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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暗恋有尾巴

作者:巷尾无光

字数:114021字

2026-04-19 连载

简介

我的暗恋有尾巴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青春甜宠小说!巷尾无光把林溪沈砚清写得太生动了,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14021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我的暗恋有尾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溪一夜没睡。

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播放着白天面试的场景——她结巴的样子、她被口水呛到的样子、她对着猫喊“我知道”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高清投影,打在眼皮内侧,闭上眼看得更清楚。

凌晨三点的时候,花卷跳上床,在她枕头边团成一个毛团,咕噜咕噜地打着呼噜。林溪伸手摸了摸它,花卷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别摸了,明天还要见你的暗恋对象呢,留点精神吧。”

林溪把手缩回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暗恋对象。连一只猫都看出来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林溪就站在了店里。她提前了一个小时,把地拖了两遍,货架上的罐头重新摆了一遍,寄养区的隔间挨个检查了通风和饮水,最后站在收银台后面,把记账本翻开,笔搁在旁边,假装自己很忙。

八点五十五分,巷子里响起了脚步声。

林溪的呼吸瞬间收紧了。

脚步声很稳,不快不慢,越来越近。然后是院门被推开的声音——吱呀一声,铁艺门的铰链发出它特有的、带着锈迹的吟唱。

“早上好。”

声音从门口传来,低沉、清冽,像早晨的第一杯凉白开。

林溪猛地抬头。

沈砚清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净的小臂。他没有穿工装,也没有穿什么正式的衣服,就是最普通的白衬衫和深色长裤,但穿在他身上就是好看得不像话。衬衫的领口解了一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阳光从门外斜照进来,在他肩膀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林溪的嘴巴张了一下,合上了。又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早、早……”她挤了半天,只挤出一个字,后面的“上好”卡在喉咙里,像一颗吞不下去的糖。

沈砚清没有在意,他走进店里,目光扫了一圈。地板是刚拖过的,还留着微微的水渍,货架上的罐头摆得整整齐齐,寄养区的隔间门都开着通风。他的目光在那些细节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落在收银台后面那个穿着柴犬围裙、头发用橡皮筋随意扎着、耳朵尖已经红透了的姑娘身上。

“我放一下东西。”他说,把手里一个深灰色的背包放在门口的置物架上,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林溪点了点头,点得太用力了,下巴差点磕到收银台上。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记账本上写东西。笔尖落在纸面上,她开始写——写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看起来在写。她的右手在本子上划拉,左手在桌子底下绞着围裙的带子,指节泛白。

但她一个字都没写进去。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耳朵上。她听见沈砚清的脚步声从门口走到寄养区,停了一下,然后又走向美容室。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的节拍上。

他在看店里的布局。他在熟悉环境。他是一个来上班的店员。一个正常的、普通的、来上班的店员。

林溪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没事的,她告诉自己,他只是在工作,你只是他的老板,你们之间是雇佣关系,正常的、普通的、正常的——

“你的记账本拿反了。”

声音从头顶传来,近得让她浑身一僵。

林溪低头一看——账本确实是反的。她一直在封底的硬纸板上写字,笔尖戳在光秃秃的纸板上,发出单调的沙沙声,一个字都没留下。

她“啪”地把账本合上,合得太急,手指被夹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硬是没吭声,只是把手指缩进袖子里,攥成拳头。

“没、没事——”她低着头说,声音闷闷的,像从棉被底下传出来的。

沈砚清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往寄养区走去,开始检查寄养隔间里的情况。

林溪终于敢抬起眼睛看他了。

他蹲在寄养区第一个隔间前面,正在看里面那只白色兔子的水壶。他的侧脸很好看——鼻梁挺直,下颌线利落,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手在调整水壶的角度,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动作不紧不慢。

兔子隔着隔间的栅栏看着他,两只长耳朵竖得笔直,深红色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

“哟,”兔子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新来的?”

林溪在收银台后面无声地做了个“闭嘴”的口型。

兔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沈砚清,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不错,比之前那些来寄养的铲屎官强。至少手稳,换水不洒。”

林溪把脸埋进了账本里。

沈砚清检查完寄养区,又去看了一眼美容室的工具摆放。他在每一处都停留了一会儿,不慌不忙,像是在做一件做了很多次的事情。林溪注意到他打开水槽下面的柜子看了一眼收纳情况,又蹲下来检查了美容台的升降支架——这些细节她从来没有注意过。

然后他走到猫爬架前面,伸手拧了一下最上面一层跳板的固定螺丝。

螺丝是松的。林溪知道那个螺丝松了,但她够不着,一直没处理。

沈砚清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的小扳手——他居然随身带这个——把螺丝拧紧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林溪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比她还了解这家店。

花卷从猫爬架的二层探出脑袋,居高临下地审视了沈砚清一番。它把鼻子凑近他的手指闻了闻,然后缩回去,用尾巴把脸盖住,嘟囔了一句:“手上有猫味,确实养过猫。过关。”

沈砚清的手指在猫爬架上停了一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他只是看了花卷一眼,然后继续往里面走。

店里的动物们开始了集体围观。

这种场面在“毛茸茸家”是前所未有的。这家店开业以来,来过的人类只有邻居刘婶、送快递的小哥、以及来寄养宠物的几个客人——全都是来去匆匆,没有一个能让动物们提起兴趣。

但今天不一样。

花卷占据了猫爬架的最高点,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眯着,像一位正在观看演出的贵族太太。老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收银台下面钻了出来,蹲在角落的阴影里,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麻雀们停在窗外的槐树枝上,排成一排,脑袋齐刷刷地歪向同一个方向。连那只高傲的白色兔子都竖起了耳朵,前爪搭在隔间的栅栏上,往外张望。

而最夸张的是仓鼠。

仓鼠的笼子放在货架旁边的矮柜上,是林溪自己的宠物,一只胖乎乎的布丁仓鼠,名叫“团子”。团子此刻正在跑轮上狂奔,四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跑轮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小马达。

“你们看到了吗?”团子一边跑一边喊,声音尖细,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你们看到了吗?!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看到了看到了,”花卷在猫爬架上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你跑慢点,轮子都要被你跑飞了。”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团子继续狂奔,跑轮转得像一阵风,“昨天晚上主人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我就知道今天有好戏看!”

“你倒是消息灵通。”老刺在角落里慢悠悠地说。

“我跟主人一个房间!”团子骄傲地宣布,“她翻身的时候床板在响,她在说梦话!”

“说了什么?”花卷的耳朵竖了起来。

团子忽然放慢了跑轮的速度,用一种戏剧化的语气压低声音说:“她说了三个字——‘沈砚清’。”

花卷的尾巴猛地甩了一下。

老刺沉默了。

兔子在隔间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麻雀们在窗外叽叽喳喳地交换了一个八卦的眼神。

团子继续在跑轮上狂奔,四条小短腿倒腾得越来越快,跑轮的吱呀声几乎连成了一条连续的线。

“这人类雄性长得确实可以,”团子一边跑一边感慨,声音里带着一种老成的、阅尽千帆的语气,“难怪主人说不出话。”

“你一只仓鼠,懂什么叫‘长得可以’?”花卷不屑地问。

“我虽然是仓鼠,但我有审美!”团子停下来,用后腿站着,前爪扒着跑轮的边缘,小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沈砚清的方向,“你看那个鼻梁,那个下颌线,那个肩宽——还有那个手,你看那个手!修长,骨节分明,换水壶的时候手指一点都不抖。我们仓鼠最看手了,手不好看的主人我们都不让摸的。”

花卷翻了个白眼。

“而且,”团子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狂奔,跑轮吱呀吱呀地响,“你们注意到没有,他进来之后没有像其他客人一样咋咋呼呼地‘哇好可爱’‘哇这只猫好肥’——他就安安静静地活,该嘛嘛。这种人不讨厌。”

“你的评价标准就是‘不讨厌’?”花卷问。

“对一只仓鼠来说,‘不讨厌’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团子一本正经地说。

老刺在角落里终于开口了:“行了,你们少说两句。那丫头已经紧张得快把笔攥断了。”

所有动物同时看向收银台。

林溪确实在攥着笔,指节白得像骨头。她的目光定在账本上,但她的耳朵——那双红透了的耳朵——分明在听店里的每一个声音。沈砚清走到哪里,她的耳朵就往哪个方向微微偏转,像两朵向葵追着太阳转。

花卷从猫爬架上跳下来,无声无息地走到收银台旁边,用尾巴扫了一下林溪的小腿。

“你倒是跟他说句话啊,”花卷小声说,“他是来上班的,不是你请来当雕塑的。”

林溪低头看了花卷一眼,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我不知道说什么”。

“问他吃早饭了没有,”花卷说,“这种话谁都会说。”

林溪深吸了一口气。她抬起头,看向沈砚清的方向——他正在货架前面看那些罐头的标签,背对着她。

“那、那个……”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一蛛丝。

沈砚清转过身来。

林溪的勇气在那一瞬间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地瘪了。

“你、你……”她咽了一下口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就弹开了,落在他的衬衫领口上,“你吃、吃……”

花卷在她脚边用爪子捂住了眼睛。

“吃了吗?”沈砚清替她接完了这句话,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天气预报。

林溪拼命点头。

“吃过了,”沈砚清说,然后顿了顿,“你呢?”

林溪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反问。她张了张嘴,想说“吃了”,但她的胃出卖了她——它在那一刻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无法忽视的咕噜声。

店里的空气凝固了。

花卷把爪子从眼睛上移开,看了一眼林溪的肚子,然后又捂上了。

老刺在角落里无声地抖了一下,大概是在笑。

团子在跑轮上发出一声小小的、同情的叹息。

沈砚清看着林溪,沉默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他转身,走到门口,拿起他放在置物架上的灰色背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纸袋。他走回收银台前,把纸袋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纸袋是温热的。上面印着一家面包店的logo——就是巷口出去左转、步行十分钟的那家。

“多买了一份,”沈砚清说,“三明治,不介意的话。”

林溪看着桌上的纸袋,又看了看沈砚清。他已经在转身往货架那边走了,好像这件事已经结束了,不需要她做出任何回应。

她伸手摸了摸纸袋,还是热的。

花卷从她脚边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纸袋,又看了一眼沈砚清的背影,然后仰起脸对林溪说:“他骗人。谁买三明治只多买一份?他那包里就这一个纸袋。”

林溪低头瞪着花卷。

花卷用尾巴扫了一下她的小腿:“我的意思是——他专门给你带的。别想了,吃吧。”

林溪慢慢地把纸袋打开,里面是一个火腿鸡蛋三明治,夹层里的芝士片被余温烘得微微融化,从面包的缝隙间溢出来一点,金黄色的,看起来很香。

她咬了一口。

面包很软,芝士很香,火腿的咸味和鸡蛋的嫩滑混在一起,是她很久没有吃到过的、有人特意带给她的食物的味道。

她嚼着嚼着,耳朵尖的红蔓延到了脸颊。

团子在跑轮上停下来,两只小爪子捧在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一幕。

“天哪,”团子小声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说,“这也太甜了吧。比我的瓜子还甜。”

花卷回头瞪了它一眼:“闭嘴,吃你的瓜子。”

“我没有瓜子,”团子说,“但我觉得我现在需要一颗。因为我可能要蛀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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