术文档——三副本调度的修复方案改到了第四版,还是差一口气。

傅斯越站在白板前面,正在和法务总监讨论专利规避的可行性路径。他的手机放在会议桌上,屏幕朝下。

手机震了。

他没理。

又震了。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不是公司内线,是一个存了备注的号码:招商银行·沈总监。

沈总监。招商银行私人银行部的VIP客户总监,专门对接傅斯越这个级别的客户。平时没事不会打电话,有事也是先联系周寻。直接打到傅斯越手机上,说明事情超出了周寻能处理的范围。

傅斯越拿起手机,对会议室里的人抬了一下手,走到窗边接了。

“傅先生,打扰您了。”沈总监的声音很客气,但客气底下压着一层职业性的谨慎,“有一笔交易需要和您确认。”

“说。”

“今天下午两点十七分,您名下的家庭消费账户发起了一笔跨境汇款,收款方是一家德国公司——Neumann Precision GmbH。交易用途标注为’珠宝定制’。金额是……”

沈总监报了一个数字。

傅斯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拿手机的那只手换了个姿势——从单手贴耳变成了双手握持。

“傅先生,这笔金额已经触发了我行的大额交易风控审核流程。按照规定,我们需要账户持有人本人确认该交易是否为授权作。请问,这笔消费是否为您或您的家属授权发起的?”

傅斯越没有马上回答。

他在想几件事。

第一,Neumann Precision GmbH——这个名字他知道。慕尼黑的一家高端芯片公司,在欧洲防务和科研领域有不错的口碑。和珠宝没有半点关系。

第二,盛知夏在什么?

第三——九位数。

三年婚姻。盛知夏花他的钱,从来没超过六位数。生活用品、家政服务、偶尔一两件大牌衣服,消费记录规律得像一组程序化的数据点。他甚至怀疑盛知夏是不是对物质没什么欲望——有些女人确实是这样,嫁了有钱人但花不出去钱,因为花钱也是一种能力。

现在突然蹦出来一笔九位数的消费。

珠宝定制。

傅斯越脑子里转了两秒。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怀疑,是一种微妙的不快——不是心疼钱,是觉得盛知夏的行为偏离了他对她的建模。一个三年来消费稳定在六位数的人突然花了九位数,变量太大。

但另一个声音很快压过了这种不快。

协议。

婚姻协议第十二条:配偶享有家庭消费账户的完全使用权,无限额限制。这是当初他亲自拍板写进去的条款,目的是让这段婚姻看起来“正常”——一个亿万富翁的妻子有一张不限额的黑卡,天经地义,不会引起外界的任何猜测。

如果他现在告诉银行“这笔交易我不知情”,两个后果:一,银行会冻结交易并启动调查;二,这件事会产生记录,万一将来被人翻出来,对他的形象是一个减分项——连老婆花钱都要管,格局小了。

身后会议室里十二个人还等着他。周寻站在会议桌旁边,能听到他这边的声音。

“是。”傅斯越说,“我的授权。”

三个字。声调平得像在念一份会议纪要。

“好的,傅先生。交易将在两个工作内完成清算。感谢您的配合,祝您——”

他挂了。

转身走回会议桌,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好。

“刚才说到哪了?专利规避方案的第三条?”

会议继续。没人多问一个字。

周寻没出声。但他的脑子已经开始转了。

他站的位置离傅斯越接电话的窗边不到四米,那几句话他听得清清楚楚。招行VIP总监直接打给傅总,说明是大额交易。“是,我的授权”这五个字的语气——不是确认,是忍耐。

周寻在心里算了一笔账。盛知夏这位老板娘嫁进傅家三年,他帮忙处理过不少生活琐事,对她的消费习惯了如指掌。买菜走盒马,衣服偏爱几个固定品牌但从不碰当季新款,最大的一笔消费是去年过年给她母亲买的一条金项链,刷了两万八。

两万八。

到今天。九位数。

中间差了四个量级。

周寻在本子上没写什么,但他在心里给盛知夏的标签更新了一下——从“低存在感的全职太太”改成了“会花钱的全职太太”。至于花这么多钱买什么“珠宝”——说实话他不关心。有钱人的太太买天价珠宝,哪条新闻都不算新闻。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离他三十公里外的别墅厨房里,那位“会花钱的全职太太”正蹲在砂锅前面,拿筷子戳了一下莲藕,觉得软硬刚好。

——

慕尼黑。当地时间上午九点。

Neumann Precision的财务总监走进CEO Franz Keller的办公室,把一份到账通知放在桌上。

“那个中国客户——星尘科技。全款到了。”

Keller放下咖啡杯,拿起通知看了一眼。金额、币种、汇款银行——一切都核对无误。

“全款?”他挑了一下眉,“我们给的付款期限是五个工作,他们多久打过来的?”

“同一天。收到报价单不到三个小时。”

Keller沉默了一会儿。做了十六年高端芯片定制生意,他见过各种客户。军方的、航天局的、对冲基金的。催交期的多,砍价格的多,全款秒付的——几乎没有。

“Klaus认识这家公司的人?”

“是的。他说创始人是他在MIT时期的者。技术背景非常强。Klaus的原话是——’如果她自己做芯片,我们可能要紧张了。’”

Keller把到账通知放下,转了转手里的笔。

“告诉Klaus,这批芯片用我们最好的产线。另外——把我们Q2刚出的那套NexGen算法优化服务包附赠给他们。不收费。”

财务总监有点意外:“附赠?那套服务包的市场价——”

“我知道多少钱。”Keller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一个连价都不还就全款付清的客户,值得一下关系。”

这个决定的消息在当天下午通过Klaus的邮件传回了盛知夏的收件箱。邮件写得很简短,Klaus的风格:

“设备已进入产线。预计十四周交付。Franz额外送了一套NexGen优化包,我猜你用得上。说真的Xia,你到底在做什么?下次来慕尼黑请你喝酒,你得给我讲讲。”

盛知夏看完邮件,没回复。她现在没空社交。

汤好了。

她关火,揭盖,用勺子撇掉最后一层浮油。汤色清亮,莲藕切面粉糯但没有散,陈皮的香气若有若无。

这次的火候对了。

她盛了一碗,端着上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灯开着。

她用手肘推开门。

傅斯越坐在书桌前。面前的屏幕上排列着几个文件窗口,她扫了一眼——有表格,有照片,有一些看不清的文字文档。他正在用鼠标拖拽其中一个窗口,把它放大到全屏。

盛知夏没有多看。她的视线在屏幕上停留的时间不超过半秒。

但那半秒足够她看清放大的那个文档的页眉。

页眉上印着一个字母:S。

她把汤放在桌面右侧他习惯够到的位置,碗边搁了一只瓷勺。

“忙完了早点休息。”

傅斯越没抬头。“嗯。”

盛知夏转身走出书房,把门带上了。带门的动作很轻,锁扣入槽的声音被压到最低。

走廊里只有脚步声。她走到楼梯口停了一下,手搭在扶手上。

楼下客厅的电视还开着。那档烹饪节目已经结束了,现在播的是一个旅行类综艺,主持人正在挪威的峡湾上大呼小叫。

她走下楼,关了电视,回厨房把剩下的汤盛进保温罐里放好。

洗了砂锅。擦了灶台。把调料瓶归位。

所有事情做完之后,她在厨房的高脚凳上坐下来,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手机通知栏里有一条林风发来的新消息。

“到账确认收到了。老板,我反思了一下午,觉得刚才劝你放弃是我格局小了。你放心,设备到了之后的所有对接工作我来盯,保证不出岔子。”

消息后面跟了一个表情包——一只柴犬立正敬礼。

盛知夏看了两秒那只柴犬,嘴角动了一下。她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她退出通讯界面,把手机锁屏扣在桌上,面朝下。

楼上书房的灯光从楼梯间投下来,在走廊墙壁上切出一道窄窄的光痕。

那道光一直亮到凌晨一点二十六分才灭。

她知道。因为她也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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